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朝当咸鱼,却被太子爷连夜逼婚》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穿越架空小说,是作者陈陈一梦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翊钧陆青,讲述了好不容易抄完一份,他拿起对着光看了看,终于点了点头。“勉强能看。”我长舒一口气。“所以,”他把奏折放下,忽然问,“昨天那…………
《我在明朝当咸鱼,却被太子爷连夜逼婚》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穿越架空小说,是作者陈陈一梦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翊钧陆青,讲述了好不容易抄完一份,他拿起对着光看了看,终于点了点头。“勉强能看。”我长舒一口气。“所以,”他把奏折放下,忽然问,“昨天那………
说见过?那怎么解释?
说没见过?可他刚才明明看见我表情不对。
“我……”我张了张嘴,“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
“不记得了……”我低下头,“可能、可能是做梦梦到的……”
很烂的借口。
但朱翊钧没再追问。
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处理伤口。
“去打盆干净的水。”他说,“再拿些干净布来。”
“是。”
我几乎是逃出偏殿的。
靠在走廊柱子上,大口喘气。
那个刺青……
那个图腾……
青姨,密信,凌云,刺青——
这一切都连起来了。
原主所属的组织,朱翊钧的师兄也是其中一员。
那朱翊钧本人呢?
他知道这个组织吗?他是成员吗?还是……
敌人?
—
等我端着水回来时,凌云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刀子。
看见我进来,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息。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宫女?”他问朱翊钧。
“嗯。”朱翊钧接过水盆,“苏小鱼。”
凌云盯着我:“听说你救了翊钧?”
“……是殿下自己福大命大。”
“呵。”他轻笑一声,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小丫头挺会说话。”
我没接话,默默递上干净的布。
朱翊钧开始给凌云包扎。动作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一幕很诡异。
当朝太子,亲手给一个浑身刺青、来历不明的人包扎伤口。
而这个人的刺青,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
而这个组织的密信,在我怀里。
而我,是个穿越者。
这关系网,乱得能织件毛衣了。
—
包扎完,凌云喝了点水,精神好了些。
“外面情况怎么样?”朱翊钧问。
“不太好。”凌云脸色凝重,“锦衣卫在查那晚的刺客,已经查到几个线索了——都是指向东宫的。”
“意料之中。”朱翊钧很平静,“还有呢?”
“还有……”凌云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说吧。”朱翊钧淡淡道,“她现在是自己人。”
自己人?
我心头一跳。
凌云这才开口:“宫里在传,说太子遇袭是自导自演,为了铲除异己。”
我:“……”
这情节我熟,狼人杀经典套路——狼自刀骗药。
“谁传的?”朱翊钧问。
“查不到源头。”凌云摇头,“但传得很快,连内阁几位大人都听说了。”
朱翊钧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挺好。”他说,“他们越急,破绽越多。”
“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朱翊钧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们不是说我自导自演吗?那我就演给他们看。”
他回头,烛光映着他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
“苏小鱼。”
“在。”
“从明天起,你每天去太医院拿药,就说我伤重,需要静养。”他说,“见人就哭,哭得越惨越好。”
我:“……”
“陆青。”
门外传来声音:“在。”
“加强东宫守卫,但故意留几个破绽。”朱翊钧声音很冷,“我要看看,还有谁敢来。”
“是。”
“凌云师兄,你安心养伤。”他走回床边,“伤好之前,别露面。”
凌云点头:“你小心。”
“我知道。”
朱翊钧说完,看向我:“你,今晚守夜。”
我愣住:“……我?”
“对。”他挑眉,“怎么,不敢?”
“……敢。”
不敢也得敢。
—
夜深了。
我坐在偏殿外间的椅子上,守着里间两个伤员。
不,是一个伤员,一个病号。
朱翊钧也睡了,就在凌云旁边的榻上。
烛火摇曳,照着他们安静的睡颜。
一个脸色苍白,眉头紧皱。
一个呼吸平稳,但手一直按在枕边的短刀上。
连睡觉都这么警惕。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封有图腾的信。
展开,对着烛光,仔细看那个蛇形图案。
衔尾蛇。
在西方神话里,这象征无限、循环、永生。
在大明呢?
它象征什么?
秘密?组织?还是……
我正出神,忽然听见里间传来声音。
“睡不着?”
是朱翊钧。
他没睁眼,但显然醒着。
“……有点。”我把信收起来。
“怕?”
“嗯。”
怕死,怕毒发,怕这个鬼组织的所有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苏小鱼。”他忽然说,“你知道衔尾蛇,在道家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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