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把我的小猪砸了……呜呜呜……”女儿念念的哭声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冲进卧室,看到满地狼藉的陶瓷碎片,还有散落一地的毛票和钢镚儿。
妻子徐晴手里攥着几张百元大钞,一脸理直气壮:“嚷什么!不就一个破存钱罐吗?
我拿点钱急用!”“急用?你所谓的急用,
就是给你的好竹马陈浩买那块三万块的江诗丹顿手表?”我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寒意。徐晴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跟踪我?”我笑了,笑得无比悲凉。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为了陈浩,从这个家里拿钱了。只是这一次,
她砸碎的是女儿攒了三年的梦。念念说,她要攒钱给爸爸买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剃须刀。现在,
梦碎了,和这个小猪存钱罐一起,碎得彻彻底底。我看着徐晴,这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
此刻却无比陌生。“徐晴,我们离婚吧。”1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徐晴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反驳:“林风,你疯了?为了一个破罐子,
你要跟我离婚?”“那不是破罐子。”我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掉冰渣,
“那是念念攒了三年的梦,是你女儿的心头肉。”“一个几岁孩子的话你也当真?
不就是几百块钱吗?我回头给她买个新的,更大的!”她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鄙夷。“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在工地搬砖,一个月只能挣三千块的穷小子?
”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林风,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家现在的生活是谁挣来的?是我!是我当上销售总监,一个月挣五万,
才让你和念念有好日子过!”“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就你那点死工资,
够干嘛的?”“跟我离婚?你拿什么养活念念?你配吗?”句句诛心。是啊,在徐晴眼里,
我林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一个靠老婆养着,每天只知道围着女儿转的家庭煮夫。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引以为傲的那个总监位置,是我背后动用关系,为她铺平了所有道路,
才让她轻而易举坐上去的。她更不会知道,她口中那个月薪五千的“废物”丈夫,
名下掌控着一个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我之所以隐瞒身份,
陪她蜗居在这不足八十平的房子里,不过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爱情和家庭。我以为,
我倾尽所有,就能换来她的真心。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在她的心里,我林风,
连她那个只会画几张破画、吃软饭的竹马陈浩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地上的陶瓷碎片,
像一面面镜子,映照出我这八年婚姻的可悲和可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抱起哭得抽噎的女儿。“念念不哭,爸爸带你去买新的小猪,比这个大一百倍。
”我温柔地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女儿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怯懦:“爸爸……那……那剃须刀……”我的心,
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爸爸有剃须刀,爸爸什么都有。”我拍着她的背,“念念的钱,
是留着给念念买糖果和漂亮裙子的。”安抚好女儿,我将她暂时交给邻居张阿姨照看。
回到一片狼藉的家里,徐晴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用免提打着电话,
声音娇嗲得让我恶心。“阿浩,你别急嘛,钱我很快就给你凑齐了……嗯,三万块,
一分都不会少。”“你放心,林风那个废物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这个家还不是我说了算……好了好了,下午我就去商场给你买,你等着我的惊喜哦!
”挂掉电话,她看到我,像驱赶苍蝇一样皱起眉头:“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把地扫了,
看着就心烦。”我没有动。我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徐晴,我说最后一遍,
我们离婚。”“房产,存款,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我只要念念的抚养权。
”徐晴涂指甲油的手停在半空,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林风,
你来真的?”“我从不开玩笑。”确认我不是在赌气后,徐晴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
但她很快又掩饰起来,换上一副假惺惺的惋惜。“既然你这么坚决……那好吧,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念念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你是知道的,
我比你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念念是她的筹码,是她未来继续从我这里榨取利益的工具。我冷笑一声:“你确定?
