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岁,我被公司优化了。开掉我的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他说,
我的思维已经跟不上时代。我回到家,妻子林蔓正在客厅练瑜伽,
她那完美的身材在瑜伽垫上伸展,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
我以为她只是一个沉迷于网络的瑜伽博主,直到那天,
我无意中点开了她电脑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没有一张瑜伽照,只有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她,西装革履,眼神冰冷,正在一场商业会议上,
部署着一场针对我前公司的围猎计划。第一章“周哥,你被优化了。
”张涛把一份辞退协议推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我看着他,这个三年前还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师傅”叫着的小伙子,
如今已经坐上了我的位置,成了技术部的总监。而我,三十五岁,成了公司战略调整中,
那个需要被“优化”掉的成本。“理由呢?”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公司需要更有冲劲的血液,”张涛扶了扶眼镜,“周哥,你的技术思维,有些保守了,
跟不上公司的发展节奏。”保守。我心里冷笑一声。我为公司搭建了整个底层架构,
写的代码至今仍在核心系统里运行。我带出来的团队,撑起了公司一半的业务。现在,
他们用一句“保守”,就抹杀了我十年的一切。我没有签字,也没有争辩。职场就是这样,
当公司决定让你走的时候,你呼吸都是错的。我拿起桌上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杯子,
这是我入职第一天发的,用了十年,杯口都有些许豁口。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刺眼。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奋斗了十年的大楼,
感觉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林蔓发来的消息。“老公,
今晚想吃什么?我买了你最爱的东星斑。”配图是她在瑜伽垫上一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
小腹平坦,马甲线清晰可见。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瑜伽博主,
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拍照、上传视频,在网上和一群粉丝互动。我曾经觉得,
这样的生活挺好。我主外,她主内,岁月静好。可现在,我丢了工作,这个家的天,
塌了一半。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编辑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句:“都行,
我快到家了。”回到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林蔓穿着家居服,从厨房里探出头,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饭桌上,
她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着今天直播的趣事,哪个粉丝又给她刷了礼物,
哪个动作被平台推荐上了热门。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嘴里的饭菜,如同嚼蜡。“你怎么了?
今天好像不太开心。”她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停下筷子,关切地看着我。我放下碗,
喉咙有些干涩:“林蔓,我……被公司辞退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林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愣愣地看着我,几秒后,
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开什么玩笑呢,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是真的。
”我把公司的辞退邮件给她看。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像一记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林蔓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我以为她会哭,会慌乱,会问我以后怎么办。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收起手机,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抱住了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没事的老公,天塌不下来。工作没了就没了,咱们再找。
我养你啊。”我养你啊。这三个字,像一股暖流,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她一个月直播打赏加起来,也就万把块钱,勉强够她自己买那些瑜伽服和护肤品。这个家,
一直靠我每月五万的薪水撑着。现在,这根顶梁柱断了。“别担心,”我拍了拍她的手,
强撑着说,“我明天就开始投简历,凭我的履历,找份工作不难。”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三十五岁,一个尴尬的年纪。高不成,低不就。那些大厂,
优先考虑的是年轻、能拼、便宜的毕业生。而那些小公司,我又未必看得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现实的残酷。投出去上百份简历,大部分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回复的,不是薪资要求砍半,就是一些创业小公司的画饼邀请。
我每天坐在电脑前,从日出到日落,不断刷新着招聘网站,整个人都变得烦躁而颓废。
林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拉着我看她新拍的瑜伽视频,
只是默默地做好一日三餐,晚上给我**放松。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愧疚。那天晚上,
我面试又一次失败,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林蔓敲门进来,端着一碗醒酒汤。“别喝了,伤身体。
”她把汤放在桌上,想拿走我的酒杯。我一把推开她的手,酒精上头,
情绪失控地吼道:“你懂什么!你每天就只知道在网上搔首弄姿,拍那些视频给男人看!
