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等迟来的月光》是玄机子所编写的，作者对这部小说倾注了很多心血，尤其是对陆砚辞林知晚苏清鸢人物塑造方面很成功，三日后，中期答辩。答辩室在化工楼三楼，比实验室冷。三张长桌拼成一排，坐着三名NPC导师，为首的是陈教授。【答辩开始。未通过者，判定通关失败。】提示音响过，教室里……
三日后，中期答辩。
答辩室在化工楼三楼，比实验室冷。
三张长桌拼成一排，坐着三名NPC导师，为首的是陈教授。
【答辩开始。未通过者，判定通关失败。】
提示音响过，教室里没人说话。台下的人手里都攥着连夜背的要点，纸边被捏得发皱。
小组按次序轮番上台。
前面的组说得磕磕巴巴，导师的笔在纸上敲。
轮到林知晚。
她上台时背挺得直，手里拿着装订整齐的材料。
陈教授翻了两页。
“核心推导第三步，反应条件为什么设在这个区间？说说依据。”
林知晚的嘴唇动了动。
“这个，当时是这样的。”
“哪样？”
“我们做了几组平行对照。”
“几组？”陈教授抬眼，“数据在哪一页？”
她的手在材料上翻了两下，没翻对页。
台下有人替她急。
“第四步的误差分析呢？”陈教授又问，“这块是你自己做的？”
她的额头开始出汗。
“我当年那场爆炸，头部受了伤。”她说，“一紧张就发晕。”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坐回椅子上。
台下立刻炸开。
“知晚身体一直不好，当年爆炸她也在场。”
“别逼她了，这些年她为我们拼过多少回。”
陆砚辞站了起来。
“导师，她这部分我来补。”
他走上讲台，语速很快，把这套课题最要紧的几步推导、参数、结论挑最简的写在纸上。
“剩下的问题我来答。”
陈教授看了他几秒，点头。
后半场，陆砚辞一个人答完了。
答辩散场，他把那份精简要点拆开，一人一页发下去。
“照这个背。”
有人抱着纸，眼圈红了。
“辞哥还是辞哥。”
“有你在，我们死不了。”
评分面板弹出来的时候，教室里先是静，接着炸了。
林知晚，A+，满分。
陆砚辞，B。
其余玩家，全是擦着及格线的分数。
就连我这个无人过问的 NPC，分数也刚好踩线达标。
前排一名男生愣了数秒，伸手指向面板，又转头看向林知晚。
“等等！上半场你一个问题都答不上，全靠辞哥替你完成答辩，为什么你拿满分？”
“辞哥为了兼顾大家压缩作答，才只拿到 B。”
“就连 NPC 都只是压线通过，这个分数到底是谁评定的？”
台下争执声四起。
林知晚站在讲台边，手搭在桌沿上，脸上的笑挂得很勉强。
“或许……是导师对我有旧的印象分。”
人群里传来一句不大不小的嘀咕： “印象分？那也是五年之前的印象。”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沉寂。
陆砚辞一言不发，目光死死钉在面板的分数列上，眉头紧紧拧起。
片刻后，他将手中的要点稿对折揣进白大褂口袋，沉声道： “去办公室。”
“找陈教授，调取原始答辩底稿。谁作答、得分依据是什么，一笔一笔核对清楚。”
好几名玩家应声站起身。 “对，必须查清楚。”
“这个分数根本说不通。”
我站在门边，没人看我。
那本记录本还锁在储藏室。
他们现在要去查的，是他们信了五年的东西。
“走。”有人已经转身往外走。
提示音就在这时候响了。
【支线任务触发：前往老科研楼，整理归档旧实验档案。】
【完成时限：今日闭楼前。】
已经迈出门口的人脚步猛地顿住。
“偏偏这个时候弹出支线？”
“分数的事还没掰扯清楚。”
陆砚辞开口压下骚动。
“先完成支线。”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神色审慎。
“答辩分数、底稿、陈教授那句补助，来得都太巧。副本每抛出一条线索，就让我们自己人先乱一次，不要掉进圈套。”
人群里响起迟疑的声音：“可那分数的破绽，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查底稿本来就要去老科研楼，陈教授就在那边办公，刚好顺路一并处理。” 陆砚辞说道。
几秒后，众人跟着他出了楼。
老科研楼在校园最里头，砖墙发灰，走廊里堆着一箱箱旧资料。
门开着，陈教授在里头弯着腰翻纸箱。
他抬头看见我，先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走过来。
“小苏。”
他的语调瞬间放软，满是关切，“怎么瘦成这副模样？课题的压力还压在身上？上次你跟我说在外边打兼职，三餐有没有按时吃上？”
他抬手，轻轻掸掉我肩膀上蹭到的灰尘。
“那个补助的报告，是你自己一趟趟跑下来的吧。缺经费你就跟我说。”
自始至终，他都忽略了门口站着的其余玩家。
人群中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这 NPC 怎么只认她？”
“不是说她违规操作害死全班吗，陈教授怎么对她这个态度？”
林知晚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摆出温顺的神色。
“陈教授，您好。上次我捐给档案室的那组防潮储物柜，用着还合适吗？”
“我记着老楼的资料容易受潮，特意选的加厚款，搬运也是我联系的人。”
她说完，静静等待夸奖。
陈教授转过身，脸上方才的温和尽数敛去，神色冷淡：“不必劳烦林同学费心。这批柜子我们会全数退回，搬运费我让院里补给你。”
说完，他重新转向我，把我往档案室里带。
“进来吧。这批旧档案，只有你看得懂分类。”
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知晚站在走廊里，手还停在半空。
门口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陈教授这是怎么了？”
“知晚当年不是常来老楼做义工吗，柜子也是她自己掏钱捐的。”
“我记得她还发过动态，照片里满手灰，说搬了一下午。”
“副本在误导我们吧，肯定是。”
嘴上这么说，几个人却没动。
有人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低声开口： “可刚刚，是陈教授主动请她进去的，没有任何人胁迫 NPC。”
周遭一片寂静，无人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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