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头痛欲裂。这是林晚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紧接着,是一股钻入鼻腔的霉味,
混合着老式土房特有的尘土气息。“哭!哭有什么用?你那短命的男人两腿一蹬走了,
留下这一**赌债,你是想让我们老裴家全陪葬吗?”尖锐的谩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林晚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个面相刻薄的老妇人,正叉着腰,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林晚,21世纪米其林三星主厨,因为连轴转研发新菜,
累死在灶台前。再一睁眼,竟成了大雍王朝杏花村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原身懦弱,
丈夫是个烂赌鬼,昨夜失足落水死了,债主今早便逼上门。婆婆张氏为了保住家产,
正打算把她卖进窑子里抵债。“卖我?”林晚冷笑一声,眼神瞬间从迷茫变得凌厉。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随手抄起灶台上那把生锈的菜刀,“砰”地一声狠狠剁在案板上。
木屑飞溅,满屋死寂。“娘,这债我背,这钱我还。但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林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张婆子被她这从未见过的气势吓得噎住,
“你、你拿什么还?就凭你这一身晦气?”林晚没有理会,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仅剩的一块猪板油和半缸陈米上。作为顶级大厨,哪怕是这最简陋的食材,
在她手里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就凭这个。”林晚挽起袖子,那双原本属于顶级大厨的手,
即使换了躯壳,也依旧稳如泰山。起锅,烧火。随着猪油在热锅中化开,
那股久违的、霸道的、直击灵魂的油脂香气,
瞬间在这个贫瘠的小院里炸裂开来……也就是这一刻,
隔壁那个饿了三天、正准备悬梁自尽的穷书生裴清让,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用力吸了吸鼻子。这人间……似乎还值得留恋?
【正文】====================第1章:开局一口锅,
寡妇门前是非多“滋啦——”随着锅铲翻动,那块原本白花花的猪板油在热力的逼迫下,
迅速收缩、卷曲,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油脂析出的细密声响,在这死气沉沉的破败灶房里,
竟显得宛如天籁。我站在由几块土砖垒起的灶台前,
手里那把刚用来逼退债主的生锈菜刀已经被我洗净,正利落地切着葱花。
身后的婆婆张氏缩在门边,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一刻钟前,
她还要拿绳子捆我去抵那三十两赌债,却被我一刀剁在案板上的狠劲儿吓破了胆。此刻,
那股横行霸道的油脂香气像是有实体的钩子,硬生生把她嘴边的咒骂给钩了回去,
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吞咽声。“林晚,你……你这是作甚?这可是家里最后一点油星子!
”张氏终于忍不住,声音却发虚。我头也没回,手中动作不停:“娘若是想让我有力气还债,
就少啰嗦。这油不炼,大家都得饿死。”我是谁?前世米其林三星主厨,
伺候过各国政要的胃。如今虽然穿成了这个窝囊的小寡妇,但这双手的手艺还在。
只要给我一口锅,我就能把这人间至苦嚼碎了咽下去,再变出花来。
锅里的油渣已经变成了金黄色,在沸腾的清油里上下翻滚。我眼疾手快,用笊篱将油渣捞出,
沥干,撒上一小撮粗盐。紧接着,我将那半缸陈米蒸熟的米饭盛出,热腾腾地扣在大海碗里。
这一步才是关键。我舀起一勺滚烫的猪油,毫不吝啬地淋在米饭上,再浇上两勺酱油,
最后铺上那一层金黄酥脆的猪油渣,撒上翠绿的葱花。
“滋——”酱油与热油在米饭表面碰撞,瞬间激发出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原始的焦香。
这种香气不讲道理,它粗暴地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能唤醒人类基因里对热量最深沉的渴望。我端着碗转身,递到张氏面前:“吃。
”张氏瞪大了浑浊的老眼,喉咙剧烈滚动。她想保持作为婆婆的威严,
但身体却诚实地接过了碗。她颤抖着扒了一口,顿时,
那裹满了油脂和酱香的米粒在唇齿间爆开,油渣的酥脆与米饭的软糯交织,
那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感。“这……这真是咱家的陈米?”张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原本刻薄的脸庞因食物的慰藉而变得柔和,连带着看我的眼神也没那么凶狠了。
我刚给自己盛了一碗,还没来得及动筷,院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砰!
