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嬴政赢彻的小说叫《我想当咸鱼,父皇非逼我做千古一帝》,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大秦都要亡了(虽然朕不信,但宁可信其有),你还想躺平?“哼。”嬴政冷哼一声,打断了群臣的窃窃私语。“彻儿说得……甚好!”………
小说主人公是嬴政赢彻的小说叫《我想当咸鱼,父皇非逼我做千古一帝》,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大秦都要亡了(虽然朕不信,但宁可信其有),你还想躺平?“哼。”嬴政冷哼一声,打断了群臣的窃窃私语。“彻儿说得……甚好!”……
1父皇,这丹药有毒啊!大秦,咸阳宫,麒麟殿。气氛庄严肃穆,
黑色的龙旗在殿外猎猎作响。身着玄鸟黑袍的始皇帝嬴政,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今日,是方士徐福献丹的大日子。“陛下!
此乃臣在东海之滨,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所得的‘太清金液丹’!”大殿中央,
留着山羊胡的徐福手捧一个精致的玉盒,脸上满是谄媚的红光,“服之,可延年益寿,
与天同齐!”玉盒打开,一股奇异的焦香味弥漫开来。里面躺着一颗金灿灿的药丸,
看着确实卖相极佳。“好!好!好!”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自统一六国以来,
他在这至尊之位上坐得越久,就越恐惧死亡。“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此神丹,大秦万年!
”丞相李斯带头,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了一地,山呼万岁。站在皇子队列末尾的赢彻,
也跟着机械地跪下,把头埋得低低的,嘴里跟着喊口号。“儿臣恭祝父皇,仙福永享,
寿与天齐!”赢彻嘴上喊得响亮,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拉倒吧。还寿与天齐?
这特么就是硫磺、水银加铅粉搓出来的毒疙瘩!一颗下去,重金属严重超标。
】【历史上政哥就是吃这玩意儿吃死的。照这个吃法,估计再过两年,
这沙丘平台就得预定发车了。】【哎,可怜我才刚穿越过来,还没来得及跑路。
等政哥一死,胡亥那个败家子上位,赵高弄权,我们这些皇子皇孙,全都得被剁成肉泥。
惨啊,太惨了……】龙椅上。正准备伸手去拿丹药的嬴政,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嗯?
”嬴政眉头猛地一皱。谁?谁在说话?什么水银?什么沙丘?什么胡亥上位?
他猛地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大殿内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百官都跪伏在地,没人在说话啊。“难道是朕幻听了?”嬴政晃了晃脑袋,
再次伸手去拿那颗金丹。【拿了拿了!他拿了!哎,这一口下去,智商减半,寿命减五。
政哥啊政哥,你也是个狠人,把剧毒当糖豆吃。】【这徐福也是个老骗子,
待会儿肯定要忽悠政哥给钱给船,然后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去东渡日本……哦不对,
是东瀛逍遥快活去了。】【我得想个办法赶紧溜,等赵高掌权之前,
我得逃到岭南去投奔赵佗……】又来了!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嬴政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慵懒和……大不敬!而且,这个声音似乎就在大殿之内!
“赵高!”嬴政突然暴喝一声。站在旁边的中车府令赵高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奴才在!
”嬴政死死盯着他:“你刚才,可曾听到什么人说话?”赵高一脸茫然,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陛、陛下……大殿之上,除陛下外,无人敢喧哗啊。”没人说话?
嬴政瞳孔微缩。他是一代雄主,绝不相信什么鬼神,更不相信自己疯了。他沉下心神,
目光开始在下方的人群中搜索。当他的目光扫过那群皇子时。【**!政哥看这边干嘛?
眼神好吓人!不会是发现我在摸鱼吧?】【别看我别看我,我就是个小透明。你看胡亥啊,
你最宠爱的十八子在那边呢!】声音再次响起,而且随着嬴政目光锁定在那个角落,
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嬴政的目光,
死死定格在了站在最后面、正把头埋在裤裆里的那个儿子身上。老九?赢彻?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皇子?嬴政双眼微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朕……竟然能听到这小子的心声?而且,他说这丹药……是剧毒?朕还有两年就要死了?
胡亥会杀光所有兄弟?一连串的信息量太大,炸得嬴政脑瓜子嗡嗡的。“彻儿。
”嬴政突然开口,声音辨不出喜怒。正准备继续当鸵鸟的赢彻吓得浑身一激灵,
赶紧出列跪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儿、儿臣在!”赢彻表面瑟瑟发抖,一脸惶恐。
【妈耶!点我名干嘛?我刚才喊口号喊得挺大声的啊!难道是我跪得姿势不够标准?
