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老祖宗最后结局 沈渡老祖宗完结版免费阅读

一觉醒来,满屋子的人围着我哭。

我坐起身,他们都愣了,哭的也忘记了哭。

我一身白衣,望着与现代社会完全不同的古朴建筑问:“这是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跪了下去,高呼:“老祖宗显灵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是活了三百年的老祖,刚刚过世。

而我,一个现代社畜,穿成了家族的老祖宗。

看着满堂跪拜的玄孙玄孙女,我陷入了沉思。

然后我看向角落里那个帅得过分的小玄孙,招了招手:

“你,过来,给老祖宗讲讲,现在咱家还有多少家产?”

我坐起来的时候,靠窗那个穿青布衣裳的妇人尖叫了半声,剩下的半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怪异的抽气。

哭声戛然而止。

满屋子的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维持着或跪或坐或伏在地上的姿势,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有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眼泪还挂在胡子上,嘴张着,忘了合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衣服,料子挺糙,像是老粗布。屋里陈设都是木头做的,雕花的窗棂,红漆的柱子,墙角还供着牌位,蜡烛烧得噼啪响。

这是哪个民俗村?还是横店?

“这是哪里?”

我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许久没说过话。

没有人回答我。

那个白胡子老头先动了。他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没站直,又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抵着地,声音抖得厉害:

“老祖宗显灵了!”

哗啦啦——满屋子的人全跪下了,黑压压一片,脑袋抵着地,跟下饺子似的。

我愣住了。

老祖宗?

显灵?

我下意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白衣裳,再看了看那供桌上的牌位,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冰凉冰凉的,像有人往我后脊梁灌了一瓢凉水。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头有脚步声,乱糟糟的,有人在喊:“快去请大老爷!老祖宗醒了!”

醒了?

我不是醒的。我是——我是怎么来的?

记忆像被人搅浑的水,晃晃荡荡的。我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十一点,地铁坐过了一站,又走回去,洗了把脸,躺下,然后——

然后就是这儿了。

没有然后。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疼。

是真的。

不是梦。

面前跪着的人开始有动静了,有人在低声抽泣,有人在念叨什么“祖宗保佑”,还有人偷偷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敬畏。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活了二十八年,被甲方骂过,被房东赶过,被前女友甩过——不就是穿个越吗?不就是变成什么老祖宗吗?总比猝死在工位上强。

“咳。”我清了清嗓子。

底下的人立刻安静了,大气都不敢喘。

我想问的话太多了。这是哪年?这是什么地方?我穿成了谁?怎么回去?能不能回去?

但这些问题问出来,怕是要把这些人吓死。

我盘腿坐在床榻上,努力摆出一副沉稳的样子,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去。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穿绸子的穿布衣的,都在偷偷看我。

然后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角落里,靠着门框站着一个年轻人。他没跪,也没哭,就那么站着,手揣在袖子里,微微歪着头看我。

窗外的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剑眉,薄唇,鼻梁挺直,眼睛是那种不太常见的形状——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白衣服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几分松松散散的味道来。

我看了他两秒。

他没动。

我又看了他两秒。

他还是没动。

“你。”我抬起手,朝他招了招,“过来。”

满屋子的人都回头去看他。那年轻人似乎愣了一下,左右看看,确认我指的是自己,才慢吞吞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走到床前三尺的地方,他停住了,微微躬了躬身,也不跪,只是抬起眼皮看我:“老祖宗。”

声音倒是好听,清清冷冷的,像是冬天早晨的井水。

我打量着他。

他也打量着我。

旁边有人小声说:“这是您第七代孙,行三,叫沈渡。”

第七代孙。

我穿的这个老祖宗,辈分够高的。

我朝他笑了笑:“沈渡是吧?来,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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