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甄嬛,我杀疯了小说 允礼沈眉庄果郡王(穿越成甄嬛,我杀疯了)小说阅读

1穿越成甄嬛意识像被撕裂的丝绸,在虚无中飘荡、聚拢、重组。

当我重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时,首先涌入感官的是一股淡淡檀香,

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轻缓而克制,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艰难地睁开眼。眼前是精致的绣花帷幔,淡青色帐顶绣着细小的芙蓉花纹,

随着我视线的移动,微微晃动着。我想要坐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

身体虚弱得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小主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惊喜。

我侧过头,看到一张清秀的少女脸庞,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环髻,身穿淡绿色宫装。

这打扮……我心中一惊,这不是古装剧里才有的装扮吗?接着,

更多细节涌入我的大脑——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木窗,黄花梨木桌椅,

还有那个绣着鸳鸯的锦缎被面。一切都太过真实,绝不是影视城的布景。“小主,

您可算醒了,太医说您已昏迷三日了。”少女轻手轻脚地扶我坐起,递上一杯温水。

我接过来,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那感觉真实得不似梦境。

我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正在熬夜看《甄嬛传》的最后一集,

为那个被困在紫禁城的聪明女子叹息不已,然后一阵心悸,眼前一黑……“我是谁?

”我不由自主地问出这个荒谬的问题。少女显然被吓到了,眼圈一红:“小主,

您可别吓唬流朱。您是甄嬛,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新晋入宫的嫔妃啊!”甄嬛?

我猛地呛了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流朱慌忙拍着我的背,我则借咳嗽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穿越?我竟然穿越了?还穿越成了《甄嬛传》中的甄嬛?“现在是何年何月?”我急切地问。

“雍正二年三月,小主。您前日偶感风寒,高烧不退,皇上都亲自来看过您了。”流朱说着,

脸上露出几分自豪。雍正二年……那应该是甄嬛初入宫不久,尚未承宠之时。

我记得剧中她曾装病避宠,但看流朱的神情,我应该是真病了。“扶我下床。”我说。

“小主,太医说您还需静养……”“无妨,我想看看外面的景色。”在流朱的搀扶下,

我慢慢走到窗前。推开窗,眼前是一座精致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株玉兰,正值花期,

白色花朵在春风中微微摇曳。院墙高耸,将天空切割成一个规则的方块。这里是紫禁城,

是囚禁无数女子一生的牢笼。我,甄嬛,此刻就站在这个牢笼里。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养病”,一边梳理情况。通过流朱和另一个侍女浣碧的只言片语,

我大致确认了现在的情节节点——甄嬛已入宫,因容貌酷似已故纯元皇后而被皇帝青眼有加,

但恰在侍寝前夜病倒,至今尚未承宠。我知道后面的故事走向,

知道甄嬛会经历什么——得宠、失子、出宫、回宫复仇。我知道她会失去朋友、爱人,

最终登上权力巅峰却孤身一人。不,这不该是她的结局,也不该是我的。

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是否能改变些什么?至少,

不要让自己陷入那样痛苦的轮回?“小主,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补品。

”浣碧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着那包装精美的燕窝,心中警铃大作。剧中的皇后宜修,

表面温良贤淑,实则心机深沉,是后宫诸多悲剧的幕后推手。“收下吧,

替我谢过皇后娘娘美意。”我平静地说,但心中已有了计较。我不能像原剧中的甄嬛那样,

一步步被卷入后宫的旋涡。我要活下去,更要自由地活下去。几天后,身体渐好,

我开始“恢复”日常活动。按照规矩,新晋嫔妃需向皇后及众妃请安。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踏入后宫的人际网络,必须谨慎。“小主,您看这身淡粉可好?

既不失礼数,又不显招摇。”流朱拿着一件衣裳问我。我摇摇头:“换那件藕荷色的吧,

素净些。”镜中的“我”有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那双眼睛,

清澈明亮,确实有几分灵气。这样的容貌,在这后宫中既是资本,也是祸根。穿戴整齐后,

我在流朱陪伴下前往景仁宫。沿途,红墙黄瓦,庭院深深,宫女太监行色匆匆,

见到我时恭敬行礼,眼神却复杂难辨。景仁宫内,已有不少嫔妃聚集。

我一眼就认出了几位——雍容华贵的皇后宜修,明艳照人的华妃年世兰,

温婉端庄的沈眉庄……“嫔妾甄嬛,参见皇后娘娘,各位姐姐。”我按照记忆中礼仪行礼。

“快起来吧。”皇后的声音温和,“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如今可大好了?”“劳娘娘挂心,

