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儿在我肚子里天天吐槽,
说我三百万的高定还不如一包暖宝宝有用。
作为过气女星兼豪门花瓶,我信了。
卖掉所有奢侈品囤满四合院那天,全网笑我疯了。
极寒来临那晚,对家直播哭求收留,
我隔着她冻裂的手机屏微笑:“不好意思,炕满员了。”
—
我在慈善晚宴红毯上摆出标准微笑,闪光灯晃得眼睛疼。
肚子里突然传来奶凶奶凶的吐槽:
“妈!这破裙子漏风!还有一个月就零下五十度了,你穿这玩意儿是想表演冰雕艺术吗?”
我脚下一滑,八厘米的高跟鞋崴了。
整个人直挺挺朝投资大佬陈总怀里摔去。
全场闪光灯疯了似的狂闪。
陈总的老婆就在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苏软红毯投怀送抱#的词条在我脑子里提前热搜预定。
肚子里的小祖宗还在叭叭:
“快!把那套海边别墅卖了!换四合院!要带地窖和火炕的那种!”
“你现在戴的破项链够买三吨煤炭了!”
我手一抖,刚用三百万拍下的古董珠宝项链差点被我扯下来。
对家白薇薇提着裙摆摇曳走来,声音甜得发腻:
“哟,苏姐姐这是孕傻了吧?走路都走不稳了。”
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
“也是,过气了就只能靠这种手段博版面。”
我扶着腰站稳,深吸一口气。
拿起红毯主持人的麦克风,声音响彻全场:
“各位,我正式宣布退出娱乐圈。”
白薇薇愣住了。
记者们炸了。
我转身就走,边走边拨通房产中介电话:
“李经理,我要买四合院。”
“今天就要。”
衣帽间空了。
三十八个名牌包,四十二套高定,全变成银行卡里的数字。
婆婆冲进别墅时,我正打包最后一件皮草。
“苏软!”她声音发颤,“我送你的翡翠镯子呢?”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卖了。”
“卖了?!”婆婆瞪大眼睛,“那是祖传的!”
“妈,镯子会碎。”我平静地说,“但煤炭不会。”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疯了!”
陆裴司这时推门进来。
看见满地箱子和脸色铁青的婆婆,他揉了揉眉心。
“软软,我们需要谈谈。”
我抬头看他:“谈什么?”
“谈谈你为什么变卖所有家当。”
他尽量让语气温和,“如果你需要钱,可以直接跟我说。”
“我不需要钱。”
我站起来,“我需要物资。”
“一个月后,极寒要来了,零下五十度的那种。”
婆婆尖叫起来:“你看!她真的疯了!”
陆裴司按住婆婆的肩膀,目光却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
我张了张嘴。
总不能说女儿告诉我的。
“我……做了个梦。”
我硬着头皮编,“很真实的梦。”
婆婆冷笑:“梦?就因为一个梦,你把家拆了?”
“对。”我迎上她的目光,“就因为一个梦。”
陆裴司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最后他说:“好。”
“什么?”婆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好。”陆裴司看着我,“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
“这张卡没有限额。”
“去买你需要的任何东西。”
我愣住:“你信我?”
“我信你这个人。”他把卡塞进我手里,“不信什么末世梦。”
“但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安心,我支持你。”
婆婆气得摔门而去。
陆裴司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软软,答应我。”
“如果一个月后什么都没发生,咱们就去看医生,好吗?”
我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肚子里女儿哼哼:
“老爸这波操作可以。”
“但一个月后,他会跪着感谢你。”
四合院改造工程开始了。
施工队队长老陈看着我的设计图,眉头拧成疙瘩:
“苏小姐,墙体加厚半米?瓦片双层保温?”
“您这房子……是要防导弹吗?”
我递过去一沓现金:“防冷。”
老陈咽了咽口水,接过钱:“得嘞!给您整成铜墙铁壁!”
工程第三天,白薇薇来了。
没带直播团队,只带了个小助理,踩着十厘米高跟,在坑洼的院子里走得东倒西歪。
“哟,苏姐姐真把这破院子买下来了?”
她捂着鼻子,嫌弃地扫视满院狼藉:
“这味儿……又是灰又是土,您这豪门太太当得可真接地气。”
我把安全帽摘下,拍了拍灰:
“有事说事,我忙。”
“当然有事。”
白薇薇从包里抽出一份娱乐周刊,甩到我面前,“看看,您又上头条了。”
头条标题:《过气女星苏软疑似精神失常,变卖家产购入危房》。
配图是我在红毯摔跤的丑照,和这四合院的破败外观。
撰稿人署名:薇薇。
我笑了:“你写的?”
“随手爆料而已。”白薇薇假笑,“读者爱看这个。”
“不过苏姐姐,”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要是真缺钱,跟我开口呀。”
“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我看着她精心描画的眼线,突然问:
“你这月信用卡账单还了吗?”
白薇薇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上周你在米兰刷爆了三张卡,买了几件高定。”
我慢条斯理地说,“你金主生气了,停了你的副卡,对吧?”
