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今天也在帮暴君收尸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小说《今天也在帮暴君收尸》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沈青鸾萧景珩萧景琰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8年”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看见屏风后一道鬼祟身影——沈白莲正将另一只白玉壶中的液体,倾入她专用的酒杯。动作轻柔,唇角含笑。和刑场上那抹笑,一模一样………

小说《今天也在帮暴君收尸》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沈青鸾萧景珩萧景琰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8年”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看见屏风后一道鬼祟身影——沈白莲正将另一只白玉壶中的液体,倾入她专用的酒杯。动作轻柔,唇角含笑。和刑场上那抹笑,一模一样……

前世我死的那日,江山易主,庶妹封后。重来一次,我将计就计,

在暴君与太子之间杀出一条血路。他们都想掌控我,却不知我才是执棋人。直到城楼大火中,

有人揭下面具,露出与暴君相同的脸:“青鸾,你烧的江山——本就是我送你的嫁衣。

”1第三百刀落下的瞬间,沈青鸾还睁着眼。凌迟台下的百姓早已散去大半,

毕竟再精彩的刑罚,看久了也会腻烦。只剩几个顽童还在扔石子,试图击中她**的白骨。

风灌进胸腔的空洞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竟还活着。

活着看刑场对面的高台——庶妹沈白莲头戴九尾凤钗,身着太子妃华服,

正含笑接受万民朝拜。那凤钗是母亲遗物,沈白莲说“姐姐将死之人,戴着可惜了”。

最后一刀该割喉,刽子手却偏了寸许,刀锋卡在颈骨间。“时辰到!”监斩官高喊。

沈白莲起身走来,锦缎绣鞋停在血泊边缘。她俯身,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可知,你怀胎七月时那碗落子药,是太子亲自调的。

”沈青鸾瞳孔骤缩。“还有啊,”沈白莲笑得更甜,“你那三岁的麟儿,不是夭折,

是太子怕外戚势大,亲手……”后面的话化为耳鸣。恨意是最后一捧柴薪,

烧尽了她最后的生机。意识消散前,她看见沈白莲转身时,凤钗上垂下的东珠,

晃得像极了她出嫁那日,喜轿前摇晃的灯笼。——再睁眼,满室盈香。

菱花镜中映出少女容颜——眉眼凌厉尚含稚气,脖颈光滑完好。十五岁及笄宴,

她刚戴上的赤金累丝鸾鸟簪,此刻正熠熠生辉。“大**真美,”丫鬟捧着酒壶笑,

“二**特意为您温了青梅酒,说最配今日的喜气。”沈青鸾指尖冰凉。

前世她就是饮下这杯酒,当众发狂撕扯衣衫,落下“癫狂失德”之名,

从此失了入宫参选的资格。她抬眼,透过镜面反射,

看见屏风后一道鬼祟身影——沈白莲正将另一只白玉壶中的液体,倾入她专用的酒杯。

动作轻柔,唇角含笑。和刑场上那抹笑,一模一样。“妹妹,”沈青鸾忽然开口,

声音惊得沈白莲手一抖,“既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沈白莲僵着身子转出,

强笑道:“姐姐今日及笄,妹妹想着……该敬姐姐一杯。”“巧了,”沈青鸾起身,

红裙曳地如血,“姐姐也想敬你。”她步伐极稳,走到案前执起那杯酒。

沈白莲眼中闪过狂喜,正要开口,却见沈青鸾猛地擒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捏住她下颌!

“姐姐你——”“妹妹既喜欢这酒,”沈青鸾的声音冷如三九寒冰,“便多饮几杯。

”酒液灌入喉腔,沈白莲拼命挣扎,指甲在沈青鸾手背上抓出血痕。

可前世在军中磨砺出的腕力,岂是闺阁女子能抗衡?一杯尽,沈青鸾又拎起酒壶,

对着那张因惊恐扭曲的脸,直直灌下去!“咳咳——呕——”琥珀色液体混合着血丝,

从沈白莲口中喷涌而出。她软倒在地,身体抽搐如离水之鱼,七窍渐渐渗出血线。

满堂宾客死寂。沈青鸾甩开空壶,清脆碎裂声惊醒了众人。她环视四周,

看着那些前世在她落魄时落井下石的脸,一字一句:“这酒,味道可好?”“青鸾!