已无大碍。”“那就好。你初入宫闱,若有不适应的,可随时来问本宫或各位姐妹。

”皇后说着场面话,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探究的、嫉妒的、好奇的。其中一道尤为锐利,

来自那位身着华服、容貌绝艳的女子——华妃。“早听说甄常在容貌出众,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华妃似笑非笑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娘娘谬赞,嫔妾资质平庸,

不敢与娘娘相较。”我垂眸答道。“倒是会说话。”华妃轻笑一声,不再看我,

转而与皇后说话。我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深宫中,一句话,一个眼神,

都可能埋下祸根。请安结束后,我与沈眉庄同行离开。剧中,她是甄嬛的挚友,性情温婉,

品行高洁。“妹妹身体可好些了?前几日我去看你,你还昏睡着。”沈眉庄关切地问。

“多谢姐姐记挂,已好多了。”我望着她真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危机四伏的后宫,能有这样的朋友,是难得的幸事。“那就好。这深宫之中,

姐妹间理应互相照应。”沈眉庄微笑着说。我们边走边聊,行至御花园时,

忽然听到一阵琴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是安妹妹在弹琴。”沈眉庄说。安陵容。

我心中一动。剧中这个角色复杂多变,起初与甄嬛交好,后因种种原因反目成仇,

成为皇后手中的棋子。琴声传来的方向,一个纤细身影坐在亭中,专注抚琴。

她抬头看到我们,琴声戛然而止。“沈姐姐,甄姐姐。”她起身行礼,姿态谦卑。

“安妹妹的琴艺越发精进了。”沈眉庄赞道。“姐姐过奖了。”安陵容低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我看着这个日后会让甄嬛痛失孩子的女子,心情复杂。

剧中的她敏感多疑,因自卑而渐生嫉妒,最终走上歧途。但此刻的她,

不过是个小心翼翼、渴望被接纳的少女。或许,有些事情可以改变?

“安妹妹的琴声中有种特别的韵味,不知师从何人?”我主动问道。

安陵容显然没想到我会与她搭话,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是家母所教,

让姐姐见笑了。”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琴艺,气氛渐渐融洽。临别时,

安陵容眼中已有几分真切的笑意。回到寝宫,我屏退左右,独坐沉思。今日见到的这些人,

都将在我未来的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我了解他们的命运,也了解甄嬛原本的命运。

但我真的能改变什么吗?历史的惯性有多大?我能既保全自己,又不伤害他人吗?“小主,

皇上身边的苏公公来了。”流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心头一紧。该来的终究会来。

苏培盛带来皇帝口谕,宣我今晚侍寝。夜幕降临,我被仔细梳洗打扮,

裹在锦被中抬往养心殿。一路上,我心跳如鼓,脑中飞速运转。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雍正会因我酷似纯元而格外温柔,我会得到初次承宠的特殊待遇,

从此开启得宠之路。但我不要这样。不要成为纯元的影子,

不要被皇帝的特殊对待置于众矢之的。养心殿内,烛光柔和,龙涎香淡淡弥漫。

我被安置在龙床上,等待着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脚步声响起,明黄色身影映入眼帘。

雍正帝,爱新觉罗·胤禛,此刻就站在床前。我低头行礼,心中却异常平静。“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我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眼,

藏着太多东西——权谋、猜忌、孤独,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他凝视我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你与你父亲甄远道有几分相像。”我微微一怔,

这与剧中不同。剧中他因甄嬛酷似纯元而失态,此刻却提及我父亲。“嫔妾惶恐,

不敢与家父相较。”“你父亲是个能臣。”雍正简单评价,在床边坐下,

“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是,现已痊愈,谢皇上关心。”“那便好。”他顿了顿,

“你可知后宫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垂眸:“嫔妾愚钝,请皇上教诲。”“是分寸。

”他缓缓道,“知道何时进,何时退;何话可说,何话不可说。”我心中一动,抬眼看他。

他眼中没有情欲,只有审视与探究。这个皇帝,远比剧中展现的更为复杂。那一夜,

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交谈,从诗词歌赋到朝政民生。我惊讶地发现,

这位历史上著名的勤政皇帝,知识渊博,见解独到,并非剧中那个偏执于纯元影子的男人。

天亮时分,我被送回寝宫。按照规矩,初次侍寝的嫔妃会得到赏赐和晋封。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我只得到了一些寻常赏赐,位份未动。消息传开,后宫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我失宠了,有人猜测我触怒了皇帝。只有我知道,那一夜的交谈,

