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沈清欢萧彻全本章节阅读 沈清欢萧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章故国碎,阿欢入宫南楚皇宫的断壁残垣间,浓烟滚滚,厮杀声、哭喊声响彻云霄。

沈清欢看着母后紧紧攥着她的手,将一枚刻着“清欢”二字的暖玉塞进她掌心。指尖冰凉,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活下去,清欢,一定要活下去。莫念复仇,莫信北朔人,

好好为自己活一次……”话音未落,沈清欢看着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母后的后心。

鲜血瞬间染红了母后华贵的宫装,她踉跄着倒下,最后看她的眼神,满是牵挂与不舍,

终究是没能说完最后一句话。“母后——!”沈清欢撕心裂肺的哭喊,

被淹没在漫天的火光与厮杀中。忠仆拼死将她护在身后,从密道逃离,

身后是她生长了二十年的故国,一点点被北朔的铁骑踏碎,化为灰烬。她攥紧掌心的暖玉,

玉上还残留着母后的余温,眼底却淬满了冰冷的恨意。活下去?她自然要活下去,

可她的从来不是苟活。她要潜入北朔皇宫,找到复国的契机,

要让那些踏碎她故国、害死她亲人的人,血债血偿!半年后。残阳如血,

泼洒在北朔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冷冽刺目的光。沈清欢随着一众宫女,

被官差推搡着踏入宫门。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彻底锁住了她的过往,也锁住了那片早已覆灭的南楚河山。可半年前的火光,

还在她心里灼烧。“都给我走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官差的呵斥声将沈清欢拉回现实,粗糙的鞭子抽在旁边宫女的背上,疼得那宫女闷哼一声,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沈清欢低下头,将眼底的恨意死掩藏,只留下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

她如今不再是金尊玉贵的南楚公主沈清欢,只是一个新的身份,

因父亲“通敌叛国”而被充入宫中的罪臣之女——阿欢。入宫的队伍沿着宫道缓缓前行,

两侧的宫阙巍峨壮观,飞檐翘角,极尽奢华。可在沈清欢眼中,这满目的繁华,

都浸透着南楚百姓的鲜血与泪水。“听说了吗?咱们北朔能有今日的盛世,

全靠太子殿下杀伐果断。半年前连降南楚三城,直接踏平了南楚皇宫,那南楚的皇帝皇后,

都死在太子殿下的箭下呢!”“可不是嘛!太子殿下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

听说他性子冷得很,杀人不眨眼。南楚那些俘虏,

没一个能活着走出他的军营……”宫女们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沈清欢的心里。

她攥紧掌心的暖玉,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她浑身发颤,却不敢有丝毫异动。萧彻。

这个名字,她刻骨铭心。是他,率领北朔铁骑,踏碎了她的故国。是他,

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成了无家可归的亡国奴。是他,让她背负血海深仇,

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仇人的宫殿里。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

都带着蚀骨的恨。她要杀了他。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杂乱的队伍瞬间变得整齐,宫女太监们纷纷靠边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太子殿下驾到——!”尖锐的唱喏声,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沈清欢的耳边。她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仇人,近在咫尺。

她下意识地缩在队伍的角落,将自己藏在其他宫女身后。死死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

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与恐惧。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这些就是新入宫的宫女?”一道冷冽低沉的嗓音响起,

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压迫感,不用抬头,沈清欢也能想象出男人此刻的模样。

定是身着华贵的太子常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回太子殿下,

正是。”掌事姑姑恭敬地回话,语气里满是谄媚。萧彻没有说话,

目光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宫女们,带着审视的意味。沈清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自己的异样引起他的注意,只能将头埋得更低,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就在这时,

她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因为紧张,不小心撞了一下前面的掌事姑姑。

掌事姑姑本就因为太子突然驾到而心神不宁,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反手就一巴掌甩在了那小宫女脸上,厉声呵斥。“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

拖下去,杖责二十,扔进柴房!”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哭着跪地求饶。“姑姑饶命!

我不是故意的,求姑姑饶命啊!”掌事姑姑却不为所动,示意身边的太监动手。

小宫女的哭声越来越大,却没人敢为她求情。沈清欢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这北朔皇宫,果然是人间炼狱,人命如草芥。她正想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却不料那掌事姑姑见她不动声色,竟迁怒到了她的身上。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将她从队伍里拽了出来。“你这丫头,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也想忤逆本宫不成?

