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一枝杏花颤巍巍探过雕花窗棂,花瓣上沾着清晨的露水。花厅内,茶香袅袅,
几位贵女正闲话家常,主座上那位穿月白襦裙、梳垂云髻的便是新晋的玄门王妃林清韵。
“王妃这刺绣手艺越发精湛了,”礼部尚书之女李氏抚着手中绣帕上的并蒂莲,
“这针脚密实,配色雅致,宫中绣娘也不过如此。”林清韵低眉浅笑,
指尖轻轻抚过茶盏边缘:“李姐姐过誉了,不过是些寻常玩意儿。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似春风拂柳,举止端庄得体,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贤淑温婉”。
只有林清韵自己知道,此刻她心里正翻江倒海:【这绣帕算个啥,
老娘在玄门时绣的符咒比这精细百倍,一针一线都能引雷劈妖。要不是怕吓着你们这群凡人,
我直接给你们表演个绣花针引天雷。
】坐在她对面的工部侍郎千金王氏浑然不知王妃心中所想,只道:“听闻前日宫中夜宴,
王爷亲自为王妃布菜,真是羡煞旁人。”林清韵抿唇一笑,颊边泛起淡淡红晕:“王爷体贴,
是妾身之幸。”【体贴个鬼!那晚他给我夹的都是我不爱吃的,要不是为了维持人设,
我早就把菜扣他头上了。再说了,他给我夹菜时心里明明在想‘这女人吃相真文雅,
比军营里那群糙汉子看着顺眼多了’,当我不知道吗?】是的,
林清韵有个秘密——她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这能力不是天生就有,
而是三年前她穿越到这个古代世界,附身在一个被玄门收养的孤女身上时觉醒的。
原本在现代社会她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一朝穿越,不仅学会了玄门术法,
还多了这读心术般的本事。半年前,她被皇帝赐婚给当朝战功赫赫的靖王萧绝,
成了人人艳羡的王妃。表面风光,实则苦不堪言——她得时刻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
心里再怎么吐槽也得维持温柔娴静的表象。“王妃与王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另一位贵女奉承道。林清韵矜持地颔首,心里却在咆哮:【天造地设?
要不是皇帝忌惮玄门势力,想用联姻拉拢,我能嫁给那个冰块脸?成亲半年,
他回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他八百两银子呢!
】正腹诽间,门外传来丫鬟通报:“王爷回府了。”花厅内顿时静了一瞬,
几位贵女纷纷起身,神色中难掩对那位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靖王的敬畏与好奇。
林清韵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面上挂着得体微笑,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才未时,他居然回府了?
该不会是军营里没饭吃了,回来蹭饭的吧?】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身玄色锦袍的萧绝踏入花厅。他身形高大,剑眉星目,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几位贵女连忙行礼,头都不敢抬。“见过王爷。
”萧绝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林清韵身上:“王妃有客?
”林清韵福身一礼,柔声道:“只是与几位姐姐说说话。王爷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陛下召见,事毕便回了。”萧绝言简意赅,随即转向几位贵女,“本王与王妃有事相商,
诸位请便。”这话已算委婉的逐客令,贵女们岂会不懂,连忙告退。待花厅只剩二人,
林清韵保持着端庄姿态,心里却已炸开了锅:【有事相商?我俩有啥可商量的?
该不会是来通知我要纳妾了吧?听说兵部侍郎想把他女儿塞进来,长得倒是花容月貌,
就是心眼比针尖还小,要是真进府了,我还不得天天听她心里骂我?】萧绝走到主位坐下,
示意林清韵也坐。丫鬟奉上茶后悄声退下,厅内陷入一片寂静。
林清韵垂眸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等着萧绝开口。她能听见萧绝的心声,
但那声音总是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雾。此刻,她努力集中精神,
终于捕捉到几个字:【…玄门…异动…需查…】玄门异动?
林清韵心中一动。自她嫁入王府,已许久未回玄门,也不知师门近况如何。萧绝端起茶盏,
抿了一口,状似随意道:“听闻王妃师从玄门,不知对近日京中几起怪事可有耳闻?
”林清韵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妾身久居内宅,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
不知王爷所说的怪事是指?”“城南有三户人家一夜之间陷入沉睡,至今未醒。
太医束手无策,有人说可能是邪祟作怪。”萧绝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如鹰,
“陛下命我暗中调查,我想王妃或许能提供些线索。”【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清韵心中冷笑,【我说怎么突然找我商量事,原来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她斟酌片刻,柔声道:“妾身虽出自玄门,但学艺不精,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况且,
女子不宜过问外事,恐惹人非议。”萧绝眉头微蹙,
林清韵立刻捕捉到他心中所想:【她在推脱。玄门弟子岂会对此等事一无所知?