你知道我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林(lín)蔓(màn)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什么都没说,
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能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她社交账号的主页。置顶的,是一段双人瑜伽视频,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拍的。视频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我忽然觉得,
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事业失败,还伤害了最爱我的人。我在书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想跟林蔓道歉。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她放在桌上的早餐,还温着。
我心里一慌,以为她走了。冲进卧室,才发现她还在睡觉,只是背对着我,被子蒙着头。
我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帮她盖好被子。这时,我注意到,她的笔记本电脑没关,
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软件界面,上面布满了各种数据和图表,
看起来像某种专业的项目管理工具。我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第二章屏幕上,
一个名为“凤凰计划”的项目赫然在目。项目负责人一栏,写着一个代号:K。
项目进度条已经进行到了30%。我皱了皱眉,林蔓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么专业的软件了?
她不是只会用剪辑软件做她的瑜伽视频吗?我的目光顺着项目描述往下看。
“目标公司:启明科技。”“核心目标:精准狙击其新上线的‘天穹’项目核心团队,
完成整体挖角。”启明科技!天穹项目!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就是我刚刚被辞退的公司,
和我被抢走的项目吗!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颤抖着手,
移动鼠标,点开了项目成员列表。一连串的英文名和代号,我一个都不认识。
但当我点开“K”的个人资料时,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侧脸照片弹了出来。照片的背景,
似乎是在一个高级写字楼的落地窗前,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盘起,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那眼神,冷静、锐利,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和我印象中那个穿着瑜伽服,笑得一脸灿烂的林蔓,
判若两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到底是谁?我老婆,林蔓,一个瑜伽博主,
为什么会和一个针对我前公司的商业狙击计划扯上关系?还有这个“K”,又是谁?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掉那个软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退出了卧室。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的心跳得像打鼓。我回想着过去几年和林蔓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她似乎总是很忙,除了练瑜伽,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
我以为她是在剪视频,和粉丝互动。她的那些“瑜伽闺蜜”,每次来家里,
都神神秘秘地和她关在房间里聊很久。我以为她们是在交流心得。
她有一个专门用来练瑜伽的房间,里面除了瑜伽垫和一些辅助器材,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她说里面是她珍藏的绝版瑜伽服。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现在,这些正常的表象之下,
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坐立不安。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午,
林蔓起床了。她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昨晚哭过。看到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
低着头说:“我做了午饭,在厨房里。”“对不起,”我拉住她,声音沙哑,“昨晚,
是我**,我不该那么说你。”她摇了摇头,没有看我:“没关系,我知道你压力大。
”她的疏离,让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但我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吃完午饭,
她说要去瑜伽室直播,让我不要打扰她。我点了点头。她一进瑜伽室,我就立刻回到了书房。
我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K”的一切信息。
“猎头K”、“商业间谍K”、“凤凰计划”……然而,网上关于“K”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有一些零星的、语焉不详的传闻。传闻中,K是业内最顶尖的猎头,
也是最神秘的商业操盘手。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经她手的案子,成功率百分之百。
她最擅长的,就是“整体挖角”,能在一个月内,让一个公司的核心团队,
神不知鬼不觉地集体跳槽。无数公司对她闻风丧胆,却又都想请她为自己服务。但她的收费,
是天价。而且,她只接自己感兴趣的案子。我看着这些传闻,手心冒汗。如果林蔓就是K,
那她……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这个“凤凰计划”,
会不会是她为我准备的?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冒一次险。我知道林蔓的电脑密码。
等她直播结束,去洗澡的时候,我悄悄溜进了她的瑜伽室。这是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墙上挂着各种瑜伽挂图,地上铺着专业的瑜伽垫,角落里放着瑜伽球、瑜伽砖。
一切都和一个专业的瑜伽博主没什么两样。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上了锁的柜子上。
我试着用林蔓的生日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去开锁,都失败了。我急得满头大汗。
浴室的水声停了。她快出来了。我情急之下,
想起了她昨天在电脑上输入的那个项目管理软件的密码。是一串复杂的字母和数字组合。
我凭着记忆,在密码锁上按下了那串字符。“咔哒”一声。锁,开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拉开柜门,里面没有一件瑜伽服。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文件架,和三台正在运行的服务器,
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文件架上,
贴着各种公司的标签:阿里、腾讯、字节、华为……全都是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大厂。
我随手抽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字节跳动-AILab核心算法团队-迁移报告”。
我翻开报告,
里面详细记录了字节AILab团队每个成员的个人信息、技术特长、薪资期望,
甚至他们的家庭情况、个人爱好……报告的最后,是整个团队的“迁移方案”,
从接触、谈判、到集体离职、入职新公司,每一步都设计得天衣无缝。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这哪里是什么瑜伽室,这分明是一个顶级的商业情报中心!
