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灭我满门后,发现我是唯一的解药》小说免费阅读 萧玦凤玄大结局完整版

这本小说夫君灭我满门后,发现我是唯一的解药萧玦凤玄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宫里传来消息,皇帝下了旨,命我将你交出去。”我心中一紧,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皇帝……上辈子,皇帝对萧玦这个战功赫赫的侄………

这本小说夫君灭我满门后,发现我是唯一的解药萧玦凤玄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宫里传来消息,皇帝下了旨,命我将你交出去。”我心中一紧,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皇帝……上辈子,皇帝对萧玦这个战功赫赫的侄……

上辈子,我的夫君萧玦,为了给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柳如眉治病,亲手下令灭了我苏家满门。

他将我囚于王府地牢,日日取我心头血做药引,直到我油尽灯枯。他说:“清颜,别怪我。

如眉她身子弱,只有你的血能救她。你是我妻子,这是你的责任。”我死在一个大雪天,

灵魂飘在半空,看见他抱着柳如眉,温柔地将那碗用我生命熬成的药,一勺勺喂进她嘴里。

重来一世,我回到了苏家被灭门的一个月前。这一次,我不会再做他温顺的“药”。书房里,

檀香袅袅。我将一纸和离书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以为这又是我的新把戏,嗤笑一声,轻蔑地提笔签下大名:“苏清颜,别后悔。

”我拿起和离书,转身,当着他的面,将早已备好的那碗毁脉汤一饮而尽。

剧痛瞬间撕裂五脏六腑,我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笑了。“萧玦,从此以后,

我苏清颜的血,与你再无干系。”1.“苏清颜,你疯了?!”萧玦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想扼住我的手腕,

却被我侧身躲开。他眼底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喝了什么?

”他厉声质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我扶着桌沿,

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嘴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尝到了血的味道,却不是心头血,

而是我亲手斩断过去的毒。“毁脉汤。”我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先割伤自己,

再去捅向他,“断绝我这身‘奇血’的药。王爷,从今往后,我只是苏家长女,

不再是你的血库,你的药引。”萧玦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是因为关心我,

而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寒毒,每逢月圆便会发作,痛不欲生。而我的血,

是这世间唯一的解药。“你……你竟敢!”他咬牙切齿,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苏清颜,你太天真了!没有你,本王照样能找到解毒之法!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上辈子,我也曾这样天真地以为,

他会念及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可结果呢?我苏家一百三十二口人,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我的父亲,镇国大将军,被他以“通敌”的罪名污蔑,万箭穿心。而他,我的夫君,

只是为了给柳如眉铺路,为了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坐上他身边那个位置。“王爷说的是。

”我顺着他的话说,语气里满是嘲讽,“天下之大,神医无数,王爷洪福齐天,

定能找到比我这‘污秽’之血更好的药。”我故意加重了“污秽”二字。因为上辈子,

柳如眉就是这么形容我的。她说:“姐姐,你的血好腥啊,玦哥哥说,那是你心肠歹毒,

所以血才会又黑又臭。”萧玦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大概以为我在嫉妒,

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取他的关注。“不可理喻!”他拂袖,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既然你执意要和离,那便滚出王府!从此,你与本王,再无瓜葛!”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忍着剧痛,对他福了福身,这或许是我此生对他最后一个礼节。“多谢王爷成全。”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鲜血从我的嘴角不断溢出,

沿着下颌滴落在华丽的地毯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绝望的红梅。我知道,萧玦就在我身后看着。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剑,淬着毒,恨不得将我洞穿。可我没有回头。这一世,我苏清颜,

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2.我没有回我原本的院子,

那里的一切都沾染着我和萧玦的回忆,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让贴身侍女春桃扶着我,

直接从王府的侧门离开。春桃是我从苏家带过来的,上辈子,她为了护我,

被王府的侍卫活活打死。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她再重蹈覆辙。“**,我们去哪?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我惨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吓得浑身发抖。“去城南,

