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找回来的那天,养母为了弥补亏欠,要求我退还这十八年的所有开销。
她拿出一叠厚厚的账单,冷脸对我说。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年你在温家锦衣玉食,现在该折现了。”
看着账单上精确到每一颗糖的数额,我卑微祈求。
“妈,我现在还在上学,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
养母却理直气壮:“拿不出就去打工,那是你欠曦曦的。”
直到真千金故意弄坏了昂贵的古董花瓶嫁祸给我。
全家逼我当众下跪谢罪,卖身还钱。
心灰意冷之下,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 察叔叔,我要自首,我弄坏千万古董花瓶。”
后来警 察来了,养母却疯了。
……
“啪!”
一叠纸砸在我脸上。
纸页散落一地。
我还没回过神,温母的声音钻进耳朵。
“苏青,好好看看!这是温家养你十八年的账单,一共一千二百八十六万四千三百二十一元。”
“温家不养白眼狼,既然你不是我亲生的,这些钱,你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
我捂着脸,看着温母。
她穿着旗袍,那是我为了讨她欢心,兼职三个月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可现在她俯视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妈……”我下意识喊了一声。
“别叫我妈!”
温母后退一步,指着沙发上的女孩。
“我的女儿只有曦曦一个!你叫我一声妈都让我觉得恶心!”
温曦穿着我的睡衣,怀里抱着我的泰迪熊,盯着我。
见我看过去,她缩了缩肩膀。
“苏姐姐,你别怪妈妈,妈妈也是心疼我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
“那些钱,本来都应该花在我身上的。”
温母转身搂住温曦。
“我的心肝肉,是妈对不起你,让你在那个穷人家受罪。”
“你放心,妈一定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账单。
账单记录着每一笔开销,第一页就是我三岁时住院的费用。
挂号费、医药费、护工费,甚至连奶粉的差价都算得清清楚楚。
记录精确到每一颗糖,每一双袜子。
我翻看着账单,这些东西很多都不是我要的。
那架钢琴是温母为了炫耀逼我学的,生日宴会是温家为了人脉举办的酒会。
现在,这些全成了我的债务。
温父从书房走出来,手里夹着雪茄。
“苏青,做人要讲良心。温家让你锦衣玉食十八年,现在让你还钱,天经地义。”
我抬头看向温父。
“温叔叔,我还在上大学,一千多万我打一辈子工也还不起。”
“还不起?”温母嘴角带着笑,“还不起就签欠条!签了字,以后你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先还债!”
她将借条和笔拍在桌上。
“签!”
借条上写着我自愿欠债,年利率是法律允许的最高限额。
一旦签了,我这辈子就只能还债了。
“我不签。”我攥紧拳头,“你们有抚养义务。”
温父吐了口烟。
“苏青,你搞清楚,我们养的是温家千金,不是你。你属于不当得利。”
温母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不签今天就滚出去!把你身上穿的、用的,全给我扒下来!”
头发被扯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到温曦嘴角的笑意,那是一种嘲笑。
“好,我签。”我松开了拳头。
温母松开手,擦了擦手。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拿起笔,手在颤抖。
我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将录音笔滑进沙发缝隙。
这一千万,我一分都不会认,但我必须先稳住他们。
我在欠条上签了名。
温母抢过欠条,仔细检查了一遍。
“曦曦,看见没?这一千万以后都是你的嫁妆。至于这个你……”
她瞥了我一眼。
“既然签了字,就要开始还债了。家里佣人我辞了,从今天起你在家干活抵债。”
“每个月工资三千,全扣下来还利息。”
一千万的利息一个月都不止三万,她是想让我一辈子给温曦当牛做马。
我低下头,掩盖住冷意。
“知道了。”
温曦走到我面前,用极低的声音说话。
“苏姐姐,以后辛苦你了。对了,我想看那个乾隆青花瓷瓶,你去帮我擦擦?”
她指着客厅中 央被玻璃罩保护的瓷瓶。
那是温父的命根子,号称价值两千万。
我心里一跳,盯着她。
我没动。
那个青花瓷瓶放在柜子顶层,平时极少让人碰。
“刚签了欠条就不听话了?”温曦提高了音量,“妈,你看苏姐姐。”
温母横眉竖眼:“苏青!曦曦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去。”我低头走向柜子。
我爬上梯子,温曦站在梯子下面盯着我。
“苏姐姐,你可要小心点,这瓶子碎了你赔不起。”
我拿着皮巾擦拭玻璃罩,动作很慢。
就在我准备下来时,温曦往前走了一步。
“哎呀!”她叫了一声,撞在梯子上。
梯子瞬间倾斜,我失去了重心。
那一瞬间,我看到温曦伸出手,推了一把瓷瓶。
“不要!”我喊出声。
瓷瓶重重摔在地板上。
碎裂声响起,两千万古董化为一地碎片。
“我的瓶子!”温父冲了出来。
温母也吓傻了,杯子掉在地上。
“不……不是我……”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苏青!你疯了吗?!”温曦先发制人。
“爸!妈!我想去扶苏姐姐,结果她突然发疯,把瓶子推下来了!”
“你胡说!”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是你撞了梯子,是你推的瓶子!”
耳光甩在我脸上,打断了我的辩解。
温母指着我大骂:“你这个扫把星!曦曦去扶你,你还敢栽赃陷害她?”