我的妻子,林蔓,那个每天在家练瑜伽、对着镜头甜笑的女人,
竟然是传说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K!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浴室门开的声音。
我吓得手一抖,文件掉在了地上。第三章“老公,你在里面吗?”林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带着一丝疑惑。我心脏狂跳,慌乱地将文件捡起来塞回柜子,然后迅速锁上柜门,
将密码打乱。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瑜伽垫后面,屏住了呼吸。
门被推开了。林蔓穿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她环顾四周,
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奇怪,刚刚好像听到声音了。”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走到电脑前坐下,戴上了耳机,似乎要开始工作。我躲在瑜伽垫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的电脑屏幕。她打开了那个名为“凤凰计划”的项目文件,
开始回复邮件。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屏幕上,
一行行英文邮件快速闪过。“K,目标A已接触,初步意向良好,
但他对新平台的稳定性有顾虑。”林蔓的回复简洁而有力:“告诉他,
新平台由前启明科技首席架构师周毅亲自操刀,稳定性不是问题。
”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我的心猛地一颤。她果然是在为我铺路!“K,
目标B要求薪资翻倍,并且需要解决他孩子的入学问题。”林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复道:“给他双倍。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让他带孩子去面试。”“K,
张涛那边好像有所警觉,开始用竞业协议和高额违约金威胁团队成员。
”林蔓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发一份律师函给他,告诉他,
我们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另外,启动B计划,把他去年在外面接私活,挪用公司资源的事情,
匿名捅给启明科技的董事会。”狠。太狠了。釜底抽薪,一击致命。
这个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女人,真的是我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妻子吗?我看着她的侧脸,
感觉无比陌生,又无比着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一个我从未了解过的,
强大、耀眼、光芒万丈的她。而我,之前竟然还混账地指责她“搔首弄姿”。
我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巨大的震惊和狂喜过后,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
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在我自怨自艾、一蹶不振的时候,她一直在我身后,
默默地为我铺平了所有的道路,准备好了最强的铠甲。她没有告诉我,
只是想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躲在瑜伽垫后面,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眶湿润了。
我决定,要陪她演好这出戏。直到她在电脑上处理完所有事务,伸了个懒腰,
准备离开瑜伽室,我才悄悄地从另一侧溜了出去,假装刚从书房出来。“忙完了?
”我故作轻松地问。“嗯,刚直播完。”她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你呢?