”掌事姑姑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手腕,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沈清欢被迫抬起头,

刚好对上掌事姑姑凶神恶煞的眼神,她咬着唇,不敢辩解,只能低声道。“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就是胆大包天!”掌事姑姑说着,扬起手,就要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沈清欢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可预想中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疑惑地睁开眼,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掌事姑姑的手腕。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她撞进了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里。男人身着玄色太子常服,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冷峻俊美。五官轮廓分明,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冰冷,太过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渊,

让人望而生畏。他,就是萧彻。沈清欢的心脏狠狠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萧彻的眼神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萧彻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前的宫女,眉眼清秀,皮肤白皙,

只是脸色太过苍白,嘴唇微微发颤,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却依旧脊背挺直,

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却倔强不屈的白梅。不知为何,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竟微微一动。

“本宫的宫里,容不得你肆意打骂宫人。”萧彻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掌事姑姑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奴婢一时糊涂,

求殿下饶了奴婢这一次吧!”萧彻没有理会她,目光重新落在沈清欢的身上,

看到她手腕上被掐出的红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淡淡吩咐身边的太监。

“带她去取瓶药膏,分到东宫浣衣局当差。。”“是,殿下。”太监恭敬地应道。

沈清欢愣住了,怔怔地看着萧彻,眼里满是疑惑与不解。他为什么要救她?

他不是应该恨所有南楚人吗?难道他没有认出她?就在她愣神的瞬间,萧彻已经转身离开,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只留下一道冷冽的背影。直到萧彻的身影彻底消失,

沈清欢才缓缓回过神来,手腕上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攥紧掌心的暖玉,心里满是不安与疑惑。萧彻,他想干什么?这北朔皇宫,这仇人的身边,

注定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而她的复国之路,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撞上了最大的变数。

前路漫漫,生死未卜,她只能步步为营,在这深宫之中,隐忍蛰伏,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只是她不知道,这场宿命的相遇,早已注定了一场爱与恨的纠缠,一场无法逃脱的悲剧。

有些人,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第二章宫墙遇,

太子相救药膏的清凉顺着手腕的红痕漫开,却压不住沈清欢心头翻涌的不安。

领路的小太监将她带到东宫浣衣局,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院子里晾满了各式衣物,

皂角的涩味混着水汽扑面而来,几个粗使宫女正蹲在石阶旁搓洗衣物。见她进来,

都停下动作,眼神里带着审视与轻蔑。“这就是殿下特意吩咐关照的那个罪臣之女?

”一个膀大腰圆的宫女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另一个宫女附和。“可不是嘛,咱们东宫什么时候缺过宫女,

用得着殿下亲自开口?指不定是耍了什么狐媚手段呢!”沈清欢垂着眼,

假装没听见她们的议论,默默走到角落的空盆边坐下。她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枪打出头鸟,

尤其是她这般身份敏感的人,唯有隐忍,才能活下去。接下来的日子,

沈清欢成了浣衣局最忙碌的人。那些宫女明里暗里地刁难她,把最脏最累的活全推到她身上。

厚重的铠甲、沾着血污的战袍、寒冬里冻得硬邦邦的被褥,无一例外都交到了她手中。

寒冬腊月,井水冰得刺骨,沈清欢的双手泡在水里没多久,就冻得通红开裂,指尖渗出血丝,

一碰就钻心地疼。可她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咬着牙,一遍遍搓洗着衣物,

心里反复默念着故国的血海深仇,以此支撑着自己不倒下。这日傍晚,

沈清欢正收拾着洗好的衣物,准备送到库房,却突然被浣衣局的掌事姑姑拦住。“阿欢,

太子殿下的铠甲呢?”掌事姑姑双手叉腰,眼神凌厉地扫过她面前的衣物,脸色越来越沉。

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回姑姑,铠甲已经洗好,放在这边了。

”她指着一旁叠放整齐的铠甲,可话音刚落,就见掌事姑姑猛地扯过铠甲,

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随后“啪”地一声将铠甲摔在地上,厉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

铠甲上的甲片少了一片,你竟敢隐瞒不报?!”沈清欢慌忙蹲下身查看,果然,

铠甲的左肩处,少了一片关键的甲片。她心里一慌,连忙解释。“姑姑,

奴婢洗的时候明明是完整的,怎么会少了一片?定是哪里弄错了……”“弄错了?

”旁边的宫女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道。“分明是你故意损坏太子的铠甲,

想要行刺谋反!”“就是,她可是南楚人,说不定就是来报复殿下的!”“快把她扭送刑部,

让大人好好审问!”宫女们说着,就伸手要抓沈清欢。沈清欢下意识地后退,

双手紧紧护在身前,眼底满是慌乱与不甘。她知道,一旦被送到刑部,以她的身份,

就算是清白的,也必死无疑。“住手!”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混乱的场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彻的贴身侍卫领着几个宫人站在院门口,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人。

掌事姑姑见状,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侍卫大人,您来得正好!

这个罪臣之女故意损坏太子殿下的铠甲,意图不轨,我们正准备把她送官呢!

