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放寒假的家长会上，她同桌爸爸死死盯着我。
“秦老师，这真TM脏，我不坐。”
旁边凳子被踹倒，全场目光聚焦。
男人骂我：“他是牛郎，躺着赚钱，我嫌脏。”
女儿上前维护我，却被一旁小胖墩踹倒。
他亮出照片：“贱男人的陪酒照，让他带小***滚出教室。”
教室哄乱起来，疯狂的家长把我和女儿逼到角落。
身上挨了几脚，女儿衣服被扯烂。
秦老师拼命制止发狂的家长。
我调出记录：“大家仔细看陪酒记录的名字是谁？”
1.
从国外出差回来第一天，我火急火燎跑到女儿学校开家长会。
坐到位置上，查看着学校发的放假材料。
“哐当”一声，女儿同桌的凳子被人踹开。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我身旁。
他狠狠瞪了我几眼，上下打量着我。
像是要确认什么，他掏出手机一一对比着。
“你是付芊芊爸爸？”
男人嘴里满是劣质的红酒味儿。
我微笑示意：“你好，芊芊是我女儿。”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没碰我伸出去的手，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快速地在手机上敲击着。
所有家长都坐齐那一刻。
女儿同桌的爸爸突然举起右手大喊：“老师，我不坐这，我嫌脏。”
瞬间，全场目光看向这里。
寂静的教室哄乱起来。
“哪里脏？人家打扮的很整齐，长得白白净净的。”
“这哥们喝大了是吧？怎么骂人？”
站在讲台的秦老师快速走下，微笑安抚。
“张壮壮家长，座位是壮壮自己挑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指着我提高音量：“他是牛郎，卖肉那种，我嫌脏。”
很快，家长们交换着眼神。
“牛郎？是我想的那种吗？”
“没听说咱这有那种东西。”
“经济形势不好了，男的也赚快钱。”
一阵阵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仿佛已经定死了，***的就是非法的勾当。
女儿意识到张壮壮家长的恶意。
攥紧拳头上前：“你瞎说，我爸爸不是，我爸爸不是。”
站在一旁的小胖墩一脚将女儿踹倒。
“我爸说是就是，你爸就是牛郎，脏卖肉的，离我远点。”
扶起女儿，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张壮壮家长，你这属于造谣，我完全可以告你。”
“如果你现在跟大家解释清楚，我可以不追究。”
本以为他会害怕然后道歉。
谁知，他眼角的挑衅更多了。
“造谣？告我？你个烂卖肉的，你还敢威胁我？”
“要证据不要脸是吧？”
“忘记了，你早没脸了。”
他亮出手机上的照片向大家展示。
“怪不得穿的珠光宝气的，原来躺着赚钱比较快。”
围观吃瓜的家长们激动起来。
“张壮壮家长，你真有照片？发群里大家看看！”
那男的像是受到鼓励一般，晃着手机。
“既然大家想看，我就发群里，让大家掌掌眼。”
微信群消息亮了几下。
秦老师使劲阻止着：“张壮壮家长，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群里有好几百人，照片如果是假的，您就违法了。”
他挑着眉毛：“秦老师，你一直维护他什么意思？难道你点过他？”
秦老师脸瞬间羞的通红，嘴巴颤抖着。
“秦老师，您不用担心，照片绝对是假的。”
“造谣的代价他必须要付。”
2.