”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或者说,是被人扑开的。我握紧了手边的菜刀,
警惕地望去,却见一个瘦得脱了形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那是个年轻男子,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打着补丁的长衫,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如纸,唯独那双眼睛,
亮得吓人。他整个人如同一张绷断了的弓,虽然身形销瘦,却仍能看出骨子里的清贵与傲气。
是隔壁那个屡试不第的穷书生,裴清让。听说他三天没生火了,
今早我还隐约听说他在隔壁摆弄绳索,怕是想悬梁自尽。此刻,这位原本要去做鬼的书生,
正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那碗猪油拌饭。他似乎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跌跌撞撞地冲到灶房门口,却在门槛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跪我,
是饿昏了。“饭……”他那干裂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声音嘶哑得像风箱拉过,
目光却像饿狼一样黏在那碗饭上,半分也挪不开,“好香……”张氏吓了一跳,
护住自己的碗往后缩:“哪来的饿死鬼!”我看了一眼裴清让,
他那双原本应该拿笔的手此刻正死死扣着门槛,指节泛白。那一瞬间,
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贪婪,而是对“生”的渴望。那是被这一碗人间烟火气,
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渴望。我叹了口气,放下菜刀,
端着我那碗还没动过的猪油拌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想吃?”我问。
裴清让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清俊却落魄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愤,但生理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
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在维护最后一点读书人的尊严。“吃吧,不要钱。
”我将碗塞进他冰凉的手里,“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死,或者……好好活。”裴清让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碗在此刻显得金光璀璨的饭,滚烫的温度透过碗壁灼烧着他的掌心。下一秒,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猪油的香气在他口腔里炸裂,他吃得太急,
眼角竟逼出了两行清泪。看着他和张氏狼吞虎咽的模样,我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乱世荒年,
什么大道理都是虚的。这一口锅,这一碗让人回魂的猪油拌饭,
就是我林晚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既然连想死的人都能被我的饭香拽回来,
这杏花村的钱袋子,我赚定了。第2章:卤味香飘十里,
赚取第一桶金捏着手里那几个仅存的铜板,站在集市喧闹的肉案前,
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案板上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泛着诱人的油光,可那价格听得我直牙疼。“去去去,
买不起别挡着做生意!”屠户不耐烦地挥舞着手中的剔骨刀。我的目光却略过精肉,
落在了案板角落那个被苍蝇萦绕、血淋淋的木盆里。那里堆满了猪大肠、猪肺和猪肝,
腥臭味扑鼻,路过的人都要捂着鼻子绕道走。在如今的大雍朝,
这些“下水”被视为最脏秽之物,乞丐都不一定肯吃。“老板,那盆里的东西,怎么卖?
”我指了指那堆“垃圾”。屠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那腌臜玩意儿你要?两文钱,
全拿走,权当帮我清垃圾了。”我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利索地掏钱走人。
这哪里是垃圾,这分明是等待被唤醒的美味金矿!回到家中,我强忍着那股冲鼻的腥味,
用草木灰和粗盐反复揉搓清洗猪大肠,直到洗去所有粘液,只留下粉白透亮的肉质。
接着便是重头戏。我取出昨日在山上依着记忆寻来的草药——在这个时代叫不出名字,
但在我的食谱里,它们是八角、桂皮、香叶和草果。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随着锅中汤汁翻滚,那股奇异的草药香逐渐渗透进肉里,霸道地驱散了腥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合浓郁的咸鲜香气。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便推着借来的板车,
带着裴清让来到了集市最显眼的位置。锅盖一揭,
那股蓄积了一整夜的霸道异香瞬间炸裂开来,像是有生命一般,
肆无忌惮地钻进每一个路人的鼻孔里。“这是什么味儿?怎的如此霸道!”“好香啊!
勾得我馋虫都出来了!”原本行色匆匆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我手脚麻利地捞起一截酱红油亮的肥肠,手起刀落,切成小段,浇上一勺滚烫的红油卤汤,
递给那个探头探脑的大叔:“神仙卤味,第一份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
”大叔半信半疑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种软糯弹牙、汁水四溢的口感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好吃!给我来一大碗!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摊位前瞬间排起了长龙。铜板落入陶罐的“丁零”声不绝于耳,
我忙得满头大汗,却乐在其中。就在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拨开人群,
晃晃悠悠地挤了进来。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一脚踹在我的板车腿上,震得卤汤溅了出来。
“哟,小娘子生意不错啊。这集市是哥几个罩着的,交了保护费吗?