莫非她有所隐瞒?】林清韵暗叫不好,赶紧找补:“不过…若王爷需要,
妾身可修书一封,请师门长辈前来相助。”“不必麻烦。”萧绝站起身,
“明日我会派人接王妃去城南看看。对外只说去上香祈福。”【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啊!
】林清韵心中咆哮,面上却只能温顺应下:“是,妾身遵命。”萧绝点点头,转身欲走,
又停住脚步:“对了,今晚我会在府中用膳。”说完便大步离去,
留下林清韵在原地咬牙切齿。【在府中用膳了不起啊!还要特意通知一声!
等等…他刚才心里是不是闪过‘她今日这身衣裳倒是衬她’?呸!谁要你夸!】当晚,
膳厅里气氛诡异。林清韵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默默用膳,耳朵却竖得老高,
试图从萧绝断断续续的心声中获取更多信息。
有隐情…】【…她吃饭的样子…确实文雅…】林清韵差点被最后一句呛到,
连忙端起汤碗掩饰。她偷偷瞥了萧绝一眼,发现他正专注用餐,
仿佛刚才那句心声不是他的一般。这男人,表面冷若冰霜,心里倒是什么都想。用过晚膳,
萧绝径直去了书房。林清韵回到自己院中,屏退下人,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镜。
这是玄门传讯法器,她已有数月未曾使用。指尖轻触镜面,注入一丝灵力,镜中泛起涟漪,
渐渐显现出一张慈祥的老者面容。“清韵?”镜中老者略显惊讶,“怎么突然联系为师?
”“师父,京中出了怪事,有人无故昏睡不醒,王爷怀疑是邪祟作怪,让我明日去查看。
”林清韵压低声音,“师父可知玄门近来可有异动?”老者沉默片刻,
叹道:“你既已嫁入王府,便安心做你的王妃,这些事不必过问。”“师父!”林清韵急道,
“若真与玄门有关,我怎能坐视不理?”镜面闪烁几下,老者声音压低:“三个月前,
藏经阁失窃,丢失了一卷禁术古籍。掌门下令**,暗中追查。你明日若去城南,
务必小心,若发现与那禁术有关的痕迹,立刻告知为师。”林清韵心中一沉。禁术古籍失窃,
京中又出怪事,这其中必有联系。“弟子明白。”她郑重应下。切断通讯后,
林清韵坐在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忧心忡忡的脸,长长叹了口气。【这王妃当得真累,
表面要装温婉贤淑,背地里还得操心师门和邪祟。萧绝那个冰块脸,明明需要我帮忙,
还摆出一副施恩的姿态。要不是看在那几张养颜符的份上,我才不…等等,养颜符?
】林清韵突然灵光一闪。她成亲这半年来,
时不时会在萧绝的书房、寝殿等地“不小心”落下些小玩意儿——开光的玉佩、驱邪的香囊,
甚至在他常翻阅的兵书里夹了张护身符。起初只是为了自保,毕竟王府这么大,
保不齐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现在想来,萧绝突然找她调查城南怪事,
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一夜无话。次日一早,王府马车载着林清韵前往城南。为掩人耳目,
她只带了两名贴身丫鬟和四名护卫。到了第一户人家,林清韵以王妃身份前来探视为由,
顺利进入内室。昏睡的是这家的长子,一个十七八岁的书生,面色红润如同常人,
却怎么也叫不醒。林清韵假装把脉,实则暗中探查。指尖触及书生手腕的瞬间,
一股阴冷气息顺着经络传来,她心中一惊。【这不是普通的邪气,
倒像是…被抽取了魂魄?】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对忧心忡忡的家属温言安慰几句,
又去看了另外两户人家的情况,症状一模一样。回府途中,林清韵眉头紧锁。
若真是魂魄被抽,那必是极其阴邪的术法,与玄门失窃的禁术不谋而合。
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下,萧绝的亲卫便迎上来:“王妃,王爷有请。
”林清韵心中警铃再响:【这么急?看来他也发现不对劲了。】书房内,萧绝屏退左右,
直截了当:“看出什么了?”林清韵斟酌措辞:“妾身医术浅薄,看不出病因。
不过…那几位病人的脉象平稳却昏迷不醒,确实蹊跷。”萧绝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道:“王妃不必隐瞒。昨日你院中有灵力波动,虽微弱,却逃不过我的感知。
”林清韵心中一震:【他能感知灵力?这冰块脸到底是什么人?】“王爷在说什么,
妾身不明白。”她强装镇定。萧绝从怀中取出一物,
放在桌上——正是林清韵前些日子“不小心”落在他书房的那枚开光玉佩。
“这玉佩上的符文,与玄门手法如出一辙。”萧绝语气平静,“王妃,你我既是夫妻,
便该坦诚相待。京中怪事若与玄门有关,及早解决对双方都好。”林清韵看着那枚玉佩,
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坦白:“那三位病人的魂魄被人以邪术抽走了部分,所以昏迷不醒。
若七日内不能找回,便会彻底成为活死人。”萧绝神色凝重:“可有破解之法?