那家福运客栈。”我虚弱地吩咐道。那是我早就给自己安排好的退路。

一踏出靖王府朱红的大门,我便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鸟,哪怕浑身是伤,

也觉得那空气是自由的。毁脉汤的药效越来越猛烈,我的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

经脉寸断的痛苦几乎让我昏厥。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这点痛,

比起上辈子被活活抽干血的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到了客栈,我立刻让春桃去请大夫。

但来的大夫一给我把脉,便吓得连连摇头:“姑娘,你这脉象……恕老夫无能为力。

你这是服了至烈至毒的汤药,神仙难救啊!”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我却挥了挥手,让她起来。“大夫,我不要你救我的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要你用金针,封住我周身大穴,让我这身血,彻底变成无用的废血。”我要做得更绝。

不仅要毁了这身奇血的药性,我还要让它变成能置人于死地的剧毒。萧玦,

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这一世,我给你。但就怕你,要不起。大夫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以为我是失心疯了。我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按我说的做,这些就是你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夫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牙应了下来。金针刺入皮肉,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湿透了衣衫。我眼前阵阵发黑,

上辈子临死前的景象和这辈子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神志吞没。

我仿佛又看到了父亲倒在血泊中,他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看到了我苏家上下,横尸遍野,

血流成河。看到了萧玦抱着柳如眉,满眼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清颜,你别怪我。

”“如眉她受不得苦。”“你的血,能救她,是你的福气。”福气?去**福气!萧玦,

柳如眉,我所承受的一切,必定要让你们,百倍千倍地偿还!3.金针封穴之后,

我昏睡了整整三日。醒来时,我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抽空了。

我不再是那个拥有特殊体质的苏清颜,只是一个身体孱弱的普通女子。甚至,

比普通人还要不如。大夫说我根基已毁,此生都将体弱多病,再难康复。我却笑了。

这样最好。春桃端来汤药,眼圈红红的:“**,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春桃,

这不是作践。”我接过药碗,平静地说,“这是新生。”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心中一凛,扶着窗沿往下看,只见一队身穿靖王府侍卫服饰的官兵,

正气势汹汹地冲进客栈,领头的正是萧玦的贴身侍卫,林风。他们来抓我了。算算日子,

今日恰好是月圆之夜。萧玦的寒毒,发作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吗?萧玦,你的“骨气”也不过如此。“给我搜!一间一间地搜!

王爷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风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充满了焦急和狠戾。

春桃吓得脸色发白:“**,怎么办?他们找上门了!”“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他们找不到我们。”我迅速换上一身男装,又给春桃也做了简单的乔装。然后,

我带着她从客栈的后窗翻了出去,那里是一条僻静的小巷。我们刚一落地,

巷口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王府的侍卫搜过来了。前有追兵,后无退路。春桃急得快哭了。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通体由黑沉木打造,

四角悬挂着银铃,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赶车的车夫看到我们,勒住了马。

车帘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掀开,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金色图纹,一头乌发用玉冠束起,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嘴唇却红得像血。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审视。

是敌国北燕送来南朝的质子,太子凤玄。一个以病娇狠戾,手段莫测而闻名的危险人物。

上辈子,我与他并无交集。只听说他虽为质子,却深得北燕皇帝宠爱,

在南朝京城自成一派势力,连萧玦都要忌惮他三分。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没有时间犹豫。我迎上凤玄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口:“北燕太子殿下,

靖王府在抓人,可否行个方便,载我们一程?”凤玄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有些意外。

他的目光在我略显狼狈的男装上扫过,又落在我依旧苍白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哦?我为什么要帮你?”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给我一个理由。”“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靖王萧玦。”“我,可以帮你对付他。”4.凤玄的笑容加深了,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浓厚的兴趣。“有点意思。”他懒洋洋地靠回车壁上,“上来吧。

”我心中一松,立刻拉着春桃上了马车。车厢内空间极大,熏着冷冽的龙涎香,

与萧玦喜欢的暖甜檀香截然不同。我们刚坐稳,林风就带着人追到了巷口。

他看到了凤玄的马车,脸色一变,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不知太子殿下可有见到两个……可疑之人?”凤玄连车帘都懒得掀,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带着一丝不耐。“本宫的马车,也是你能盘问的?”林风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连忙躬身道:“属下不敢!只是……只是王爷有令,追捕王府逃奴,事关重大,

还请太子殿下行个方便。”“逃奴?”凤玄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诮,“林侍卫,

你说的逃奴,莫不是指刚刚拿着和离书离开靖王府的,前任靖王妃?