”那地痞说着就要伸手来抓钱罐子。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后退,我心中一紧,正要发作,
一道瘦削的身影却挡在了我身前。是裴清让。这个平日里连走路都喘气的病弱书生,
此刻却站得笔直,像一株雪中的孤松。他面色虽苍白,声音却清冷而坚定:“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依据《大雍律》卷七治安篇,市集强索财物者,杖八十,
流三千里;若损毁他人财物,罪加一等。你们,是想去衙门里走一遭吗?
”那几个地痞被他这一连串文绉绉却透着寒意的律法条文唬得一愣,领头的恼羞成怒,
挥起拳头:“哪里来的穷酸秀才,老子先废了你!”裴清让身子未动,眼神却没半分退缩,
但我岂能让他吃亏?“我看谁敢动!”我一声暴喝,手中的铁勺猛地舀起一勺滚烫的卤汤,
狠狠泼在地痞脚边的空地上。滋啦一声,热气升腾,吓得那几人连连后退。我单手叉腰,
眼神凌厉:“这汤要是泼在脸上,保准熟得透透的!不想变成猪头肉的,就给我滚!
”裴清让的“法”,加上我的“狠”,彻底镇住了场面。周围百姓见状也纷纷指指点点,
地痞们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灰溜溜跑了。待人群散去,我转头看向裴清让,
发现他袖中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也是强撑。“没想到,你这书生还挺有种。
”我笑着调侃,顺手将沉甸甸的钱罐子塞进他怀里,“既然你会算账又懂法,
以后这摊子的账房先生就是你了。工钱嘛,包你一日三餐神仙卤味,如何?
”裴清让愣了一下,抱着那带着体温的钱罐子,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低声道:“成交。”夕阳西下,我们收摊回家。看着他抱着钱罐认真清点的侧脸,
我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穷乡僻壤,似乎也没那么糟糕。这第一桶金赚到了,
而这个便宜相公,似乎也比我想象中要可靠得多。第3章:火锅问世惊四座,
书生夜灯苦读情短短三个月,云州县城的百姓们发现,原本那个在街角摆摊的俏寡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城中心最繁华地段拔地而起的一座酒楼——“林记火锅”。
这“火锅”是个什么新鲜玩意儿,起初谁也没见过。直到开业那天,
那股子霸道浓烈的牛油混着花椒、辣椒的异香,像是长了钩子一般,
硬生生把半个县城的馋虫都勾了出来。“各位客官,今日林记开业,这铜锅涮肉,
吃的就是一个‘鲜’字,讲究的就是一个‘热’字!”我站在柜台后,看着座无虚席的大堂,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只见那特制的紫铜锅子里,红油翻滚,辣椒段在汤面上起伏跳跃,
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原本对此持观望态度的富商豪绅们,学着我的样子,
夹起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往那滚沸的汤底里“七上八下”一涮,再蘸上我秘制的麻酱腐乳碟,
入口瞬间,鲜辣与醇香在舌尖炸开,一个个烫得呼哧带喘,却又大呼过瘾,
筷子根本停不下来。这一日流水进账,竟抵得上过去半年的收成。
我也从那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小寡妇,一跃成了人人都要尊称一声“林老板”的县城红人。
然而,热闹是前堂的,后院的气氛却随着秋风渐起,染上了几分离愁别绪。秋闱在即,
裴清让要去京城赶考了。入夜,前堂的喧嚣终于散去,我端着托盘走进后院的书房。
昏黄的油灯下,裴清让清瘦的身影投在窗纸上,挺拔如松。他手执书卷,眉头微蹙,
那股子专注劲儿,仿佛外界的繁华与他毫无干系。“别看了,仔细坏了眼睛。
”我将托盘放下,打破了沉默。裴清让回过神,目光落在我端来的东西上,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这叫‘方便面’,还有香辣牛肉酱。
”我指着那炸得金黄弯曲的面饼和密封严实的陶罐,颇为自豪地介绍,“此去京城路途遥远,
风餐露宿在所难免。这面饼我用油炸透了,极耐储存,你只需用开水一泡,
再拌上这勺牛肉酱,虽比不上店里的火锅,但也足以慰藉风尘,总比啃干硬的馒头强。
”裴清让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吃食,喉结微微滚动,良久没有说话。我转身去取桌上的酒壶,
给他斟了一杯温酒:“算是为你践行。等你高中状元,我这林记火锅的招牌,
还得靠你题字呢。”裴清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许是酒气上涌,又许是离别在即,
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染上了一层灼热的薄雾。他忽然放下酒杯,猛地抬头看向我,
声音微哑:“林晚。”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不再是客气的“林娘子”。
“若我此去高中……”他顿了顿,借着酒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我的脸,
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定不负你这段时日的照拂。待我金榜题名时,
我想……”那未尽的话语里藏着什么,我心知肚明。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但我很快冷静下来。他是前途无量的准状元,
未来将在庙堂之上挥斥方遒;而我,在这个时代只是个身份尴尬的寡妇,满身铜臭的商贾。
这中间的鸿沟,不是一顿火锅、几句温言就能填平的。我不能,
也不想成为他青云路上的污点。我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爽朗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头,
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重重拍在他面前。“你想什么呢?咱俩可是合伙人!