”“需找到施术者,夺回魂魄。”林清韵顿了顿,“此事很可能与玄门失窃的一卷禁术有关。
王爷若信得过,请给妾身三日时间,必查**相。”萧绝沉默良久,
久到林清韵以为他要拒绝时,他才开口:“好,我给你三日。需要什么协助,尽管提。
”【他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林清韵有些意外,【还以为至少要费一番口舌呢。
】“多谢王爷信任。”她福身一礼,“妾身需要自由出入王府的权限,
以及…王爷的一滴血。”萧绝挑眉:“血?”“施术者抽取魂魄时,必定留下了痕迹。
以王爷的至阳之血为引,可追踪邪气来源。”林清韵解释,“王爷征战沙场,杀气重,
血中阳气极盛,是最佳引子。”萧绝深深看了她一眼,取出匕首,在指尖划开一道小口,
挤出一滴血滴入林清韵准备好的玉瓶中。“小心行事。”他难得叮嘱一句。林清韵接过玉瓶,
心中微动:【这家伙,偶尔也不是那么讨厌嘛。】接下来的两日,林清韵以祈福为由,
频繁出入寺庙道观,实则暗中探查邪气踪迹。有了萧绝的血为引,
她很快锁定了城西一处废弃宅院。第三日深夜,林清韵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出王府。
她本打算独自行动,却在翻墙落地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倚在墙边。月光下,
萧绝一身黑色劲装,抱臂看着她:“王妃这是要去哪?”林清韵吓了一跳,
强作镇定:“妾身…睡不着,出来走走。”“穿着夜行衣翻墙走走?
”萧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走吧,我与你同去。”“王爷,
此事危险…”“正因危险,才更不能让你独自涉险。”萧绝打断她,“带路。
”林清韵知道拗不过他,只得妥协。二人借着夜色掩护,一路潜行至城西废宅。
宅院内阴气森森,显然已被邪术士占据多时。林清韵手持罗盘,循着邪气最浓处找去,
最终停在一口枯井前。“在下面。”她压低声音。萧绝点头,率先跃入井中。
林清韵紧随其后,落地后发现井底别有洞天——一条暗道通向地下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
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正对着一尊诡异雕像施法,雕像前摆着三个陶罐,罐口贴着符纸,
隐隐有白光流转。“住手!”林清韵喝道,手中已扣住三枚铜钱。黑袍人转身,
露出一张枯槁的面容,眼中满是疯狂:“玄门的小辈?来得正好,
待我炼成这‘三魂归元术’,便能长生不老!”“邪魔外道!”林清韵叱道,铜钱疾射而出,
直取黑袍人面门。黑袍人挥袖挡开,反手掷出一把黑砂。萧绝拔剑上前,剑光如虹,
将黑砂尽数斩落。“王爷小心,那黑砂有毒!”林清韵提醒道,同时掐诀念咒,
一道金光自掌心射出,直冲雕像。黑袍人见状大怒,掏出一面黑幡摇动,
密室中顿时鬼哭狼嚎,无数黑影从幡中涌出,扑向二人。萧绝剑法凌厉,
每一剑都带着凛冽杀气,黑影触之即散。林清韵则专心破法,手中符箓接连打出,
将三个陶罐上的符纸一一烧毁。罐口打开,三团白光飞出,在密室中盘旋。“魂魄归位!
