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春桃晚卿柳如烟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所讲的是:晚卿站在祖母身旁,穿着一身浅粉衣裙,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她看见我,眼中迅速蓄起泪水,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阿霜,姐姐对……
《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春桃晚卿柳如烟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所讲的是:晚卿站在祖母身旁,穿着一身浅粉衣裙,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她看见我,眼中迅速蓄起泪水,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阿霜,姐姐对……。
手指冰凉,带着薄茧。
“霍霜,你记住。”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在这宫里,朕给你的,你才能要。朕不给的,你不能争。”
“臣女明白。”
“但愿你是真明白。”他起身,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解开我的衣裳,动作不算温柔。
我咬着唇,承受着陌生的疼痛。
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就像完成一项任务。
事后,他起身唤人进来伺候。
我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像散了架。
“回去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明日会有赏赐。”
“谢皇上。”
我起身穿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两个宫女进来扶我,将我送上轿子。
回到储秀宫时,天已微亮。
春桃一夜未睡,看见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
“我没事。”我摆摆手,声音沙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泡在温热的水中,身上的疼痛才稍稍缓解。
我看着水中倒影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这就是侍寝。
没有温情,没有爱,只有冰冷的占有。
但至少,我走出了第一步。
午后,皇上的赏赐来了。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摆了一桌子。
林婉茹羡慕不已,苏明月则冷着脸,一言不发。
严嬷嬷来看了一眼,淡淡道:“霍小主好福气。”
福气吗?
我看着那些赏赐,心中冷笑。
这不过是帝王的一点施舍,就像喂狗时扔的一块骨头。
但我需要这些“骨头”。
在这宫里,没有恩宠,便什么都不是。
三日后,我被封为贵人,赐居毓秀宫偏殿。
虽然只是个贵人,但能独居一宫,已是莫大的恩宠。
搬进毓秀宫那日,春桃高兴得像个孩子。
“**,咱们总算有个像样的地方住了。”
我看着这座不算大,但精致雅静的宫苑,心中并无波澜。
这不过是另一座牢笼罢了。
只是这座牢笼,比霍家那座,稍微宽敞些。
安顿好后,我去向皇后请安。
皇后依然温和,赏了我一对玉镯,说了些勉励的话。
但我知道,那温和的表象下,是冰冷的算计。
从凤仪宫出来,在御花园遇见了苏明月。
她已是美人,与我平级,但看我的眼神,依然带着不屑。
“霍贵人好手段,一次侍寝便独居一宫,真是令人羡慕。”她话中带刺。
“苏美人说笑了。”我淡淡道,“不过是皇上恩典。”
“恩典?”苏明月冷笑,“但愿霍贵人能一直有这样的恩典。”
说完,她拂袖而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
这才只是开始。
回到毓秀宫,春桃迎上来,小声道:“**,霍家派人送东西来了。”
我脚步一顿。
“谁送来的?”
“是……是大**身边的丫鬟,秋月。”春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大**惦记您,特意让送些东西来。”
我走进殿内,看见桌上摆着一个锦盒。
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镯子,成色极好。
还有一封信。
我展开信,晚卿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阿霜吾妹:闻妹妹得封贵人,姐姐心甚慰。特备薄礼,以表庆贺。宫中艰险,妹妹务必珍重。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姐晚卿手书。”
薄礼?
我拿起那对镯子,对着光看。
水头很足,是上等货色。
晚卿这是什么意思?
示好?还是**?
“**,要收下吗?”春桃问。
“收下。”我将镯子放回锦盒,“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收?”
“可是……”
“去库房挑些东西,送去霍家,就说我一切安好,谢姐姐挂念。”我吩咐道。
“是。”
春桃退下后,我拿起那封信,放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吞噬了娟秀的字迹,也吞噬了那虚假的姐妹情深。
晚卿,我的好姐姐。
这份“情”,我记下了。
来日,定当加倍奉还。
封为贵人后,日子似乎没什么不同。
每日晨昏定省,向皇后请安,之后便在毓秀宫里待着,看书,绣花,偶尔去御花园走走。
皇上再没召见过我。
倒是林婉茹和苏明月,各被召幸了一次。
林婉茹晋了才人,苏明月还是美人。
再来请安时,苏明月的脸色更冷了。
“霍贵人真是好耐性,这么些日子,也不见着急。”她端着茶盏,话中带刺。
“急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该来的,总会来。”
“只怕有些人,等不来该来的,倒等来了不该来的。”苏明月意有所指。
我抬眼看她:“苏美人指的是?”
“没什么。”她放下茶盏,站起身,“只是提醒霍贵人一句,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新人。今日你得宠,明日她得宠,风水轮流转,谁也说不准。”
“多谢提醒。”我微微一笑。
苏明月冷哼一声,走了。
春桃气得不行:“**,她这是什么意思?咒您失宠吗?”
“她说得对。”我放下茶盏,“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新人。今日我得宠,明日就可能失宠。所以——”
我顿了顿,看向春桃:“我们要做的,不是争一时之宠,而是谋一世之安。”
春桃似懂非懂。
我没再多说。
有些事,她不必懂。
又过了半月,宫里来了新人。
是江南巡抚的女儿,姓柳,名如烟,封了贵人,赐居长春宫。
柳如烟生得极美,肤如凝脂,眼若秋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入宫第三日,便被皇上召幸,之后一连七日,夜夜侍寝。
一时间,风头无两。
皇后也对她另眼相看,赏赐不断。
苏明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林婉茹倒是看得开,还来安慰我:“霍姐姐别往心里去,皇上也就是图个新鲜,过阵子就好了。”
“我没事。”我说的是实话。
皇上的恩宠,我从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如何在这深宫里活下去,并且活得足够久,久到可以看着霍家覆灭。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请安,柳如烟也来了。
她穿着桃红宫装,鬓边插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当,香气袭人。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声音娇柔,能酥到人骨头里。
“柳贵人免礼。”皇后笑容温和,“这几日伺候皇上辛苦,要多注意身子。”
“谢娘娘关怀。”柳如烟起身,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这位便是霍贵人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清丽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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