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全本资源 呼延彻顾云舟完整未删减版

我是公主的替身。

不是莞莞类卿那种代替,而是床帏之事的肉替。

公主奉旨和亲,却一心只有旧情郎。

「北境蛮夷,也配沾染本宫凤体。」

她随手一指,让我替她入汗王的大帐。

大帐的帘子被掀开时,一股混着皮革与烈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叫阿烬,灰烬的烬。

一个卑贱如尘的名字。

此刻,我正穿着本不属于我的华贵嫁衣,一步步走向那个传说中能生撕虎豹的北境汗王。

公主的话还在耳边。

「阿烬,你是我最得力的侍女,今夜便替本宫去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让我去端一杯茶。

可她眼里淬着毒的得意,我看得分明。

她恨这桩婚事,恨不得那个北境汗王暴毙当场。

而我,就是她送出去试探这头猛兽的第一块肉。

大帐内灯火通明,正中的男人只着一件玄色长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古铜色的坚实胸膛。

他很高大,即便坐着,也比寻常男子站着要高出一头。

一头墨黑的长发未束,随意披散,衬得那张脸愈发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这就是北境之主,呼延彻。

他并未看我,只是低头擦拭着一把弯刀。

刀身雪亮,映出他专注而冷漠的侧脸。

我不敢呼吸,垂着头,死死盯着脚尖那一方小小的地面。

嫁衣的下摆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样,金线在火光下流转,刺得我眼睛发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帐内只有刀锋摩擦鞘身的细微声响,像一条毒蛇,缓慢地缠上我的心脏,一寸寸收紧。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几乎要支撑不住。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

「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的身体一僵,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

我挪动着僵硬的步子,一点点向他靠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越来越近,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下,再也不敢上前。

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后退。

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将弯刀随手搁在一旁,站起身。

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拧断脖子。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划过我的脸颊。

那触感,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浑身一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怕我?」他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不敢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公主说过,我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

只要像个木偶一样,熬过今晚。

熬过去,我就能活。

他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在寂静的大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中原送来的公主,就是这般模样?」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探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这张脸,虽然被脂粉厚厚覆盖,但终究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公主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无瑕。

而我,一个常年做粗活的侍女,手上脸上,总有抹不去的痕迹。

「你……」

他薄唇轻启,似乎想说什么。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嫁衣之下,冷汗已经浸湿了中衣。

他却没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向床榻。

「熄灯。」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赦令。

我如蒙大赦,慌忙转身去吹灭帐内的烛火。

身后,传来他宽衣解带的窸窣声。

我的手在抖,好几次都对不准烛芯。

当我吹灭最后一盏灯时,整个大帐陷入一片黑暗。

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不过来?」

他的声音从床榻的方向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我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公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和你的情郎花前月下,却让我来承受这一切。

无尽的屈辱和恐惧攫住了我。

但我没有选择。

我摸索着,一步步走向那片黑暗的源头。

嫁衣的裙摆太长,我被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跌入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

属于呼延彻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声,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起来。

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却紧紧箍住了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安分点。」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我不敢再动。

黑暗中,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从我的腰,一路向上。

我浑身紧绷,像一块被拉到极致的弓。

嫁衣繁复的盘扣被他三两下解开。

当他微凉的手掌覆上我温热的肌肤时,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鬓发。

公主,我尽力了。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他的动作停住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

良久,他忽然开口。

「你身上,有股草药味。」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为了遮盖我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实,公主特意让医女给我用了药。

那药,会让女子下身有落红之像,但身上会残留淡淡的药味。

公主说,北境蛮夷,粗鄙不堪,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他……

呼延彻竟然闻到了。

「中原的公主,身上不都该是熏香和脂粉的味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该怎么回答?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膛震动,连带着我也跟着颤抖。

「有意思。」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他要验身!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似乎并不急,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阵颤栗。

那不是情欲,是猎人戏耍猎物的恶劣。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汗!」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东边营地走水了!」

呼延彻的动作一顿。

他从我身上起来,帐内的气压瞬间一松。

「知道了。」

他披上外袍,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我蜷缩在锦被里,听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脚步声,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活下来了?

