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七月,被丈夫和闺蜜联手推下楼。一尸两命。他们瓜分我的家产,夜夜笙歌。
却不知我怨气不散,魂归地府,竟成了新上任的阎王殿主簿。
还被指婚给了那个铁面无私、帅得人神共愤的顶头上司——崔判官。重返阳间,我假装痴傻,
夜里却和判官老公联手缉拿恶鬼。白天,我是他们眼里的废物;夜晚,我是执掌生死的女王!
1“姐姐,我的预产期和你差不多呢。”我最好的闺蜜张雪,依偎在我丈夫周然的怀里,
手轻轻抚着她微隆的小腹,笑得一脸无辜又残忍。地点是我们刚布置好的婴儿房,
墙上还贴着我亲手挑选的星星月亮贴纸。我气到浑身发抖,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周然护着张雪,眉头紧锁,
语气里满是不耐。“林晓,你别发疯,雪儿怀着孕,经不起**。”我怀孕七个月,
难道就经得起**?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穿,疼得我无法呼吸。“周然,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孩子!”我指着自己的肚子,泪水模糊了视线。“孩子?”张雪嗤笑一声,
挽住周然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姐姐,周然爱的一直是我,他早就想让你腾位置了。
你和你肚子里的这个,都是绊脚石。”绊脚石。我腹中七个月的骨肉,
竟是他们眼里的绊脚石。怒火和绝望在我胸中炸开,我失去了理智,
冲过去想撕烂他们伪善的嘴脸。混乱中,我只觉得后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推。
身体瞬间失重,天旋地转。我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温热的血迅速浸透了我的孕妇裙。我躺在冰冷的楼梯口,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
是周然和张雪站在楼梯上,冷漠地俯视着我,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我的孩子……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2再睁眼时,我飘在一个灰蒙蒙的空间里。
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拿着锁链,不耐烦地催促:“新来的,别磨蹭,赶紧去奈何桥报道!
”我死了。一尸两命。滔天的怨气让我无法前行,我死死地盯着人间的方向。我看见,
周然和张雪对外宣称我产前抑郁,自己失足摔下了楼。
他们为我办了一场极其“悲痛”的葬礼,然后在我的葬礼上,周然当众宣布,
为了不让张雪这个“孤苦无依”的好友流离失所,他会好好照顾她。
他们霸占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切,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花着我的钱。夜里,
他们在我的婚床上翻云覆雨,庆祝着新生活的开始。“还是晓晓的钱好用,
这下公司**过来了。”“然哥,你真棒!等我们的孩子出生,
这里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我恨!我恨得魂魄都在颤抖,几乎要当场化为厉鬼。就在这时,
一道金光将我笼罩。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林晓,阳寿未尽,怨气冲天,
经地府人事改革委员会特批,录用你为阎王殿新任主簿,即刻上任。”我愣住了。什么?
地府……改革?还招公务员?我被那道金光牵引着,穿过层层鬼门,
来到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前。“阎王殿”。
一个身穿官服、面容和蔼的老者递给我一套衣服和一枚令牌。“恭喜你,林晓,我是土地公,
负责新人引导。以后你就在这当差了,负责整理阳间递上来的罪案卷宗。
”我还没从这奇幻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土地公又笑眯眯地拿出另一份卷宗。“哦对了,
还有个好消息。为了稳定新入职员工队伍,
咱们地府推出了‘人才房分配及内部联姻’福利政策。”他指了指卷宗上的一个名字,
“根据系统匹配,你的指婚对象是——崔珏,崔判官。”我脑子嗡的一声。崔判官?
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执掌生死簿,帅得人神共愤的地府大佬?我的顶头上司?
这比我被车撞死还离谱!3我被带到了崔判官的“判官殿”。大殿里冷得像个冰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墨水味。一个身穿玄色官袍的男人背对着我,
正在批阅堆积如山的卷宗。他身形颀长,墨发如瀑,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崔……崔大人。”我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他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帅得人神共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削薄,
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他就是崔珏。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漠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地府的安排,
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沉。“……知道了。
”“我不管你生前有何冤屈,既入地府,便要守地府的规矩。”他顿了顿,
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桩婚事,不过是一纸契约。你我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我明白。”我低下头。我本来也没指望和一个传说中的神祇谈情说爱。能留下来,
有机会报仇,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的怨气太重,不宜久留地府。”崔珏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可以给你一个重返阳间的机会。”我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重返阳间?
