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输入楚月的生日。
“滴——”门开了。
楚月骤然尖叫：“顾时夜！她怎么进来的？你连家里的密码都告诉她了？”
她甩了顾时夜一巴掌，转身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过来。
“砰”的一声，我额角裂开，血顺着眉毛往下淌。
顾时夜只握着她的手轻声哄着：
“别动气，我跟她早没联系了。”
“手疼不疼？”
我像一个真正的小三，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平静开口：“糖糖在哪？我来接她走。”
话音刚落，楚月突然尖叫起来：
“什么糖糖？”
“我没有孩子！我孩子死了，是恶鬼索命，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她抬手指向地下室的方向：
“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我瞳孔骤缩，转身冲向地下室。
楼梯尽头，女儿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嘴被胶布封住，细嫩的皮肤上勒着绳索印子。
我心如刀绞。
“顾时夜，这是你亲女儿，你就这么对她？”
我转身找刀割绳子，楚月冲过来拽我的手，掌心撞上我手里的刀，划开一道口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顾时夜一把推开，撞在墙上。
“姜宁，你过分了。”
“月月身体不好，你非要这样逼她？”
我握紧刀：“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够了。”
顾时夜深吸一口气，“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什么时候出来。”
我浑身发冷：“不要……顾时夜，你知道我怕黑。”
小时候，父亲家暴母亲，母亲就把我锁在地下室。
我蜷在黑暗里，听着楼上的惨叫，一夜又一夜。
结婚后顾时夜知道这事，家里所有房间夜里都留着灯。
可现在他要亲手把我关进去。
顾时夜看着我，语气平静：
“我记得。”
“可是不这样，怎么让你长教训？”
我的心瞬间沉入无尽深渊，整个人像被抽空，被警卫员拖进地下室。
看着顾时夜抱着楚月转身上楼，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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