你这是做什么!”父亲沈镇北的怒吼传来。她转身,正要开口,庭院外突然响起急促脚步声。

金甲卫队分列两旁,太子萧承煜疾步而入,冠冕下的脸阴沉似水:“本宫听闻沈府有变,

特来——”话音戛然而止。他看着地上蜷缩的沈白莲,又看向满手鲜血却挺直脊背的沈青鸾,

眼中闪过极复杂的情绪——震惊、恼怒,还有一丝……慌乱?为何来得如此及时?

沈青鸾心中疑云骤起。除非有人通风报信,否则从东宫到沈府,绝无可能在事发片刻内赶到。

除非,太子本就等在附近。等着什么?“太医!”萧承煜厉喝,却并未立即命人拿下沈青鸾,

反而深深看了她一眼,“沈大**,可否解释?”沈青鸾抬手擦去颊边溅上的血滴,

笑了:“解释什么?妹妹偷饮我的酒,中毒了,如此而已。”“你——”“殿下若想问罪,

”她打断他,目光扫过沈白莲腰间露出的半块东宫令牌,“不如先问问,未出阁的女子,

为何会有东宫信物?”满场哗然。萧承煜脸色铁青。沈镇北看着女儿,看着太子,

看着垂死的庶女,忽然感到一阵刺骨寒意——这沈府,何时成了他人棋局?2三日后,

沈白莲捡回半条命,却成了哑巴,四肢绵软如婴孩。沈青鸾被禁足在拂月阁,

外间传言四起:有说她疯魔了,有说沈白莲咎由自取,更多人窃窃私语——太子与沈家二女,

究竟是何关系?夜深时,沈青鸾在灯下摊开宣纸,以指蘸水,写下前世记忆里的名字。

军饷贪污案。前世父亲就是在此时交出兵权,美其名曰“年迈归养”,

实为太子一党步步紧逼。兵权一失,沈家成了拔牙的老虎,才有了后来满门抄斩的结局。

“父亲三日后入宫面圣,”她喃喃自语,“须在之前,撕开一道口子。

”机会来得比预想更快。禁足第二日,太子幕僚、户部侍郎周显仁登门,

美其名曰“探视二**伤势”,实则是替太子敲打沈镇北。前厅,

周显仁抚须笑道:“老将军年事已高,北疆苦寒,是该回京享福了。太子殿**恤,

已奏请圣上——”“周大人。”清冷女声自屏风后传来。

沈青鸾着一身素白孝服(为母守孝期未满),未施粉黛,却因眉眼间那股肃杀之气,

惊得周显仁手中茶盏一晃。“大**怎可擅闯前厅!”管家急道。“无妨,”沈镇北抬手,

看着女儿,“你有话说?”“女儿想问周大人,”沈青鸾直视周显仁,

“去年北疆三十万两军饷,经户部核发,为何到将士手中时,只剩十九万两?”死寂。

周显仁霍然起身:“胡言乱语!军饷账目清清楚楚,岂容你诬陷朝廷命官!”“清清楚楚?

”沈青鸾从袖中抽出一卷誊抄的账册,掷于案上,“那请大人解释,为何同一批粮草,

在兵部记为每石一两二钱,在户部却成了一两八钱?多出的六钱,进了谁的口袋?

”“这……这是伪造!”“伪造?”沈青鸾冷笑,“那不如请圣上派三司会审,

查查户部与‘永丰粮行’的往来账目?哦对了,永丰粮行的东家,好像是周大**舅?

”周显仁脸色煞白如纸。沈镇北抓起账册翻看,越看手越抖——这绝非临时伪造,

每一笔都精准对应北疆军需,有些细节连他都未必清楚!“青鸾,你从何得知这些?

”“女儿自有渠道,”她不能说出重生之事,“父亲只需知道,此时交出兵权,

无异于将沈家满门性命,双手奉于豺狼。”周显仁强自镇定:“沈将军莫听信谗言!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知,”沈青鸾忽然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周大人与北狄商人私会时,用的暗语是‘雁南飞,金北归’?”轰——!周显仁踉跄后退,

撞翻茶几。这句暗语,是他与北狄细作联络的密语,绝无第三人知晓!

