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假死后,敌国将军夜夜宿我坟前》,是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沈聿。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小桥流水,远离了京城的血雨腥风,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安宁。我给自己取名柳娘,取“杨柳依依,随风而安”之意。我只想当一株不………
短篇言情小说《我假死后,敌国将军夜夜宿我坟前》,是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沈聿。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小桥流水,远离了京城的血雨腥风,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安宁。我给自己取名柳娘,取“杨柳依依,随风而安”之意。我只想当一株不……
我用一具浮肿发臭的女尸,和一场精心策划的山匪劫道,
成功杀死了大梁远嫁和亲的“安乐公主”林月遥。从此,世上再无安乐公主,
只有江南小镇里,一个叫柳娘的酒馆老板娘。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枷锁,换来了自由。
直到那天,说书人带着最新的京城见闻来到我的“忘忧”小馆,满座哗然。“各位客官可知,
那踏破我大梁的敌国将军沈聿,竟是个情种!”“他为暴毙的和亲公主发了疯,攻破皇城后,
第一件事不是登基称帝,而是为那位只见了一面画像的公主,
修建了一座堪比皇陵的巨大坟茔!”“据说啊,那沈将军如今已是新朝大帝,
却夜夜宿在那空坟前,抱着公主的牌位,说要为她殉情呢!”满堂酒客唏嘘感叹,只有我,
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寸寸发白。荒谬,可笑。沈聿,那个冷血屠夫,
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疯魔至此?他明明,是亲手将屠刀架在我父兄脖子上的人。
1.“柳娘,再上一壶‘醉春风’!”“好嘞!”我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荒唐感,
提着酒壶穿过喧闹的大堂。“忘忧小馆”是我用从皇宫里带出来的所有积蓄开的。江南烟雨,
小桥流水,远离了京城的血雨腥风,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安宁。我给自己取名柳娘,
取“杨柳依依,随风而安”之意。我只想当一株不起眼的柳树,安静地活下去。
说书的张瞎子呷了口酒,又一拍惊堂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头呢!”“沈聿下令,将那安乐公主的画像分发天下,举国之内,
寻找与公主容貌有五分相似的女子,寻到者,赏金千两,封万户侯!”此话一出,
整个酒馆炸开了锅。“真的假的?五分像就赏千金?”“天爷!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那安乐公主究竟是何等的天仙国色,竟让新帝如此魂牵梦绕?”我的心,骤然一沉。
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飞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
伙计小四连忙跑过来打圆场,“哎呀,老板娘,您当心点!我来收拾,我来收拾!
”我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事,手滑了。”可没人看见,我藏在袖子里的手,
已经在微微发抖。疯了,沈聿是真的疯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找的?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当初的计划天衣无缝,那具女尸是我花重金寻来的,
身形与我相似,脸上又做了手脚,被山匪“**”过后,早已面目全非。
就连我父皇派来护送我的心腹,都确认了我的“死亡”。沈聿凭什么怀疑?2.夜深人静,
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我的梳妆台上。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逃出来之后,我花了很长时间学习易容,如今这张脸,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可我知道,这张假皮之下,是我那张曾被誉为“大梁明珠”的脸。
也是沈聿正在满世界寻找的脸。我起身,走到镜前,缓缓揭下脸上的假面。镜中的人,
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只是那双曾经盛满天真与骄傲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忧愁和恐惧。我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这张脸,
曾是我最大的荣耀,如今却成了我最致命的催命符。“沈聿……”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恨意与恐惧交织。国破家亡,父母双殒,皆拜他所赐。我与他之间,隔着国仇家恨,
血海深仇。他如今这番做派,又是演给谁看?演给天下人看他有多深情,
好掩盖他发动战争的狼子野心?还是说……他真的对我这个“未婚妻”,
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不敢细想。我只知道,这个江南小镇,不能再待下去了。
3.第二天一早,我便对外宣称,身体不适,要将酒馆盘出去,回乡下养病。小四红着眼圈,