”我故意拔高了嗓门,用最市侩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澜,“这些银子算是我追加的投资。
穷家富路,到了京城别给我省钱,要把那些达官贵人的门路都摸清楚。等你当了官,
我就能把分店开到京城去,到时候咱们五五分账!”裴清让眼中的那团火,
被我这番充满铜臭味的话语一点点浇灭。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我笑得毫无瑕疵,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良久,他垂下眼帘,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无奈的苦笑,将那叠银票收好,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克制:“好,
林老板这笔买卖,裴某记下了。”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并没有什么十八相送的缠绵戏码,
我只是站在林记火锅的二楼窗前,看着裴清让背着行囊,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车轮滚滚,
碾碎了清晨的宁静。在马车即将转弯的那一刻,车帘被掀起一角,
那张清俊的脸庞最后一次回望。隔着晨雾,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我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指节泛白。“一路顺风,
裴状元。”我低声喃喃,心中那一池被强行压抑的春水,终究还是泛起了层层涟漪。
但这涟漪很快被我压下,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楼下喧闹的大堂。生意还得做,
日子还得过。至于未来……且看他能否真的在那九重天上,
为我撑起一片能自由呼吸的天空吧。第4章:商业版图扩张,
京城传来惊天讯裴清让离开后的这半年,我并没有让自己沉浸在所谓的相思之苦中。相反,
我将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疯狂的搞钱大业上。如今的云州城,若问哪家酒楼最红火,
三岁孩童都会指着那面迎风招展的“林”字大旗流口水。我不但将林记火锅开成了连锁店,
遍布云州东南西北四个繁华坊市,更是一手推出了在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会员制”。
那种镶着金边的“至尊黑金卡”,成了云州富商权贵们身份的象征,没一张林记的卡,
出门请客都觉得矮人一头。除此之外,我还组建了一支穿着统一号衣的跑腿队伍,
专门负责“外卖”服务,让那些足不出户的千金**和忙碌的商贾,
在家也能吃上热腾腾的牛油锅底。短短时日,我便垄断了整个云州的餐饮界,
看着账房里堆积如山的银票,我成了云州当之无愧的女首富。正当我坐在二楼雅间,
听着算盘珠子清脆的撞击声,惬意地品着明前龙井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声。
“中了!中了!云州裴清让,连中三元,钦点新科状元!”这一声高喝,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炸响了整个酒楼。我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连中三元。他真的做到了。我猛地推开窗户,只见长街之上,
报喜的官差骑着高头大马,满面红光地挥舞着喜报。人群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高呼着裴状元的名字。那一刻,我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恨不得立刻冲下去发银子庆祝。然而,这股喜悦还未完全在胸腔蔓延,
楼下茶客们压低的议论声便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听说了吗?这裴状元风姿卓绝,
在金銮殿上被当朝宰相一眼相中,说是要榜下捉婿呢!”“我也听说了,
宰相千金那是何等尊贵,裴状元若是攀上这根高枝,那可是平步青云啊。”“哎,
可惜了他在云州还有个糟糠之妻。听说是个满身铜臭的商妇?这回怕是要被一纸休书打发喽。
”“这叫什么?这就叫‘悔教夫婿觅封侯’啊,哈哈哈哈!
