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施微结婚第五年,她亲手把我们的婚戒扔进了酒杯里。
那个实习生钟赫醉醺醺地搂着她的腰,她笑得像朵有毒的花。“逢场作戏而已,你当真?
”她吐着烟圈对我说。
我低头看着掌心被**腐蚀的婚戒设计图——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好,
那我们也玩玩。”当刀贴上钟赫脊椎时,我终于听见了施微的尖叫。这才只是开胃菜。
第一章冷逾舟推开“迷迭”酒吧厚重的玻璃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液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最终钉在角落那个最大的卡座。他的妻子施微,
正被一群亢奋的男女簇拥在中间。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黑色亮片吊带裙,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脸上带着一种冷逾舟很久没见过的、近乎放纵的笑容。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身体微微前倾,挡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那男人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
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精心抓过,但眼神里透着股初入社会的青涩和强撑的局促。
他就是钟赫,施微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此刻他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杯,脸涨得通红,
眼神已经开始发飘。“哎,张总,张总!”施微的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娇嗔,盖过了音乐,
“小钟真不行了,再喝要出事的!这杯我替他,**了,您随意啊!”她仰起脖子,
干脆利落地把杯里的酒倒进喉咙,引来周围一片起哄叫好。“施总监海量啊!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张总,咧着嘴笑,油腻的手顺势就想往施微**的肩膀上搭。
施微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脸上笑容不变:“张总您可别抬举我了,再喝我也得趴下。小钟,
”她转头,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你还好吧?头晕不晕?
”钟赫晃了晃脑袋,努力想看清施微的脸,眼神迷蒙:“施…施姐,
我…我还行…就是…有点…”“行什么行!”施微打断他,语气带着点亲昵的责备,
“脸都红成猴**了!别硬撑!”她自然地伸出手,扶住钟赫有些摇晃的胳膊,
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
冷逾舟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他看着施微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
紧紧抓着钟赫的手臂,看着钟赫那小子因为施微的靠近而更加手足无措,
脸上却泛起一种混合着受宠若惊和隐秘兴奋的红晕。施微的身体语言,
那种熟稔的亲昵和保护欲,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冷逾舟的眼底。他认识施微十年,
结婚五年。她骨子里是冷的,是傲的,像一块捂不热的玉。她什么时候对别人,
尤其是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毛头小子,
流露出过这种近乎母性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保护姿态?
冷逾舟甚至不记得她上次主动挽自己胳膊是什么时候。“逾舟?你怎么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惊讶。是施微的闺蜜,林娜,刚从洗手间回来。
冷逾舟没回头,目光依旧锁在卡座那边。施微正凑在钟赫耳边说着什么,
钟赫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施微也笑了,那笑容刺得冷逾舟眼睛生疼。
“微微今天兴致很高啊,”林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语气有点微妙,“那个实习生,
叫钟赫是吧?挺得她照顾的。刚才玩骰子,输了好几把,都是微微替他挡的酒。”“是吗?
”冷逾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可不是嘛,”林娜没察觉异样,
自顾自地说,“微微说小伙子刚来,怕他被人灌坏了。啧,你是没看见,护得可紧了,
跟护崽儿似的。”她说着,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冷逾舟,“哎,你老婆这么热心肠,
不吃醋啊?”冷逾舟没回答。他看到施微又端起一杯酒,替钟赫挡下了另一个人的敬酒。
钟赫看着施微的侧脸,眼神里的崇拜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施微喝完,放下杯子,
很自然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钟赫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酒渍。那个动作,轻柔,随意,
带着一种超越上下级关系的亲昵。冷逾舟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感觉一股冰冷的火焰,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合发出的咯咯声。
聚会终于在凌晨一点多散场。人群像退潮般涌向门口,喧闹声渐渐远去。
冷逾舟一直隐在暗处,像一头蛰伏的猎豹。他看到施微脚步有些虚浮,但神志还算清醒。
她拒绝了几个顺路同事的邀请,然后,一把拉住了同样醉得东倒西歪的钟赫。“小钟,
你这样…不行,”施微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你…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钟赫大着舌头:“施…施姐,不…不用麻烦…我…我打车…”“打什么车!
”施微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甚至有点不耐烦,“你…站都站不稳了!听姐的!