”林风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和离之事,萧玦为了颜面,是瞒下来的。

凤玄竟然知道了?“太子殿下说笑了,王爷与王妃情深意笃,

何来和离一说……”“情深意笃?”凤玄打断他,语气更冷了,“情深到寒毒发作,

才想起派人来抓‘爱妻’回去当药引?林风,你当本宫是傻子,还是当你们靖王爷是傻子?

”这番话,句句诛心。林风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我坐在车里,心中暗惊。这凤玄,身在南朝,对靖王府的内情竟了如指掌。看来,

他远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滚。”凤玄吐出一个字,再无多言。林风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走了。马车重新缓缓启动。车厢内一片寂静,

我能感觉到凤玄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剖开的审视。“现在,

你可以说了。”他终于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又如何帮本宫对付萧玦?”“我叫苏清颜。

”我迎上他的目光,“至于如何帮你……我知道萧玦所有的软肋,他的军事部署,

他的朝堂人脉,他的一切,我都知道。”上辈子,萧玦对我并非全无情意。

尤其是在他带兵出征的日子里,他会将所有的计划和盘托出,写在信里寄给我。他说,

只有对着我,他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可笑的是,我曾为这份“信任”而感动不已。如今,

这些都成了我报复他最锋利的武器。凤玄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他倾身向前,

苍白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苏清颜……镇国大将军苏威的女儿。

”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冰凉的危险,“本宫听说,你的血,

是治愈萧玦寒毒的唯一解药。可你却毁了它。”“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责备,不如说是在赞赏。“对自己都这么狠,想必对敌人,会更狠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笑了,那笑容妖异而夺目。“本宫喜欢。”他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待在我的太子府,本宫保你安然无恙。

”“不过……”他话锋随之一转,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偏执,

“你也是本宫的私有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不准见任何人,

更不准……再想着别的男人。”“否则,本宫会亲手折断你的腿,将你永远锁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心中一凛,

这就是传闻中病娇太子的真面目吗?但我别无选择。想要报复萧玦,

我就必须借助凤玄的力量。“好。”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与虎谋皮,

总好过被狼生吞。5.与此同时,靖王府。萧玦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

浑身覆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依然冷得牙关打颤。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入,

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冻结。剧烈的疼痛让他俊美的脸庞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王爷!王爷您撑住!”太医和下人们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却束手无策。

“药……药呢!”萧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目赤红。“王爷,所有的药都用了,没用啊!

”张太医哭丧着脸,“您的寒毒,只有……只有前王妃的血才有用啊!”“废物!

”萧玦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床边的矮几,汤药瓷器碎了一地,“一群废物!

本王养你们何用!”“去找!给本王去找!”他双眼猩红,像一头困兽,

“把那个**给本王抓回来!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本王找出来!”就在这时,

林风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王爷!”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

“属下……属下无能!没找到前王妃……”“废物!”萧玦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将他提了起来,“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她……她被北燕太子凤玄带走了!

”林风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什么?!”萧玦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凤玄?

苏清颜怎么会和凤玄扯上关系?一股比寒毒更刺骨的凉意,瞬间从他的心底升起。

他想起了苏清颜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想起了她说的那句“从此再无干系”。他原以为,

那不过是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只要他稍微冷落她几天,她就会哭着跑回来求他。可他错了。

那个女人,是真的要离开他。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身体,投靠他的死对头。为什么?

就因为他要接柳如眉回府?她一向“贤惠大度”,不是吗?

一股无名火和强烈的背叛感涌上心头,盖过了身体的疼痛。“凤玄……”萧玦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竟敢截本王的人!”“来人!

”他猛地推开林风,挣扎着要下床,“备马!本王要亲自去太子府要人!”“王爷,不可啊!

”张太医连忙抱住他的腿,“您现在身子虚弱至此,万万不可动怒,更不能外出啊!