她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下个月要付的别墅租金,还没着落。”
我把周刊扔回她怀里:
“有功夫写我的黑稿,不如想想自己怎么过冬。”
白薇薇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牙:
“你少吓唬人!什么过冬?”
“就是字面意思。”我指指天空,“等天冷了,你那些薄裙子可不管用。”
她冷笑:“燕京再冷能冷到哪去?”
“零下五十度。”我平静地说。
白薇薇愣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
“零下五十度?苏软,你疯得可真不轻!”
“燕京有史以来最低温才零下二十多度!”
“你是不是产前抑郁了?要不要我介绍心理医生?”
我没反驳,只是转身对老陈喊:
“陈师傅,北墙再加一层保温板!”
“好嘞!”
白薇薇笑够了,擦擦笑出的眼泪:
“行,您继续发疯。”
“等冬天到了,我看您这破院子怎么熬!”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临走前还“不小心”踢翻了一桶保温胶。
小助理慌忙去扶,被她瞪了一眼:
“扶什么扶!脏死了!”
两人消失在胡同口。
老陈凑过来:“苏小姐,您刚说的零下五十度……”
“是真的。”我看着他,“所以这房子必须牢固。”
“您放心!”老陈拍胸脯,“保证给您造成堡垒!”
晚上回家,婆婆居然在。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个大箱子。
看见我,她有些不自然:
“这些……是我年轻时做的棉花被。”
“厚实,保暖。”
我愣住:“妈,您这是……”
“我上网查了。”婆婆别过脸,“今年冬天可能真挺冷。”
“你那四合院要是没弄好,就搬回来住。”
我心里一暖:“谢谢妈。”
她摆摆手:“一家人,谢什么。”
陆裴司下班回来,看见棉花被笑了:
“妈,您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婆婆瞪他:“就你话多!”
晚饭时,婆婆突然问:
“软软,你说的那个梦……具体什么样?”
我放下筷子,开始编:
“很冷,到处都是冰。”
“树冻裂了,水管爆了,很多人缩在家里发抖。”
婆婆脸色发白:“然后呢?”
“然后……”我看了一眼陆裴司,“咱们家有暖炕,有热汤。”
“一家人围在一起,很暖和。”
婆婆沉默了。
许久,她说:“我明天去银行,把我那些首饰也卖了。”
“妈?”陆裴司惊讶。
“卖!”婆婆咬牙,“换煤炭!换棉被!”
“要真那么冷,金子顶个屁用!”
我和陆裴司对视一眼,都笑了。
囤货计划全面启动。
我先去了粮油批发市场。
老板听说我要买五吨大米,手里的计算器掉了。
“姑娘,您这是要开超市?”
“自家吃。”我面不改色。
“自家吃五吨?!”老板眼睛瞪圆,“您家几口人?”
“就三口。”我顿了顿,“但可能要养一个小区。”
老板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但他还是开了单子。
接着是猪肉。
冷库老板更夸张:“您要十头猪?整头?”
“对,宰好,冷冻。”我刷卡,“送到这个地址。”
然后是药品。
我通过陆裴司的关系,联系到医药公司。
抗生素、止痛药、感冒药、维生素……
清单列了整整三页。
医药代表小心翼翼问:“陆太太,您这是要开药店?”
“家庭备用。”我微笑,“我有产前焦虑,就喜欢囤货。”
他信了。
毕竟有钱人的怪癖多了去了。
所有物资都运到四合院。
地窖里堆满米面油,冷库塞满肉。
厢房改成药品仓库,西屋堆满日用品。
院子里搭起蔬菜大棚——女儿说极寒期也要吃青菜。
工程进入第七天时,周婷来了。
陆裴司的堂嫂,一向看我不顺眼。
她带着两个贵妇闺蜜,捂着鼻子走进院子:
“哎哟,这什么味儿啊!”
“猪骚味!菜土味!还有柴油味!”
“苏软,你把陆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正检查发电机,满手油污。
抬头看她:“堂嫂有事?”
“当然有事!”周婷尖声道,“你拿着裴司的钱胡闹,我们陆家不能不管!”
她指着满院子物资:
“这些破烂花了多少钱?几千万有了吧?”
“我要查账!我要告诉老太太!”
我笑了:“查账?好啊。”
“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
“卖包的钱,卖首饰的钱,还有我以前的积蓄。”
周婷愣住:“裴司没给你钱?”
“给了,我没用。”我擦擦手,“堂嫂要是没事,请回吧。”
“我这忙着呢。”
她气得脸发青:“你、你就继续作!”
“等裴司看清你的真面目,看你怎么办!”
她甩手走了。
两个闺蜜跟在她身后,窃窃私语:
“听说她精神出问题了……”
“是啊,囤这么多东西,不是疯子是什么?”
我听见了,但没理。
肚子里女儿说:
“妈,别气。”
“等极寒来了,她们会哭着来求你的。”
我摸摸肚子:“妈不气。”
“妈等着看她们哭。”
末世预言家,我靠听女儿心声囤满四合院结局在线阅读 苏软陆裴司未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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