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全村喊“灾星”的野孩子,三岁没了疼我的爷爷,被恶婶当牛马使唤五年,一碗杂粮饼、满身冻疮是日常。
偷银污蔑像最后一根稻草,我拼了命逃进凶险禁地,只求逃离那些打骂与冷眼。
可绝境里,竟捡到只蓝宝石眼睛的小白,它说能帮我“捡”个家。
捡不打我的阿娘、会护我的阿爹、疼我的兄姐。
从此孤女不再认命,哪怕前路刀山火海,我也要亲手拼出一个暖到余生的家!
天壁村坐落在连绵群山的褶皱里,云雾常年缠绕着村口的老槐树。
村里的人世代靠山吃山,日子过得清贫却也算安稳,直到十八年前那个飘着细雨的清晨,一个襁褓中的女婴被发现躺在老槐树的树洞里。
女婴被村里最年长的张爷爷抱回了家。
张爷爷无儿无女,老伴走得早,偌大的土坯房里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
女婴的到来像是给这间冷清的屋子添了点生气,张爷爷给她取名“小蛮”,希望她能像山间的野草一样,韧劲十足,好好活下去。
小蛮的童年前三年,是裹着槐花香和柴火暖的。
张爷爷把最好的都给了她,上山采的野果先挑最甜的塞进她嘴里,冬天把她揣进怀里取暖,晚上坐在煤油灯下,用粗糙的手给她缝小布偶。
小蛮会趴在张爷爷的膝盖上,听他讲山里的精怪故事,讲天上的神仙,那时的她以为,这样的温暖会一辈子都在。
可命运的寒冬来得猝不及防。
小蛮三岁那年,张爷爷在一个雪夜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原本远嫁他乡的儿媳王桂香突然回了村,她看着张爷爷冰冷的尸体,又瞥了眼缩在墙角、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蛮,眼底瞬间燃起了怨毒的火焰。
“灾星!你就是个灾星!”
王桂香一把揪住小蛮的衣领,将她狠狠推倒在冰冷的地上,“要不是你这个野种闯进我们家,老头子怎么会走得这么早!你克死了他!”
小蛮摔得浑身生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辩解,想说爷爷是寿终正寝,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从那天起,小蛮的日子坠入了地狱。王桂香霸占了张爷爷的房子和田地,把小蛮当成了免费的佣人。
天不亮就让她起床挑水、劈柴、喂猪,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打骂。
粗硬的杂粮饼是她唯一的食物,常常填不饱肚子,冬天穿着单薄的破衣,冻得手脚长满冻疮。
村里的孩子也跟着王桂香起哄,远远看见小蛮就喊“野孩子”“灾星”,扔石头、吐口水是常有的事。
小蛮总是低着头,飞快地躲开,她怕那些冰冷的眼神,怕那些恶毒的咒骂,更怕王桂香发现后变本加厉的殴打。
她常常躲在村后的山坳里,抱着张爷爷给她缝的小布偶,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小声喊“爷爷”。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好好活着,却要承受这么多苦难。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张爷爷走了,她就成了这世上最孤单的人。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过了五年,小蛮长成了一个瘦小的八岁女孩,眉眼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怯懦和坚韧。
那天,王桂香准备给远在城里的儿子寄点腊肉,翻箱倒柜找钱袋时,却发现里面的碎银子不见了。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蛮,冲进柴房,二话不说就给了小蛮一个耳光。
“小**!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银子?”
王桂香揪着小蛮的头发,把她的脸往柴堆上撞,“我就知道你这个灾星没安好心,竟敢偷我的东西!快把银子交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小蛮被撞得头晕眼花,嘴角渗出血丝,她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偷……”
“还敢狡辩!”王桂香更加愤怒,拿起旁边的烧火棍就往小蛮身上打,“全村就你最贼,不是你是谁?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王!”
烧火棍带着风声落在背上、胳膊上,**辣的疼蔓延开来,小蛮疼得蜷缩在地上,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淌。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王桂香都不会相信她。村里的人也围了过来,没有人替她说话,反而跟着王桂香一起指责她是小偷。
“肯定是她偷的,这野孩子手脚不干净!”