”林清韵咬破指尖,凌空画符,白光似有感应,朝京城方向飞去。黑袍人见大势已去,
怒吼一声,全身爆开黑雾,竟是要同归于尽。“退后!”萧绝一把将林清韵拉到身后,
长剑横于胸前,剑身泛起淡淡金芒。黑雾触到金芒,如雪遇阳,迅速消融。黑袍人惨叫一声,
化作一滩黑水。危机解除,林清韵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萧绝手臂被黑雾擦过,
留下一道乌黑的伤口。“你受伤了!”她急忙上前查看。“无碍。”萧绝淡淡道,
但额上已渗出冷汗。林清韵撕下衣摆,为他包扎伤口,又取出一张净化符贴在伤处。
符纸触及皮肤,乌黑迅速褪去。“这符…”“玄门小玩意儿,驱邪解毒的。
”林清韵轻描淡写,心里却有些后怕:【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伤口里的邪毒扩散开来,
够他受的。】萧绝看着专心为他处理伤口的林清韵,忽然道:“今日之事,多谢。
”林清韵动作一顿,抬头看他,月光从井口洒下,映得他眉眼不似平日冷硬。“王爷客气了,
分内之事。”她别开视线,继续包扎。回府路上,二人并肩而行,难得没有针锋相对。
快到王府时,萧绝忽然问:“你那读心术,对所有人都有效?”林清韵心中一惊,
强笑道:“王爷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那日你听到我夸你衣裳好看,脸红了。
”萧绝语气平静,“若非听见我心声,怎会如此?”林清韵哑口无言,
半晌才小声嘟囔:“王爷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说了你便会承认?”萧绝反问,
“况且,听你心中那些‘精彩’言论,倒也有趣。
”林清韵脸一红:【所以他早就知道我能读心,这半年一直在看我演戏?太丢人了!
】萧绝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王妃不必懊恼,你的‘心声’虽炸裂,
却也…可爱。”林清韵愣住了。她嫁给萧绝半年,从未见他笑过,更别说夸人可爱。
“王爷…”“回府吧。”萧绝打断她,“明日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回到王府,
已是寅时。林清韵疲惫不堪,倒头便睡。翌日醒来,听说城南那三位病人已苏醒,
官府对外宣称是得了怪病,现已治愈。三日期限已到,林清韵去向萧绝复命。书房中,
萧绝正在批阅公文,见她进来,示意她坐下。“事情已了,多谢王妃相助。”萧绝放下笔,
“我已修书玄门,说明情况。失窃古籍虽未找回,但施术者已除,暂时无忧。
”林清韵松了口气:“多谢王爷周全。”萧绝看着她,忽然道:“你既身怀异术,
日后府中若有类似之事,还要劳烦王妃。”“王爷客气了,妾身分内之事。
”林清韵嘴上应着,心里却想:【又给我派活儿?得加钱…不对,得多给点好处才行。
】萧绝眼中闪过笑意:“自然不会让王妃白忙。城东新开了家脂粉铺,听闻品质上乘,
王妃若有兴趣,可去看看。”林清韵眼睛一亮:【算你识相!】“妾身谢过王爷。
”从书房出来,林清韵心情大好。虽然嫁了个冰块脸王爷,日子过得战战兢兢,
但偶尔联手打打怪,听听他的心声,似乎也不那么难熬。至少,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她笑起来的样子,比装温婉时顺眼多了。】林清韵嘴角微扬,
脚步轻快地朝自己院子走去。这王妃,或许还能继续当下去。
至于那读心术…就当作夫妻间的小情趣吧。反正他的心声,她听着也不讨厌。毕竟,
得宠着的玄门王妃,心声炸裂些又何妨?第二章暗潮涌动城南怪事解决后,
林清韵本以为能过几天清静日子。谁知才消停没几日,宫中就传来消息:太后突发怪病,
昏迷不醒,太医院束手无策。皇帝急召靖王入宫,萧绝回府时已是深夜。林清韵本已睡下,
却被院中动静吵醒。她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正好看见萧绝从书房出来,面色凝重。
【太后的症状,与城南那几人一模一样。】萧绝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但太后深居宫中,
守卫森严,怎会…】林清韵心中一凛。若太后的昏迷也与那禁术有关,事情就严重了。
她推开房门,轻声道:“王爷还未歇息?”萧绝转身,
月光下他的神色略显疲惫:“吵醒你了?”“妾身睡得浅。”林清韵走近几步,
“听闻太后凤体欠安,不知…”“昏迷不醒,太医查不出病因。”萧绝压低声音,
“陛下命我暗中调查。”林清韵犹豫片刻:“王爷可需要妾身…”“不必。
”萧绝打断她,“宫中不比外头,你身份特殊,不宜插手。”【他这是…在保护我?