点开群里的照片。
暧昧的灯光下，一个长相跟我九成相似的男人。
穿着紧身的黑色蕾丝，头戴小狗装饰。
牵着脖子上的锁链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手里递着。
“你们看看这种***，你们谁愿意让孩子挨着他女儿坐？”
张壮壮爸爸叫嚣着。
“这种爸爸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我看那小***跟她爸一个德行，小小年纪穿那么短的裙子，不知道勾搭谁呢。”
张壮壮爸爸指着女儿身上的蓬蓬裙污蔑着。
“要我说这种人不能出现在教室里，他家女儿也该被开除。”
露骨的照片让家长们轰动起来。
“天啊，这种家庭的孩子绝对不是好东西。”
“这家长说的对，开除，绝对得开除。”
“秦老师，你得给我们个说法，我们的孩子千万不能被带坏了。”
家长们不停地叫骂着，有人向我和女儿的方向逼来。
用力地推搡着我和女儿。
身上挨了几下，女儿衣服被他们撕烂。
秦老师制止着让我和女儿滚出教室的家长们。
“他发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
“这些照片是假的，我没做过。”
我边护着女儿，边厉声回怼着。
“呸！你个卖肉的会承认？”
“照片是假的？我这还有视频？”
一段意乱情迷的视频发到群里。
我站在几个女人中间，扭动着身体。
“大家想想，什么正经工作，能让他开豪车，穿奢侈品。”
“一个爷们，长得细皮嫩肉的，不是牛郎是什么？”
听到他荒诞的话，我冷冷回怼：“我穿什么，开什么跟你没关系。”
“我的长相更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
“这段视频和那几张照片都是假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明确告诉你你违法了，我会追究。”
没想到张壮壮家长更得意了。
“照片和视频你不认，那你解释解释那小***妈妈去哪儿了？”
“这么多次家长会你从来不出席？”
“要不是学校强制要求所有家长都到，我还认不出来你这个***。”
他站在凳子上，挥舞这双手呼吁。
“我们平头老百姓虽然没他这种卖肉的有钱，但有资格要求学校开除他女儿。”
“秦老师，我今天说了，你要么开除那小***，要么我们告到教育局！”
班里的家长被他鼓动起来，跟着他一起呐喊。
“***带着小***滚出去。”
“恶心死了，绝对不能让我家孩子被他荼毒。”
“学校装死不作为是吧？那我打电话举报了。”
秦老师焦急地制止着闹事的家长。
我搂着女儿，捂着女儿的耳朵。
不让她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可张壮壮家长变本加厉一般。
大力地拽着我的手，伸手去抓女儿脖子里的金锁。
“大家仔细看，这个金锁和视频里那老女人打赏他那个一模一样。”
“这小***是不是贼喜欢送同学们东西？”
“大家快检查检查自己孩子的书包，别被传染上病毒。”
因为我长期在外地工作。
总会让保姆买些小礼品送给女儿的同学。
生怕有人会欺负她。
张壮壮家长拿出一个限量款的拉布布朝女儿扔来。
“小***送我儿子的，我根本没让他碰过，我嫌脏。”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跟家长说着女儿送过他们的东西。
家长们疯狂地朝我和女儿的方向砸着。
女儿小声啜泣着：“爸爸，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让你开家长会，你就不会受欺负。”
我护着女儿：“宝贝，该道歉的不是你，坏人绝对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3.
这场闹剧被及时赶来的保安制止了。
教导主任陪着笑脸：“各位家长，我刚了解事情经过。大家心情我理解，学校立马采取行动。”
人模狗样的教导主任站在我面前。
“付芊芊爸爸是吧，我不追究您到底做什么工作。”
“但是，您的工作影响了学校的正常运行。”
“出于大家的意愿和对教育公平的维护，学校决定先让付芊芊停课。”
“只停课吗？这种***的孩子应该直接开除。”
张壮壮家长不满教导主任的决定。
立马狠狠地拍着桌子。
“付芊芊爸爸，大家的情绪您也看见了。这件事闹大了，对您和芊芊都不好。”
教导主任闪烁的言辞加重了我是牛郎的嫌疑。
“我没做过，我不怕闹大，他不是污蔑我是牛郎，那就报京，让京察好好查查。”
教导主任脸色黑沉下来：“付爸爸，我知道您不差钱，可学校不能因为您个人行为影响声誉。”
“您想想，这么多孩子跟芊芊同过班，您的工作传出去后，对他们成长不好。”
我紧紧盯着他：“你也相信他的鬼话，几张假照片就把你骗住了？”
教导主任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付爸爸，主要家长有质疑，学校不得不考虑。”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报京，让京察来查查，我到底是不是牛郎？”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前，教导主任夺走我的手机。
其他家长大喊着制止着我。
“报京？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就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家孩子跟这种***的孩子一个班。”
“不就是鉴定照片真假吗？我就做这个，我发同事了，很快有结果。”
一道女生的声音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她拿出工作证：“我在寰宇科技工作，我们公司专门检测AI照片和视频。”
“15分钟后，鉴定结果就能出来。”
“不用，我不信你，等京察来了，到底谁在造谣一清二楚。”
张壮壮家长冷哼一声：“你是不信？还是不敢？”
“你不会借着报京的机会打给你的那些金主姐姐求援吧？”
轻蔑的笑声从他嘴里传出。
“结果出来了，这些照片竟然真是……”
4.