让雍正看到了一个不同的“甄嬛”——不只是纯元的影子,更是一个有思想的女子。

这或许是个好的开始。我不要做任何人的替身,我要做自己。

第二章偶遇果郡王接下来的日子,我以休养为名,深居简出。暗中观察后宫局势,

结交值得信赖的盟友,避开明显的陷阱。我阅读史书,了解这个时代的规则;我学习医术,

为可能的风险做准备;我甚至悄悄收集信息,为未来的变故做准备。一日,

我在御花园偶遇果郡王允礼。剧中,他是甄嬛真正的爱人,却因命运捉弄无法相守。

此刻的他,一袭青衫,手持玉笛,风度翩翩。“甄常在安好。”他礼貌行礼,眼神清澈,

没有剧中对甄嬛的一见钟情。“王爷有礼。”我回礼,心中平静。既然不准备走原来的路,

那么这段情缘,最好从未开始。我们简单寒暄几句,他便告辞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

心中默默祝愿这个温润男子能有好结局。时间悄然流逝,我逐渐适应了后宫生活。

凭借对情节的了解,我巧妙地避开了几次危机,也暗中帮助沈眉庄避开陷害。

我与安陵容保持适当距离,既不过分亲近让她产生依赖,也不疏远让她感到被排斥。

但我知道,真正的考验尚未到来。华妃的嚣张,皇后的算计,后宫的暗流涌动,

随时可能将我卷入漩涡。一日,皇后召集众妃赏花,我本欲推辞,却找不到合适理由,

只得前往。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姹紫嫣红。众妃三五成群,看似和谐,实则暗藏机锋。

“听说甄常在近日苦读史书,真是勤奋。”华妃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莫不是想效仿前朝女官,干预朝政?”众妃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平静答道:“嫔妾愚钝,

读书只为修身养性,不敢有非分之想。”“好一个修身养性。”华妃轻笑,“本宫记得,

甄常在与皇上初夜,竟与皇上谈论朝政至天明,这可不是寻常嫔妃所为。”我心中一凛,

这件事她如何得知?养心殿的谈话内容理应保密。“嫔妾不敢妄议朝政,只是皇上问及,

不敢不答。”我谨慎回应。“好个不敢不答。”华妃步步紧逼,“甄常在可知,后宫干政,

是何罪名?”气氛骤然紧张。众妃屏息,皇后也放下茶盏,静静观望。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声音响起:“华妃娘娘此言差矣。”众人转头,

只见果郡王允礼不知何时出现在园中,向皇后及众妃行礼。“皇上曾言,嫔妃知书达理,

能解圣意,是后宫之福。甄常在博览群书,与皇上谈经论史,正是恪守妇德,为君分忧。

”允礼不疾不徐地说。华妃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果郡王会为我说话。

皇后适时开口:“果郡王说得是。后宫姐妹知书达理,是皇上之福。华妃,你多虑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我心中警铃大作。华妃已注意到我,皇后的态度暧昧不明,

果郡王的介入更让局面复杂。那晚,我辗转难眠。我知道,从今日起,我已无法再低调隐忍。

既然已被推向风口浪尖,就必须主动应对。我起身点燃蜡烛,铺开纸笔,开始制定计划。

我不能像剧中甄嬛那样被动应对,我要主动布局,掌握自己的命运。首先,

必须加深对皇帝的了解。剧中的雍正被简化为痴情皇帝,但真实的他更为复杂。

我需要知道他的喜好、他的恐惧、他的底线。其次,要建立可靠的信息网络。后宫之中,

信息就是生命。我需要耳目,需要盟友,但必须谨慎选择。最后,必须为自己留后路。

深宫如海,风波难测。我需要一条在必要时能够脱身的退路。窗外的月光清冷,

映照着我写满计划的纸张。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推着走的甄嬛。我是来自未来的灵魂,带着对历史的了解,