”“当然!”徐晴昂起下巴,胜券在握。“好。”我点点头,没有再和她争辩。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我是林风。”“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对,加急。
所有财产我自愿放弃,唯一的要求是女儿的抚养权。”“另外,通知下去,
冻结徐晴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收回那辆保时捷。对,立刻,马上。”“还有,
查一下一个叫陈浩的画家,把他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挖出来,我要让他在这个行业里,
永无出头之日。”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徐晴的心上。
她脸上的得意和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慌。
“林风……你……你在跟谁打电话?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她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我挂掉电话,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装。
”“徐晴,你砸碎的,不止是念念的存钱罐。”“还有你下半辈子的安稳人生。”说完,
我摔门而出,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里,脸色煞白。我来到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老板,
去哪里?”“去恒隆广场。”我坐进车里,眼神冷冽如刀。徐晴,陈浩。好戏,才刚刚开场。
2恒隆广场,本市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徐晴此刻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满面春风地走进江诗丹顿的专卖店。那个男人,自然就是她的心肝宝贝,陈浩。“阿浩,
你看这款怎么样?纵横四海系列,蓝盘的,多配你的艺术家气质啊。
”徐晴指着柜台里一块手表,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陈浩推了推金丝眼镜,
故作矜持地看了一眼标价:“太贵了吧,晴晴。二十八万八,都够付个首付了。”“为你,
再贵都值得。”徐晴娇嗔一句,立刻从包里掏出卡,“服务员,就这块,包起来!
”店员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微笑:“好的,女士。请问是刷卡还是……”“刷卡!
”徐晴豪气干云地递上卡。然而,下一秒,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对不起,女士,
您的卡被冻结了。”店员歉意地将卡还给她。“冻结?怎么可能!”徐晴脸色一变,
连忙又换了一张卡,“刷这张!”“对不起,女士,这张也……”“这张!
”“这张也……”一连试了四五张卡,结果都是一样。徐晴的脸,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
精彩纷呈。周围的顾客和店员投来异样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陈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拉了拉徐晴的衣袖,压低声音:“晴晴,要不……算了吧?我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行!”徐晴咬着牙,她不能在心上人面前丢这个脸。她拿出手机,
想给银行打电话问个究竟,却发现手机信号格空空如也,连紧急呼叫都打不出去。
商场里信号满格,唯独她的手机,像是变成了一块板砖。一股不祥的预感,
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她猛地想起了我出门前打的那个电话。
难道……难道真是林风那个废物搞的鬼?不,不可能!他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一定是巧合,
一定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就在徐晴手足无措,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的时候,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怎么?买不起?”徐晴和陈浩猛地回头。只见我,
林风,穿着一身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我身边的位置,还站着一个气质优雅,容貌绝美的女人。“苏……苏婉?
”徐晴看清女人的脸,失声惊呼。苏婉,她最好的闺蜜,一个家世显赫的白富美。“林风,
你怎么会和苏婉在一起?!”徐晴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和嫉妒。苏婉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柔声说:“阿风,别跟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这一声“阿风”,叫得徐晴心头火起。“苏婉!你什么意思!他是我老公!”“哦?是吗?
”苏婉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个连自己女儿的存钱罐都砸了,
只为给野男人买表的女人,也配谈‘老公’这两个字?”“你!”徐晴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显然,苏婉什么都知道了。我冷眼看着徐晴,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徐晴,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陈浩,
指了指他刚刚看上的那块表。“你喜欢这个?”陈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打了个响指。
“这块表,以及你们店里所有纵横四海系列的男士手表,我全要了。”我的话音一落,
全场皆惊。店长闻声,立刻从办公室里小跑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先生,
您确定……是所有吗?”“有问题?”我瞥了他一眼。“没!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店长激动得搓着手,“我马上叫人给您打包!”纵横四海系列,江诗丹顿的王牌产品,
均价都在二十万以上。整个店里,这个系列的手表加起来,足有十几块,总价值超过三百万。
说买就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徐晴和陈浩彻底傻眼了。他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挥金如土,
气场强大的男人,会是那个在家里唯唯诺诺,被徐晴呼来喝去的“废物”林风。
“林风……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徐晴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懒得回答她。
我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张黑卡,递给店长。“刷卡。”“另外,从今天起,我不想在这家店里,
看到这两位客人。”我的目光扫过徐晴和陈浩,冰冷刺骨。店长心领神会,
立刻对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位,不好意思,请你们出去。
”保安面无表情地做出“请”的手势。“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徐-晴尖叫起来,
状若疯癫。陈浩也涨红了脸,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我们是顾客!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吗?我要投诉你们!”我冷笑一声,走到陈浩面前。“投诉?