“当初就该把她扔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打死她算了,省得以后再偷东西!”
恶毒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小蛮的心里,比身上的伤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张张都写满了厌恶和鄙夷,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想找一个不骂她、不打她、愿意疼她的人。
趁着王桂香打累了喘气的间隙,小蛮猛地推开她,爬起来就往村后的深山里跑。
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只知道跑得越远越好,远离那些伤害她的人。
山里的路崎岖难行,树枝划破了她的脸颊和胳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跑了很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瘫坐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喘气。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小蛮抱着膝盖,小声地哭着,眼泪打湿了衣襟。
她抬起头,看着茂密的树林,突然想起张爷爷说过,村后的深山深处有一片禁地,那里凶险异常,村里人从来不敢靠近。
可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了,禁地再危险,也比回去面对王桂香和村民的打骂要好。
她擦干眼泪,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朝着禁地的方向走去。禁地的入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气。
小蛮拨开灌木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树木更加高大挺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地面上长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小蛮紧张地打量着四周,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了她的耳朵。
小蛮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慢慢走过去,拨开草丛,发现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动物,看起来像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毛茸茸的,眼睛紧闭着,嘴角还挂着泪痕,正在小声地哭着。
小蛮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也是孤单一人,被人欺负,看到这只和自己一样可怜的小动物,不由得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动物的脑袋,小声说:“你也被人欺负了吗?”
小动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像两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带着懵懂和委屈。
它看着小蛮,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用小脑袋蹭了蹭小蛮的手心。
小蛮笑了,这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真心地笑。
她把小动物抱进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衣服裹住它,小声说:“别怕,我保护你。对了,我叫小蛮,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动物眨了眨眼睛,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却没有回答,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寻求着温暖。
小蛮给它取名叫“小白”。
抱着小白,小蛮突然想起了张爷爷。
如果爷爷还在,她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她看着小白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对着小白,带着哭腔祈求道:“小白,你是不是神仙呀?求求你,把爷爷复活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他,没有他,我好难过……”
小白看着她,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它摇了摇头,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叫声,似乎在说“我做不到”。
小蛮的希望瞬间破灭了,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低下头,小声啜泣着:“连你也做不到吗?那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家了,没有人疼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从她怀里跳了下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
紧接着,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小白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住了小蛮。小蛮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白光散去后,小蛮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印记,看起来像一只蜷缩的小白狐。
而小白的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是什么?”小蛮疑惑地问道。
小白抬起头,用意念传递给小蛮一个信息:“这是灵兽契约,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我不能复活你的爷爷,但我可以帮你找到家人,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家。”
“家人?”
小蛮愣住了,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光芒,“我也可以有家人吗?像爷爷那样疼我的家人?”
“当然可以。”小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自己去‘捡’一个家。”
“捡一个家?”
小蛮重复着这句话,心里充满了向往。
她从来没有想过,家还可以自己去捡。
她想起了爷爷温暖的怀抱,想起了被人疼爱的感觉,一股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升腾起来。
对,她要自己捡一个家!捡一个不会骂她、不会打她、只会疼她的家!她再也不要做任人欺负的野孩子了!
小蛮握紧了小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小白,我要捡一个家!我要捡一个阿娘,一个阿爹,还要一个阿兄和阿姐,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小白看着她坚定的模样,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它蹭了蹭小蛮的脚踝,算是回应。
就在小蛮满心欢喜地规划着自己的“捡家”之路时,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呼啸声。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上坠落下来,带着一阵劲风,“砰”的一声砸在她面前不远处的草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小蛮吓得后退了一步,抱着小白躲到了树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尘土渐渐散去,露出了地上的人影。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看起来受伤很重。
女子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容貌极美,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蛮看着女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她要找的阿娘!
她想起了张爷爷说过,阿娘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疼孩子的人。眼前的女子这么美,一定是个好阿娘!
小蛮鼓起勇气,抱着小白慢慢走了过去。她蹲在女子身边,轻轻推了推她,小声说:“阿娘,阿娘,你醒醒呀?”