政哥别杀我,我真的只想当个咸鱼……】确实是他在说话!
嬴政看着眼前这个抖如筛糠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好小子。
表面上一副老鼠胆,心里骂朕骂得挺欢啊?还要逃到岭南去?“彻儿,你且上前来。
”嬴政指了指徐福手里的金丹,淡淡问道:“方士说此乃神药。你是朕的皇子,依你之见,
朕该不该吃这颗丹药?”这是一道送命题。赢彻咽了口唾沫,抬起头,
一脸真诚与崇拜:“父皇!此乃天降祥瑞!徐方士乃是有道高人,这丹药金光灿灿,
定能助父皇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儿臣恭请父皇享用!”说罢,他还重重地磕了个头。然而,
嬴政耳边传来的却是:【吃吃吃!吃死你得了!这玩意儿主要成分是硫化汞,
吃进去烧心烧肺。徐福这老东西也是胆大包天,拿这东西糊弄秦始皇。
】【也就是欺负政哥不懂化学。要是换了我,直接把这丹药塞徐福嘴里,看他敢不敢吞!
】嬴政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懂化学?虽然不懂那是什么,
但“把丹药塞徐福嘴里”这个提议……甚合朕意!嬴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他缓缓站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一步步走到徐福面前。徐福还以为陛下要亲自赏赐,激动得浑身发抖,举高了玉盒。
“好一个长生不老丹。”嬴政拿起那颗金丹,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递到了徐福的嘴边。
“既是神药,必有灵性。”嬴政盯着徐福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窖,“徐福,
朕赏你个头彩。你先替朕尝尝。”2这就是你说的仙丹?麒麟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福看着递到嘴边的那颗金灿灿的丹药,原本红光满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额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滚落。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为了炼出这种“金光”,
他加了大量的铅粉和硫磺。为了那种“焦香”,他用了朱砂(硫化汞)。
这东西别说长生了,吞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怎么?徐方士不敢吃?
”嬴政的手稳如泰山,眼神却越来越冷,“莫非这丹药只许朕吃,你自己却消受不起?
”徐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陛……陛下!非是臣不愿吃!
实乃……实乃此丹药力过猛,乃是真龙天子专用!臣一介凡夫俗子,命格不够,若是吃了,
恐怕……恐怕会爆体而亡啊!”群臣闻言,纷纷点头。“是啊,仙药哪是凡人能吃的。
”“徐方士所言极是,陛下乃真龙,自当独享。”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徐福心中稍安。
这套说辞他练了无数遍,百试百灵。然而,站在角落里的赢彻,心里又开始翻白眼了。
【我呸!好一个命格不够!这老神棍是真能吹啊。】【什么药力过猛?
不就是重金属中毒吗?还爆体而亡?待会儿吃下去,顶多就是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然后七窍流血暴毙。】【政哥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这老小子就是想骗了钱跑路!
刚才赵高还给他使眼色呢,这两人肯定穿一条裤子!】赵高?!嬴政原本只打算收拾徐福,
听到心声后,余光猛地扫向站在台阶下的中车府令赵高。果然。赵高此刻正缩着脖子,
虽然低着头,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不安,似乎正准备出列为徐福求情。“好。
”嬴政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你说你命格不够,那朕就赐你命格!
”嬴政突然暴喝一声:“来人!给朕按住他!朕今日便要赐徐方士‘飞升’!
”两名如狼似虎的黑甲殿前武士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徐福的胳膊,
强行掰开了他的嘴。“不!陛下!不可啊!这是毒……唔!!”徐福惊恐之下,
终于说漏了嘴。但在他喊出“毒”字的一瞬间,嬴政已经手指一弹,
那颗金丹精准地落入他口中。武士猛地一合他的下巴,顺手在他喉结上一拍。咕咚。
丹药入腹。“放开他。”嬴政接过侍从递来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朕倒要看看,
你是怎么个‘爆体而亡’法。”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徐福。
仅仅过了不到十个呼吸。徐福突然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火!肚子里有火!”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呕吐,吐出来的全是黑血。
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抽搐,白沫混合着血液从嘴角涌出,眼球暴突,七窍流血。那模样,
宛如厉鬼。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徐福两腿一蹬,彻底断了气。死状之凄惨,
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吓得面无人色,甚至有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瘫坐在地上。这哪是仙丹?
