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穷书生顾云枭一路养成战神大将军,他却为了他的白月光表妹,害死我腹中孩儿。
他抱着我说:“人死不能复生,此事就此结案。”这说辞,像极了我那对偏心妹妹的养父母。
他们都不知道,我是顶级财阀秦氏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当我亲爹带着三千黑衣保镖包围将军府时,顾云枭和我的养父母都吓瘫了。我爹抚着我的脸,
轻声问:“宝贝,这群垃圾,你想让他们怎么个结案法?”1我叫沈素芸,是林家的养女。
这个身份,像一根刺,扎在我身上十五年。
养母刘氏最常说的话就是:“要不是我们林家发善心,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她一边说,
一边将洗好的衣服重重扔进我面前的木盆里。“婉儿身子弱,她的衣服你仔细着点,
要用手搓,别用棒槌,砸坏了料子你赔不起。”林婉,她口中身子弱的亲生女儿,
此刻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吃着刚从西域运来的葡萄,一颗一颗,汁水饱满。
她冲我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姐姐,辛苦你了。”我低头,不去看她。十五年来,
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吃她们剩下的饭菜,习惯了穿林婉不要的旧衣,
习惯了在这座小官吏的宅院里,活得像个没有名字的丫鬟。他们不知道,我并非一无所有。
我贴身藏着母亲的遗物,一个雕刻着奇特花纹的紫檀木盒。盒子里,
除了几件看似普通却价值不菲的首饰,还有几本薄薄的册子。一本是商行经营要术,
一本是权谋人心之策。**着它们,在暗中为自己积攒着力量。第一次见到顾云枭时,
他比我还狼狈。他是个穷秀才,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在书铺门口徘徊,
连买一本最便宜的策论都要犹豫半天。可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星子。我动了心思。
我当掉了母亲遗物里最不起眼的一支银簪,换了二十两银子,匿名塞给了他。
附上的纸条只有一句话:“君有青云志,莫为黄白愁。”从那天起,
我成了他背后那个看不见的“恩人”。我变卖首饰,为他打通关节,让他拜入名师门下。
我研读兵法,将心得写成册子,悄悄放在他窗前。我动用我暗中结交的商路,
为他在军中铺路,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积累军功。他平步青云,
成了大周最年轻的少年将军。来林家提亲那天,他一身戎装,英武不凡。
养父母惊得合不拢嘴,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忌惮和讨好。刘氏拉着我的手,
笑得满脸褶子。“我就知道我们素芸是个有福气的。”林婉躲在屏风后,
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我以为,我终于靠自己,把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我以为,
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我一手养成的英雄。我天真地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依靠。直到林婉,
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也跟着我的养父母,一起住进了将军府。我的噩梦,
才真正开始。2林婉住进将军府的第二天,我最爱的一支点翠凤钗就不见了。
那是我嫁给顾云枭时,他送我的唯一一件像样的首饰。我问遍了府中下人,都说没看见。
直到傍晚,我看见林婉戴着那支凤钗,在花园里巧笑倩兮地摘花。阳光下,
那抹翠蓝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走过去。“妹妹,这支钗是我的。”林婉抚着发间的凤钗,
一脸无辜。“姐姐说什么呢?这是表哥送我的呀,他说我戴着好看。”她叫顾云枭表哥,
叫得亲昵自然。我气血上涌,正要理论,顾云枭却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他皱着眉看我。
“阿芸,不过一支钗,婉儿喜欢就送她了,你何必这么小气?”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是你送我的新婚礼。”“以后再给你买更好的。”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婉儿是客,又是**妹,你多让着她点。”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一脸得意的林婉,
忽然就明白了。这不是开始,这只是一个序幕。从那天起,林婉开始变本加厉。
她“不小心”打翻我为顾云枭准备的醒酒汤。她“无意中”弄坏我亲手为他缝制的战靴。
她总是在顾云枭面前,装出一副被我欺负了的委屈模样。而顾云枭,每一次都选择相信她。
“阿芸,婉儿从小身子就弱,心地善良,她不是故意的。”“阿芸,你如今是将军夫人,
要有容人之量。”“阿芸,不要无理取闹。”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林家那间阴暗的柴房,刘氏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白眼狼,林婉抢走我唯一的窝头。
我开始怀疑,我费尽心机,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让他站在云端之上,
就是为了让他和他心爱的表妹,一起来践踏我吗?直到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大夫说,
我身子底子亏得厉害,这一胎来之不易,需得好生将养。我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