女子没有回应,依旧昏迷不醒。小蛮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心里很是心疼。
她想起了爷爷生病时,自己曾学着用树叶沾水给爷爷擦脸。于是,她也跑到旁边的小溪边,用手掬了点水,小心翼翼地给女子擦了擦脸。
冰凉的溪水让女子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醒来。
小蛮知道,这里不安全,必须把阿娘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她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那是她之前躲雨时发现的,暂时可以作为落脚点。
小蛮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女子扶起来。可女子的身体很沉,她根本扶不动。
小白看出了她的难处,从她怀里跳下来,对着女子发出一阵叫声。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白光笼罩住女子,女子的身体竟然变得轻飘飘的。
小蛮惊讶地看着小白,小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用意念说:“快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小蛮点了点头,吃力地拖着女子的衣袖,慢慢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小白在旁边帮忙,用小身子顶着女子的身体,减轻小蛮的负担。
好不容易把女子拖进山洞,小蛮又跑出去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让女子躺在上面。
她坐在女子身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小声说:“阿娘,你快点好起来呀。等你好了,我就给你采最甜的野果,给你编最漂亮的花环。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小白蜷缩在小蛮的脚边,看着这一幕,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女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迷茫地看着山洞的顶部,眼神空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小蛮看到她醒来,欣喜若狂,连忙凑过去:“阿娘,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子转过头,看向小蛮。当她看到小蛮那张布满灰尘却带着纯真笑容的小脸时,空洞的眼神里带着疑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干涩:“你是谁?为什么叫我阿娘?”
小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叫小蛮。我没有阿娘,你这么美,一定是我的阿娘。阿娘,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会很乖的,我会帮你洗衣做饭,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女子看着小蛮那双充满期待和依赖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自己似乎是遭人暗算,从高空坠落。至于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看着小蛮单薄的身影,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和那双渴望温暖的眼睛,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怜悯。
这个孩子太可怜了,和自己一样孤苦无依。
女子轻轻摸了摸小蛮的头,声音柔和了许多:“好孩子,我……我暂时记不起很多事情。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就做你的阿娘吧。”
“真的吗?”小蛮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女子的手,“阿娘,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骗我?”
女子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嗯,不骗你。以后,我就是你的阿娘了。”
小蛮再也忍不住,扑进女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她终于有阿娘了,终于有家人了!
女子轻轻拍着小蛮的背,安抚着她。感受着怀里小小的、颤抖的身躯,她的心渐渐变得柔软起来。
或许,这是上天的安排,让她在绝境中遇到了这个孩子,有了一个新的牵挂。
接下来的几天,小蛮每天都会出去采野果、找水源,细心地照顾着阿娘。
她会把最甜的野果留给阿娘,会用树叶给阿娘扇风,会给阿娘讲自己在村里的经历,虽然那些经历大多是痛苦的,但她还是想告诉阿娘。
阿娘静静地听着,看着小蛮懂事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她发现小蛮虽然年纪小,却非常能干,洗衣做饭、采摘草药,样样都做得有模有样。
可每当夜深人静,小蛮独自一人坐在洞口发呆时,眼神里总会流露出失落和渴望。
阿娘知道,小蛮不仅想要一个阿娘,还想要一个阿爹。
一个完整的家,才能给这个孩子足够的安全感。
她看着小蛮落寞的背影,心里暗暗想道,等自己身体好一些,一定要帮小蛮找一个靠谱的阿爹。
小蛮也看出了阿娘的心思。她不想让阿娘为自己操心,于是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阿娘身体不好,不能让她劳累。阿爹,我自己去捡!
这天清晨,小蛮像往常一样去河边清洗衣物。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
小蛮一边搓洗衣服,一边哼着张爷爷教她的歌谣,心情格外舒畅。
就在这时,她看到河面上漂浮着一个东西,正顺着水流慢慢向她飘来。小蛮好奇地凑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不知是死是活。
他的容貌俊美异常,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蛮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阿爹!这就是她要找的阿爹!
她顾不上洗衣服,立刻跳进河里。河水不深,刚到她的膝盖。她吃力地游到男子身边,抓住他的衣袖,想要把他拖上岸。
可男子的身体很重,小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他拖到岸边。
她趴在男子身边,大口喘着气,然后用小手拍了拍男子的脸颊:“阿爹,阿爹,你醒醒呀!我是小蛮,我是你的女儿!”