是……重生吗?”“不是重生。”他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你的肉身尚在,
只是魂魄离体。我可以施法,让你还阳,附身在原来的身体里。”我原来的身体?我死后,
周然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火化我,而是将我送进了医院,伪造成了植物人。“可是,
他们会发现的……”“我自有办法。”崔珏的指尖凝聚起一团幽蓝色的光芒,
轻轻点在我的眉心。一股冰凉的气息瞬间传遍我的魂体。“我分你一丝神力,
可保你白日伪装,夜间恢复清明。但记住,神力只能用于缉拿恶鬼,替天行道。若有私用,
必遭反噬。”他的声音宛如警钟,在我脑海中回响。“还有,”他补充道,“夜间,
我会借你的身体行事,抓捕滞留阳间的恶鬼。此事关乎阴阳两界秩序,不得有误。
”我愣住了。和他……共用一具身体?这算什么?办公室恋情还没开始,
就直接进入同居阶段了?“你不愿意?”他微微挑眉,
那张冰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表情。“不,我愿意!”我立刻回答,生怕他反悔,
“我愿意!”只要能回到阳间,亲手报仇,别说共用身体,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
我也在所不惜!4三年后。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躺了三年的植物人林晓,
奇迹般地苏醒了。周然和张雪接到电话,不情不愿地赶到医院。彼时,张雪的儿子已经两岁,
正被周然抱在怀里。他们看着病床上睁着一双空洞大眼,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我,对视一眼,
都松了口气。“医生,她这是什么情况?”周然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虽然醒了,但大脑受到了严重损伤,
智力水平……可能相当于几岁的孩子,而且记忆全无,算是痴傻了。”痴傻?
周然和张雪的嘴角,同时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一个傻子,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反而,可以作为一个彰显他们“仁义”的工具。“老婆,你受苦了。”周然走过来,
握住我的手,眼眶“唰”地就红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张雪也抱着孩子凑过来,柔声说:“是啊姐姐,我们接你回家,以后我们一家人,
好好生活。”一家人?多讽刺的词。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看着那个流着周然血脉的孩子,
心中恨意翻涌,几乎要冲破崔珏设下的禁制。但我忍住了。我只是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
傻傻地看着他们,嘴里流着口水,咿咿呀呀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他们眼中的轻蔑和得意,
再也掩饰不住。就这样,我被“接”回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家。房子还是那个房子,
只是所有关于我的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墙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上,
张雪笑靥如花,周然满眼宠溺,那个孩子,坐在他们中间,天真烂漫。
他们把我安排在一楼的保姆间,潮湿、阴暗,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白天,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不存在的摆设,偶尔想起来,会像喂狗一样丢给我一些残羹剩饭。
更多的时候,他们会故意在我面前上演恩爱的戏码,用最恶毒的语言,
享受着精神折磨我的**。“然哥,你看她那个傻样,口水都流到衣服上了,真恶心。
”“别管她,一个废物而已。要不是怕外面的人说闲话,我早把她扔到精神病院去了。
”“姐姐,你看,这是我和然哥的儿子,可爱吧?可惜啊,你那个孩子没福气,没能生下来。
”我坐在轮椅上,低着头,任由他们的羞辱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等着吧。白天的我是个废物。到了夜晚,我就是执掌你们生死的女王!
5夜幕降临。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禁锢着我的力量瞬间消散。
我眼中的痴傻和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冷冽。同时,
一股强大的、不属于我的力量涌入身体。是崔珏。“准备好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嗯。”我从轮椅上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躺了三年的僵硬身体。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瘦得脱了相,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我换上一身黑色的劲装,推开窗户,身轻如燕地跃了出去。
城市的霓虹在我脚下飞速掠过。“目标,城东废弃工厂。一个新死的恶鬼,怨气很重。
”崔珏的声音在我脑中发布指令。“收到。”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被另一股意志主导着,
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这就是判官的神力吗?我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废弃工厂里阴风阵阵,一个浑身是血的男鬼,正凶狠地掐着另一个鬼的脖子。“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偿命!”男鬼嘶吼着,面目狰狞。“不是我!我只是个签合同的!
老板让**的!”另一个鬼惊恐地尖叫。“又是老板。”崔珏的声音冷了几分。我手腕一翻,
一条由神力化作的锁链凭空出现,精准地缠住了那个凶恶的男鬼。“地府办事,束手就擒!
”我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属于我的威严。男鬼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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