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
震惊、痛苦、欣喜、忐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化成眼眶里的一层薄雾。
我皱了皱眉。
这人……有点眼熟。
但我确定，我不认识他。
“季总？”业务总监凑过来，“这是我们沈总的……特助，也姓沈，跟着来学习的。”
姓沈。
我点点头，示意大家落座。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沈氏这次诚意很足，让利幅度超出我的预期。
一个小时后，合同框架基本敲定。
“那就这样，”我站起身，“下周签正式合同。”
“谢谢季总！谢谢！”业务总监连声道谢，带着团队往外走。
那个男人没动。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
“念念。”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回头看他。
业务总监脸色都变了：“小沈！你……”
我抬手制止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位先生，”我微微蹙眉，“我们认识吗？”
他愣住了。
三秒后，他快步走回会议桌前，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怼到我面前。
“三年前，我们领的证。”
我看了一眼。
是结婚证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女人穿着白裙子，笑得很甜。
她身边的男人眉眼清冷，嘴角没有一丝笑意。
是他。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丢了很久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
可我还是想不起来。
我笑了。
“P得不错。”我把手机推回去，“不过下次搭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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