”我拿起刚刚打包好的一块手表,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一个靠女人养着,
连块表都买不起的软饭男,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做了一个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我松开手。价值二十八万八千块的江诗丹顿手表,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表盘,
碎了。指针,停了。就像我那段死去的婚姻。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专卖店里,
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堆昂贵的“垃圾”。二十八万八,
就这么没了?陈浩的眼睛瞬间红了,那里面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这块表,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不止一次在徐晴面前暗示过,他觉得一个成功的艺术家,
就该配这样一块表。现在,他的梦,被林风轻而易举地买下,然后又轻而易举地摔碎。
这摔的不是表,是他的脸,他的尊严!“林风,**有病吧!”陈浩终于爆发了,
挥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然而,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就被我身后的保镖轻而易举地攥住。保镖的手像一把铁钳,无论陈浩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啊——!放开我!疼疼疼!”陈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废物。”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抬起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碾过地上那堆手表的残骸。清脆的碎裂声,再次响起。
我看着陈浩扭曲的脸,笑了。“知道吗?我摔的不是表,是你这种垃圾的人生。
”“你以为靠着女人的施舍,就能跻身上流社会?你以为画几张没人看得懂的破画,
就能自称艺术家?”“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说完,我不再看他,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早已面无人色的徐晴。“还有你,徐晴。”“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你不是觉得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吗?”“现在,你看清楚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十几只被打包好的,崭新的江诗丹顿。“这些,总价值三百二十七万。
”“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你,为了区区三万块,不惜砸碎女儿的梦想,
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被人看笑话。”“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废物?
”徐晴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已经彻底打败了她八年来的认知。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林风吗?
那个每天穿着几十块钱T恤,骑着电动车去买菜,工资卡上交,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他为什么会认识苏婉?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如此可怕?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上她的心头,让她几乎要窒息。
“林风……你……你到底是谁?”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我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我拉起苏婉的手,“我们走。”苏婉冲我甜甜一笑,然后回过头,
对还愣在原地的店长说:“哦,对了,这些摔坏的,还有那些没摔的,都别扔。
”“找人修好了,捐给慈善机构吧。”“就当是……为某些人肮脏的灵魂,积点德。”说完,
她挽着我的胳膊,在众人艳羡和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只留下徐晴和陈浩,
像两只被世界抛弃的丧家之犬,在原地接受着众人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他老婆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个野男人,连自己女儿的存钱罐都砸,活该被甩!
”“那个帅哥才是真男人啊!太解气了!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公,做梦都会笑醒!
”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徐晴的心脏。她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走出商场,苏婉才松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阿风,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
让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没事。”“谢谢你,阿婉。今天,
要不是你……”苏婉打断了我:“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她看着我,
美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其实,我早就想劝你了。徐晴她……根本配不上你。
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只把你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备胎和饭票。”“我认识你十年了,
从大学时代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你为了她,甘愿隐姓埋名,收敛所有锋芒,
可她呢?”“她只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为她创造的一切,然后转头就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苏婉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是啊,十年了。我和苏婉、徐晴是大学同学。那时候,
我是学生会主席,意气风发。苏婉是校花,众星捧月。而徐晴,只是个跟在苏婉身边,
不起眼的小跟班。我追求徐晴,只是因为一次偶然,看到她在图书馆里,为了一个贫困生,
悄悄垫付了拖欠的书本费。那一刻,我觉得她很善良。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
为了她,我毕业后拒绝了家族的安排,隐瞒身份,陪她在这个城市打拼。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爱她,就能让她忘记那个在她情窦初开时,给了她一丝温暖,
却又转头奔向富家女的竹马陈浩。我错了。错得离谱。有些人,你捂不热。有些心,
你填不满。“都过去了。”我掐灭烟头,眼神恢复了清明,“从今天起,
我只是林念念的爸爸。”苏-婉心疼地看着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离婚,
拿回念念的抚养权。”“然后呢?”“然后……”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所有伤害过我女儿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4.当我带着律师和一份加急的离婚协议回到家时,徐晴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家里已经被她砸得一片狼藉。昂贵的化妆品、名牌包包、还有我和念念的合影,碎了一地。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颓败。看到我进来,她猛地站起来,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林风!你终于肯回来了!”“你给我说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和苏婉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嘶吼着,像是在质问,
