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音傅容与谢天舒叫什么小说 他想要为白月光守住清白,我偏偏要弄脏他!电子书

傅容与被我弄伤手臂后,沉寂了几天。

我以为他会立刻报复我,会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可他没有。

没过几天,王府就传来了消息,傅容与和顾青雾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半个月后。

从那天起,整个王府就开始张灯结彩,热闹得不行,所有人都在忙着筹备婚礼。

红绸挂满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喜庆的灯笼,下人们忙前忙后,脸上都带着喜气。

傅容与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迎娶顾青雾和应对各方宾客上。

他要亲自敲定婚礼的每一个细节,要接待前来道贺的权贵,还要处理王府的大小事务,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管我。

对我这边的看管,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疏忽。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心里又燃起了逃跑的希望。

我开始暗中观察,发现负责看守听竹苑的侍卫,换了一批新的。

这些侍卫都是临时抽调过来的,大概是为了帮忙筹备婚礼,顺便看守我,他们对我不熟悉,警惕性也不高。

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在院子门口闲聊,根本不怎么留意院子里的动静。

而且,傅容与为了彰显对顾青雾的重视,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宿在顾青雾的新房附近,要么就是在前院招待前来应酬的宾客。

以前,他每天都会派人来巡查听竹苑好几次,有时候还会亲自过来,可现在,巡查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一个巡查的人。

我知道,这是我逃跑的最好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开始悄悄筹划逃跑,利用几天的时间,收集一些可用的东西。

我在院子里找了一根粗一点的木头,用石头一点点磨尖,做成了一个磨尖的木片,用来撬开窗户或者门锁。

我又把自己身上的几件粗布衣衫撕成布条,连接起来,做成一根简单的绳子,用来攀爬院墙。

同时,我也在暗中观察哑仆的换班规律。

这些哑仆都是两班倒,每天清晨和傍晚换班,换班的时候,院子里会有短暂的混乱,这也是我可以利用的间隙。‌‍⁡⁤

我还悄悄试探过听竹苑的窗户,发现有一扇窗户的窗棂已经松动了,只要用磨尖的木片稍微用力,就能撬开。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机会来了。

傅容与在王府大办婚前宴,邀请了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王府里灯火通明,宾客满座,喧闹不已。

所有的侍卫和下人们,都被派去前院帮忙,要么招待宾客,要么端茶送水,看守听竹苑的力量,变得前所未有的薄弱。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没有一点月光,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我等到哑仆换班的时间,听到院子门口传来换班的动静,知道混乱开始了。

我快速回到房间,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磨尖木片,走到那扇松动的窗户前,用力撬动窗棂。

“吱呀”一声,窗棂被我撬开了一个足够我钻出去的缝隙。

我小心翼翼地钻出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顺着墙根,快速溜到院子的角落。

我早就看好了一处较低的院墙,那里没有侍卫看守,而且院墙旁边有一棵大树,可以借助大树攀爬上去。

我把连接好的布条绳子,系在大树的枝干上,用力拉了拉,确认牢固后,顺着绳子,小心翼翼地爬上院墙。

站在院墙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听竹苑,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我许久的牢笼,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逃离的迫切。

我深吸一口气,顺着绳子,慢慢滑下去,稳稳地落在了王府的后巷里。

当我的脚,再次踏上王府外的土地,感受着久违的自由空气时,心脏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我压抑住心里的喜悦,不敢停留,朝着事先打听好的方向,拼命地跑着。

之前,老哑仆悄悄告诉我,李公子可能会在城门附近的一座破庙里接应我,让我如果有机会逃跑,就去那里找他。

我一边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被傅容与的人发现。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没有行人,只有我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我跑了很久,双腿都跑酸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我不敢停下。‌‍⁡⁤

我知道,傅容与一旦发现我逃跑,一定会派人来追我,我必须在他发现之前,赶到破庙,找到李公子。

就在我快要跑出王府后街,远远看到城门轮廓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里一紧,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瞬间如坠冰窖。

是傅容与。

他身上还穿着喜庆的喜服,领口和袖口绣着大红的花纹,与他阴鸷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光微弱,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冰冷,眼神里满是阴鸷和戏谑,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我。

他显然是算准了我会逃跑,故意在此拦截我。

“想去哪儿?嗯?”他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戏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里。

我心头一凉,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了。

我知道,我跑不掉了,我再一次,被他抓住了。

可我没有放弃,我转身,拼尽全力,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可傅容与的速度,比我快太多了,他几步就追上了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啊!”我疼得尖叫一声,拼命地挣扎,“放开我!傅容与!你这个魔鬼!你放开我!”

我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可笑,格外无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不顾我的哭喊和挣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转身,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我绝望地尖叫着,咒骂着,可他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没有把我带回听竹苑,而是直接把我关进了他寝殿旁边的静室。

这个静室,比听竹苑小得多,也严密得多,门窗都是用厚厚的木板钉死的,门口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全天看守,比听竹苑的看管,严密了不止一倍。

我被关在静室里,绝望地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逃离他的掌控,终于可以获得自由,可没想到,功亏一篑,我又被他抓了回来,而且被看得更紧了。‌‍⁡⁤

当晚,王府里张灯结彩,宾客喧闹,到处都是喜庆的乐声,所有人都在庆祝傅容与和顾青雾的新婚之喜。

顾青雾凤冠霞帔,满面春风,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成为了今晚最幸福的女人。

而我,却被关在冰冷的静室里,像一个弃子,一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傅容与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喜服还没有换下,脸上带着一丝酒气,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疯狂的占有欲和报复的快感。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狠狠甩在床上。

我重重地摔在床上,疼得浑身发麻,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和绝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戏谑:“楼音,你看,今天是本王的大喜之日。”

“但你记住,无论本王娶多少女人,无论本王对谁好,你都只能是本王的!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

“今晚,本王就用你的身子,来庆祝本王的洞房花烛!”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刺穿了我的心。

我拼命地挣扎,哭喊着,咒骂着:“傅容与!你这个畜生!疯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可他还是得逞了。

我承受着他的暴力和屈辱,像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一个他用来庆祝新婚的工具。

眼泪,一点点流干了,心里的希望,也一点点破灭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拼命想要逃离,拼命想要保住自己的尊严,可到最后,还是被他彻底摧毁了。

傅容与趴在我身上,呼吸粗重,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报复的快感,仿佛在向我宣告,我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再挣扎,不再哭喊,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心,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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