这分明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死了?真死了?】【牛逼啊政哥!
这一手“强行喂药”简直帅炸了!这还是历史上那个被徐福骗得团团转的秦始皇吗?
】【不过……奇怪啊,按理说这时候政哥应该深信不疑才对啊。难道是我穿越的姿势不对?
这历史走向怎么有点偏?】【算了不管了,反正徐福死了是好事。
接下来就看赵高怎么圆了,这老阉货可是推荐人啊……】听到那句“帅炸了”,
嬴政心中竟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愉悦。虽然听不懂“牛逼”和“**”是什么意思,
但结合语境,应当是极好的赞美。哼,朕乃千古一帝,岂会被一介方士蒙骗?
(虽然若不是这小子提醒,朕差点就吃了……)嬴政转过身,龙袍一甩,
重新坐回龙椅之上。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眸子,越过地上的尸体,
直直地刺向早已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赵高。“赵高。”嬴政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赵高心口。“这徐福,朕记得……是你举荐给朕的吧?
”赵高猛地把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额头瞬间见血。“陛下饶命!
奴才……奴才也是被这奸人蒙蔽了双眼!奴才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啊陛下!
”嬴政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高,同时也竖起耳朵,
想听听那个“能预知未来”的儿子会怎么说。赢彻此时正躲在人群后看戏,
心里也没闲着:【演!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赵高这老狗最擅长察言观色。
政哥现在虽然生气,但还离不开他。毕竟还要靠他批奏折、管罗网。】【哎,
要是现在能把赵高也砍了就好了。可惜啊,政哥还要留着他当一条咬人的狗。
这波估计也就是罚点俸禄,死不了。】还要留着?罗网?嬴政目光微闪。
他确实没打算现在就杀赵高,毕竟赵高用顺手了,很多脏活累活都是他去干的。
但这小子心里说的“罗网”是什么意思?赵高手里掌握的力量,
已经大到让这小子如此忌惮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嬴政收回思绪,冷冷下旨。
“赵高举荐不力,险些置朕于险地。拖下去,重责五十军棍,罚俸三年。滚!”“谢陛下!
谢陛下不杀之恩!”赵高如蒙大赦,被两名武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路过赢彻身边时,
他怨毒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害了他。处理完这两个祸害,嬴政心情大好。
不仅除掉了身边的隐患,还意外发现了一个“宝贝”。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此时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鹌鹑的老九——赢彻。既然你能预知未来,
又懂什么“化学”,那朕倒要看看,你肚子里还有多少墨水。“众爱卿。”嬴政突然开口,
抛出了今日的第二个议题。“北方匈奴,近来屡犯我边境。蒙恬上书,
请求发兵三十万北击匈奴。”“此事,诸位皇子怎么看?”【完了。
】赢彻心里咯噔一下。【又来送命题。打匈奴?那是必须打的啊!但是现在大秦国库空虚,
劳民伤财,直接硬刚肯定血亏。】【应该先搞出“马镫”和“马蹄铁”,组建重装骑兵,
再配合“流水线生产”的秦弩。最重要的是,得用“羊吃人”的经济战术,去买他们的羊毛,
把匈奴的经济搞崩……】【哎呀我想这些干嘛,反正我又不上朝。
我得赶紧想个借口混过去,回去睡个回笼觉。】马镫?马蹄铁?羊吃人?经济战术?
嬴政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些词汇闻所未闻,但听起来……似乎蕴含着某种经天纬地的大道!
他目光如电,直接略过了想争表现的长公子扶苏和胡亥,抬手一指:“彻儿。
”“你平日里虽然寡言少语,但朕知道你是个心里有数的。你来说说,这匈奴,该不该打?
