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昱握住她挣扎的手腕,狠狠抵在头顶的墙壁上。
发疯地吻她。
像一只失控的猛兽。
泪水再也忍不住,从姜知渺紧闭的眼睛里缓缓滑落。
他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姜知渺实在是承受不住,在他唇瓣上狠狠一咬。
“嘶。”一阵刺痛,薄昱松开她的唇。
她认识的薄昱,向来温柔。
如今对她这般凶狠,定是恨极了,想到这里,姜知渺心尖一阵阵的疼。
薄昱压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
“既然从我的世界消失了,那就消失得干净点,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薄昱的声音沙哑低沉,冷如寒冰,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狠狠划过她的心房。
胸口之下,是撕裂般的痛,痛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好。”姜知渺喉咙酸涩哽咽,回答得干脆利索。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世界里,薄昱从未消失过。
突然理解那句话,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会念念不忘而感到孤独。
薄昱松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被咬伤的唇瓣,没有半点留恋,转身离开楼梯间。
姜知渺无力地靠着墙往下滑,泪眼朦胧,唇瓣上弥留着薄昱的气息。
她的心仿佛再一次被撕碎,痛得她无法呼吸。
在楼梯间缓了片刻。
她擦掉脸颊的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沈蕙发了信息。
“蕙蕙,我有事先回去了,帮我找个跑腿的,把我的包送到我家。”
发完消息,她撑着墙站起来,仰头深呼吸,再次抹掉眼眶里的泪花,身心俱疲,从楼梯往下走,尽量避开再遇见薄昱。
沈蕙回了一条信息:“渺渺,干得漂亮,薄昱的唇都被你咬破了,看来挺激烈的,我支持你,这种有女朋友的男人,咱们不碰。”
姜知渺苦涩抿唇,仿佛心脏被掏空,落寞地离开酒店。
——
夜深了,聚会散局。
空旷的主干道,车辆稀少。
昏黄色的路灯流泻进车内,映照在薄昱阴沉的侧脸上
他薄唇上的伤,尤为突兀。
苏月月没喝酒,正认真开着车,握方向盘的手指格外用力,周身透着一股酸酸的怒意。
她看一眼薄昱的嘴唇,气冲冲道:“深城这么大,人这么多,怎么就遇上她呢?”
薄昱侧过头,落寞的深眸望向窗外的街景,没有回应她,反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苏月月心虚,“我问的旭哥,他告诉我你在这。”
薄昱厉声道:“我的朋友圈子,你不要再硬挤进来。”
“昱哥,你是不是知道姜知渺跟他们认识,才过来的?”
薄昱烦躁地闭上眼,一言不发。
苏月月侧头观察他神色,见他情绪没有太大波动,继续问:“姜知渺那个贱人背叛过你,你该不会还想跟她破镜重圆吧?”
薄昱冷冷地喷出一句,“她如何对我,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出言不逊。”
苏月月越想越气,声音飙高:“昱哥,你为什么还维护她?当年她那样对你……”
薄昱冷声打断,“能闭嘴吗?”
苏月月的声音戛然而止,没再说话。
一想到当年薄昱有多爱姜知渺,她心里就很不安。
姜知渺跟薄昱分手时,薄昱哭过,跪过,失控过。
为了挽回姜知渺,十月深秋的京城,薄昱站在寒冷刺骨的暴雨中,足足淋了七个小时,直到晕厥被送进医院。
姜知渺甚至把这世上最狠的话都说尽了,薄昱依然纠缠不休。
大学毕业后,姜知渺换掉所有联系方式,离开京城。
自此,两人才彻底断干净。
——
“渺渺,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
“这么着急吗?”
“社会上的诱惑远比校园多,我的渺渺这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男人觊觎的。”
“不用担心,我姜知渺永远只爱薄昱一人。”
“爱我,就跟我结婚,让我安心。”
“好,我们毕业后就结婚。”
“婚礼你想在哪里举行?”
“我喜欢大海,沙滩,阳光。”
“渺渺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那我们的婚礼就去海边举行。”
嘈杂的手机铃声惊扰了姜知渺的梦,她缓缓清醒过来。
深色窗帘关得严密,房间一片氤氲暗沉,阳光从缝隙透进来。
她感觉眼角湿湿的,又梦见以前的事了。
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陈子豪。
这个名字让姜知渺生理性反感。
她起身,接通放到耳边,闭上眼缓了缓起床气。
“该缴费了,来医院。”陈子豪语气强势。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挂断。
手机一扔,她又躺下去。
五年前,她父亲锒铛入狱,罪名是把陈子豪的爸爸—陈彬,打成植物人。
她父亲坚称自己是无辜的、被陷害的。
但人证物证都指向她父亲,且打人事件的前一天,她父亲跟陈彬吵过架,她父亲当时怒火攻心,骂了一句:“明天要你狗命。”
杀人动机也有了,被判二十二年,赔偿八十万,且在陈彬住院期间,承担所有医药费和治疗费。
父亲一辈子忠厚老实,温顺善良,而陈彬是当地出了名的恶棍。
她相信父亲是无辜的。
为了翻案,她考了律师资格证,这几年不断调查,收集新的证据,申请重审此案。
她决心要还父亲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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