温父跪在地上捧着碎片,脸在抽搐。
“两千万啊!全完了!”
他盯着我,眼神阴冷。
“这一千万还没还清,又砸了两千万的瓶子!把你命赔给我都不够!”
没有人信我,监控电源早就被温母拔掉了。
“我没推……是温曦……”
温曦低头抹泪:“姐姐,你怎么能为了推卸责任就污蔑我……”
“闭嘴!”温父暴怒,“报警!让她去坐牢!够判无期了!”
温母拉住温父:“老温,不能报警!”
她凑到温父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温父动作顿住,目光落在我身上,盯着我的裙子。
“对,不能报警。”温父收起手机,“送进监狱也太绝情了。”
我心里一阵恶寒,他们不报警绝不是因为心软。
温母算着账。
“两千万加上一千万,一共三千两百万。从今天开始,你会很忙。”
我低头去捡地上的碎片。
指尖触碰到一块瓷片,我愣了一下。
断面粗糙,表面有股光,而且太厚了。
我在古董鉴赏课学过,真正的官窑不可能像饭碗一样厚。
这瓶子是假的!
我不动声色地将带有底款的碎片藏进手心,攥得死紧。
这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收拾完了把自己洗干净。”温母丢下一句话。
“晚上有个饭局,王总点名要见你。你也该为家做点贡献了。”
我心沉到了谷底。
王总是房地产商,好色成性。
原来,这就是他们不报警的原因。
我被塞进商务车,身上穿着黑色短裙。
温母在副驾驶补妆。
“待会儿见到王总,机灵点。只要把他哄高兴了,欠条人家能替你还。”
我握紧手,缩在角落。
“我不去,这是犯法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装什么贞洁烈女!”
车停在会所门口。
温曦笑着看我:“苏姐姐真漂亮,王总肯定喜欢,姐姐身体好,应该能扛住吧?”
我被推着进入包厢,里面满是酒味。
王总搂着陪酒女,盯着我。
“这就是你说的养女?果然是个极品。”
温父点头哈腰:“青青不懂事,还要王总多**。”
温母将我推到王总面前:“青青,叫人!”
王总抓住我的手腕,我猛地抽手。
“王总好……”
“好,陪干爹喝一杯。”王总用力将我拉到大腿上。
“放开我!”我推开酒杯,洒了王总一身。
包厢静了下来,王总脸色阴沉,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给脸不要脸的臭***!”
温父温母冲了上来。
“苏青!你找死是不是!”温母一边掐我一边尖叫,“快跪下道歉!”
“我不跪!”我捂着脸,“你们这是强迫卖淫,是违法的!”
王总冷笑一声,甩出合同。
“温家欠我五千万,你欠温家一千万,再加上碎掉的瓶子。”
“你这条命都在我手里。跟我三年,钱我替你还。不然,我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
温曦拿着手机拍我,笑得狰狞。
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这就是你冒充真千金的代价,好好享受。】
温父按着我的肩膀,强行让我跪在地板上。
膝盖被碎玻璃刺破。
“跪下!道歉!”温母尖利地喊。
我跪在地上,看着这双双眼睛。
这就是我的家人。
“对不起……”我声音极小。
“把这瓶酒喝了。”王总指着一瓶烈性威士忌,“喝完它,今晚就算过去了。”
我胃里一阵痉挛。
那一刻,我心彻底死了。
凌晨三点,我被拖回温家。
那瓶酒我没喝,我在最后关头假装晕倒口吐白沫,吓得王总让我们滚蛋。
客厅灯火通明。
温母将抵债协议拍在桌上,盯着我。
“苏青,你把王总得罪死了!不签这个,你就等着坐牢吧!”
“否则怎么样?”我靠在墙角,眼神平静。
温父阴沉着脸:“两千万的古董,够你蹲一辈子!是伺候王总三年,还是坐一辈子牢,你自己选。”
温曦晃了晃发票。
“这可是正规拍卖行的发票,两千万。只要报警,你就完了。”
我盯着发票,突然笑了。
“笑什么?”温母脸色难看。
“我笑你们真的很蠢。”我站直了身体。
温母扬起手要打我,我盯着她。
“你们确定那个瓶子真的值两千万?”
温家三口脸色变了,温父眼神闪烁。
“发票都在这,还能有假?”
“是不是假的,鉴定一下就知道了。”我冷冷地说。
“妈,你逼我签的欠条,还有带我去会所的视频,我都记着呢。”
“死丫头,还敢嘴硬!”温母急了,“把她关到地下室,饿她三天!”
温父向我逼近,温曦在一旁喊着:“饿死她!”
他们将我围住。
我从内衣夹层掏出备用手机,那是最后的底牌。
“你想干什么?”温母变了脸色,“手机放下!”
温父要抢,我厉声喝道:“别动!”
我按下了三个数字。
“苏青,别犯傻。这里是温家,没人敢管闲事。”温母强作镇定。
“是吗?”我笑了。
“我不求救。”
温母愣住了。
我按下了拨通键,开了免提。
客厅安静下来。
“您好,110报警中心。”接线员的声音传来。
我盯着僵在原地的温家三口,一字一顿。
“警 察叔叔,我要自首。”
“我打碎了两千万的古董,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
“请来逮捕我,我愿意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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