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专业书,还有一个旧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爸妈的合影。
我把它们塞进一个行李箱。
这个过程,用了不到十分钟。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的三个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大概还在消化我如此轻易就同意净身出户这件事。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应该会为了保住房子,保住这个“家”,而妥协,交出那“三百万”。
可惜,他们算错了。
房子没了,可以再买。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但一颗死了的心,永远也活不过来了。
“周辞,你来真的?”
徐薇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拦住我的去路。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慌张?
“协议不是你让我签的吗?”
我平静地反问。
“我……我是让你签,但你……”
她一时语塞。
是啊,她让我签,是想用这个来逼我就范。
她没想过,我会真的签。
旁边的刘玉梅反应过来了,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周辞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隔夜仇。”
“为了这点小事就闹离婚,你对得起薇薇这么多年的付出吗?”
“快,把协议撕了,给薇薇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暗示我服个软。
真是可笑。
刚刚还逼我净身出户的人,现在开始劝和了。
是因为我真的要走了,他们还没拿到钱。
“妈,跟他废什么话!”
徐凯一脸不屑地走过来,指着我的行李箱。
“想走可以,先把钱留下!”
“别以为签了离婚协议就没事了,婚内收入,我们照样有权分割!”
我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
我绕开徐薇,准备离开。
“站住!”
徐薇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周辞,你把话说清楚!”
“那三百万,到底在哪!”
“你是不是早就转移了?”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跟你没关系。”
这五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徐薇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结婚五年,我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一直以来,我都是温和的,包容的,甚至是有些卑微的。
因为爱她,所以我愿意迁就她的一切。
但现在,爱没了。
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你……你再说一遍?”
徐薇的声音在颤抖。
我用力,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我说,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甩开她的手,拉着行李箱,走向大门。
“周辞,你敢走!”
身后传来徐薇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俩就真的完了!”
“你别想我会原谅你,永远别想!”
我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
我只是想起了五年前。
同样是这扇门。
我抱着她进来,对她说:“薇薇,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那时她的笑,很甜。
现在想来,却像是一场笑话。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咒骂。
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一家人的丑陋嘴脸。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拿出手机,将徐薇的号码,拉黑。
然后是刘玉梅,徐凯。
我把与他们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切掉了一个早已腐烂流脓的肿瘤。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单元门。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间有些茫然。
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
“喂,请问是周辞,周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
“我是。”
“周先生您好,我是京城协和医院人事处的,我姓李。”
京城,协和。
我愣住了。
“我们收到一份关于您的推荐材料,以及一份三百万的特殊人才引进基金的捐赠说明。”
“院里领导对您非常感兴趣,想问您明天是否有时间,来京城一趟,我们当面聊聊?”
我握着手机,站在江城深夜的街头。
看着远处医院的灯光。
原来,那三百万的 真相 ,在这里。
那个我救了的病人,那个我以为只是个普通企业家的老人。
他不仅以我的名义,为那个贫困孩子捐了救命钱。
还为我,铺好了另一条路。
一条通往京城,通往中国最顶尖医院的路。
周辞徐薇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妻子举报废我证,岳母病危她跪求,我:抱歉没证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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