】林清韵心中微动。萧绝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补充道:“玄门本就引人注目,
你若卷入宫中之事,恐生是非。”林清韵明白他的顾虑。玄门虽为皇家认可,
但历来被朝中一些保守派视为异端。她这个玄门出身的王妃,本就处在风口浪尖。
“妾身明白。”她福身一礼,“但若王爷需要,妾身随时听候差遣。”萧绝看着她,
忽然伸手将她肩上的披风拢紧:“夜深露重,回去歇着吧。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林清韵愣了一瞬。等她回过神,萧绝已转身离去。【这家伙,
偶尔还挺体贴。】她摸了摸披风,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接下来的几日,王府气氛凝重。
萧绝每日早出晚归,林清韵则闭门不出,暗中用传讯镜联系师门。
“太后的症状确与禁术有关。”镜中,师父面色沉重,
“那卷失窃的《三魂归元术》记载的不仅可抽取凡人魂魄,亦能吞噬他人修为延长寿命。
太后乃凤体,若被得手,后果不堪设想。”林清韵急道:“师父,宫中守卫森严,
施术者如何得手?”“这正是蹊跷之处。”师父沉吟,“能接近太后且不被察觉的,
必是宫中之人。清韵,此事水深,你切莫轻举妄动,待为师与你掌门师伯商议后再做定夺。
”切断通讯,林清韵坐立不安。她想起萧绝这几日的疲惫,心中隐隐担忧。午后,
她正准备小憩,丫鬟通报兵部侍郎夫人来访。林清韵心中疑惑,她与这位夫人素无往来,
怎会突然上门?花厅内,兵部侍郎夫人王氏带着一位妙龄女子,正是其女王嫣然。
王氏热情寒暄,王嫣然则矜持行礼,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外。【这母女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清韵心中嘀咕,面上却笑容温婉,“夫人今日怎有空过来?”“早就想来拜访王妃,
一直不得空。”王氏笑道,“今日带小女来给王妃请安。嫣然,还不给王妃见礼?
”王嫣然又福了一礼,声音娇柔:“嫣然见过王妃。”林清韵抬手虚扶:“王**不必多礼。
来人,看茶。”寒暄几句后,王氏话锋一转:“听闻王爷近日忙于宫中事务,日日操劳,
王妃可要好好照料王爷才是。”【原来是为了萧绝来的。】林清韵心中了然,
【这是想探口风,还是想塞女儿?】她不动声色:“王爷为国事操劳,是臣子本分。
妾身自当尽心侍奉。”王氏笑道:“王妃贤德。只是王爷身边总不能只有王妃一人照料,
若有知冷知热的人分担,王妃也能轻松些。”话说到这份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林清韵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懵懂:“夫人说的是。王爷身边伺候的人确实该添几个,
回头妾身就让人牙子带些伶俐的丫鬟来。”王氏笑容一僵:“王妃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母亲。”王嫣然忽然开口,柔声道,“王妃聪慧,岂会不懂您的意思?
只是这等事,需王爷自己做主。”她转向林清韵,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王妃莫怪,
母亲也是关心王爷。嫣然并无他意,只盼王爷与王妃琴瑟和鸣。”林清韵打量着这位王**,
心中警铃大作:【这姑娘不简单,表面温顺,心里弯弯绕绕一大堆。
刚才她心里想的是‘这王妃看着温婉,实则不好对付,得从长计议’。呵,想挖我墙角?