满脸不舍。“老板娘,您怎么走得这么突然?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酸楚,“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有些私事要处理。
”相处一年,小四待我如亲姐姐,若非万不得已,我怎会舍得离开。
可沈聿的搜捕令就像一张天罗地网,正从京城向四面八方撒开。我必须在他的人到来之前,
逃得越远越好。镇上的张屠户听闻我要盘店,立刻乐呵呵地找上门来。
他早就觊觎我这小馆的位置,我们很快便谈妥了价钱。签好契书,拿到银票的那一刻,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
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母亲留给我的一个玉镯。临走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忘忧小馆”。这里曾是我以为的世外桃源,是我重生的起点。没想到,
安稳的日子如此短暂。“柳娘,保重啊!”“常回来看看!”街坊邻居们自发地前来送行,
他们的淳朴和善意,让我眼眶发热。我强忍着泪水,冲他们挥了挥手,
转身登上了去往南方的马车。再见了,江南。再见了,柳娘。从此山高水远,只愿此生,
再不与沈聿有任何交集。4.马车一路向南,我不敢在任何一个城镇久留。白天赶路,
晚上便在荒郊野外的破庙或山洞里将就一宿。风餐露宿,苦不堪言。但这好过待在城里,
整日提心吊胆。我脸上的易容面具已经换了三四张,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普通,更不起眼。
我甚至在脸上点了几颗麻子,扮成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妇人。我以为这样,就足够安全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沈聿的决心。这天,我行至一处名为“望月镇”的地方,准备稍作休整,
补充些干粮。刚进城门,就看到城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皇榜。皇榜前围满了人,议论纷纷。
我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挤进人群,我抬头看去,瞬间如坠冰窟。皇榜上画着的,
不是别人,正是我未施粉黛的真实模样!那是我生辰时,
父皇请了当时最有名的画师为我画的及笄画像,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将我的神韵画出了十成十。画像旁,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大字。“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前朝安乐公主林月遥,温婉贤淑,秀外慧中,朕心甚悦之。原定姻缘,
奈何天不假年,中道崩殂,朕心剧痛。”“然近日屡有异象,朕夜不能寐,疑公主尚在人间。
特此昭告天下,凡能提供公主线索者,赏黄金万两;凡能寻得公主本人者,无论男女,
朕皆封其为万户侯,世袭罔替。”“公主右耳后有一颗朱砂痣,此为凭证。钦此。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竟然……他竟然连我耳后的痣都知道!这幅画,
一直珍藏在皇宫深处,除了我父皇母后,只有寥寥几人见过。他一个敌国将军,
是如何得到的?还有那颗痣,位置极为隐秘,若非贴得极近,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又是如何知道的?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织成一张恐惧的巨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耳后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此刻却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头发慌。
“大娘,您也想去领赏啊?就您这样子,别说五分像了,一分都不沾边吧?
”旁边一个年轻人的嘲笑声将我拉回现实。我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
用头巾遮住大半张脸,仓皇地挤出人群。不能再往前走了。南方,是沈聿的势力范围。
他的军队,他的眼线,遍布各地。我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无论逃到哪里,
都逃不出他的狩猎场。5.我躲在望月镇一间最偏僻的客栈里,整整三天不敢出门。
我该怎么办?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向北是茫茫草原,
异族环伺;向西是无尽荒漠,九死一生。向东……是大海。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渐渐成形。对,出海!只要能找到一艘船,逃到海外的岛屿去,沈聿势力再大,
也总有鞭长莫及的地方。打定主意,我不再迟疑。我向客栈老板打听了最近的港口,
连夜雇了一辆最快的马车,向着东边的临海城疾驰而去。一路颠簸,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我只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五天后,临海城遥遥在望。
我远远地便能闻到空气中咸湿的海风味道。希望,就在眼前。然而,当我抵达城门时,
心却凉了半截。城门口,戒备森严,一队队士兵正在盘查所有进出城的人。每个人的脸,
都要被仔仔细细地对照着那张该死的画像。甚至连男人和老人都不放过。我的手心冒出冷汗。
我的易容术,能骗过普通人,但能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吗?万一他们要求我摘下头巾,
检查我的耳朵……我不敢冒险。我调转马头,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一声断喝:“站住!