我不知道那场火烧了多久,也不知道呼延彻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我只知道,我必须趁现在离开。

我摸索着穿好衣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汗的营帐。

夜风很冷,吹在我被冷汗浸透的背上,激起一阵寒意。

我不敢回头,一路狂奔回公主的营帐。

守门的侍卫看到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我没理会,掀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公主还没睡。

她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拆着头上的珠钗。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她挑了挑眉。

「回来了?」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她放下珠钗,状似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摇摇头。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的样子,「看来那蛮子也不过如此。」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衣服没乱,发髻也还算整齐。」

她满意地点点头。

「从今夜起,你就住偏帐,每晚按时去大汗那里。」

「是。」我麻木地回答。

「记住你的身份,」她警告道,「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只是我的影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

「奴婢不敢。」

她转身回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支玉簪。

「这是赏你的。」

她将玉簪随手丢给我。

「做得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接住那支冰凉的玉簪,指尖一片寒意。

公主啊。

你可知,我今夜差点就死了。

你可知,呼延彻已经起了疑心。

我这条命,还能替你扛多久?

我握紧玉簪,尖锐的一端抵在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

公主靠不住,我只能靠自己。

我必须想办法,在呼延彻彻底揭穿我之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夜色深沉。

我躺在偏帐冰冷的床板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我匆匆起身,刚走出帐篷,就看到公主的侍女长,春禾,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阿烬!」春禾一脸怒容,「你好大的胆子!」

我心里一咯噔。

「春禾姐姐,出什么事了?」

「你还敢问!」春禾指着我的鼻子,「大汗一早派人送来了赏赐,指名是给‘公主’的。你倒好,一声不吭就给收下了?」

我愣住了。

赏赐?

呼延彻竟然会给我赏赐?

「东西呢?」春禾不耐烦地伸出手,「赶紧交出来,那是公主的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人抬着几个箱子。

想必那就是呼延彻送来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收。」

「还敢狡辩!」春禾气得脸色涨红,「送东西的使者亲口说的,昨夜侍寝之人,收下了!」

昨夜……侍寝之人?

我的脸瞬间白了。

呼延彻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敲打我,还是在……

「春禾姐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真的没有收。许是……许是使者弄错了。」

「弄错?」春禾冷笑,「大汗的亲卫,会弄错这点小事?」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给我搜!」

几个侍女立刻冲上来,将我小小的偏帐翻了个底朝天。

我被推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她们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都倒了出来。

除了几件换洗的旧衣,什么都没有。

春禾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会没有?」

她不死心地亲自上前,在我床上摸索着。

忽然,她动作一顿,从我的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刀鞘上镶嵌着一颗狼牙。

北境的风格,粗犷而锋利。

我瞳孔一缩。

这不是我的东西!

我昨晚回来后,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注意枕头下多了东西。

「这是什么?」春禾举起匕首,质问道。

「这不是我的!」我急忙辩解。

「还敢说不是!」春禾冷笑一声,将匕首递给身后的侍卫,「去,拿给公主瞧瞧!就说阿烬私藏利器,意图不轨!」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分明是个圈套!

是呼延彻,还是公主?

不,公主没必要这么做。

那就是……呼延彻!

他是在试探我。

他故意让人说是我收了赏赐,又偷偷将这把匕首放在我枕下。

如果我贪心,认下了那份赏赐,那这把匕首就会成为我刺杀他的铁证。

如果我不认,公主也会因为赏赐的事,对我心生芥蒂。

好一招一石二鸟!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被两个侍卫押着,一路拖到了公主的营帐。

公主正坐在主位上,把玩着那把狼牙匕首。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阿烬,你还有什么话说?」

「公主,奴婢冤枉!」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冤枉?」公主冷笑,「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这匕首不是奴婢的!是有人陷害!」

「陷害?」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会陷害你一个**的侍女?难不成,是本宫吗?」

我浑身一震,不敢再说话。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公主已经认定,是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春禾。」公主淡淡地开口。

「奴婢在。」

「拖下去,掌嘴五十。」

「是。」

我被拖到帐外,按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风。

春禾扬起手,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

一下,两下,三下……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

我知道,公主在看。

呼延彻的人,或许也在看。

我不能示弱。

一旦我示弱,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

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住手。」

我费力地抬起头。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

是呼延彻。

他身后跟着几名亲卫,脸上都带着北境人特有的桀骜。

他怎么会来这里?

小说《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 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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