】“王**多虑了。”林清韵抿了口茶,淡淡道,“王爷的事,妾身做不得主。
不过王爷曾说过,府中清净些好,不喜人多。”这话半真半假,萧绝确实不喜府中人多,
但从未明确说过不纳妾。林清韵不过是借题发挥,敲打这对母女。王氏脸色微变,
王嫣然却依旧笑容温婉:“王爷清廉自守,令人敬佩。”又坐了一盏茶工夫,
王氏母女告辞离去。林清韵送到院门口,看着她们的马车远去,
心中冷笑:【想往靖王府塞人?也得看我同不同意。】回到房中,她越想越气。
虽然她对萧绝没什么深情厚爱,但名义上毕竟是夫妻,岂容他人觊觎?【不行,得想个办法。
】她在房中踱步,【得让那些打萧绝主意的人知难而退…】正思索间,萧绝回府了。
林清韵听到动静,整理了一下情绪,迎了出去。“王爷回来了。”她福身行礼,神色如常。
萧绝看她一眼:“今日府中有客?”“兵部侍郎夫人携女来访。”林清韵语气平淡,
“聊了些家常。”萧绝脚步一顿:“王侍郎之女?”“正是。”林清韵抬眼看他,
“王爷认识?”“有过几面之缘。”萧绝继续往前走,
心中却想:【王侍郎近来与三皇子走得近,其女突然来访,恐有深意。
】林清韵心中一动:【原来不只是想塞女儿,还牵扯到皇子争斗?】她跟上萧绝的步伐,
状似随意道:“王**倒是位妙人,知书达理,容貌出众。”萧绝淡淡道:“不及王妃。
”林清韵一愣,这话接得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是客气?还是真心?她偷偷瞄了萧绝一眼,
试图读取他的心声,
模糊的片段:【…三皇子…拉拢…需防备…】看来他满脑子都是朝堂之事,
刚才那句恐怕只是随口一说。晚膳时,萧绝忽然道:“三日后宫中设宴,为太后祈福。
王妃需随我入宫。”林清韵心中一惊:“太后病情如何?”“依旧昏迷。”萧绝放下筷子,
“陛下命各府女眷入宫抄经祈福,为期三日。”【三日?】林清韵暗自皱眉,
【宫中情况不明,待上三日恐生变故。】但她不能拒绝,只得应下:“妾身遵命。
”“宫中不比府里,凡事小心。”萧绝难得叮嘱,“若遇异常,即刻告知我。
”林清韵心中一暖:“谢王爷关怀。”用过晚膳,林清韵回房准备入宫事宜。
她将常用符箓分门别类藏于发簪、香囊等物中,又连夜赶制了几张护身符。三日后,
林清韵随萧绝入宫。太后所居的慈宁宫气氛肃穆,前来祈福的女眷被安排在偏殿抄经。
林清韵跪坐在蒲团上,手持毛笔,认真抄写《金刚经》。
她能感觉到殿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虽被浓郁的檀香味掩盖,却逃不过她的感知。
【果然有问题。】她心中警惕,【这阴气与城南那废宅中的如出一辙。】午间休息时,
几位王妃、夫人在院中闲聊。林清韵独自站在廊下,暗中观察来往宫人。
“靖王妃怎一人在此?”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林清韵转身,
见一位身着淡紫宫装的女子走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容貌秀丽,气质端庄。
“参见贤妃娘娘。”林清韵认出这是四皇子生母贤妃,连忙行礼。
贤妃虚扶一把:“王妃不必多礼。本宫听闻王妃出自玄门,想来对祈福之事颇有心得?
”林清韵心中一凛,谨慎道:“妾身学艺不精,不敢妄言。”“王妃过谦了。”贤妃微笑,
“太后突发怪病,太医院束手无策。若王妃能看出些端倪,不妨直言。”【她在试探我。
】林清韵心思急转,【贤妃素来与世无争,今日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她垂下眼帘:“娘娘抬爱,妾身确实不懂医术。只盼太后凤体早日康复。
”贤妃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是本宫心急了。王妃继续抄经吧,本宫不打扰了。
”目送贤妃离去,林清韵心中疑窦丛生。她能听见贤妃离去时的心声:【玄门若肯相助,
或许…可惜…】可惜什么?林清韵不解。贤妃似乎希望玄门介入,却又有所顾虑。
午后抄经时,林清韵注意到一位年轻宫女神色异常。那宫女奉茶时手抖得厉害,眼神躲闪,
心中不断重复:【不是我…不是我…】林清韵心中一动,趁那宫女上前添茶时,
假装不小心碰翻茶盏。“奴婢该死!”宫女慌忙跪下。林清韵温声道:“无妨,
是我自己不小心。你起来吧。”她伸手扶那宫女时,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一触,
一股阴冷气息顺经络传来。【她被下了咒!】林清韵心中一惊,【虽不致命,却能操控心神。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暗中将一张净化符塞入宫女袖中:“下去吧,小心些。
”宫女感激地看她一眼,匆匆退下。当夜,林清韵被安排在慈宁宫旁的厢房休息。
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宫中的阴气越来越重,显然施术者就在附近。子时过半,
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林清韵警觉起身,悄悄走到窗边。月光下,
一道黑影从慈宁宫方向掠过,速度极快。林清韵不及多想,推开窗户追了出去。
那黑影似乎察觉到有人追踪,闪身躲进一处假山。林清韵追到假山前,正要探查,
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拉入阴影中。她心中一慌,正要反击,却闻到熟悉的沉香味。
“别动。”萧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林清韵松了口气,萧绝松开手,
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我看见…”林清韵话未说完,假山后传来脚步声。
萧绝拉着她躲到更隐蔽处,两人挨得很近,林清韵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
脚步声渐近,是两个宫人在低声交谈:“…大师说了,
今夜是最后一步…”“若被发现,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怕什么,
有那位撑腰…”声音渐远,林清韵与萧绝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那位”是谁?能在宫中豢养邪术士,必是位高权重之人。“先回去。”萧绝低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回到厢房,林清韵关好门窗,转身问萧绝:“王爷早就知道宫中有异?