又像是在乞求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接受的答案。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只是将手里的离婚协议,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它。”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徐晴看了一眼协议上的大字,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离婚……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不然呢?”我冷笑,“留着你,
继续给我戴绿帽子,继续砸我女儿的存钱罐吗?”“我没有!”她尖声反驳,
“我和陈浩是清白的!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会为了一个‘朋友’,三番五次地从家里偷钱?会为了一个‘朋友’,
连自己女儿攒了三年的辛苦钱都下得去手?”“徐晴,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我的话,
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是。”“那你为什么不说?”“我在给你机会。”我看着她,
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我在等你回头,等你亲口告诉我,你错了。”“可惜,
你没有。”“你不仅没有,还变本加厉,把我的忍让,当成了你放纵的资本。
”徐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我错了……林风,
我真的错了……”她开始哭了,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再也不见陈浩了,我发誓!我们不离婚,行不行?”“为了念念,
我们不离婚……”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用女儿来挽回我。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我的心,早在她砸碎那个小猪存钱罐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晚了。
”我冷冷地打断她,“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结束了。”“签吧。签了字,
对我们都好。”“不!我不签!”徐晴突然像疯了一样,把桌上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离婚!林风,你休想甩开我!这个家是我挣来的,你凭什么说离就离!
”她开始撒泼,恢复了以往的蛮横。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软柿子。
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只觉得恶心。“徐晴,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卡,已经被冻结了。
”“你引以为傲的那份年薪百万的工作,很快也会没了。”“你名下的那辆保时捷,
明天就会被拖走。”“你在这个城市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你,自然也能收回来。
”“你确定,要跟我耗下去?”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盆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下。
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所取代。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
真的有能力让她一无所有。“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我们是夫妻啊,我们有八年的感情……”“感情?”我笑了,“你跟陈浩谈情说爱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有八年的感情?”“我……”徐晴哑口无言。“签字吧。
”王律师在一旁适时地递上了另一份一模一样的协议。“林先生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自愿净身出户。如果你非要走法律程序,闹上法庭,到时候只怕你会输得更难看。
”王律师的话,不带任何感情,却充满了威慑力。徐晴知道,她没有选择了。她颤抖着手,
拿起笔。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心。当她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我拿过协议,看了一眼,然后递给王律师。
“搞定了。”“从现在起,她和我们,再无任何关系。”我转身,
准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林风!”徐晴突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为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困惑,“你明明有那么强的能力,
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废物,被我呼来喝去八年?”“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话?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因为,我曾经爱过你。
”“我以为,爱情无关金钱,无关身份。”“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你,就够了。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徐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
只是一个能满足你虚荣心,能让你在朋友面前炫耀的工具。”“以前,这个工具是陈浩。
”“后来,是我给你的富足生活。”“而我林风这个人,对你来说,一文不值。”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徐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但那,已经与我无关了。走出小区,
王律师恭敬地对我说:“老板,徐**那边,需要派人盯着吗?”“不用了。”我摇了摇头,
“一个被抽掉所有爪牙的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我的重心,现在只有一个。
”我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变得无比温柔。“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我的念念。
”5第二天,我带着念念搬进了位于城市最中心地段的“云顶天宫”。
这是一套顶层复式空中别墅,面积超过一千平,自带空中花园和无边泳池,价值超过三个亿。
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夜景。“哇!爸爸,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这里好像皇宫啊!”念念张着小嘴,满眼都是惊奇和兴奋。
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我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烟消云散了。“对,以后这里就是念念的家。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念念喜欢吗?”“喜欢!太喜欢了!”念念用力地点着头,
然后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心地打起滚来。我请了专业的育儿保姆和营养师,
二十四小时照顾念念的饮食起居。我还把别墅的其中一个房间,改造成了她的专属游乐场,
里面堆满了她最喜欢的玩具和娃娃。短短一天时间,
念念就从失去母亲和熟悉环境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重新挂上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孩子是敏感的,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谁才是真正爱他们的人。安顿好女儿,
徐晴念念苏婉小说_(财源广进财来来)完整版阅读 (财源广进财来来)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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