”那些刺耳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人粗鲁地推开。
进来的是我对面酒楼的老板,那个曾经被我挤兑得差点关门的王掌柜。他一脸幸灾乐祸,
手里摇着把破折扇,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林大掌柜,恭喜恭喜啊!
你那状元郎就要做宰相府的乘龙快婿了,你这万贯家财,终究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我若是你,现在就赶紧找根绳子吊死算了,省得等着休书进门,丢人现眼!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原本有些慌乱的心反而奇迹般地镇定了下来。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用手帕轻轻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眼皮都没抬一下:“王掌柜,
若是闲得慌,不如去把你那后厨的陈年老油换换。裴清让娶谁,
那是他的本事;我林晚赚的钱,那是我的底气。就算天塌下来,这云州首富的位置,
我也坐得稳稳当当。倒是你,再不滚出去,信不信我明天就把分店开到你家大门口,
让你彻底关张?”王掌柜被我眼中的寒光一逼,脸上的笑容僵住,骂骂咧咧地灰溜溜走了。
门重新关上,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我脸上的镇定瞬间崩塌,手指死死扣住桌角,指节泛白。
我不信裴清让是那种贪慕权贵、抛妻弃子的人。那个清冷如雪、在马车前深深看我的男人,
绝不会轻易变心。但是,那是京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宰相权倾朝野,若是强权逼迫,
裴清让一介寒门书生,哪怕是状元,又能如何反抗?坐以待毙绝不是我林晚的风格。
我猛地站起身,眼中燃起一团烈火。既然京城的水浑,那我就亲自去蹚一蹚!当晚,
我便将婆婆张氏叫到了账房。这半年来,婆婆在我的熏陶下,
早已褪去了乡野村妇的唯唯诺诺,如今穿着绸缎衣裳,戴着金镯子,
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富家老太太的气派。“娘,家里的生意,我暂时交给您打理。
几个大掌柜都是心腹,您只需每日查账盖章即可。”我将一串厚重的钥匙和印章推到她面前。
婆婆一惊,慌忙问道:“晚娘,你这是要干啥去?是不是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要去找清让?
”“是。”我没有隐瞒,目光坚定,“我不信他会负我,但我怕有人害他。我不仅要去找他,
我还要带着咱们林记最好的厨子、最多的银子去!”我深吸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那是属于商业大鳄的野心与霸气:“对外就说,
我要进京拓展商业版图,把林记火锅开到天子脚下!若是他裴清让真做了负心汉,
我就用钱砸死他;若是有人欺负他,我就用钱砸死那人!”婆婆看着我,眼圈红了红,
用力拍了拍我的手:“好!去吧!把咱家清让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家里有娘顶着,塌不了!
”次日清晨,十辆装满金银细软和特制火锅底料的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云州城门。
我坐在最前面的宽大马车里,掀开车帘,望向京城方向蜿蜒的官道。裴清让,
你最好给我守住本心。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动什么歪心思,这京城的商界,
我也定要搅它个天翻地覆!第5章:进京风云起,
御膳房外显神威京城的繁华确实迷人眼,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可这热闹之下,流淌的尽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我刚到京城不过三日,
花了大价钱从包打听那里买来的消息,却让我心头火起。裴清让这呆子,
夺了状元魁首本该春风得意,却因拒绝了当朝宰相的榜下捉婿,又不肯依附任何权贵党派,
如今在翰林院里竟是个被排挤的边缘人。堂状元郎,俸禄微薄,还要被同僚刁难,
听说连租住的院子都是漏风的。“好你个裴清让,这就是你说的‘安好’。”我咬了咬牙,
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既然有人嫌他出身寒门,欺他背后无人,那我便做他最大的靠山。
这京城的权势我暂时碰不得,但这京城的银子,我赚定了。我没急着去见裴清让,
而是带着几个心腹大厨,径直去了京城最寸土寸金的东市。我看中了一座临街的三层小楼,
原掌柜经营不善正急于脱手。我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抬出一箱现银,
以高出市价两成的价格当场拿下,更名——“林家小馆”。但这小馆,我不做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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