”她不由分说,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比她高半个头的钟赫往酒吧外拽。
冷逾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午夜的街道冷清,霓虹灯的光怪陆离地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他看到施微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费力地把钟赫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出租车启动,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
冷逾舟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停在阴影里的黑色轿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他点开一个不起眼的图标,一个定位地图瞬间跳了出来。一个闪烁的小红点,
正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快速移动。那个红点,最终停在了一家快捷连锁酒店门口。
冷逾舟盯着那个静止的红点,足足看了五分钟。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砰!
”沉闷的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黑色的轿车像一道幽灵,无声地滑入夜色,朝着那个红点疾驰而去。车窗外的流光飞速倒退,
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第二章冷逾舟的车停在酒店对面一条更暗的小巷里。车窗降下一条缝,冰冷的夜风灌进来,
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那团越烧越旺的毒火。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那双眼睛,
死死盯着酒店灯火通明的旋转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着:02:17。终于,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施微几乎是架着钟赫出来的。钟赫醉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全靠施微支撑着。
施微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一些,
黑色亮片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者说,
是一种疲惫和某种……餍足混合后的麻木。冷逾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太熟悉施微了。
她此刻的状态,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纵,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捅进他心脏最深处。那不是醉酒,那是……施微在路边拦了另一辆出租车,
把钟赫塞进去,报了地址。车子开走。她独自站在凌晨清冷的街头,拢了拢滑落的肩带,
从精致的手包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火苗“啪”地窜起,映亮她半边脸,
也映亮她脖颈侧面一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冷逾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他死死盯着那处痕迹,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施微抽完那支烟,
随手把烟蒂弹进路边的下水道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随意和冷漠。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绝尘而去。冷逾舟没有动。他坐在黑暗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车窗外的世界模糊一片,只有施微脖颈上那个刺眼的红痕,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反复灼烧。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兀地响起,尖锐地划破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施微”的名字。冷逾舟盯着那个名字,眼神空洞,过了好几秒,
才像生锈的机器般,缓缓按下了接听键。“喂?逾舟?”施微的声音传来,
带着刻意放软的疲惫,背景是家里熟悉的安静,“你…睡了吗?我刚到家,聚会结束晚了点。
”冷逾舟没说话。电话那头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逾舟?你在听吗?
”施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我喝得有点多,头好晕。
那个实习生小钟,醉得一塌糊涂,我没办法,只能先把他送去酒店安顿好才回来的。
折腾死我了。”她抱怨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烦躁,
反而有种……完成某种任务后的松懈。“酒店?”冷逾舟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啊,
”施微似乎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就公司附近那个快捷酒店。
总不能把他扔大街上吧?你是没看见他那样儿,吐得昏天黑地的,麻烦死了。
”她打了个哈欠,“好了,不说了,我累死了,洗洗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脆地挂断,忙音嘟嘟作响。冷逾舟慢慢放下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扭曲的脸。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肩膀因为压抑的笑而剧烈耸动,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充满了疯狂和毁灭的意味。“麻烦?呵……”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车厢里回荡,
“施微,**的真会演。”他猛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黑色的轿车像离弦的箭,冲出了小巷,朝着家的方向疾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冷逾舟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像淬了寒冰的刀锋。
报复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缠绕了他整个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也带来了某种病态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完美的,
能让施微和那个叫钟赫的杂种,付出最惨痛代价的计划。他要让他们尝到的痛苦,
百倍、千倍于他现在所承受的!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冷逾舟表现得异常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他照常上班,处理公司事务,效率高得惊人。他照常回家,面对施微,
脸上甚至能挤出一丝疲惫但温和的笑容。他会在施微抱怨工作累的时候,给她倒杯温水,
说一句“辛苦了”。他会在施微提起那个“麻烦的实习生”钟赫又搞砸了什么工作时,
淡淡地附和一句“新人嘛,慢慢来”。施微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丈夫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她甚至因为冷逾舟难得的“体贴”而放松了警惕,言语间对钟赫的“照顾”更加不加掩饰。
“小钟那孩子,人是挺机灵的,就是太毛躁了。”晚饭时,施微一边挑着盘子里的菜,
一边随口说,“今天让他复印个标书,差点把顺序搞错,还好我检查出来了。
你说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冷逾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咽下,才抬眼看向施微,眼神平静无波:“你对他倒是上心。”施微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是他直属领导嘛,带新人不是应该的?