简历投得怎么样了?”“还那样吧。”我耸了耸肩,装作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什么好消息。”“别灰心,”她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抱了抱我,“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我相信你。”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心里百感交集。“林蔓,
”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如果……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工作,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说什么傻话呢,”她拍了拍我的背,“我说了,我养你。大不了,
我以后多直播一会儿,多接几个广告。”我心中一暖,把她抱得更紧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影帝”级别的表演。我每天依旧假装海投简历,
然后唉声叹气地抱怨面试又失败了。而林蔓,则继续扮演着她温柔贤惠的瑜-伽博主角色。
但我们都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她的“凤凰计划”。
当她假装不经意地问我:“老公,你之前那个‘天穹’项目,技术上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我就会装作“酒后吐真言”,把项目的核心技术、架构漏洞,
以及团队每个人的技术特点和性格弱点,都“不小心”透露给她。
当她的“瑜伽闺蜜”——那个我后来查到是国内顶级风**司创始人的女人——来家里做客,
她们在瑜伽室里用“体式”、“呼吸”等暗语讨论项目融资时,
我会在外面“无意中”大声地抱怨启明科技的企业文化有多么糟糕,管理层有多么愚蠢,
来坚定投资人的信心。有时候,我看着林蔓一边对着手机镜头甜甜地喊“宝宝们,
今天我们来练一个天鹅臂”,一边用另一台电脑指挥着一个价值上亿的商业计划,
就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魔幻了。我的妻子,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史密斯夫妇”。而我,
就是那个看似无用,实则掌控全局的男人。这种感觉,该死的,有点爽。
第四章日子在我的“颓废”和林蔓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启明科技那边,
终于开始出事了。最先引爆的,是张涛。那天,我正在“苦恼”地修改简历,
林蔓的“瑜-伽闺蜜”——风投女王徐冉,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林蔓开了免提,
语气还是那种软萌的博主腔:“冉冉,怎么啦?今天不做‘热瑜伽’吗?”电话那头的徐冉,
声音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急切:“别提瑜伽了,蔓蔓!出大事了!启明科技的张涛,
被董事会内部调查了!”我心里一动,戏肉来了。“啊?为什么呀?
”林蔓的声音充满了“无辜”和“惊讶”。“听说,是有人把他挪用公司服务器资源,
在外面接私活,还把公司的项目代码泄露出去的事情,捅给了董事会。证据确凿,
现在他人已经被停职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徐冉,
估计已经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庆祝了。“天哪,
怎么会这样……”林蔓的声音听起来“惋惜”极了,“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我老婆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挂了电话,
林蔓回头看了我一眼,状似无意地问:“老公,你那个徒弟张涛,人品怎么样啊?
”我叹了口气,一脸“沉痛”地说:“当初是我看错人了。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我把张涛之前为了抢功,
如何修改项目日志,如何把我的功劳据为己有,如何排挤团队里其他老员工的事情,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林蔓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冷。我知道,张涛的死期,不远了。
果然,没过几天,启明科技就发布了官方通告,张涛因严重违反公司规定,
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被正式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我们的行业圈子里炸开了。我那些前同事,纷纷在微信上向我“求证”。
我统一回复:“不清楚,不了解,已离职。”心里却爽翻了天。张涛倒台,只是第一步。
林蔓的“凤凰计划”,真正要对付的,是整个“天穹”项目。没有了张涛这个主心骨,
新接手的人又镇不住场子,“天穹”团队内部,开始军心涣散。这时候,
林蔓的“挖角”行动,正式进入了收割阶段。一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
林蔓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看了一眼,没接,直接挂断了。但那个号码很执着,
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谁啊?这么烦。”我假装不耐烦地问。“不知道,估计是推销的。
”林蔓说着,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我瞥了一眼那个号码,心里冷笑。这个号码我认识,
是张涛的私人号码。看来,他是走投无路,想来求我了。求我?当初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
他怎么没想过有今天。手机安静了一会儿,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周哥,是我,张涛。
求求你,见我一面吧。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跟K解释一下,让她放过我吧!”K?