熄灭了所有争吵的心思。为了孩子,我忍。我以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能改变一切。
顾云枭知道后,也确实高兴了一阵子。他难得地推掉了军中事务,陪了我整整三天。那三天,
是我嫁给他之后,最快乐的时光。他会扶着我散步,会给我讲军中的趣事,
会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说要听听孩子的声音。林婉和我的养父母,也收敛了许多。
我天真地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我甚至开始计划,等孩子出生,我要如何教他读书写字,
如何告诉他,他的父亲是盖世英雄。我错得离谱。暴风雨来临前,大海总是格外平静。那天,
是顾云枭的庆功宴。他在边境打了一场大胜仗,皇帝亲赐了嘉奖。将军府宾客盈门,
热闹非凡。我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在后院的台阶上透气。林婉端着一碗汤走过来,笑意盈盈。
“姐姐,你身子重,我扶你进去吧。”我下意识地想躲开。可已经晚了。她在我身后,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这将军夫人的位置,你坐得太久了。
”一股巨大的推力从我背后传来。我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滚下了长长的石阶。
天旋地转。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腿间,
汩汩流出。红色的,染透了我的裙摆,在冰冷的石板上,开出一朵绝望的花。
3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大夫说,他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冷,像一块被扔在雪地里的石头。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顾云枭就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他的手也很凉。“阿芸,对不起。”我没有看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床顶的流苏。那里,挂着我为孩子缝制的小小虎头鞋。“是林婉。”我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她推的我。”顾云枭的身体僵了一下。“阿芸,
我知道你难过,但……婉儿她……她已经跪在祠堂里了。她说她是不小心脚滑,才撞到了你。
”“不小心?”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他,“她在我耳边说,
我坐将军夫人的位置太久了!这是不小心吗?”我的声音尖利起来,
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恨意。顾云枭的眉头紧紧皱起。“阿芸!婉儿是什么样的人,
你还不清楚吗?她胆子那么小,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此事必有误会。”“我清楚?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云枭,你清楚她,还是我清楚她?
你只看到她柔弱可欺,你看到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吗?你看到她戴着我的凤钗,
穿着用我的料子做的衣服,是怎么嘲笑我的吗?”“够了!”他猛地站起身,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沈素芸,我以为你是个顾全大局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刚打了胜仗,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这个时候闹出宠妾灭妻、残害表妹的丑闻,
你想让我怎么自处?”宠妾灭妻?残害表妹?我的孩子没了,在他眼里,
竟然只是一个会影响他名声的“丑闻”。我的心,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扶持了五年的男人。他的脸还是那张脸,英俊,坚毅。可我忽然觉得,
他好陌生。“所以呢?”我轻声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所以我的孩子,就白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走过来,重新坐下,
甚至试图将我揽进怀里。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他叹了口气,
说出了那句让我永世不忘的话。“阿芸,人死不能复生。”“此事,就此结案。”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这句话,太熟悉了。小时候,林婉推我掉进池塘,
高烧三天差点死了。刘氏就是这么对我爹说的:“老爷,小孩子家打闹,素芸也没什么大事,
这事就算了吧。”后来,林婉偷了我的功课去讨好先生,被我发现。
我养父林正德板着脸训斥我:“婉儿是**妹!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像什么样子!此事到此为止!”人死不能复生。此事就此结案。原来,
我拼尽全力逃离了一个泥潭,却又亲手将自己送进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深渊。我的丈夫,
和我的养父母,他们是一样的人。在他们眼里,林婉的柔弱是需要被保护的珍宝。
而我的痛苦,我的委屈,我的孩子,都是可以为了“大局”而被牺牲的代价。我闭上眼睛,
不再哭,也不再闹。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顾云枭以为我认命了,松了口气。“阿芸,
你能想通就好。你好好养身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还会有孩子。和林婉吗?