“你……你是鬼……”“我是索命的人。”沈青鸾转身,对父亲跪下,

“女儿恳请父亲暂缓交权,彻查军饷案。若女儿有半句虚言,愿以死谢罪。

”沈镇北看着女儿眼中燃烧的火焰,那火焰里映出的,是沈家未来的尸山血海。

他闭了闭眼:“周大人,请回吧。兵权之事,容后再议。”周显仁狼狈离去。当夜,

沈青鸾在灯下细看那本账册——这是前世她从太子书房偷出,凭记忆默写的。

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目光骤凝。页脚处,有一个极淡的朱砂印痕。她以水轻润,

印痕渐渐清晰——竟是一方私印,篆文“景珩之章”。当今天子,萧景珩。血液刹那凝固。

皇帝为何暗中给她证据?是试探沈家忠诚?还是……要与太子博弈?她忽然想起前世刑场,

监斩官是太子亲信,可监斩令上,盖的却是玉玺。那时皇帝已重病昏迷数月。玉玺从何而来?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沈青鸾吹灭烛火,黑暗中,

她抚摸着颈间那道早已不存在的伤口。这局棋,比她想象得更深。3七日后,圣旨下。

“沈氏青鸾,性行淑均,才德兼备,特召入宫,封为婕妤,三日后进宫。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拂月阁回荡。沈镇北接旨的手在抖。

沈青鸾却异常平静——前世这道旨意晚了三个月,那时她已身败名裂,

入宫后直接被贬为浣衣婢。提前了,因为她的反抗。“陛下这是要沈家女为质,

”父亲屏退左右,疲惫道,“为父可上书称你病重——”“不必,

”沈青鸾抚过圣旨上金线绣的龙纹,“女儿入宫。”“青鸾!”“父亲,躲不过的。

”她抬眼,“但女儿有个条件——请父亲奏请陛下,允女儿入宫前,赴北疆祭拜母亲。

”沈镇北之妻葬在北疆战场旁,这是情理之请。皇帝准了,

还“体贴”地派了一队禁军“护送”。出发当日,沈白莲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怨毒的目光如淬毒的针。沈青鸾翻身上马,红披风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前世她被困深闺,今生,她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北行十日,车队进入苍云山道。

此地山匪猖獗,禁军队长建议绕行。沈青鸾却道:“直行,赶在日落前过山谷。”她记得,

前世此时,苍云山匪因劫杀官粮被剿,头目尸体上搜出与朝中官员往来的密信。

那时她未在意,如今想来,处处蹊跷。果然,行至峡谷深处,乱石轰然滚落!“有埋伏!

”禁军拔刀,山匪从两侧峭壁跃下,约五十余人,个个身手矫健,绝非寻常草寇。

沈青鸾拔剑——这是她从父亲兵器库偷拿的轻剑“霜月”,前世伴她十年。剑光起,血花绽。

她太熟悉杀人。剑锋如何避开肋骨直刺心脏,如何抹喉时不溅太多血,

如何预判对手下一步——三百刀的凌迟,让她把人体骨骼筋脉记得比医者更熟。“留活口!

”她厉喝,同时旋身避开劈来的刀,霜月斜挑,挑飞一名匪徒的手筋。混乱中,

她瞥见一辆青布马车停在战圈外,车帘微掀,似有人在观战。顾不得多想,匪首已扑至面前。

那是个独眼壮汉,刀法狠辣:“小娘皮倒是够劲!”沈青鸾格开一刀,借力前冲,

剑尖直刺其咽喉——却在最后一寸停住。不对。这匪首身上有军中制式皮甲,虽刻意做旧,

但束带的系法是北疆边军特有的。她剑势一变,改刺为拍,剑身重击匪首太阳穴。

壮汉闷哼倒地,她顺势踩住他胸口,剑尖抵住喉结:“谁派你来的?”“呸!”沈青鸾俯身,

扯开他衣襟——内衬上果然绣着一个小小的“莲”字,绣工精致,

是京城“锦绣坊”独有的双面绣法。沈白莲。寒意从脊背窜起。沈白莲已瘫哑,

如何联络山匪?除非……她背后还有人。“小心!”身后传来低沉男声。沈青鸾本能侧身,

一支冷箭擦过耳际。她回头,看见那辆青布马车不知何时已驶近,车帘掀起,露出一张脸。

剑眉星目,轮廓深刻,虽作商贾打扮,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几乎扑面而来。萧景珩。