如何打?”赢彻:……【我特么……政哥你有毒吧?!满朝文武你不问,
你逮着我一只咸鱼薅羊毛?!】3儿臣只想躺平,怎么成监国了?众目睽睽之下,
赢彻硬着头皮挪到了大殿中央。他感受到了四周投来的目光。
有大哥扶苏的关切(这铁憨憨估计怕我挨骂),
有十八弟胡亥的幸灾乐祸(等着看我出丑),还有李斯、王翦这些老狐狸的审视。
“回……回父皇。”赢彻拱手作揖,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颤抖,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儿臣以为……打仗这种事,太危险了。儿臣愚钝,
平日里只知道遛鸟斗鸡,对兵法一窍不通。这种国家大事,还是……还是听蒙恬将军的吧。
”说完,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摆出一副“我是废物,别问我”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群臣闻言,纷纷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陛下刚杀了徐福,
正在气头上,这时候问策,那是给你机会表现啊!哪怕你说几句场面话也好啊,
竟然直接说自己只会遛鸟斗鸡?真是皇室之耻。胡亥更是差点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然而。龙椅上的嬴政,此时表情却极其精彩。因为就在赢彻嘴上说“一窍不通”的同时,
他的心声正像机关枪一样在嬴政耳边突突:【打?拿头打啊?现在的秦军虽然猛,
但都是步兵和战车。匈奴那是纯骑兵,来去如风。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着,纯属浪费粮食。
】【要想灭匈奴,其实简单得很。
只要弄出“马中三宝”——高桥马鞍、双边马镫、马蹄铁。有了这三样,
秦军就能在马背上解放双手,拿秦弩当机关枪扫射,直接把匈奴射成筛子。】【实在不行,
还有阴招呢。搞个“羊吃人”计划,在边境互市高价收羊毛。让匈奴不种粮全去养羊,
等冬天一来,我直接断粮,饿都饿死他们。】【哎,这些还是别说了。
要是让政哥知道我有这本事,肯定又要抓我当壮丁。我还是赶紧装傻充愣,
回去抱着我的侍女姐姐睡觉比较香……】马中三宝?解放双手?羊吃人计划?
嬴政听得心头剧震,瞳孔都在地震。虽然他不懂具体的结构,
但作为统帅过千军万马的始皇帝,他瞬间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战术的可怕之处。
如果在马上能解放双手,那大秦锐士岂不是变成了移动的箭塔?如果能控制匈奴的粮食,
那岂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天才!这是绝世鬼才啊!朕这个看起来憨傻的老九,
竟然藏得这么深!嬴政看着台下那个还在装出一副“我很怂”样子的赢彻,
心中既好气又好笑。好小子,跟朕玩“韬光养晦”是吧?只想回去抱侍女睡觉?做梦!
大秦都要亡了(虽然朕不信,但宁可信其有),你还想躺平?“哼。”嬴政冷哼一声,
打断了群臣的窃窃私语。“彻儿说得……甚好!”嘎?大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懵了。
甚好?他说他只会遛鸟斗鸡,您说甚好?陛下是被气糊涂了吗?赢彻也愣了一下,
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啥情况?政哥气疯了?我说我是废物他也夸我?
】嬴政无视了众人的反应,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赢彻,
仿佛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稀世美玉。“彻儿虽未明说,但朕听得出来,你这是在……藏拙!
”“你说听蒙恬的,是懂得尊师重道;你说不懂兵法,是懂得谦虚谨慎。最重要的是,
朕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破敌的自信!”赢彻:???【自信?
我眼神里只有想下班的渴望好吗!政哥你是不是脑补过头了?】嬴政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想下班?这辈子你都别想下班了。“传朕旨意!
”嬴政大手一挥,声音如雷霆炸响,回荡在麒麟殿上空。“皇九子赢彻,才思敏捷,
见解独到,深得朕心。”“即日起,封赢彻为‘监国公子’,赐‘天问’剑,
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协助朕批阅奏折,并全权负责……北击匈奴之后勤装备改良事宜!
”轰——!这道旨意如同九天惊雷,直接把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劈傻了。
李斯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地上。胡亥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扶苏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
监国公子?!这可是相当于太子的权力啊!而且还负责装备改良?
让一个只会遛鸟斗鸡的皇子去搞军工?而作为当事人的赢彻,此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嬴政,满脸的不可置信。【**?!】【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说好的贬为庶民呢?说好的骂我废物呢?】【监国?还负责装备改良?
那我不就得把马镫马蹄铁搞出来?那我还怎么当咸鱼?那我不就成了出头鸟了吗?
】【完了完了,胡亥现在看我的眼神想杀人。政哥啊,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我真的不想上班啊啊啊!】听着儿子心里崩溃的哀嚎,嬴政心里那个爽啊。
刚才被徐福骗的郁闷一扫而空。让你装!让你心里骂朕!现在知道怕了吧?“彻儿。
”嬴政走下台阶,来到已经完全僵硬的赢彻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
高兴得说不出话了?”嬴政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意味深长地说道:“朕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想法’。没关系,做出来,让朕看看。
若是做不好……”嬴政眯了眯眼,语气变得危险。“朕可是会罚你的。”赢彻欲哭无泪,
只能硬着头皮谢恩:“儿……儿臣……谢主隆恩……”【谢你个大头鬼啊!