我没有回答。等他离开后,我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笔墨纸砚。
我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个字:“收。”然后,我走到窗边,
吹响了只有我自己能听懂的哨音。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从夜色中飞来,落在了我的窗台上。
我将信绑在它的腿上,轻轻抚摸着它乌黑的羽毛。“去吧。”“去京城,告诉他,
可以收网了。”信鸽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我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一个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顾云枭,林婉,林家。
你们的案子,由我来断。现在,该我来宣布。游戏,开始了。4我变得异常平静。
平静到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正常。刘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关切。
“素芸啊,这是夫人特意给你熬的补药,快趁热喝了吧。”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来,
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碗递还给她。“谢谢养母。”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顺从。
“哎,这就对了。女人嘛,总是要经历这些的。养好身子,以后还能给将军开枝散叶。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却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哎呀,你这屋里的摆设也太素净了。
婉儿房里缺个像样的梳妆台,我看你这个就不错,回头我让下人搬过去。”换做以前,
我定会跟她争执。那梳妆台,是我用自己攒的私房钱买的。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好。”刘氏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贪婪的喜色。她以为我彻底垮了,
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可以任由她们拿捏。接下来几天,她们的试探越来越大胆。
林婉“借”走了我最喜欢的几件衣服,说是要穿去参加诗会。
养父林正德以“府中开销大”为由,收走了我管家的对牌。刘氏更是直接,
将我陪嫁过来的一箱珍贵布料,全都搬到了林婉的院子里。整个将军府,都知道我失了势。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敬畏变成了轻视和同情。我一概不理。我每天做的,就是躺在床上,
静静地养身体。看书,写字,调养。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她们越是猖狂,
我心里就越是平静。因为我知道,她们蹦跶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
顾云枭来看过我几次。他似乎对我这种“懂事”很满意。“阿芸,你能想开,我很高兴。
”他坐在床边,试图营造一种温情脉脉的假象。“婉儿年纪小,不懂事,我已经罚过她了。
等过阵子,风声过去了,我就把她送回林家。”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差点笑出声。送回去?
只怕是舍不得吧。我顺着他的话说:“夫君说的是。只是妹妹在我这里,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外面的人会议论的。”顾云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这个。
他清了清嗓子。“阿芸,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件事。你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也算是给你一个补偿,我决定……纳婉儿为贵妾。”补偿?纳害死我孩子的凶手为妾,
是对我的补偿?我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夫君决定就好。”我的顺从,
让他彻底放下了心。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我还像从前一样,
爱他爱到可以为他牺牲一切。“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正妻,将军府的夫人。婉儿进门后,
一定会好好敬重你。”他许诺着,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纳妾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将军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红色的绸缎,红色的灯笼,刺得我眼睛发痛。
那是我孩子的血的颜色。林婉穿着一身昂贵的嫁衣,来我院里炫耀。“姐姐,
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是表哥特意派人去江南锦绣坊定制的呢。
料子比你那件正红色嫁衣还好。”她抚摸着衣袖上的金线刺绣,满脸得意。“姐姐,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她把“照顾”两个字,
咬得极重。刘氏和林正德也来了。他们看着满身绫罗的女儿,笑得合不拢嘴。
刘氏拍着林婉的手,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我们婉儿就是有福气。不像有些人,
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还占着位置不放。”林正德则假惺惺地对我说:“素芸,
以后婉儿进了门,你要多教教她规矩。你们姐妹俩,要和睦相处,一起侍奉将军。
”我看着眼前这丑恶的一家三口,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缓缓地笑了。“好啊。
”“一定会的。”吉时快到了。前院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奏乐声。林婉娇羞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在丫鬟的簇拥下,准备去往前厅拜堂。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整个将军府都跟着震颤了一下。奏乐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府门外传来的惊呼和惨叫。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不……不好了!将军!夫人!
”“府……府门被……被撞开了!”顾云枭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慌什么!
什么人敢在将军府闹事!”他话音未落,一阵整齐划一,却又令人心胆俱寒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嗒。嗒。嗒。那声音,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沉重,压抑,带着滔天的杀气。
5前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阳光涌入,投下一道道颀长的黑影。数不清的黑衣人,
手持统一制式的武器,沉默地涌了进来,瞬间占领了整个前厅。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眼神冰冷,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在场所有宾客都噤若寒蝉。这些人的气势,
甚至比顾云枭手下最精锐的亲兵还要强悍。宾客们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林婉脸上的娇羞和得意瞬间凝固,化为惊恐。刘氏和林正德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躲在柱子后面。顾云枭脸色铁青,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护在林婉身前。“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厉声喝道,试图用自己的身份镇住场面。“私闯将军府,
意图谋反吗!”没有人回答他。黑衣人如潮水般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穿黑色暗纹长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缓步走了进来。他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饱读诗书的学者。
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顾云枭,
都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威。连当今圣上,
都没有这样的气势。男人没有看顾云枭,他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冰冷的威严瞬间融化,化为无尽的疼惜和愧疚。他快步向我走来。
黑衣人自动为他开路。他每走一步,顾云枭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
停下脚步。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却又怕惊扰到我一般,悬在半空。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孩子,我来晚了。”我看着他,这个只在画像上见过的男人。
我的亲生父亲,秦苍。富可敌国,权倾朝野的秦氏财阀的掌舵人。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我终于等到了。我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将这十五年的寄人篱下,将这五年的苦心经营,将失去孩子的锥心之痛,全都哭了出啦。
“爹……”一声“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顾云枭手中的剑,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抱着我的秦苍,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婉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瘫软在地。刘氏和林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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