当今天子。她瞬间认出——前世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次,但那张脸,

与刑场对面监斩台上一闪而过的明黄身影,重合了。他为何在此?电光石火间,

她已单膝跪地:“民女参见——”“不必。”萧景珩下车,玄色锦靴停在血泊边缘。

他看她的眼神,像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利器,“沈姑娘好身手。”“陛下谬赞。”她垂首。

萧景珩走到匪首身旁,侍卫已搜完全身,呈上一封火漆密信。他拆开扫了一眼,忽然笑了,

笑声却冷:“有趣。”他将信纸递到沈青鸾面前。纸上只有一行娟秀小字:“杀沈,留尸,

取鸾簪为证。”落款处画了一朵简笔莲花。是沈白莲的字迹。可沈白莲的手,

早在三天前就因毒入经脉,连笔都握不住了。“爱妃,”萧景珩忽然俯身,

染血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杀人时眼睛都不眨,怎的现在怕了?

”他的指尖冰冷,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沈青鸾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陛下,

这封信是假的。”“哦?”“沈白莲的‘莲’字最后一笔,习惯上挑。这封信上的,是平的。

”她顿了顿,“有人模仿她的字,但不知其细微习惯。”萧景珩眸光微动,松开手,

用丝帕慢条斯理擦着手指:“那你觉得,是谁?”“民女不知,”她一字一句,

“但此人既知沈白莲与我有仇,又能调动伪装成山匪的边军,必是朝中高位者。”“比如,

太子?”沈青鸾心头一震。萧景珩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眼角泛起细纹:“沈青鸾,

你比朕想的还有意思。”他转身回马车,留下一句:“三日后,朕在宫里等你。别死了。

”车队远去。沈青鸾站在原地,掌心尽是冷汗。侍卫长过来禀报:“**,匪首咬毒自尽了,

毒囊藏在后槽牙。”“知道了。”她看向北方,“继续赶路。”当夜扎营时,

她在篝火旁检查那封密信。火光映照下,她忽然发现——纸张边缘有极淡的檀香味。

不是沈白莲用的茉莉香。是龙涎香混着檀香,唯有御书房,或是……东宫。

她将信纸凑近火苗,火舌舔舐处,渐渐浮现出一行隐形字迹:“事成,赐汝北疆兵符。

”字迹凌厉张扬,是她前世在太子书房见过无数次的手笔。萧承煜。果然是他。可为什么?

杀她一个即将入宫的妃子,对他有何好处?除非……一个念头如闪电劈开迷雾。

除非萧景珩召她入宫,本就是要激太子出手。而她,是皇帝用来钓太子的饵。“好棋局。

”她轻声道,将信纸投入火中。火焰吞没字迹的瞬间,她想起萧景珩捏住她手腕时,

指尖那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才有的。传说当今天子体弱,久居深宫。可那双握剑的手,

骗不了人。4北疆风烈,吹过母亲坟前时,沈青鸾割下一缕头发埋入土中。“母亲,

女儿这一世,绝不重蹈覆辙。”她在边关停留五日,凭记忆寻访前世父亲的旧部。

有些人还只是低阶军官,有些已是百夫长。她不说招揽,只道“代父亲探望故人”,

却暗中记下可用之才。返程前夜,她在驿站收到京中飞鸽传书:“二**病危,

恐难熬过今冬。”沈白莲在装病。前世她就用过这招——假装被她推下楼梯濒死,

逼得父亲将她鞭打三十,关入祠堂三月。沈青鸾回信只有四字:“寻医,针灸。

”三日后回京,沈府果然一片愁云。沈白莲躺在榻上,面色青灰气若游丝,

大夫摇头叹息:“二**经脉淤塞,药石罔效啊。”“女儿略通针灸,”沈青鸾对父亲道,

“或可一试。”沈镇北犹豫:“你何时学的医?”“母亲留下的医书,女儿研读多年。

”这倒是真的,母亲生前是医女出身,留下一箱典籍。前世沈青鸾从未翻看,

重生后却每夜苦读——她知道,有些仗,要靠医术打。她走进沈白莲闺房,药味浓得呛人。

榻上人睫毛微颤,装得倒像。“都出去。”沈青鸾屏退下人。门关上的瞬间,沈白莲睁眼,

眼中哪有半分病气,全是怨毒恨意。“嗬……嗬……”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气音。“别急,