对命运的抗争,对这个时代的尊重与警惕。紫禁城的夜很长,但黎明终将到来。而我,

将在这个黎明中,走出属于自己的路。第三章棋局初开御花园风波后的第三天,

我“意外”在藏书阁偶遇了皇帝。这当然不是意外。我花了些碎银,

从苏培盛的小徒弟那里得知皇帝每月逢五会独自前往藏书阁查阅古籍。今天是二十五,

正是时候。我特意选了角落位置,翻阅一本关于水利的著作。

脚步声在静谧的书阁中格外清晰,我没有抬头,直到那抹明黄出现在视野边缘。“参见皇上。

”我适时起身行礼,手中书卷“不小心”滑落。雍正弯腰拾起,

瞥了眼书名:“《河防通议》?你看这个?”“回皇上,嫔妾父亲曾任地方河道督察,

常听他说起治水之难,心中好奇,便想看看。”我恭敬回答,语气平静。这是实话。

甄嬛的父亲甄远道确曾主管河道,

而我在现代是水利工程专业的学生——这个巧合让我在穿越后哭笑不得,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雍正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那你看出什么了?”“嫔妾浅见,

书中所述束水攻沙之法虽妙,但需因地制宜。黄河泥沙特性与南方河流不同,若全盘照搬,

恐事倍功半。”我小心地陈述着现代水利知识,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

雍正的眉头微微舒展,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对话。“接着说。”他在我对面坐下。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机会来了。接下来半个时辰,我从黄河治理谈到漕运改良,

从堤防建设说到灌溉系统。雍正偶尔插话,更多时候是聆听,眼中探究越来越深。

“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会懂这些?”他终于问道。“嫔妾少时体弱,常在家中书房消磨时光。

父亲藏书甚丰,嫔妾胡乱翻阅,一知半解,让皇上见笑了。”我垂眸,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些许不安。这是精心设计的答案——既解释了知识的来源,

又符合闺阁女子的人设,还隐含了对父亲教育开明的赞美。雍正沉默片刻,

忽然转了话题:“朕记得,你入宫前,曾有一门婚事险些定下?”我心头一紧。

这是甄嬛背景中的隐痛,她曾与温实初有过婚约之议。我抬头,

直视皇帝的眼睛:“确有此事。但嫔妾既入宫门,便是皇上的人,前尘往事,如烟消散。

”这个回答大胆而直接。在封建礼教下,女子提及婚约是大忌,但一味回避更显心虚。

不如坦然承认,同时表明立场。雍正看了我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触怒了他。最终,

他缓缓点头:“你很好。”只有三个字,但我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我没有像剧中甄嬛那样以纯元的影子吸引他,而是以“甄嬛本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离开藏书阁时,天色已暗。流朱在门口焦急等待,见我出来才松了口气。“小主,

您可出来了,华妃娘娘那边……”她压低声音,“派人来传话,说她的欢宜香用完了,

想问问小主这儿可有存货。”我脚步一顿。欢宜香,剧中导致许多妃嫔不孕的香料,

华妃专用。她向我这个尚未承宠的常在要香料,摆明了是挑衅和试探。“回话,

说我这里只有些寻常檀香,不敢污了华妃娘娘的雅室。”我顿了顿,“再加一句,

听闻安常在擅制香,或许可请她帮忙。”流朱不解,但照做了。我心中冷笑,华妃,

既然你出招了,那我就帮你找个小对手。安陵容擅长制香,

剧中她因此得到皇后和华妃的利用。现在,我提前把这消息“无意”透露给华妃,

让她们早点对上。回到寝宫,浣碧迎上来,神色紧张:“小主,沈贵人来了,

在偏厅等候多时。”沈眉庄?这么晚来访,定有要事。偏厅内,沈眉庄面色凝重。

屏退左右后,她握住我的手:“嬛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姐姐请讲。

”“我今日在皇后宫中,无意听到华妃与曹贵人谈话。”她压低声音,“她们提到你,

说……说你在宫外已有意中人,入宫实非自愿。”我心中一凛。这谣言比剧中来得更早,

也更毒辣。在注重女子名节的古代,这传言足以让我万劫不复。“她们可有证据?