】【这万恶的旧社会!这该死的996!嬴政你个老六,你是不是偷看我剧本了?!
】4蒙恬将军,你管这破铜烂铁叫神兵?咸阳城西,军器监。炉火通明,热浪滚滚。
无数赤膊的工匠正在挥汗如雨,叮当的打铁声震耳欲聋。嬴政并没有回宫,
而是直接带着“刚上任”的监国公子赢彻,来到了这里。随行的,
还有刚从北地边境赶回来的大将军——蒙恬。“陛下。”蒙恬一身戎装,身形魁梧,
脸上带着久经沙场的风霜。他看了一眼跟在嬴政身后、垂头丧气的赢彻,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北击匈奴乃国之大事。军械粮草更是重中之重。
”蒙恬是个直肠子,忍不住开口道,“九公子从未接触过军务,
让他来掌管军器监……末将担心,怕是会误了战机。”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屈了。在他看来,
让一个遛鸟斗鸡的皇子来管后勤,简直就是拿前线几十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赢彻闻言,
心里不仅不生气,反而乐开了花。【对对对!蒙大将军说得太对了!】【快!
赶紧劝劝政哥!这活儿我真干不了!我就是个废物,别让我管军工啊,万一炸膛了算谁的?
】【赶紧让我回家吧,我那几个美貌侍女还在等我搓麻将呢。】嬴政听着心声,
嘴角抽搐了一下。搓麻将?那是何物?不管是什么,想回家?门都没有。“蒙恬,
休要多言。”嬴政背着手,淡淡道,“彻儿虽然年幼,但……颇有奇思妙想。今日带他来,
就是为了看看我大秦的军备,有何改进之处。”蒙恬无奈,只能抱拳称是,
但眼神里的不屑丝毫没有掩饰。改进?大秦的军备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还需要一个毛头小子来改进?三人走进库房。蒙恬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用力一挥,带起一阵破空之声。“陛下请看!”蒙恬满脸自豪,
“这是军器监新打造的青铜秦剑!长三尺六寸,添加了锡铅配比,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乃是当世第一神兵!”“有此利器,我大秦锐士定能砍下匈奴的脑袋!”嬴政接过剑,
屈指一弹,剑身嗡鸣,确实是好剑。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直缩在后面的赢彻,
故意问道:“监国公子,你觉得此剑如何?”赢彻赶紧上前,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
竖起大拇指:“好剑!真是好剑!锋利无比,威武霸气!蒙将军真乃神人也!”【好个屁。
】【这就是个青铜片子,脆得跟饼干一样。也就欺负一下六国的破铜烂铁。
】【这玩意儿要是砍在硬骨头上,两下就得卷刃,三下就得断。匈奴用的可是弯刀,
韧性比这个强多了。】【哎,还在用青铜器呢?
这时候要是弄出“灌钢法”或者“高炉炼钢”,造出来的唐横刀,一刀能把这破剑砍成两段。
】【哪怕弄不出钢,搞点炒钢法也行啊。拿着这种重金属超标的脆皮剑去砍人,
也就是送人头。】脆皮剑?送人头?高炉炼钢?唐横刀?嬴政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虽然听不懂那些怪词,但他听懂了一点:这把蒙恬引以为傲的“神兵”,在赢彻眼里,
就是个垃圾。“既然是好剑……”嬴政突然把剑扔给赢彻,“那彻儿你为何一脸不屑?
”赢彻手忙脚乱地接住剑,一脸无辜:“父皇冤枉啊!儿臣没有不屑,儿臣是惊叹!惊叹啊!
”【我不屑得有那么明显吗?政哥你是显微镜成精吗?】“哼。”嬴政冷笑一声,“蒙恬,
去,找根木桩来。”蒙恬不明所以,但还是让人搬来了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桩。“彻儿。
”嬴政指着木桩,“你用这把剑,全力劈砍。朕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坚韧无比。
”赢彻无奈,只能双手举剑。“嘿!”他怪叫一声,
用尽全力(其实用了三分力)砍了下去。咔嚓!木桩被砍进去一半。但紧接着,
只听“崩”的一声脆响。那柄号称“当世第一”的青铜长剑,竟然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半截剑刃崩飞出去,差点扎到蒙恬的脚面上。全场死寂。蒙恬瞪大了牛眼,
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断剑。“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精选的青铜剑啊!
