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宾客们前来道贺,傅容与只派人出来说自己“身体不适”,敷衍了顾青雾,也敷衍了所有宾客。
谁都知道,傅容与新婚夜根本没在新房留宿,连顾青雾的房门都没进。
顾青雾本就骄纵善妒,出身相府,从小被宠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嫁给傅容与,本就是门当户对,也是冲着王妃的位置来的,可傅容与却在新婚夜冷落她,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没过多久,她就通过自己安插在王府里的眼线,知道了真相——傅容与把我关在了他寝殿旁边的静室,而且新婚夜,是在静室里度过的。
她还知道,傅容与这些天,频频去静室,对我格外“上心”。
顾青雾彻底怒了,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摆设,被我这个无父无母、名声尽毁的下贱女人,抢了丈夫,丢了脸面。
当天下午,她就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女,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静室。
那时候,我刚被傅容与折磨完,浑身酸痛,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早就不在乎自己的样子,也不在乎傅容与对我做什么,心死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顾青雾一闯进静室,看到我这副样子,火气更盛,尖利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静室:“好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楼音是吧?”
她一边骂,一边快步冲到床边,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扬手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耳光声格外清脆,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作响。
“你竟敢勾引王爷!破坏本小姐的婚事!”顾青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摸的烂货!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下贱胚子!”
她骂得很难听,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身上。
可我心里毫无波澜,不生气,也不难过,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骂吧,随便骂,我早就被傅容与毁得一干二净了,还在乎这些辱骂吗?
顾青雾见我不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她,更是生气,伸手就要去撕扯我的头发,想把我往死里打。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头发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静室的门口。
是傅容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穿着一身常服,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冷眼旁观着眼前的这一切。
他没有立刻阻止顾青雾,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顾青雾,里面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他的沉默,在我看来,根本不是维护我,而是对顾青雾的纵容,更是对我的一种变相宣示主权。
他仿佛在说:看,这是我的人,就算要欺负,也只能我来欺负,连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你算什么东西?
顾青雾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回头一看,看到傅容与,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了不少,可还是强装镇定,委屈地说道:“王爷,你看她!这个贱人勾引你,破坏我们的婚事,我打她怎么了?”
傅容与没有说话,依旧冷眼旁观,眼神里的警告,却越来越浓。
我被顾青雾打得偏过头,脸颊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丝。
可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场闹剧,格外可笑。
我缓缓转回头,看着顾青雾,轻轻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顾小姐,我和你口中的‘王爷’,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置喙?”
“至于廉耻……”我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得凄凉又可悲,“我的廉耻,早在被某些人当成替身和容器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我口中的“某些人”,是谁,不言而喻。
顾青雾被我的话噎住了,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又看向傅容与,发现傅容与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里的怒火,随时都会爆发。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傅容与根本不是纵容她,而是在警告她,不准碰我。
傅容与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顾青雾,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打的?滚出去!”
他口中的“本王的女人”,说得含糊不清,不知道是指我,还是泛指他的所有物,泛指所有属于他的东西。
顾青雾又惊又怒,她没想到,傅容与会为了我,这样对她,这样不给她面子。
可她也知道,傅容与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没人能拦得住,她根本不是傅容与的对手。
她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委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跺了跺脚,对着身后的侍女呵斥道:“走!”
说完,就带着侍女,狼狈地离开了静室,临走前,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顾青雾走后,静室里,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我和傅容与两个人。
傅容与缓缓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被扇红的脸颊,动作看起来很轻柔,可他的眼神,依旧复杂难辨,有冰冷,有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疼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可我却觉得格外刺耳。
我别过脸,避开他的手,没有理他,也没有说话。
疼吗?当然疼,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这算什么?补偿我?怜悯我?还是觉得,只有他能欺负我,别人不能?
我只觉得恶心,发自内心的恶心。
傅容与见我不理他,也不生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以后她再敢欺负你,告诉本王,本王替你收拾她。”
我依旧没有理他,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我不想再看到他的脸,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更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傅容与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见我始终没有理他,才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了静室。
他走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空洞,心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他所谓的“维护”,不过是扭曲的占有欲,不过是想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的东西,只能归他一个人所有。
果然,到了夜里,他又如往常一样,推开了静室的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一丝酒气,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没有丝毫的温柔。
他走到床边,没有说话,直接俯身,一把将我按住。
我冷漠地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反抗又有什么用?挣扎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一样会被他折磨,一样会被他占有。
他不顾我的冷漠和抗拒,不顾我脸上的伤,用行动,一次次证明着他对我的“所有权”,一次次摧残着我早已破碎的心。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不去想他,把自己的灵魂,抽离出这具被他摧残的躯壳。
我知道,从被他强行占有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傅容与折磨完我,躺在我身边,伸手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语气低沉:“楼音,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反抗,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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