”“似乎没有实据,但流言已在宫中传开。”沈眉庄忧心忡忡,“华妃势大,若她执意散播,

恐怕……”“恐怕皇上会信,对吗?”我平静接过话头。沈眉庄点头,眼中含泪:“嬛儿,

我们必须想个法子。”我拍拍她的手:“姐姐莫急,我自有计较。”送走沈眉庄,

我独自在灯下沉思。华妃这一招确实狠毒,但她也暴露了自己的急躁。谣言杀人于无形,

却也最容易留下破绽。次日,我“病”了。这次的“病”很讲究——症状是突发心悸,

面色苍白,但神志清醒,能说话。太医诊脉后,只说是忧思过度,需静养。消息传到养心殿,

雍正派苏培盛前来探视。我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有劳公公跑一趟。请转告皇上,

嫔妾无碍,只是……”“只是什么?”苏培盛追问。我苦笑着摇头:“没什么,

是嫔妾自己想多了。”这种欲言又止最是挠人。果然,下午雍正亲自来了。“听说你病了,

可好些了?”他在床边坐下,语气平淡。“谢皇上关心,嫔妾好多了。

”我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太医说是忧思过度。你在忧心什么?”我垂眸,

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中已蓄满泪水:“皇上,嫔妾有罪。”“何罪之有?

”“嫔妾不该让皇上为难。”我声音哽咽,“近日宫中有些流言,

说嫔妾入宫前……已有意中人。这谣言污了嫔妾名节是小,损了皇上圣明是大。

嫔妾思来想去,唯有以死明志……”“胡闹!”雍正低斥,但语气并不严厉,

“朕还没昏庸到听信谣言。”“可是皇上,谣言不止,终会伤及天家颜面。嫔妾愿出宫修行,

以平息非议。”我说得恳切,眼中含泪却不下落,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以退为进,

这是我在现代职场学到的。有时,主动放弃比拼命争夺更能获得主动权。雍正凝视着我,

目光如炬。我坦然回视,眼中只有真诚与委屈。良久,他叹了口气:“你父亲甄远道,

是朕的能臣。他教养出的女儿,朕信得过。”“皇上……”我适时表现出感动。“至于谣言,

”他语气转冷,“朕会处理。你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

这句话意味着他会去查谣言的源头。以皇帝的手段,查出华妃只是时间问题。雍正离开后,

我擦干眼泪,恢复了平静。流朱端药进来,见我神情自若,惊讶道:“小主,您不伤心了?

”“伤心?”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现在该伤心的人,不是我。”三日后,

宫中传出消息,华妃宫中的颂芝因“搬弄是非、散布谣言”被杖责二十,逐出宫去。

而曹贵人“管教宫人不力”,被罚禁足一月。没有直接处罚华妃,但敲山震虎的意味明显。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皇帝对华妃的信任出现了裂痕。我“病愈”后,

第一次去景仁宫请安。华妃见到我,眼神如刀,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皇后依旧温婉,

但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甄常在身子大好了?”皇后关切道。“劳娘娘挂心,

已无碍了。”“那就好。前些日子那些混账话,本宫也听说了。你放心,

皇上与本宫都信你清白。”皇后说着,目光扫过华妃。华妃脸色一白,勉强笑道:“是啊,

甄常在可别往心里去。这宫里人多口杂,总有那起子小人乱嚼舌根。”“嫔妾明白。

”我微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是连累了颂芝姑娘,嫔妾心中不安。”提到颂芝,

华妃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女,成了这场争斗的第一个牺牲品。请安结束后,

我在御花园“偶遇”了安陵容。她独自在亭中调香,神情专注。“安妹妹好雅兴。

”她吓了一跳,见是我,忙起身行礼:“甄姐姐。”“不必多礼。”我在她对面坐下,

看着石桌上的香料,“妹妹在制什么香?”“是、是寻常的安神香。”她有些局促。

我拿起一小撮香粉,轻嗅:“沉香、檀香、龙脑……还有一味,是苏合香?

”安陵容眼睛一亮:“姐姐懂香?”“略知一二。苏合香气烈,妹妹加入少许麝香平衡,

想法很妙。”我微笑道。这是实话。穿越前,我对传统香道有些研究,能分辨常见香料。

安陵容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姐姐过奖了。妹妹手艺粗浅,

不及华妃娘娘宫中的欢宜香。”来了,话题自然引到了这里。“欢宜香是御赐之物,

自然不同。”我状似无意道,“不过,我闻着那香气似乎过于浓烈,久了对身子恐有不适。

”安陵容的手顿住了。她抬头看我,眼中有一丝慌乱。我知道她听懂了。剧中,

安陵容后来发现欢宜香中有麝香,但为时已晚。现在我提前点出,是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妹妹制香手艺好,不妨试试调制些温和的香。皇上勤政,常熬夜批阅奏折,

若有安神助眠的香,定是极好的。”我点到为止,起身告辞。离开时,

我瞥见安陵容若有所思的表情。种子已经种下,能否开花结果,就看她的选择了。

接下来的日子,后宫表面平静,暗流却愈发汹涌。华妃虽然暂时收敛,但以她的性格,

绝不会善罢甘休。皇后依旧不动声色,但眼线明显增多。而我,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悄然变化。