他竟然知道K!看来,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林蔓看到短信,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把短信删掉,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老公,
如果……如果张涛来求你,你会心软吗?”我笑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林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我心软的人,只有你。”我顿了顿,
继续说:“他当初怎么对我的,我没忘。现在他落到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
我不会同情一个背叛我的人。”林蔓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知道,我的这番话,让她彻底放下了心。接下来的几天,
“天穹”项目的核心成员,一个接一个地提出了离职。启明科技的CEO,
那个曾经在年会上意气风发地宣布要用“天穹”项目打败整个行业的男人,急得焦头烂额。
他开出了三倍的薪资挽留,甚至许诺了期权,但无济于事。因为林蔓给出的条件,
是他们无法拒绝的。一个全新的,拥有顶级资源和绝对自**的平台。一个由我,周毅,
亲自带领的团队。以及,远超他们想象的薪酬和未来。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启明科技的股价,崩了。“天穹”项目核心团队集体离职的消息,被媒体曝光。一天之内,
市值蒸发了三十亿。那天晚上,我和林蔓开了一瓶红酒庆祝。她还是那副软萌的样子,
举着杯子,脸颊微红:“老公,庆祝我们……嗯……庆祝我们又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我笑着和她碰杯:“对,庆祝我们美好的一天。”酒过三巡,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老婆,
你说,我要是自己创业,开一家公司,怎么样?”林蔓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放下酒杯,
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真的吗?好啊好啊!老公你这么厉害,早就该自己当老板了!
我支持你!”“可是,我没钱,也没人。”我故作苦恼。“钱不是问题!
”林蔓拍着她那平坦的胸脯,“我……我这些年做直播,攒了点私房钱,虽然不多,
但几十万还是有的。都给你!”看着她那“倾家荡产”也要支持我的样子,
我心里又暖又好笑。我的傻老婆,你知不知道,你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
都够我开十家公司了。“那人呢?”我继续“考验”她。“人也好办啊!”她眼珠一转,
“你之前的那些同事,不都离职了吗?你可以去联系他们啊!你技术那么好,人缘又那么棒,
他们肯定愿意跟你干!”我看着她,心里感叹,这戏演得,天衣无缝。我点了点头,
装作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老婆,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我凑过去,重重地亲了她一口。她被我亲得满脸通红,害羞地推开我:“讨厌啦,
一身酒气。”我哈哈大笑。我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第五章第二天,
我“听从”了林蔓的建议,开始“联系”我那些离职的前同事。电话打过去,
每个人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激动。“周哥!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你已经对这个圈子失望了呢!”“太好了!周哥你要自己干?算我一个!
我早就受不了启明那帮外行领导内行了!”“周哥,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过去报道!
薪水你看着给,我信你!”我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练瑜伽的林蔓,
心里乐开了花。这帮家伙,演技也都是影帝级别的。估计林蔓没少给他们做“岗前培训”。
一周之内,原“天穹”项目的核心成员,除了几个被张涛彻底得罪的,其余十五个人,
全部在我“振臂一呼”之下,聚集到了一起。我们租下了一个新的办公室,
就在启明科技的对面。我就是要让他们每天上班,都能看到我们。公司名字,我想好了,
就叫“凤凰科技”。取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之意。注册公司,办理手续,一切都异常顺利。
当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时,林蔓“拿”出了她那张存有“全部积蓄”的银行卡。
当我需要法务和财务支持时,徐冉的团队“恰好”有空,为我们提供了“友情”帮助。
当我需要服务器和办公设备时,一家供应商“主动”找上门,给了我们一个“内部折扣价”。
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安排好了。而我,
只需要扮演好那个“被上天眷顾的创业者”角色就行了。公司开业那天,
我们搞了个简单的仪式。没有请媒体,也没有邀请外人,只有我们这十几号人和家属。
林蔓作为“老板娘”,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笑吟吟地给每个人发红包。
大家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气氛热烈而融洽。我看着眼前这张张熟悉而又充满干劲的脸,
看着身边巧笑嫣然的林蔓,心中豪情万丈。从今天起,属于我的时代,正式开始了。
启明科技,张涛,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会百倍奉还。我们的第一个项目,
就是针对“天穹”的。“天穹”项目的底层代码,是我写的。它的所有优点和缺点,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启明科技想在我们的废墟上重建“天穹”,简直是痴人说梦。而我们,
要做的,是在它的基础上,打造一个全新的,无法被超越的产品。
小说《被裁员后,我靠老婆的瑜伽视频东山再起》 被裁员后,**老婆的瑜伽视频东山再起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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