”萧绝点头:“太后昏迷后,我就派人暗中调查。发现慈宁宫有宫人被收买,
但幕后主使隐藏极深。”“刚才那两个宫人提到的‘大师’,应该就是施术者。
”林清韵分析,“他们说的‘最后一步’,恐怕是要对太后下杀手。
”萧绝面色一沉:“必须在明日之前找出此人。”“妾身或许有办法。
”林清韵从怀中取出那枚追踪用的玉瓶,“上次追踪用的王爷的血还剩少许,
若那邪术士在宫中施法,必会留下痕迹。以此为引,或许能找到他。
”萧绝看着她:“需要我做什么?”“王爷只需守在太后寝宫外,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林清韵正色道,“追踪之事,交给妾身。”萧绝沉默片刻,才道:“小心。”林清韵点头,
取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身上,身形渐渐淡去。这是玄门高阶符箓,极为耗费灵力,
但此刻也顾不得了。她循着阴气最浓处找去,最终停在御花园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院门上挂着“听雨轩”的匾额,看似普通,但林清韵能感觉到院内涌动的邪气。她正要潜入,
忽然听到院中传来打斗声。林清韵心中一急,顾不得隐匿,翻墙而入。院中,
一个黑袍人正与几名侍卫交手,地上已躺倒几人。黑袍人术法诡异,侍卫们虽武功高强,
却难以近身。林清韵见状,催动灵力,三枚铜钱疾射而出,直取黑袍人要害。
黑袍人反应极快,挥袖挡开,转身看向林清韵,眼中闪过惊讶:“又是你!
”正是城南废宅中逃脱的那个邪术士的同伙!“束手就擒吧。”林清韵冷声道,
“宫中已布下天罗地网,你逃不掉的。”黑袍人狞笑:“逃?贫道今日就要完成大法,
到时候,整个皇宫都在我掌控之中!”他掏出一面黑幡摇动,院中阴风大作,
无数黑影从幡中涌出。林清韵咬破指尖,凌空画符:“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
”金光乍现,黑影触之即散。黑袍人见状,转身欲逃。“哪里走!”一声冷喝,
萧绝带着大批侍卫冲入院中,将黑袍人团团围住。黑袍人见大势已去,
忽然狂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太后的魂魄已与我性命相连,我若死,她也活不成!
”林清韵心中一沉,急忙探查,果然发现太后魂魄与黑袍人之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联系。
“是禁术‘魂锁’。”她脸色难看,“施术者以自身魂魄为锁,锁住他人魂魄。若强行破除,
两魂俱损。”萧绝眼神冷厉:“可有解法?”林清韵思索片刻:“需找到‘锁眼’,
也就是施术者存放魂锁法器之处。毁掉法器,魂锁自解。”黑袍人闻言,
脸色大变:“你们找不到的!”“是吗?”林清韵盯着他,“你如此紧张,
说明法器就在附近。”她闭目凝神,感知院中灵力波动。最终,目光落在院中那口古井上。
“在井里。”林清韵笃定道。萧绝立刻命人下井搜查,果然找到一个密封的玉盒。
盒中是一枚漆黑的骨钉,钉上刻满诡异符文。林清韵接过骨钉,指尖划过符文,
骨钉应声而碎。与此同时,黑袍人惨叫一声,瘫倒在地。“魂锁已解。”林清韵松了口气,
“太后应无大碍了。”萧绝命人将黑袍人押下,转身看向林清韵:“多谢。”月光下,
他眼中的关切清晰可见。林清韵心中一暖,正要说话,忽然眼前一黑,向后倒去。灵力透支,
隐身符的反噬来了。“清韵!”萧绝疾步上前,接住她软倒的身子。这是成亲以来,
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第三章心意渐明林清韵醒来时,已是次日午后。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王府寝室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王妃醒了?