”侍卫没有理会她,只是走到沈清欢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双手红肿开裂,

脸上满是委屈。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唇,心里大概有了数,根本不敢怠慢,

他转身对身后的宫人吩咐道。“去禀报殿下,就说东宫浣衣局出了点小事,请殿下过来看看。

”宫人领命离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说话。沈清欢低着头,

心里满是忐忑,她不知道萧彻会不会相信她,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结局。

没过多久,萧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依旧身着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殿下!”众人连忙跪地行礼。萧彻没有让他们起身,

目光直接落在地上的铠甲上。又扫过沈清欢红肿的双手和苍白的脸颊,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

随即冷声问道。“怎么回事?”掌事姑姑连忙爬上前,指着铠甲哭诉道。“殿下,

是这个阿欢,故意损坏您的铠甲,还不肯承认,您一定要为奴婢们做主啊!

”其他宫女也纷纷附和,一口咬定是沈清欢做的。萧彻的目光落在沈清欢身上,

语气平淡地问道。“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沈清欢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眼底满是倔强与委屈,却一字一句地说道。“奴婢没有,铠甲上的甲片,

奴婢洗的时候明明是完整的。”她没有过多辩解,只是用眼神坚定地看着萧彻,

仿佛在告诉他,自己所言非虚。萧彻看着她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他转头看向掌事姑姑,语气冰冷。“铠甲上的甲片,是本宫昨日练兵时不慎遗失在演武场,

与她无关。”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掌事姑姑更是脸色惨白,

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彻。“殿、殿下,这……”“怎么?”萧彻挑眉,眼神凌厉地扫过她。

“你是在质疑本宫的话?”“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掌事姑姑连忙磕头认错。

“是奴婢糊涂,错怪了阿欢姑娘,求殿下饶命!”其他宫女也吓得纷纷跪地求饶,

生怕萧彻降罪。萧彻冷哼一声,淡淡吩咐。“既然知道错了,就各自领二十大板,

以后再敢随意刁难宫人,本宫绝不轻饶!”“是!谢殿下饶命!”众人连忙应道,

心里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沈清欢的念头。等宫女们都被带下去领罚后,

院子里只剩下萧彻和沈清欢两人。萧彻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膏,

那是上次他让太监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上,刚才混乱中掉在了地上。他打开药膏,

挤出一些在指尖,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开裂的手上。

清凉的药膏顺着伤口漫开,缓解了不少疼痛,可沈清欢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别动。”萧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沈清欢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帮她?

他明明是她的仇人,是踏碎她故国的罪魁祸首,可他的温柔,却让她一次次地动摇。

萧彻涂抹药膏的动作很轻,很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涂完后,他将药膏递给她,

沉声。“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不用忍着,直接来找本宫。”沈清欢接过药膏,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看着萧彻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冷峻的轮廓,

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温柔。“谢、谢谢殿下。”她的声音微颤,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萧彻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动,想要说些什么,

却又忍住了。他转身,淡淡道。“回去吧,好好养伤,明日不用来浣衣局当差了,

去东宫书房伺候笔墨。”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院子,只留下沈清欢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那瓶药膏,心里满是疑惑与动摇。去书房伺候笔墨,意味着她能更接近萧彻,

或许能更快地找到复国的契机。可同时,也意味着她会陷得更深,

会更难分辨自己对他的情感。仇人的温柔,是毒药,还是陷阱?沈清欢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的前路,越来越迷茫,也越来越危险。而她与萧彻之间的宿命纠缠,

仿佛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书房夜,药香绕指东宫书房的烛火,比浣衣局的油灯暖得妥帖。

沈清欢捧着笔墨纸砚,轻手轻脚地走进房时,萧彻正伏案批阅奏折,玄色衣摆垂落在地毯上,

衬得指尖愈发骨节分明。烛火映在他侧脸上,淡化了几分冷硬,连紧蹙的眉峰,

都添了些烟火气。“殿下,笔墨备好了。”她放轻声音,将砚台摆稳,研墨的动作轻缓,

生怕惊扰了他。萧彻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奏折上,指尖的朱笔落下,

力道沉稳。沈清欢站在一旁,垂着眼不敢乱看,

余光却忍不住扫过案上的书卷——大多是兵法谋略。还有几本南楚的古籍,

书页边缘已有些磨损,像是常被翻阅。她心头微震,北朔太子,竟会读南楚的书?