全场瞬间寂静下来，所有人包括女儿在内都在听着结果。
“经过交叉鉴定，照片和视频全都是真的。”
女人向大家展示着检测报告。
“我们公司在业界数一数二，绝对不会出错。”
为了让大家相信，她不仅把检测结果发到群里。
公司的营业执照也被她发到群里。
“狡辩？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开除，必须开除他女儿！”
张壮壮家长威逼着教导主任下决定。
“这、这、付爸爸，本来想给您机会让您工作单位开张证明，可目前看来没必要了。”
“我理解您想挣快钱，可这是学校。孩子们还小，您女儿的确不适合在学校就读。”
“付爸爸，下个学期芊芊不用来了，我们学校不适合她。”
听到这话，张壮壮家长脸上得逞的神色更明显了。
我仔细研究着群里的检测报告和营业执照。
“假的，这份报告是假的，营业执照也有问题。”
多年的调查经验让我发现上面的造假痕迹。
“***，你敢怀疑寰宇科技？”
对上张壮壮家长那满是挑衅的眼。
“她根本不是寰宇科技的员工，我刚查过。”
朋友发来的寰宇科技的工作人员里根本没有那女人的名字。
一闪而过的心虚从她脸上划过。
“你懂什么？我们在公司用的都是代称。”
“你别吹牛骗大家，你一个牛郎怎么会认识我们公司的人？”
突然，她恍然大悟道：“不会是你哪个金主姐姐帮你找的吧？”
教导主任见赶不走我，指着秦老师的鼻子大骂。
“早在入学的时候就告诉你，要调查清楚学生的个人情况。”
“你看看你现在给学校惹了这么大的祸，你快点赶走他。”
从女儿入学以来，秦老师一直很照顾她。
她犯难地向我走来：“付爸爸，您看见了，这是学校的决定，我没办法。”
“算我求求您，在事态闹大前，带着芊芊退学好不好？”
手机震动几下，朋友给我发来最新的消息。
只扫了一眼，我淡淡道：“怪不得张壮壮爸爸张口闭口污蔑我是牛郎，原来他就是干这个的。”
“你、你瞎说？我这么阳刚，怎么会做那种勾当。”
像是被踩着尾巴的老鼠一样，他面红耳赤的否认着。
“我知道了，你找人伪造假的照片污蔑我。”
“不不不，照片什么的太低级了。”
“张壮壮爸爸，没想到你这么便宜，怪不得干了那么久，还没开上豪车。”
他攥紧了拳头朝我挥舞过来。
憋了一肚子火的我瞄准他的下盘狠狠踹去。
“啊！”
一阵杀猪的声音传来，他直愣愣地摔在地上。
“张壮壮爸爸，不对，应该叫你张大军。你这腰根本不行呀，记得找牛郎店里报工伤。”
张壮壮那小犊子握紧拳头来捶我，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付爸爸，你再闹下去，学校就要报京了。”
教导主任见我丝毫不收敛。
出言威胁我。
“好啊，我没问题。反正干非法勾当的又不是我。”
“不过，在京察来之前，大家可以看看这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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