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圆圆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医院。
走廊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碎一次。
身后传来一阵骚乱，可我耳边回荡的。
都是顾言川刚才的话：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再来给我道歉！”
道歉。
我女儿死了，他让我给唐薇薇道歉。
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走出医院大门，助理小张匆匆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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