总不能看着他犯错被开除吧?那显得我多没能力。”她避开了冷逾舟的目光,低头喝了口汤。
冷逾舟没再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上心?领导?
他心底的冷笑几乎要冲破喉咙。他太了解施微了,她骨子里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除非,那个“新人”给她的,
远超过她付出的“麻烦”。平静,只是风暴来临前的假象。冷逾舟的报复,
在暗处已经悄然启动,像一张精心编织的、沾满毒液的蛛网。他首先锁定了钟赫。
这个刚出校门、野心勃勃又没什么根基的穷小子,是最好下手的突破口。
冷逾舟动用了自己多年积累的、并不那么光彩的人脉,很快,
一份关于钟赫和他那个贫困家庭的详尽资料,就摆在了他的书桌上。父亲早逝,
母亲在老家小县城摆摊卖早点,还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妹妹。
全家就指望钟赫这个“有出息”的儿子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改变命运。
资料里甚至附上了几张**的照片:钟母在寒风中守着油腻的早餐车,
脸上刻满风霜;妹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伏案苦读。
冷逾舟的手指划过照片上那个女孩青涩而专注的脸庞,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弱点,太明显了。与此同时,
他对施微的“事业”也开始了不动声色的侵蚀。
施微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公司担任设计总监,她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她独立设计并即将推向市场的“永恒之心”婚戒系列。这个系列倾注了她大量心血,
也是她竞争公司副总位置最重要的砝码。冷逾舟的公司,
恰好是施微公司一个不大不小的原材料供应商。他利用这层关系,
加上一些隐秘的、高额的“打点”,轻易地接触到了“永恒之心”核心设计图纸的电子备份。
看着屏幕上那枚线条流畅、寓意美好的钻戒设计图,
冷逾舟脸上露出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冰冷而残忍。他拿起桌上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拿起一支废弃的绘图笔,蘸了点瓶里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
将笔尖点在了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正对着那枚“永恒之心”设计图的核心位置。
“滋……”轻微的腐蚀声响起。屏幕上,那枚象征着爱与承诺的钻戒图案,在强酸的侵蚀下,
迅速变得焦黑、扭曲、溃烂,最终化为一团丑陋的污迹。冷逾舟看着那团污迹,
眼神狂热而满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喂,老疤。”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帮我‘请’个人。对,就那个叫钟赫的实习生。做得干净点,别留外伤。
地方……就选城西那个废弃的冷冻厂仓库。嗯,今晚。”挂断电话,冷逾舟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玻璃窗上,映出他嘴角那抹越来越深、越来越扭曲的笑意。
游戏,开始了。第四章城西,废弃的“永丰”冷冻厂。巨大的铁门锈迹斑斑,
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灰尘和一种经年不散的、冰冷的腥气。
仓库深处,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是唯一的光源,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灯光下,
钟赫被反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嘴上贴着厚厚的胶带。他身上的廉价西装皱巴巴的,
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恐和尚未完全散去的醉意。几个小时前,
他刚和施微在酒吧“偶遇”,被她灌了几杯“赔罪酒”,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鬼地方。
他拼命挣扎,铁椅腿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但绳索捆得很专业,纹丝不动。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死寂的仓库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钟赫的心尖上。
他猛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冷逾舟的身影从浓稠的黑暗里一步步走出来,停在昏黄的灯光边缘。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子上狼狈不堪的钟赫。钟赫看清来人,
瞳孔骤然放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是施姐的丈夫!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想干什么?
冷逾舟慢慢踱步到钟赫面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晰得可怕。他微微俯身,
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钟赫惊恐的脸。“认得我?”冷逾舟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穿透仓库的寂静,直刺钟赫的耳膜。钟赫拼命点头,
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冷逾舟伸出手,动作慢条斯理,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嗤啦”一声,猛地撕掉了钟赫嘴上的胶带。“啊!