研墨的间隙,她指尖的伤口隐隐作痛,昨日冻裂的口子还没愈合,稍一用力就牵扯得生疼。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却还是被萧彻察觉。“手还疼?”他忽然开口,朱笔顿在纸上,

抬眼看向她。沈清欢慌忙低头。“回殿下,不疼了,谢殿下挂心。”萧彻没说话,

放下朱笔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周身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墨香与寒气,

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清欢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却抵在了案边,退无可退。“伸手。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沈清欢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伸出手。

红肿开裂的指尖,在烛火下格外刺眼,有些伤口还渗着细密的血珠,触目惊心。

萧彻的眉峰拧得更紧,眼底的心疼藏不住地翻涌。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比上次那瓶药膏更精致,瓶身刻着细碎的花纹,打开时,一股清冽的药香漫了出来。

“这是太医院特制的金疮药,比之前的好用,每日涂两次,伤口好得快。”他说着,

指尖蘸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伤口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带着药香的清凉瞬间驱散了疼痛。沈清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他的袖口,眼底满是慌乱。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每一个指节都细细涂抹,连缝隙都没落下。烛火跳动,

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暧昧的气息在书房里悄悄蔓延。“殿下……这个太贵重了,

奴婢身份卑微……”沈清欢的声音微颤,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别动,

涂匀了才有效。”萧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沈清欢的心跳更快了,脑海里乱糟糟的,

母后的叮嘱、故国的火光、萧彻的温柔,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是仇人,

是她此生最该恨的人,可他一次次的守护,一次次的温柔,却让她的心,一点点地动摇。

她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忘了国仇家恨,会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终于,

萧彻涂完了药,将瓷瓶塞进她手里。“收好,记得按时涂。”沈清欢接过瓷瓶,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连忙后退一步,低头。“谢谢殿下……奴婢会记着的。

”萧彻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却没再逗她。转身回到案前,

重新拿起朱笔,却没立刻批阅奏折,反而问。“你识字?”沈清欢一愣,随即点头。

“回殿下,奴婢幼时跟着父亲学过一些。”她不敢说自己是南楚公主,自幼饱读诗书,

只能找了个借口。萧彻“嗯”了一声,指着案上的一本南楚古籍。“那你帮本宫读一段。

”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那本书是南楚的诗集,里面满是故国的风土人情,若是读起来,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暴露破绽。可她不敢拒绝,只能走上前,拿起古籍,

指尖划过熟悉的字迹,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轻声读了起来。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温柔的嗓音,伴着烛火的跳动,在书房里缓缓流淌。

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鼻音藏着不易察觉的思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带着南楚的烟火气。萧彻停下了笔,静静地听着,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征战南楚时,

见过那里的山山水水,听过那里的歌谣,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南楚的文字,竟如此动人。

他看着沈清欢的侧脸,烛火映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的思念与悲伤,

藏都藏不住。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缩在角落,眼神里的倔强,像极了南楚战场上,

那些宁死不屈的士兵。她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殿下,

奴婢读完了。”沈清欢合上古籍,低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彻回过神,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却没点破,只是淡淡道。“读得很好,

以后每日这个时辰,都帮本宫读一段。”“是,奴婢遵旨。”沈清欢应道,心里却满是不安。

他让她读南楚的书,是无意,还是故意试探?夜色渐深,奏折批阅完时,已经是深夜。

萧彻看着窗外的月色,对沈清欢道。“夜深了,你住的浣衣局太远,

今日就睡在书房外的偏殿吧,明日再回去。”沈清欢连忙拒绝。“殿下,万万不可,

奴婢身份低微,不敢在东宫留宿。”“这是本宫的命令。”萧彻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外面天寒,你手又不便,来回奔波容易加重伤情。就这么定了,侍卫会给你送被褥过来。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内室,留下沈清欢一个人站在书房里,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偏殿的被褥很暖,带着淡淡的熏香,可沈清欢却辗转难眠。她想着萧彻今日的温柔,

想着案上的南楚古籍,想着自己的复国使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暖玉,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清欢”二字,眼泪无声地滑落。萧彻,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的好,是真心,还是另一种算计?夜色深沉,

月色透过窗棂洒进偏殿,映着她脸上的泪痕。书房内,萧彻也未曾入眠,他站在窗前,

看着偏殿的方向,眼底满是纠结。他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她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故事。

或许,还藏着对他的恨。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保护她。

战争无情,他踏碎了南楚的河山,却没想到,会在仇人的宫殿里,

遇见这样一个让他心动的姑娘。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的,是不被允许的。可他,

却偏偏想要一错再错。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像极了他们之间的宿命,明明相互吸引,

却又隔着血海深仇,注定要在爱与恨的边缘,苦苦挣扎。第四章御花园,

梅下藏忧翌日清晨,沈清欢刚整理好笔墨,就见萧彻的侍卫送来一套新的宫女服饰。

淡青色的衣裙,绣着细碎的梅花纹,料子柔软亲肤,比浣衣局的粗布衣裳精致百倍。

(爽文)沈清欢萧彻全本章节阅读 沈清欢萧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