”守在床边的丫鬟惊喜道,“快去禀报王爷!”林清韵撑起身,只觉浑身乏力,
脑中嗡嗡作响。这是灵力透支的典型症状。“我睡了多久?”她声音沙哑。“快十个时辰了。
”丫鬟端来温水,“王爷守了您一夜,今早才被宫中急召入宫。太医说您是劳累过度,
需好生休养。”林清韵接过水杯,心中微动:【他守了我一夜?】正想着,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绝推门而入,一身朝服还未换下,显然是刚从宫中回来。
“感觉如何?”他走到床边,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关切。
林清韵下意识想坐直身子:“妾身无碍,让王爷担心了。”“躺好。”萧绝按住她的肩膀,
“太医说你需要静养。”他的手温暖有力,林清韵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垂下眼帘,
轻声道:“太后可安好?”“已苏醒,只是身体虚弱,需调养些时日。”萧绝在床边坐下,
“陛下龙颜大悦,赏赐了不少东西。其中有些药材,我已命人入库,给你补身子用。
”林清韵心中一暖:“谢王爷。”“该说谢的是我。”萧绝看着她苍白的脸,
“若非你及时出手,太后恐怕…”他没说下去,但林清韵明白其中凶险。
“妾身分内之事。”她顿了顿,问,“那黑袍人可招供了?
”萧绝神色一凝:“今晨在天牢中暴毙,死因不明。”林清韵一惊:“死了?”“是。
”萧绝沉声道,“狱卒发现时,他已七窍流血而亡,像是中了某种咒术。”“灭口。
”林清韵立刻反应过来,“幕后主使怕他泄露秘密,提前下了咒。
”萧绝点头:“能在天牢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此人势力非同小可。”两人一时沉默。
宫中邪术士虽除,但幕后黑手仍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再出手。“王爷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林清韵试探道。萧绝看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此事你无需再管,好生休养便是。
”【他这是不想我涉险?】林清韵心中猜测,【还是…他不信任我?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萧绝补充道:“你已引起某些人注意,近期不宜再动用法术。
玄门那边,我已派人告知情况,他们会加强戒备。”林清韵这才想起,自己暴露了玄门身份,
恐怕已在某些人眼中成了靶子。“妾身明白了。”她乖巧应下。萧绝又坐了片刻,
叮嘱丫鬟好生照料,这才起身离去。接下来的几日,林清韵在府中静养。
萧绝每日都会来探望,有时带些宫中赏赐的点心,有时只是坐一会儿,问问她的身体状况。
这日午后,林清韵正在院中晒太阳,萧绝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
你尝尝。”他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林清韵打开食盒,桂花香气扑鼻而来。她拈起一块,
小口品尝,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很好吃。”她真心赞道。萧绝在她对面坐下,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就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院中一片宁静。林清韵忽然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也不错。“王爷,”她犹豫片刻,
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那日宫中,您是怎么找到听雨轩的?”萧绝沉默片刻,
才道:“我一直在暗中跟着你。”林清韵一愣:“跟着我?”“你用了隐身符,我看不见你。
”萧绝解释,“但能感觉到灵力波动。你灵力消耗太大,波动明显,我便循着痕迹找去。
”原来如此。林清韵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关心的暖意,
又有一丝后怕——若当时跟踪她的不是萧绝,而是敌人…“以后不可再如此冒险。
”萧绝语气严肃,“若有下次,定要告知我。”林清韵难得没有反驳,
乖乖点头:“妾身记住了。”两人又聊了些闲话,萧绝问起玄门之事,
林清韵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了。她能感觉到,萧绝对玄门并无偏见,只是出于谨慎,
不愿过多涉入。“王爷似乎对玄门术法并不惊讶?”她试探道。萧绝淡淡道:“战场之上,
什么怪事没见过。有些事,科学理不能解释,却真实存在。”这倒出乎林清韵意料。
她原以为萧绝这样的武将,会信奉实力至上,对玄门之术不屑一顾。“王爷豁达。
”她真心道。萧绝看她一眼:“是你让我改变了看法。”林清韵心中一动,抬眼看他。
阳光下,萧绝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她能听见他的心声,虽然依旧断断续续,
她与旁人不同…不矫揉造作…虽嘴上不饶人…心地却善…】林清韵脸一热,
低下头去。萧绝似乎察觉到什么,轻咳一声:“今日天气不错,我陪你在园中走走?”“好。
”林清韵轻声应下。两人并肩在王府花园中散步,丫鬟侍卫远远跟着。秋风送爽,丹桂飘香,
园中景致宜人。走到荷花池边,林清韵驻足观赏残荷。萧绝站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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