”“滚开!”萧玦一脚将他踹开,但刚走两步,一股更猛烈的寒意袭来,他眼前一黑,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王爷!”王府内,顿时乱成一团。6.我在北燕太子府住了下来。

凤玄给了我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名叫“清颜居”。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时常挂在嘴边,

用一种缱绻的语调念着,让我无端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没有食言,

靖王府的人再也没有来骚扰过我。我的身体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也渐渐好转。

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再咳血,可以下床走动了。凤玄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

他从不问我过去的事,也不逼我立刻交出对付萧玦的“筹码”。他只是带着我下棋,品茶,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我对面,用那双探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像一张网,密不透风,让我觉得压抑。我知道,他在观察我,也在考验我。

直到半个月后,他终于开口了。“萧玦快撑不住了。”他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棋子,

漫不经心地说,“他派了三波使者来我府上要人,都被我打回去了。今天早上,

宫里传来消息,皇帝下了旨,命我将你交出去。”我心中一紧,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皇帝……上辈子,皇帝对萧玦这个战功赫赫的侄子一向偏爱。“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问。凤玄抬眸看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你怕了?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投名状’,是否值得你为了我,去得罪南朝的皇帝。

”“哈哈哈……”凤玄突然大笑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苏清颜,你果然没让本宫失望。”“一个南朝皇帝而已,本宫还不放在眼里。

”他将手中的棋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截断了我的大龙。“不过,

你也该拿出点诚意了。”他盯着我,“南朝即将向西北边境增兵五万,

由萧玦的心腹大将赵启统领。本宫想知道,这批粮草,会在何时,从何处运送?”来了。

这是他对我的第一次考验。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十日后,子时,

从京城西郊的渭水河道,分三十艘船运送。为了掩人耳目,船上都插着普通商号的旗帜。

”这些,都是上辈子萧玦在信里告诉我的。他还颇为得意地说,此计万无一失。凤玄听完,

眼中精光一闪。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我知道,

他会派人去核实。而我,只需要等待。7.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春桃忧心忡忡:“**,

万一……万一北燕太子不信我们,反而把我们交出去怎么办?”“他不会。”我笃定地说。

凤玄这种人,生性多疑,但骨子里却极度自负。他既然选择将我留在府里,

当众驳了萧玦的面子,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他更像一个猎人,

享受着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而萧玦,就是他盯上的那个最肥美的猎物。我,

则是他最趁手的猎犬。果然,三天后,凤玄再次出现在我的院子里。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甚至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少了几分阴郁,多了几分清雅。“你说的,都对。

”他开门见山,“本宫的人在渭水码头查到了,确实有三十艘可疑的商船。时间和路线,

都与你所说分毫不差。”他走到我面前,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苏清颜,

你让本宫很惊喜。”他的拇指在我唇上轻轻摩挲,眼神炙热而危险,

“本宫现在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忍着他带来的压迫感,平静地回答。“好。”他松开我,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本宫要你亲手写一份计划书,如何用最小的代价,

拿下赵启的五万大军。”“事成之后,”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本宫会把赵启的人头,当做礼物,送给你。”赵启。上辈子,就是他,亲手带兵,

踏平了我苏家。我的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一言为定。”8.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

将复仇的计划写了下来。我太了解赵启了。他勇猛有余,谋略不足,生性多疑,且贪功冒进。

我利用他的性格弱点,为他设下了一个环环相扣的圈套。先是劫粮草,但只劫一部分,

并故意留下北燕的信物,引他主动出击,深入北燕在边境设下的埋伏圈。接着,

散布他与我有私情的谣言,动摇他的军心,也让远在京城的萧玦对他产生猜忌。最后,

策反他身边一个怀才不遇的副将,里应外合,一举歼灭他的主力。

当我将写满蝇头小楷的计划书交到凤玄手上时,他仔細看了许久,眼中异彩连连。

“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他赞叹道,“不仅能拿下赵启,还能离间萧玦的君臣之心,

更能让你报了私仇。苏清颜,你若是个男人,定是本宫一统天下最大的对手。

”“我只想报仇。”我冷冷地说。“本宫会帮你。”凤玄将计划书收好,忽然问,

“过几日是上元灯会,想不想出去走走?”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不必了,我身子不适。”我下意识地拒绝。“是身子不适,还是怕触景生情?