他不再只将我视为纯元的影子,而是开始欣赏“甄嬛”本人。我们常在藏书阁“偶遇”,

谈论古今,有时甚至涉及朝政。他惊讶于我的见识,我则谨慎地提供一些现代视角的建议。

一次,谈及西北准噶尔部叛乱,我“随口”提到:“嫔妾曾读《孙子兵法》,‘上兵伐谋,

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准噶尔远离中原,劳师远征,恐非上策。

”雍正挑眉:“那依你之见?”“嫔妾愚见,可效仿汉武对匈奴之策,联合准噶尔周边部落,

分化瓦解。同时屯田戍边,以守为攻,待其内乱,一举平定。

”这是历史上清朝最终平定准噶尔的策略,我只是提前说了出来。雍正沉默良久,

看我的眼神深不可测。我知道这很冒险,女子干政是大忌。但我也知道,雍正不是寻常皇帝,

他重实干胜过虚礼。我要让他看到我的价值,不只是后宫嫔妃,更是能与他对话的人。

风险与机遇并存。我赌对了。几日后,皇帝下旨,晋我为贵人,赐封号“莞”。

这是剧中甄嬛的起点,但这一次,意义不同。册封礼上,我穿着贵人服制,接受众人朝贺。

华妃的笑容僵硬,皇后的祝福意味深长,沈眉庄的喜悦真诚,安陵容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礼成后,皇帝单独留下我。“知道朕为何赐你‘莞’字吗?”他问。“嫔妾愚钝。”“莞,