”沈青鸾取出针囊,“妹妹这病,是经脉不通。姐姐帮你‘通一通’。”银针在烛火上灼过,

她认穴极准——前世凌迟时,刽子手一边割肉一边讲解人体经络,她忘不了。第一针,

风池穴。沈白莲身体一颤。第二针,肩井穴。沈白莲开始流汗。第三针,命门穴。

“呃啊——!”沈白莲终于发出嘶哑的痛呼,“你……害我……”“我在救你,

”沈青鸾微笑,手下第四针直刺百会,“妹妹不是病重吗?重病需用猛药。”针落,

沈白莲浑身剧烈抽搐,眼珠上翻。“对了,”沈青鸾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太子殿下让我转告你——那颗**的戒指,他收回了。毕竟,死人是没法当侧妃的。

”沈白莲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了——太子要灭口。因为她知道太多,因为她成了废人,

因为她……已无利用价值。“所以妹妹,”沈青鸾捻动银针,“真瘫痪,比假瘫痪安全,

你说呢?”最后一针,刺入脊中穴。沈白莲彻底瘫软下去,这次是真的——四肢筋脉尽断,

除了眼珠,再不能动分毫。沈青鸾收针,推门而出,对焦急的父亲道:“妹妹性命保住了,

只是……怕是终身需卧床。”沈镇北看着女儿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当夜,东宫来人,

送上一盒“慰问药材”。盒底压着一张字条:“做得干净。”沈青鸾烧了字条。她知道,

太子这是默许了她的处置。一个真瘫的沈白莲,比一个可能乱说话的二**,

更符合他的利益。然而次日入宫前,管家呈上一只木匣:“今早门房发现的,无名无姓。

”匣中是一卷羊皮,摊开,竟是北疆布防图。不是现在的布防,

是三年前的旧版——正是她母亲战死那一年,防线出现漏洞的那一版。羊皮角落,

有一行小字:“尔母之死,非战之罪。”沈青鸾手一抖,羊皮落地。母亲不是死于北狄突袭?

那是死于……内奸?她猛地想起前世,父亲交出兵权后不到三月,北疆防线全线溃败,

二十万边军葬身雪原。朝中归咎于父亲“年老昏聩,布防失误”,成了沈家第一条死罪。

若母亲之死就是开端……窗外传来钟声,入宫的时辰到了。沈青鸾收起羊皮,

对镜戴上那支鸾鸟簪。镜中女子眼如寒星,唇似染血。“母亲,”她轻声道,“女儿入局了。

”5宫门深似海。沈青鸾被封为“鸾婕妤”,赐居听雪轩——偏僻冷清,却正合她意。

萧景珩自她入宫后从未召见,仿佛那日山道相遇只是幻梦。她乐得清静,每日读书习武,

暗中联络父亲旧部。凭前世记忆,她陆续截下几桩**的贪腐案,证据匿名送至御史台。

朝中风浪渐起。直到三个月后的雨夜,萧景珩突然驾临听雪轩。未带仪仗,

只披一件墨色大氅,发梢还沾着雨珠。他屏退左右,径自坐到她对面,

将一封密报推至案上:“北狄十万大军压境,三日后抵雁门关。

”沈青鸾心头一紧——前世此战发生在一年后,提前了。“陛下要御驾亲征?”“朕去不了。

”萧景珩抬眼看她,“太子监国,朕若离京,恐生变。

”“那雁门关……”“守将是你父亲旧部,赵广义。”他顿了顿,“但他昨日突发恶疾,

昏迷不醒。”巧合太多,就是阴谋。沈青鸾明白了:“太子要借北狄之手,

毁掉沈家在军中的最后根基。”“聪明。”萧景珩指尖轻叩桌面,“朕可派援军,

但最快需五日。雁门关守军八千,需守三日。”“守不住。”“若主将是你呢?