男子没有回应,依旧昏迷不醒。
小蛮不气馁,又跑到旁边的草丛里,采摘了一些带有清凉气息的草药,放在嘴里嚼碎,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男子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小蛮坐在男子身边,耐心地等待着。
她看着男子俊美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期待。
有了阿娘,又有了阿爹,她的家就快要拼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小蛮立刻兴奋地凑过去:“阿爹,你醒啦?”
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而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看着小蛮,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蛮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阿爹,我叫小蛮,这里是天壁山。我是你的女儿,你是我的阿爹呀!”
男子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自己有没有女儿。
但看着小蛮那双纯真而期待的眼睛,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小蛮见他不说话,连忙补充道:“阿爹,你是不是生病了?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我有阿娘了,现在又有你了,我们是一家人啦!”
男子看着小蛮脸上灿烂的笑容,感受着她话语里的温暖,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
他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说:“好……一家人。”
小蛮欢呼起来,她扶起男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捡”来的父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山洞里,阿娘看到小蛮扶着一个陌生的俊美男子回来,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小蛮的心思。
她看着男子苍白的脸色和迷茫的眼神,温柔地笑了笑:“你回来啦。”
小蛮兴奋地说:“阿娘,这是我捡来的阿爹!我们现在是完整的一家人了!”
阿娘点了点头,走上前帮忙搀扶着男子:“快坐下歇歇吧。你放心,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男子看着眼前温柔的女子和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心里那片空白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了。他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你们。”
小蛮的“拼好家”,终于有了第一个核心框架:
温柔美丽的阿娘,活泼懂事的小蛮,还有新捡来的俊美阿爹。
虽然这个家是“捡”来的,成员们都带着各自的谜团和伤痛,但此刻,他们的心紧紧地靠在一起,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小白蹲坐在一旁,看着这和睦的一幕,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欣慰。
它知道,这个由小蛮亲手“捡”起来的家,未来还会遇到很多风雨,但只要他们彼此守护,就一定能抵御一切艰难险阻。
自从阿爹来到家里,山洞里的笑声明显多了起来。阿娘给阿爹取了个简单好记的名字,叶凡,希望他能像山间的树叶一样,平平凡凡,自在的生活。
小蛮每天都过得格外开心,她会拉着叶凡的手,带他去认识山里的一草一木,告诉她哪些野果可以吃,哪些草药能治病。
叶凡虽然失去了记忆,性格单纯又有些笨拙,但他对小蛮格外有耐心,无论小蛮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地听着,眼神里满是温柔。
而小白,自从和小蛮签订了灵兽契约后,傲娇本性便渐渐显露出来。
它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嘴上嫌弃小蛮麻烦,嫌弃叶凡笨手笨脚,嫌弃阿娘煮的草药汤不好喝,但每次小蛮遇到危险,它总会第一时间跳出来保护她。
有一次,小蛮带着叶凡去山里采摘野果,不小心遇到了一只凶猛的野猪。
野猪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着小蛮猛冲过来。
小蛮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叶凡虽然想保护小蛮,却因为失忆后反应迟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危急时刻,小白突然从小蛮怀里跳了出来,身形瞬间变大了一些,对着野猪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光刃从它嘴里喷射而出,正好打在野猪的鼻子上。野猪吃痛,发出一声哀嚎,转头就跑了。
小蛮惊魂未定地抱住小白,心有余悸地说:“小白,谢谢你!你好厉害呀!”
小白傲娇地挣开她的怀抱,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嘴里发出“哼”的一声,仿佛在说“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但小蛮能感觉到,它的耳朵微微泛红,显然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有一次,村里的几个孩子偷偷跟着小蛮进了山,想要欺负她。
他们刚想动手,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石子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孩子们以为是撞了鬼,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回了村。
小蛮不知道是小白做的,还以为是山里的精怪在帮她,对着山林拜了又拜。
小白则躲在树后,得意地摇着尾巴。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蛮的“捡来的家”越来越温馨。
直到有一天,小蛮在山林中觅食时,意外发现了一件宝贝。
那天,她和小白走得比平时远了一些,来到了一片从未去过的山谷。
山谷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小蛮正沉浸在这美丽的景色中,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从山谷深处传来。
“小白,你感觉到了吗?”