”胶带带走了唇上的皮,钟赫痛呼出声,随即大口喘着粗气,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冷…冷总!是您!您…您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我是施总监手下的实习生啊!施姐…施姐她…”“闭嘴。”冷逾舟打断他,声音不高,
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住了钟赫所有的话。他眼神里的温度彻底消失,
只剩下纯粹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施微?你还有脸提她?
”钟赫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总…我…我和施姐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普通上下级!
她…她看我刚来,比较照顾我而已!真的!您相信我!”“照顾?
”冷逾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却更加森寒,
“照顾到酒店床上去了?嗯?”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钟赫头上!他瞬间面无人色,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不是的!冷总!您听我解释!那天…那天我们都喝多了!
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施姐…施姐她后来也很后悔!她…”“后悔?”冷逾舟猛地提高音量,
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和嘲讽,“她后悔的是不小心被我发现了!
还是后悔没把你这个杂种藏得更严实点?!”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钟赫的头发,
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力道之大,让钟赫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看着我!
”冷逾舟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告诉我,她的身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嗯?
她叫起来,是不是比平时更放荡?”“没有!冷总!我没有!”钟赫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语无伦次地哭喊,“就…就那一次!真的就一次!我喝断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施姐…是她主动的!是她拉着我去的酒店!是她…”“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钟赫脸上,打断了他的哭嚎。力道之大,
让钟赫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混着唾液淌了下来。他耳朵嗡嗡作响,
眼前金星乱冒。冷逾舟收回手,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
又看了看钟赫脸上迅速肿起的指印和血痕,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一次?”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仔细地擦拭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一次就敢动我冷逾舟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嗯?”他擦完手,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
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缓缓拿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他抽出里面的几张照片,
像展示垃圾一样,一张一张,举到钟赫眼前。第一张,是钟赫母亲在寒风中守着早餐摊,
冻得通红的双手和满是皱纹的脸。第二张,是钟赫妹妹在昏暗灯光下写作业,
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校服。第三张,是钟赫老家那间低矮破旧的平房。“认得吗?
”冷逾舟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腻,“你妈,**,你家那个狗窝。”钟赫看着照片,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血丝密布,巨大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
连挣扎都忘了:“你…你想干什么?!冷逾舟!祸不及家人!她们是无辜的!”“无辜?
”冷逾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仓库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你爬上我老婆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们是不是无辜?嗯?”他猛地收起照片,身体前倾,
几乎贴着钟赫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钟赫,你听好了。
你妈每天凌晨三点出摊,走的是建设路后面那条没路灯的小巷子。**放学,喜欢抄近路,
走老棉纺厂后面那条废铁路……”钟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筛糠一样,牙齿咯咯作响,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不…不要…求求你…冷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崩溃地哭喊起来,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您放过她们!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给您当牛做马!我离开这里!我永远消失!求求您!别动她们!”冷逾舟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涕泪横流、卑微乞求的钟赫,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一种掌控生死的冰冷快意。“现在知道怕了?”他慢悠悠地说,
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了一把刀。不是普通的刀。刀身狭长,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
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寒光,刀尖异常尖锐。这是一把特制的剥皮刀。
冰冷的刀锋,轻轻地、缓缓地贴上了钟赫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脖颈皮肤。“啊——!
”钟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身体疯狂地后仰,想要逃离那致命的冰冷触感,
铁椅被他挣扎得哐当作响。“嘘……”冷逾舟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另一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钟赫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别动。刀很快,
但你要是乱动,割破了喉咙,那就不好玩了。”刀锋沿着钟赫的脖颈,缓缓向下移动,
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游走,滑过锁骨,最后,停在了他脊椎最上方的凸起处。刀尖微微用力,
刺破了皮肤,一丝殷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听说,从这里下刀,
”冷逾舟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一种病态的专注和兴奋,“沿着脊椎的缝隙,一点一点,
往下划……能把整张人皮,完整地剥下来。人还能活很久,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掉……”“不——!不要!魔鬼!你是魔鬼!!”钟赫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恐惧让他失禁,腥臊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他涕泪横流,疯狂地摇头,眼神涣散,
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别剥我的皮!
别剥我的皮!”冷逾舟看着钟赫濒临崩溃的丑态,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
感受着刀尖下那具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
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是一种凌驾于他人生命和尊严之上的、掌控一切的极致**!他嘴角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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