”沈青鸾霍然抬头。萧景珩眼中没有试探,只有冰冷的权衡:“你自幼随父习兵法,

北疆地形熟稔于心,赵广义的副将多是你父亲提拔。更重要的是——”他倾身,

声音压得更低:“你比任何人都想守住雁门关。因为那里葬着你母亲。”雨敲窗棂,

烛火摇曳。“陛下为何信我?”“朕不信你,”萧景珩直言不讳,“但朕信你对太子的恨。

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作盟友。”沈青鸾笑了:“臣妾需要三道手谕。”“说。”“一,

任我为监军,全权指挥雁门关战事。二,可调动关内所有粮草军械。三……”她直视他,

“若我战死,沈家满门,陛下需保全。”萧景珩沉默良久:“准。”当夜,

沈青鸾扮作传令兵,带二十轻骑疾驰出京。她不知道,城楼上,

萧景珩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对身后黑影道:“跟上去。她若死,提太子人头来见。

”“若她胜?”“那这盘棋,才真正开始。”——雁门关。沈青鸾赶到时,关墙上已见烽火。

北狄先锋开始攻城,巨石砸在城墙上的闷响,混着惨叫声,是她前世梦魇里的声音。

“赵将军如何?”军医摇头:“毒入肺腑,即便醒来,也无力指挥。”沈青鸾换上银甲,

佩剑登城。守军见她皆惊——女子监军,闻所未闻。“我知道你们不服,”她立于烽火台,

声音穿透夜风,“但此刻,我是你们唯一的将。想活命,就听令。

”一老兵认出她:“你是沈老将军的……”“沈青鸾。”名字就是军心。她凭前世记忆,

迅速调整布防——哪里该增弓手,哪里该备火油,哪段城墙最易被破。命令清晰果断,

连最桀骜的副将都渐渐信服。第一夜,北狄佯攻,试探虚实。第二日,总攻开始。

云梯搭上城墙时,沈青鸾亲自挽弓,一箭射穿攀在最前的狄兵咽喉。血溅在她脸上,

温热腥咸。“滚石!火油!”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她三天三夜未合眼,

甲胄下的衣衫被血和汗浸透。右臂中了一箭,她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指挥。第三日黎明,

最险的时刻来了。北狄动用了攻城锤,厚重的城门开始出现裂痕。守军箭矢将尽,滚石用光,

许多人眼中已有绝望。沈青鸾提剑下城楼,对剩余的三百将士道:“开城门。”“监军?!

”“开门,冲锋。”她翻身上马,霜月剑映着初升的朝阳:“我沈家儿郎,宁可战死沙场,

绝不困死孤城!愿随我者——杀!”城门洞开。三百骑如尖刀刺入敌阵。沈青鸾冲在最前,

剑光所过,人仰马翻。她太熟悉战场——前世最后三年,她就是在北疆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血模糊了视线,不知杀了多少人,直到听见身后传来号角——援军到了。

黑压压的玄甲军从山道涌出,帅旗之上,不是任何将领的姓氏,而是一个字:“萧”。

御驾亲征?不,沈青鸾眯眼看清,帅旗下那人金甲红披,眉眼与萧景珩七分相似,

却更阴鸷凌厉。不是萧景珩。是传说中早夭的……靖王?靖王萧景琰率军冲入战阵,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他杀到沈青鸾身侧,一把抓住她染血的腕甲:“皇兄让我来救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头,看向城墙。沈青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雁门关最高处,

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明黄身影。萧景珩站在烽火台上,负手俯瞰战场,风吹动他的衣袂,

如展翼的鹰。他竟亲自来了。隔着尸山血海,隔着烽烟号角,

沈青鸾看见萧景珩对她微微颔首。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一战,从来不是守关之战。

是皇帝与太子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而她是诱饵,是刀,也是……棋手。6雁门关大捷,

沈青鸾名动天下。民间开始传颂“鸾将军”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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