”凤玄一针见血,“本宫听说,去年上元,靖王殿下曾为你放了满城的烟花,

还亲手为你做了一盏兔子灯。”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是啊,曾几何时,

萧玦也曾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那些甜蜜的过往,如今想来,

却像淬了毒的蜜糖,甜到发苦,苦到穿心。“过去的事,我早忘了。”我面无表情地说。

“是吗?”凤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就当出去散散心。你总闷在府里,会发霉的。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知道,这是他掌控我的另一种方式。他要让我习惯他的存在,

让我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内。9.靖王府。萧玦的病情愈发严重了。他已经卧床不起,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曾经英武不凡的靖王殿下,如今虚弱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柳如眉日日守在他床前,端茶递水,哭得梨花带雨。“玦哥哥,你怎么样了?

你不要吓我啊……”她握着萧玦枯瘦的手,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萧玦烦躁地睁开眼,

看着她哭泣的脸,心中却生不出一丝怜惜,反而觉得无比厌烦。“哭什么哭!本王还没死!

”他沙哑地呵斥道。柳如眉被他吼得一愣,委屈地咬住了嘴唇:“玦哥哥,

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担心我?”萧玦冷笑,“你要是真担心我,

就该想办法把苏清颜给本王找回来!而不是整天在这里哭哭啼啼!”提到苏清颜,

柳如眉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玦哥哥,你怎么还想着那个**!她背叛了你,

投靠了北燕太子,她根本就不值得你……”“闭嘴!”萧玦猛地打断她,眼神阴鸷得可怕,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如果不是为了你,她会跟本王和离吗?她会跑到凤玄那里去吗?

”这段时间,他躺在病床上,反复回想着过去的一切。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苏清颜,

并非全无情意。她陪了他五年,从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权倾朝野的靖王。

她为他操持家务,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为他以身试药,引出他体内的寒毒,

再用自己的血为他压制。他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付出。他以为,

她会永远在那里,永远那么“贤惠大度”。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以为只要事后稍加安抚,她便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的一切。可他错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把她逼得太狠了。柳如眉被他吼得面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句。她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只要苏清颜一死,

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靖王妃,成为这京城最尊贵的女人。可现在,苏清颜没死,

还搭上了北燕太子。而萧玦,却因为没有解药,快要死了。她不甘心!“来人!

”萧玦喘息着下令,“再派人去太子府!告诉凤玄,只要他交出苏清颜,

本王愿意以三座城池作为交换!”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颜面了。他只想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

他才能把那个背叛他的女人抓回来,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10.上元灯会那晚,

京城很热闹。我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戴着帷帽,跟在凤玄身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春桃跟在我们身后,手里提着一盏莲花灯。凤玄今日没有坐轮椅,而是自己行走。

他走得很慢,似乎有些吃力,但依旧挺直着脊背,保持着皇室太子的仪态。“不喜欢?

”他见我一直沉默,侧头问我。“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淡淡地说。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都没有。他笑了笑,忽然伸手,摘下了我的帷帽。我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遮脸。

“别动。”他按住我的手,“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逃犯,遮遮掩掩做什么?

”他的话说得没错,我现在是北燕太子府的“贵客”。

可我还是不习惯将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我总觉得,

会遇到不想见到的人。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我们走到一座石桥上时,迎面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锦衣,面容憔悴,脚步虚浮,不是萧玦又是谁?他竟然也来了。

他身后跟着的,是哭得双眼红肿的柳如眉,还有几个神情紧张的侍卫。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萧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火的冰,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他瘦了很多,

也憔悴了很多。再也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而我,站在他最厌恶的敌人身边。真是讽刺。

“苏清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你竟然还敢出来。”我还没说话,

凤玄就往前站了一步,将我挡在身后。他看着萧玦,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靖王殿下,

好久不见。怎么,不在府里好好养病,跑出来吹冷风?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凤玄的嘴,

一如既往的毒。萧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凤玄,气得浑身发抖:“凤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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