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的思绪被拉回从前。
曾经我和宋灵婉想一同出游。
怕被旁人发现，就想了一个暗号，用来约定时间。
后来我们正式定亲后，这个暗号沿用。
每次闹不愉快，只要其中一人说出这句话，就代表道歉，想重归于好。
宋灵婉站在原地，屏气等了许久。
才听到我的回答。
“不想。”
“以后都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了，你已有家室，我们应当保持距离。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招惹有夫之妇。”
话落，我让小厮关门落锁。
可等我刚回到寝院，管事又来了。
“主子，有人让老奴把这封信交给你。”
我接过信，打开看到嫡兄裴时卿熟悉的笔迹。
“裴知翊，你应该还是在恨我吧？看得出来，你今日说那番话，是故意的吧。炫耀你的功名，炫耀你过的有多好，是想让宋灵婉后悔吗？”
“若你没有这个想法，就早些成亲吧，这样彼此都安心。”
我看完，直接将信扔进炭盆。
之后便早早睡下，准备明日启程回京。
另一边。
宋灵婉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看着窗外的飘雪，不知为何心反而平静下来。
她要和裴时卿说清楚，明日再去找裴知翊，告诉他五年前的真相。
深夜。
宋灵婉回府时，裴时卿还没睡，正生闷气坐在软榻上看书。
若是从前，宋灵婉定会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糕点，耐心的去哄他。
可这次，她只是神色如常的路过裴时卿，走到屏风后换衣服。
裴时卿见状，抿了抿唇，起身跟了上去。
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裴知翊明日就回京了。”
宋灵婉脱衣的手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
“我听状元府下人采买时说的。”裴时卿回。
宋灵婉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那我们明日去送送他吧。”
裴时卿闻言，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你是想送他，还是惦念和他重新发生点什么？”
宋灵婉没再应答。
裴时卿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更难看。
“宋灵婉，若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娶你了。”
听到这话，宋灵婉终于有了反应。
“当初难道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
话落，她径直走进寝殿。
徒留裴时卿一人愣在原地。
五年前的元宵。
两家一同庆贺，趁着裴知翊和长辈们放烟花时，裴时卿走到宋灵婉身边，问她。
“宋灵婉，你是心悦我的，对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烟花炸响。
裴时卿也趁机吻上了她的唇。
“裴知翊不适合你，他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你不该被他拖累，我们才是一路人。”
“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若你想好了，就来书院接我。”
后来的一个月，裴时卿愈发大胆，每日都让丫鬟给她送信，甚至去宋家找她。
“宋灵婉，谈情说爱和成亲是不一样的，你真的想好了一辈子和裴知翊在一起吗？”
“你敢发誓自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别欺骗自己了。”
列女怕缠男，在他一个月的不屑努力下，宋灵婉动摇了。
宋灵婉在和裴知翊大婚前，选择了裴时卿。
……
翌日，状元府。
我刚踏出府门，就看到了裴父和夏夫人。
宋灵婉和裴时卿也站在不远处。
见我出来，裴父先一步上前。
“知翊……”
我蹙眉：“你们怎么来了？”
“听时卿说你今日回京，我们来送送你。”裴父有些尴尬道，“昨日之事，是父亲欠考虑了，日后不会了。”
夏夫人也说：“是啊，你回京后，要常回来看看。”
他们总是这样，做错事然后说，再也不这样……可下次依旧不改。
宋灵婉看着我，欲言又止：“知翊……”
我朝街角看了一眼，打断她道。
“你们不用送，会有人来接我。”
裴时卿语气有些刻薄：“你这些年都没回槐安，也没什么知己好友，谁接你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声。
“爹爹！”
几人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雪白的糯米团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糯米团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粉色娟纱长裙的女子。
小家伙扑进我怀里，甜甜说道。
“爹爹，我和娘亲来接你回公主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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