怎么砍个木桩就断了?赢彻也傻眼了。【**?我劲儿使大了?】【不对啊,
是这剑太脆了!青铜含锡量太高就是这毛病,硬度有余,韧性不足。冬天打仗更容易断。
】【完了完了,我不小心打了蒙大将军的脸,他不会砍了我吧?
】嬴政看着蒙恬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点暗爽。看吧。朕就知道。“蒙恬,
这就是你说的当世第一神兵?”嬴政语气幽幽。蒙恬满脸通红,
单膝跪地:“末将……末将知罪!但这已是工匠们能做到的极致了!天下兵器,皆是如此啊!
”“未必。”嬴政目光转向赢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监国公子,
朕刚才似乎听你说……什么‘高炉炼钢’?什么‘唐横刀’?”赢彻头皮瞬间炸裂。
【鬼啊!!!】【我刚才只是心里想了想,我也没说出来啊!政哥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刚才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可能啊,我嘴闭得比河蚌还紧啊!
】看着赢彻一脸见鬼的表情,嬴政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依旧威严深沉。“怎么?不想说?
”“还是说,你想按欺君之罪论处?”“儿臣……儿臣……”赢彻大脑飞速运转,
最后只能一咬牙,开始瞎编。“儿臣是在古籍上看到的!据说上古有神铁,名为‘钢’,
坚韧不拔,削铁如泥!”“哦?那你会造吗?”嬴政步步紧逼。
“这个……”赢彻刚想说不会。【造钢倒是简单,主要是得搭高炉,
还得找煤炭……只要把含碳量控制在0.03%到2%之间……哎呀好麻烦啊。】“来人!
”嬴政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对外面的工匠喊道,“拿笔墨来!
让监国公子把那个什么‘高炉’画出来!”蒙恬一脸懵逼地看着这对父子。高炉?那是啥?
九公子真的懂铸造?在嬴政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注视下,赢彻只能含泪拿起了毛笔。
也罢!画就画!随便画个草图糊弄一下,反正他们也看不懂!
赢彻在帛书上随手勾勒了几笔。一个奇形怪状的竖炉结构跃然纸上。为了防止他们做出来,
赢彻还故意省去了几个关键的风口参数。然而,当他画完最后一笔。
一直凑在旁边看的蒙恬,眼神却突然变了。作为带兵打仗、常年和兵器打交道的人,
蒙恬虽然不懂原理,但他能看出这种结构的精妙之处——利用风箱鼓风,提高炉温,
让铁水彻底融化……“这……这结构……”蒙恬的声音有些颤抖,指着图纸,
“若是能将火温提高,铁石便能化水……若是真能如此,杂质尽除,
那造出来的兵器……”蒙恬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赢彻,眼中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九公子!此物……真的能造出不断的剑?!
”赢彻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不是吧大哥?这你也看得懂?这只是个初中物理示意图啊!
】嬴政看着蒙恬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赢彻的肩膀,替儿子装了个逼:“蒙恬,
这只是监国公子的第一份礼物。彻儿,朕记得你还说过什么……马中三宝?
能让骑兵解放双手?”“既然笔墨都在,一并画出来吧。”赢彻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不——!!!】【那是我的底牌啊!那是我的养老保险啊!政哥你是魔鬼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看着赢彻一副生无可恋却又不得不画的样子,嬴政负手而立,
看向窗外的蓝天。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啊。有这么个儿子,朕的大秦,何愁不兴?
5胡亥,你管这叫虐马?七日后,咸阳宫校场。旌旗蔽日,战鼓擂动。
今日是检验“新式军备”的大日子。始皇帝嬴政亲自坐镇高台,文武百官列席两侧。
校场左侧,是十八世子胡亥率领的五百名“虎贲精骑”。这些人个个身强体壮,
身披厚重的犀皮甲,胯下的战马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驹。胡亥骑在马上,一身金甲,意气风发,
看向对面的眼神充满了不屑。“父皇!”胡亥策马来到台下,大声说道,
“九哥掌管军器监七日,听说弄出了什么‘新式骑兵’。儿臣不才,愿与九哥切磋一番,
看看是他的新玩意儿厉害,还是我不大秦的铁骑威武!”校场右侧,
是赢彻临时拼凑的五百名骑兵。相比胡亥那边的威武,这边的画风简直……一言难尽。
马还是那些马,但每匹马的马蹄上都钉着一块铁片(马蹄铁),
马背上挂着两个奇怪的铁环(马镫),马鞍也变得高高隆起(高桥马鞍)。最离谱的是,
(好书推荐)我想当咸鱼,父皇非逼我做千古一帝小说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