小蛮好奇地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小白点了点头,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带着凝重:“这股灵气很纯净,而且很强大,应该是一件上古宝物。”
小蛮跟着灵气的指引,朝着山谷深处走去。越往里面走,灵气就越浓郁。
终于,在山谷中央的一块巨石上,她看到了一把通体莹白的古剑。
那把剑静静地躺在巨石上,剑身晶莹剔透,仿佛由白玉雕琢而成,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剑身上隐隐有流光转动,看起来灵性十足。
小蛮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剑身。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剑柄时,古剑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凭空悬浮了起来,剑身对准了小蛮,却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反而像是在打量她。
小蛮吓得后退了一步,疑惑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古剑:“你……你是谁?”
古剑又发出一阵嗡鸣,似乎在回应她。小白跳到小蛮身边,对着古剑叫了几声,像是在和它交流。
过了一会儿,小白对小蛮说:“这是一把上古灵剑,有自己的灵智。它似乎很喜欢你,想要认你为主。”
“认我为主?”
小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是我不会用剑呀。”
“没关系,灵剑认主后,会和主人心意相通,它会教你怎么用的。”
小白说,
“这把剑的威力很大,有了它,以后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小蛮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古剑,心里既兴奋又忐忑。她伸出手,再次朝着剑柄摸去。
这一次,古剑没有再抗拒,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手心。
握住剑柄的那一刻,小蛮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灵气从剑身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淌,让她浑身都感到舒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古剑和自己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
“太好了!”小蛮高兴地举起古剑,“以后你就叫‘莹雪’吧!”
莹雪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她的命名。
小蛮抱着莹雪剑,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山洞。阿娘和叶凡看到她手里的古剑,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小蛮,这是哪里来的剑?”阿娘好奇地问道。
小蛮把在山谷里遇到莹雪剑的事情告诉了阿娘和叶凡。阿娘接过莹雪剑,仔细地打量着,越看越惊讶。
“这……这是上古灵剑!”
阿娘的声音颤抖,“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如此至宝。这种灵剑认主后,会成为主人最强大的助力,而且会随着主人的实力提升而变得更加强大。”
叶凡虽然不懂剑,但也能感觉到莹雪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气,他看着小蛮,眼神里满是欣慰:“小蛮真厉害,能得到这么厉害的剑。”
小蛮得意地笑了笑:“以后我有莹雪剑保护,就再也不怕坏人了!我还要用它保护阿娘和阿爹!”
阿娘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好。不过,灵剑认主需要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这样才能让它和你彻底绑定,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当天晚上,阿娘在山洞外的空地上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阵,让小蛮站在法阵中央,手握莹雪剑。
阿娘念动咒语,法阵发出柔和的光芒,笼罩住小蛮和莹雪剑。
莹雪剑在光芒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白光,剑身的流光转动得更加迅速。
小蛮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灵气涌入体内,与自己的气息彻底融合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莹雪剑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心意相通,默契十足。
仪式完成后,小蛮挥舞了一下莹雪剑,一道白色的剑气从剑身射出,打在旁边的大树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好厉害!”小蛮兴奋地说。
阿娘欣慰地笑了:“以后要好好对待莹雪剑,它会成为你最忠实的伙伴。”
小蛮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然而,小蛮得到上古灵剑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天壁村。
村民们本就因为小蛮“捡”了两个陌生人而不满,现在又听说她得到了一把“会动的剑”,更是认定她是“妖星降世”,会给村子带来灾难。
王桂香更是煽风点火,在村里到处散布谣言:“我就说那个野种是灾星吧!现在竟然还得了一把妖剑,这是要毁了我们全村呀!”
“是啊,她身边还有一只奇怪的白狗,现在又多了一把会自己飞的剑,肯定是妖怪变的!”
“不能让她留在山里,万一她带着妖怪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我们应该把她赶走,或者直接打死她,以绝后患!”
海阔天宽 拼好家,阿爹阿娘都是我捡回来的神仙第1章 新书《小蛮叶凡》小说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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