那辆马车,停下!”我心里一惊,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催促车夫快跑。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跑。
一旦跑了,就等于不打自招。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掀开车帘,
露出一张布满麻子的中年妇女的脸。“官爷,有何吩咐?”我的声音沙哑而苍老。
一个领头的校尉走上前来,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你是何人?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民妇姓黄,从乡下来,准备进城投奔亲戚。”我按照事先编好的说辞回答。
校尉围着马车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紧紧裹着头的头巾上。“把头巾摘了。”他命令道。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6.“官爷,这……这不合规矩吧?”我故作惶恐地说道,
“民妇年纪大了,见了风容易头疼。”校尉冷笑一声,“少废话!现在是非常时期,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伪装掩饰!你要是不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的士兵“唰”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车夫吓得瘫软在地上。我知道,躲不过去了。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解开头巾。
一头掺杂着银丝的枯黄头发露了出来。校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右耳后方。我的心,
提到了最高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秒,两秒……“行了,走吧。”校尉挥了挥手,
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我愣住了。他……没发现?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随即明白了过来。
那颗痣,不见了。是了,在决定逃亡的那一刻,我就用特制的药水,将那颗朱砂痣给点掉了。
虽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疤痕,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竟然自己吓自己。我连忙重新包好头巾,对着校尉千恩万谢,催促车夫赶紧进城。
马车驶过城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好险。7.进了临海城,
我不敢耽搁,直奔码头。码头上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船只停靠在岸边。我找到一个船老大,
塞给他一锭银子。“船家,我想出海,去哪儿都行,越远越好。”船老大掂了掂银子,
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面露难色。“这位大嫂,不是我不肯载你,实在是……现在风声太紧了。
”他压低声音,“你看到那些巡逻的官兵了吗?都是京城来的禁军,奉了皇命,
封锁了所有港口,许进不许出。”“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还不是为了找那个什么安乐公主!”船老大撇撇嘴,
“真不知道那公主是镶了金还是嵌了玉,能让咱们陛下这么大动干戈。这都快一个月了,
别说出海的船,就是打渔的船都不能离港超过十里。”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封锁了港口。他竟然连我最后一条路都堵死了。沈聿,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地步?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码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街上游荡。天色渐晚,我却无处可去。
身上盘缠所剩无几,客栈是住不起了。难道我真的要流落街头,被活活饿死吗?不,
我不能死。我还没为我的国,我的家,报仇雪恨。我咬了咬牙,
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成衣铺。既然逃不掉,那我就换一种方式活下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是要找公主吗?那我就偏偏以另一种身份,
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8.“老板,你们这里招绣娘吗?”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对着一个满身铜臭的胖女人露出了最谦卑的笑容。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满是嫌弃。“看你这副穷酸样,会绣什么好东西?我们这儿可不养闲人。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那是我闲来无事时绣的,上面是一枝含苞待放的兰花。
这是宫里最好的绣娘教我的手艺,针法繁复,栩栩如生。老板娘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这……这是你绣的?”“是。”“双面绣?”“是。”“天哪!
这针法……我只在宫里出来的贡品上见过!”老板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抓住我的手,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大妹子,不,是大师!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别说招绣娘了,您要是愿意来,我这铺子首席绣师的位置就是您的!工钱您随便开!
”就这样,我从一个亡国公主,变成了一个小城里的绣娘。我为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叫阿丑。人如其名,我每天都用锅底灰把脸涂得黑漆漆的,穿着最破旧的衣服,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最卑微最不起眼的丑妇。我没日没夜地干活,用刺破手指的疼痛,
来麻痹心中的痛苦和恐惧。我的手艺很快就在临海城传开了。许多达官贵人慕名而来,
不惜重金求我一绣。我成了这家锦绣坊的活招牌。老板娘对我奉若神明,
给我安排了单独的院子,好吃好喝地供着。日子似乎又安定了下来。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或许,我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直到那天,
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锦绣坊门口。9.那天下午,阳光正好。
我正在院子里赶制一批新的绣品,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老板娘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惶恐。“阿丑!阿丑!快!快接驾!”“接什么驾?”我皱了皱眉。
“是陛下!是陛下亲临我们锦绣坊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绣花针狠狠扎进了指尖。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沈聿?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来干什么?”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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