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民政局门口。
徐薇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等在门口。
从早上九点,一直等到十点。
我没有出现。
她打我的电话,提示已关机。
再打,提示无法接通。
她脸上的得意与冷笑,渐渐变成了烦躁与不安。
她以为我会来。
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求她收回离婚协议。
她连腹稿都打好了。
要怎么羞辱我,怎么逼我交出那三百万。
可我,人呢?
她回到医院上班。
整个科室的气氛都很诡异。
以往那些围着她,奉承她的同事,今天都躲着她走。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疏远。
她听见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周主任净身出户,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真的假的?他那么宝贝他老婆。”
“真的!太狠了,那可是周主任婚前全款买的房啊。”
“这女人,为了钱,亲手把自己老公送进地狱,太毒了。”
“是啊,以后离她远点,谁知道哪天她会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进徐薇的耳朵里。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无从发作。
她想找人理论,却发现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她第一次尝到了被孤立的滋味。
下了班,她回到家。
刘玉梅和徐凯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怎么样?那个废物签字了吗?”
徐凯急不可耐地问。
徐薇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他没来。”
“什么?”
刘玉梅也急了。
“他不来,那房子怎么办?钱怎么办?”
“他肯定是把钱藏起来了!”
徐凯一拍大腿。
“我就说他没那么老实!”
“姐,你别急,他肯定还在江城,我们把他找出来!”
接下来的一周。
徐薇一家人,像疯了一样,开始全城找我。
他们去了我父母家。
结果发现,我爸妈早就被我提前安排,出去旅游了。
他们去了我所有可能去的同学,朋友家。
结果所有人都说没见过我。
他们甚至报了警,说我失踪了。
警察一查,我坐高铁去了京城,一切正常。
非夫妻关系,非直系亲属,不予立案。
徐薇彻底慌了。
我跑了。
带着那“三百万”,人间蒸发了。
她不甘心。
她和她妈,她弟,开始像侦探一样,在家里寻找线索。
他们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我的书,我的衣服,我的旧电脑。
他们甚至撬开了地板,敲开了墙壁,想找到我藏钱的暗格。
整个家,被他们翻得一片狼藉,像个垃圾场。
但他们一无所获。
除了几张银行卡。
他们兴冲冲地拿着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去银行。
结果被告知,卡里余额加起来,不到一千块。
我的工资卡,早在离婚协议生效的第二天,就被我电话挂失了。
里面的钱,也早就被我转走了。
徐薇一家,彻底崩溃了。
钱没拿到。
我这个摇钱树,也跑了。
家里的开销,刘玉梅的退休金根本不够。
徐凯那个所谓的“项目”,更是个无底洞。
以前,有我的高薪撑着,他们花钱如流水。
现在,我走了。
家里的经济支柱,轰然倒塌。
巨大的恐慌,笼罩了这个家。
他们开始为了钱争吵。
徐凯埋怨徐薇,办事不力,竟然让我跑了。
刘玉梅指责徐薇,当初就不该把事做得那么绝。
徐薇则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要不是你们贪心,非要那三百万,我们会弄成现在这样吗!”
“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跟我要钱,谁替我想过!”
家里每天都上演着全武行。
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而刘玉梅,在这场巨大的焦虑和频繁的争吵中,开始觉得胸口发闷。
一阵一阵地疼。
她以为是气出来的,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她在和徐凯争吵时,突然眼前一黑。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辞徐薇和谁在一起了 妻子举报废我证,岳母病危她跪求,我:抱歉没证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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