微笑貌。”雍正注视着我,“朕希望你常怀此心,在这深宫之中,不失本真。”我心中一颤。

这一刻,我几乎忘记他是皇帝,忘记这是权力游戏。但只是一瞬。“嫔妾谨记皇上教诲。

”我低头行礼。“另外,”他话锋一转,“你父亲甄远道擢升为大理寺卿,不日将返京任职。

”我猛地抬头。大理寺卿,正三品,掌刑狱案件审理。这是实权要职,

比剧中甄远道的官职更高。“谢皇上隆恩!”我跪地谢恩,心中却警铃大作。这是恩宠,

也是枷锁。父亲的仕途与我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帝扶我起身,

手指触及我手腕时微微一顿:“你太瘦了,该好好进补。

”“嫔妾……”“朕已命御膳房每日为你准备药膳。”他打断我,“好好调养身子,

朕……需要你。”这句话很轻,却重如千钧。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欣赏,有期待,

有一丝我不愿深究的情感。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

我已经被卷入这个时代最深的漩涡,要么乘风破浪,要么粉身碎骨。离开养心殿时,

夕阳如血,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金色。这座宫殿,美丽而残酷,

埋葬了无数女子的青春与梦想。但我不同。我来自未来,知道历史的走向,

知道每个人的命运。这不是优势,而是责任。我不能重蹈剧中甄嬛的覆辙,

我要走出自己的路。远处,钟声响起,悠长而沉重。夜幕即将降临,而紫禁城的夜晚,

从来都不平静。我握紧袖中的手,指甲陷入掌心。疼,但让我清醒。

华妃、皇后、皇帝、果郡王、沈眉庄、安陵容……所有人都是棋子,而我是执棋者。这一局,

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夜色渐深,宫中灯火次第亮起。我抬头望天,星辰初现,

明明灭灭。“小主,起风了,回宫吧。”流朱为我披上披风。“是啊,起风了。”我低声说,

转身走向那灯火辉煌的牢笼。游戏开始了。而这一次,规则由我定。

第四章棋逢对手册封莞贵人后的第三日,一场春雨悄然降临紫禁城。我站在廊下,

看雨丝如织,将朱墙黄瓦晕染成一幅水墨。手中握着温热的茶盏,思绪却飘得很远。

父亲甄远道即将返京,这消息在朝堂和后宫都掀起了波澜。大理寺卿之位空缺已久,

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如今花落甄家,不知多少人暗中咬牙。“小主,沈贵人来了。

”浣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身,见沈眉庄撑着一柄素面油纸伞,从雨幕中走来,

裙裾微湿,却无损她端庄娴雅的气度。“姐姐怎么冒雨来了?”我迎上前。沈眉庄收了伞,

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嬛儿,我有话要跟你说。”我屏退左右,

只留流朱在门外守着。沈眉庄压低声音:“我兄长从宫外递来消息,

说……说华妃的父亲年羹尧,对你父亲擢升之事极为不满,在朝堂上多有微词。

”这在意料之中。年羹尧权倾朝野,甄远道突然晋升,无疑是在他的势力范围插了一根钉子。

“还有,”沈眉庄的声音更轻了,“听说年大将军在西北的军中,有异动。

”我的心猛地一沉。剧中,年羹尧最终因谋反被诛,但那是几年后的事。难道因为我的介入,

情节提前了?“这消息可靠吗?”沈眉庄摇头:“只是风声。但无风不起浪,

你要提醒甄大人小心。”我点头,心中迅速盘算。年羹尧若真有不臣之心,甄家首当其冲。

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送走沈眉庄,我立即修书一封,用甄家独有的密语写成,

托可靠之人送出宫外。信中,我暗示父亲两点:一,谨言慎行,不与年党正面冲突;二,

暗中收集年羹尧不法之证,但绝不可打草惊蛇。信送出后,我仍不放心。

年羹尧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父亲孤身返京,恐难应对。我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能在朝堂上制衡年羹尧的人。脑中闪过几个名字,

最终定格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果郡王允礼。在剧中,果郡王闲云野鹤,不涉朝政。

但我知道,他并非表面那般与世无争。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幼子,在宗室中威望甚高,

且与皇帝关系微妙。若能得他相助……但这很危险。与亲王结交,

极易被扣上勾结外臣的帽子。可眼下,我没有更好的选择。机会在五日后到来。太后寿辰,

宫中大宴。按制,亲王、郡王皆需入宫贺寿。宴席设在慈宁宫,张灯结彩,歌舞升平。

我位列贵人席位,与沈眉庄相邻。对面,华妃盛装出席,珠翠环绕,明艳不可方物,

只是眼中隐有戾气。皇帝与太后端坐上首,皇后侍坐一侧。亲王郡王们分坐两旁,

果郡王在其中,一袭月白长袍,气质清雅,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宴至半酣,

太后以乏累为由先行离席。皇帝命众人自便,自己则与几位重臣到偏殿议事。

席间气氛顿时轻松不少。我借更衣之由离席,带着流朱往御花园走去。我知道,

果郡王不喜喧闹,每逢宫宴,总会在中途离席透气。而御花园东北角的梅林,是他常去之处。

果然,在梅林深处,我看到了那个孤峭的身影。他背对着我,仰头望月,月光洒在他身上,

恍若谪仙。“嫔妾见过王爷。”我在三步外停步,恭敬行礼。允礼回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恢复平静:“莞贵人。此处僻静,贵人怎会来此?”“嫔妾不胜酒力,出来透透气。

”我微笑,“不想扰了王爷雅兴,这就告退。”“无妨。”他却叫住我,“月色正好,

贵人既来了,不妨同赏片刻。”我停步,心中微动。这与剧中不同,

剧中的允礼对甄嬛一见钟情,主动接近。而此刻的他,礼貌而疏离。“王爷好雅兴。

这梅林虽已过花期,但月下观枝,别有一番韵味。”我顺着他的话说道。“花开花落,

本是常理。盛放时有人赏,凋零时无人问,于花而言,并无不同。”允礼淡淡道,

话中似有深意。我看着他:“王爷此言差矣。花开有人赏,是它的价值;花落无人问,

是它的归宿。无论价值还是归宿,都是它生命的一部分,并无高下之分。”允礼终于转过身,

认真地看着我:“贵人见解独特。”“嫔妾胡乱说的,让王爷见笑了。”我垂眸,

“只是觉得,人如花,各有各的活法。有人愿在枝头盛放,有人甘在角落凋零,本无对错。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有时,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抬眼,直视他,

“纵想独善其身,奈何风雨来袭,不得不争。”允礼的眼中闪过什么,太快,我没看清。

他沉默片刻,道:“贵人似乎话中有话。”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嫔妾听闻,西北军中近来多有异动,年大将军似乎……不太安分。

