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川，曾经捅穿天道的满级大佬，如今……在天桥下贴膜。
别问，问就是体验生活，顺便看看这末法时代的韭菜……啊不，信众，好不好割。
好不容易开了张，还是个钱多人傻的富二代，非说他家别墅闹鬼。
闹鬼？
在我面前提这个字，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这里的鬼，业务能力差，镜头感不强，连个气氛都烘托不到位，还得我亲自下场指导。
这里的“大师”，不是骗子就是傻子，拿着个桃木剑cosplay，特效全靠吼。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为了维持生计，为了给这个凋零的行业带来一点小小的满级震撼，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出手了。
毕竟，大师收费，向来是童叟无欺的。
（鬼：大哥你别过来啊！）
“大师，你行不行啊？”
我抬起头，眯着眼打量面前这位。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能当镜子照。
身上的衣服牌子我不认识，但上面闪着光的go，看着就挺贵。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一个个跟黑铁塔似的。
我慢悠悠地把手里的手机贴好最后一张膜，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
“活儿，我接。”
“价钱，另算。”
我叫季川，主业天桥贴膜，副业捉鬼看相，偶尔算命。
当然，这是他们以为的。
实际上，我是个退休的修仙大佬。
三百年前，我一剑把天道捅了个窟窿，然后就觉得没意思了，找了个旮旯沉睡。
一觉醒来，世界变了样。
灵气稀薄得跟兑了水的假酒似的，以前满地跑的妖魔鬼怪，现在比大熊猫还稀有。
最关键的是，我饿。
大佬也要吃饭的。
于是，我重操旧业。
只不过以前斩的是魔神，现在斩的是……嗯，甲方的一切需求。
面前这位姓周，叫周凯睿，家里有几个臭钱。
他家的别墅，闹鬼。
“大师，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这可是大生意。”周凯睿皱着眉，一脸“你别不识抬举”的表情。
我收起贴膜的小马扎，揣进兜里。
“一口价，五十万。”
周凯睿身边的一个保镖嗤笑一声。
“你怎么不去抢？”
我瞥了他一眼。
“抢，没这个来钱快。”
周凯睿摆了摆手，拦住保镖，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怀疑快要溢出来了。
“五十万？大师，你凭什么啊？就凭你这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行头？”
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不是大师，我是祖师爷。”
“第二，我收费不是看我的行头，是看你的命值不值这个价。”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想当年，魔界至尊捧着一整条灵脉求我出手，我都没答应。
现在为了五十万，还得跟个小屁孩废话。
没办法，肚子饿。
周凯睿脸色变了变。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可惜，他看到的只有两个字：打钱。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
他咬着牙说。
“但你要是敢骗我，你知道下场。”
我懒得理他，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
“先付定金，二十五万。支持花呗分期，利息另算。”
周凯…瑞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还是拿出手机，扫了。
“叮咚，到账二十五万元。”
悦耳。
太悦耳了。
我感觉我的法力都恢复了一丝丝。
“走吧，带路。”我把小马扎往胳膊底下一夹，气势十足。
“现在？”周凯睿愣了。
“不然呢？等它下崽？”
一行人上了辆加长版的豪车。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内心感慨。
还是现代社会好啊，这玩意儿比我以前的飞剑舒服多了。
车开到了郊区的一栋独栋别墅。
嚯，真大。
光看这院子，就够我摆一整个贴膜摊了。
周凯睿走在前面，脸色发白，腿肚子都有点哆嗦。
“大师……祖师爷，就是这里。”
“每天晚上十二点，书房里就会传来哭声，呜呜咽咽的，吓死人了。”
“我们找了好几个大师来看，都没用。有个还被吓得尿了裤子，当场退钱跑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走进别墅，一股子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嗯，是内味儿了。
虽然淡得跟白开水一样，但确实是只鬼。
看样子还是个新鬼，连煞气都不会收敛。
业务水平太差了。
我走到二楼书房门口。
周凯睿和他的保镖们离我八丈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气不敢喘。
我推开门。
书房里很整洁，就是有点冷。
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我环顾四周，然后清了清嗓子。
“喂，出来接客了！”
空气一片死寂。
周凯睿在外面小声问：“祖师爷，您……您在跟谁说话？”
“叫魂呢，别吵。”
我有点不耐烦。
“上班时间到了，别磨磨蹭蹭的，影响我下班。”
话音刚落。
一阵阴风吹过，窗帘“哗啦”一下被吹得老高。
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影子，缓缓地在书房正中央显现出来。
它的脸藏在头发里，看不真切。
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带着无尽怨气的哭声，从它身上传来。
“呜……呜……我死得好惨啊……”
门外的周凯睿和保镖们，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有个保镖的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看着那只鬼，叹了口气。
然后，我从兜里掏出我的小马扎。
“啪”地一下打开，坐下了。
“来，坐。”
我拍了拍对面的地板。
“哭得不错，很有感染力。但光线和音效没跟上，差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新任导演。现在，给你三秒钟，重新酝酿一下情绪。”
“我们争取一条过，OK？”
那只白衣女鬼，哭声卡住了。
它好像……懵了。
小说《这届鬼不行，还得我亲自出手》 这届鬼不行，还得我亲自出手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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