”允礼神色骤变,眼中锐光一闪:“此话不可乱说。”“王爷明鉴,嫔妾一介女流,

本不该妄议朝政。只是……”我故作犹豫,“只是家父即将返京任职,嫔妾恐他不知深浅,

误入险地。王爷在朝中素有清誉,若得便时,能否提点一二?”这话说得巧妙。

既点明年羹尧的问题,又将甄家置于弱势地位,同时暗示求助之意,却不显得唐突。

允礼凝视我良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拒绝。最终,他轻声道:“甄大人是能臣,

皇上慧眼识珠。至于西北之事……本王略有耳闻,皇上圣明,自有圣断。”这话滴水不漏,

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他知道西北有问题,皇帝也知道。

“嫔妾明白了,谢王爷指点。”我行礼,准备告退。“莞贵人。”他却叫住我,

“这深宫之中,明哲保身为上。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福。”我回身,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王爷说的是。只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大厦将倾,

躲在梁下与站在庭中,又有何区别?”允礼微微一震,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普通嫔妃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同类。“你很不一般。”他最终说道。

“王爷过奖。嫔妾告退。”我再次行礼,这次他没再挽留。走出梅林,我长长舒了口气。

方才的对话,每一句都在刀尖上行走。但值得,我在允礼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能否发芽,还需时日。回到宴席,歌舞正酣。华妃已有些醉意,

正拉着一位年轻妃嫔灌酒。那妃嫔面露难色,却不敢推拒。“华妃娘娘,江常在酒量浅,

不如嫔妾代她敬娘娘一杯?”我端着酒杯走过去,笑意盈盈。华妃抬眼,

眼中醉意与冷意交织:“莞贵人好兴致。不过本宫就想与江妹妹喝,你也要拦?

”“嫔妾不敢。”我笑容不变,“只是听闻皇上不喜宫宴失仪,若传到皇上耳中,怕是不美。

”提到皇帝,华妃神色一凛,酒醒了大半。她狠狠瞪我一眼,松开了江常在。

江常在对我说露感激之色,我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宴席继续。

但我能感觉到,华妃看我的眼神,已从轻蔑转为忌惮,甚至……杀意。三日后,

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安陵容被封为安常在,赐居延禧宫。这本是寻常晋封,

但引人注目的是,她献给太后的寿礼——一盒亲手调制的“万寿香”,深得太后喜爱,

当众赞她“心思灵巧,孝心可嘉”。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看书。浣碧一边为我斟茶,

一边道:“安常在好本事,不声不响就得了太后青眼。听说那香里有几十种名贵香料,

调制了足足三个月呢。”我放下书卷,微微一笑。三个月?那不是我提醒她制香之后吗?

看来,安陵容做出了选择。“小主不觉得意外?”流朱好奇地问。“有什么意外的?

”我重新拿起书,“安妹妹手艺好,得太后赏识是应该的。”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太后深居简出,等闲不见妃嫔,安陵容如何能将香送到太后面前?必是有人引荐。

而宫中能在太后面前说上话的,除了皇帝皇后,就只有……果郡王允礼。

那日梅林对话后第四天,允礼入宫向太后请安。时间对得上。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我吗?

扶持安陵容,既在太后身边安插了人手,又分散了华妃的注意力,还能卖我个人情。

一箭三雕,不愧是允礼。“小主,还有一事。”浣碧压低声音,

“华妃娘娘昨日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宫里一个花瓶都砸了。

说是……说是年大将军在朝堂上被御史参了一本,虽然皇上没追究,但折了面子。

”我心中一动:“参的什么?”“好像是说年大将军在西北滥用职权,纵容部下欺压百姓。

递折子的御史姓张,是……是甄大人门生。”我手中的书卷“啪”地掉在桌上。父亲动手了。

比我想象的还快,还狠。这不是我信中的建议。我只让他收集证据,他却直接让门生上奏。

这是公开与年羹尧为敌。“小主?”流朱担忧地看着我。“没事。”我捡起书,

指尖却微微发颤。父亲为何如此急躁?是年羹尧逼得太紧,还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我脑中闪过皇帝深沉的眼眸。是他吗?借甄家之手,试探年羹尧的底线?若是如此,

甄家已成了皇帝手中的刀。用得好,可斩敌;用不好,先伤己。我必须做点什么。次日,

我“病”了,这次是真的。急火攻心,加上连日思虑过度,我发起了高烧,昏睡不醒。

太医来看过,说是忧思伤脾,需静心调养。消息传到养心殿,皇帝亲自来探望。

“怎么又病了?”他坐在床边,眉头微蹙。我挣扎着要起身,被他按住。“皇上恕罪,

嫔妾无用……”“是为你父亲的事?”他直截了当

小说《穿越成甄嬛,我杀疯了》 穿越成甄嬛,我杀疯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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