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顶级拍卖会的后台,我舔了舔唇角的血,冷眼看着那个将我推倒在地的黑衣保镖。
不远处,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串乌沉沉的珠串。
那是我们苗疆历代圣女的心头血养了近千年的圣物——圣魂珠。我一步步走过去,
无视那些阻拦的胳膊和警告的眼神,只死死盯着他。“那是我的东西。”男人终于掀起眼皮,
那双眼睛无波无澜,像淬了冰的古井,他甚至没问我是谁,只淡漠地吐出两个字:“拿走。
”下一秒,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扔出了会场。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地砖上时,
我听见里面传来他清冷的、仿佛不染尘埃的声音:“谢寻安从不沾染因果,这东西与我有缘,
便是我的。”我趴在地上,笑了。谢寻安,京圈人人敬畏的佛子,不近女色,不染凡尘。
你不沾因果,我便做你的因果。你不渡我,我便用蛊,渡你成魔。
1.回到我在京市租的小破公寓,我盘腿坐在床上,点燃了三根特制的熏香。烟雾袅袅升起,
在空中汇聚成一面模糊的镜子。镜中,谢寻安正坐在一间禅意十足的茶室里,
修长的手指捻着那串圣魂珠,闭目养神。他周身的气场干净得像一块无瑕的雪,
任何污秽都近不了身。普通的方法,对他没用。我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弹入烟雾中。
“去,告诉他,他的‘缘’,来讨债了。”血滴融入烟雾,镜面瞬间破碎。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有些脱力。千里之外以血为引扰动一个人的气场,对我来说消耗也不小。第二天,
我需要找个“正式”的身份,方便我接近他。京市最大的娱乐公司“星曜传媒”,
是谢家的产业。而谢寻安,是这家公司的幕后掌控者。我需要一个职位,
一个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他面前的职位。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婆留给我的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谁啊?”“我是阿月,
”我报上我的小名,“我阿婆是乌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你是乌娜圣女的孙女?
你来京市了?在哪儿?”“我需要一个工作,在星曜传媒。”我直接说出我的目的。
“小事一桩。”她笑得爽朗,“你想做什么职位?”我想了想,“能离谢寻安最近的。
”她啧了一声:“那难度可不小。谢寻安虽然是老板,但一年到头来不了公司几次,
跟个活神仙似的。不过……他有个贴身特助,叫秦川,大小事都归他管。
我把你安排成秦川的助理怎么样?端茶倒水那种。”“可以。”只要能靠近权力核心,
端茶倒水又何妨。“行,你明天直接去星曜大厦33楼报到,就说你叫陆月遥,是我的人。
”“你叫什么?”我问。她轻笑一声:“苏锦。以后在京市,有事就找锦姐。”2.第二天,
我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装,出现在星曜大厦33楼。秦川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看起来三十出头,眼神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精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苏锦的面子显然很大,他没多问什么,直接办了入职。我的工作很简单,
就是负责秦川以及……他老板的日常杂务。说白了,就是个高级茶水小妹。
秦川领着我熟悉环境,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梨花木门前。“这里是谢总的办公室,
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去。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你只需要每天在他来之前,把门口的灰尘打扫干净就行。”我点点头,乖巧地应下:“好的,
秦助理。”我的机会,就在这扇门里。谢寻安果然如苏锦所说,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工作了一个星期,别说他本人,连根头发丝都没见到。但我有的是耐心。每天,
我都会在打扫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悄悄放一只比灰尘还小的“寻踪蝶”进去。
这种小东西没有攻击性,只会帮我探路。谢寻安的办公室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半个楼层。
里面除了办公区,还有休息室、茶室、甚至一个小型的室内枯山水庭院。以及,
一个供奉着佛像的禅房。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禅房里。而那串圣魂珠,
就被他放在佛像前的香案上。很好。这天晚上,我等到所有人都下班了,独自一人留在公司。
我用一根银针,轻易地撬开了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梨花木门。走进谢寻安的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檀香味。我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来到禅房门口。门没锁。
我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香案上的圣魂珠。我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拿。
指尖即将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猛地将我弹开!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甜,
吐出一口血来。圣魂珠周围,被他设下了结界。这东西本就是我苗疆圣物,自带灵性,
现在被他的佛法一加持,更是成了一座牢笼,将自己牢牢锁住。“有点意思。
”我擦掉嘴角的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强取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只通体血红的小蝎子。这是我的本命蛊,“赤练”。
“去,给他留个记号。”赤练蝎悄无声息地爬上香案,在结界的边缘,用尾针轻轻蜇了一下。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烙在了结界上。做完这一切,我迅速离开。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来上班。刚到33楼,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秦川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到我,立刻把我拉到一边。“昨天晚上,谁来过公司?
”我装作一脸茫然:“大家不都正常下班了吗?”“谢总的办公室,有人闯进去了。
”秦川压低了声音,眼神锐利地盯着我。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会?
安保那么严。”“东西没少,但谢总很不高兴。”秦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事你别管了,
也别跟任何人说。”我乖巧地点点头。没过多久,我就看到谢寻安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样子,但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烦躁。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最后,在我的脸上,停顿了零点一秒。我知道,他起了疑心。我昨晚留下的那道红痕,
是赤练的蛊毒,虽然微量,但足以污了他那干净的结界。
对于一个有洁癖到变态程度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低下头,假装认真工作,
嘴角却微微勾起。谢寻安,这只是个开始。3.接下来的几天,
谢寻安出入公司的频率明显变高了。他似乎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寻找那个胆大包天的闯入者。
而我,则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制造“惊喜”。今天,在他禅房的蒲团下,
放一朵悄然绽放的“幽梦花”,这种花只在午夜盛开,花香能让人在梦里见到最渴望的东西。
明天,在他最喜欢的建盏里,滴一滴“相思露”,能让茶水呈现出心上人眼眸的颜色。
这些东西都很隐秘,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像一根根小刺,精准地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烦躁了。他开始频繁地召见秦川,
办公室里偶尔会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质问声。整个33楼都战战兢兢,只有我,乐在其中。
这天下午,秦川突然叫我:“月遥,谢总要喝手磨咖啡,你去准备一下。”我愣了一下。
谢寻安从不喝咖啡,他只喝一种从武夷山空运来的**大红袍。这是在试探我。
我微微一笑:“好的,秦助理。请问谢总喜欢什么口味?要不要加糖加奶?
”秦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什么都不加。”我走进茶水间,慢条斯理地开始磨咖啡豆。
磨好的咖啡粉,我没有直接冲泡,而是将我的食指伸了进去,轻轻搅动。
一缕几不可见的黑气,从我指尖溢出,融入了咖啡粉中。这不是毒,
是一种“连心蛊”的引子。能让喝下它的人,在情绪波动剧烈时,
与下蛊者产生一丝微弱的共感。我端着咖啡,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敲响了那扇梨花木门。“进。
”谢寻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我推门进去,将咖啡轻轻放在他桌上。
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眉头微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那串圣魂珠,依旧戴在他手腕上,
乌沉沉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谢总,您的咖啡。”他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状似无意地打量着他的办公室,
最后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幅巨大的泼墨山水画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这画……真好看。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射向我。“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
“是秦助理让我送咖啡的。”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他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坦然地与他对视,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质。过了好几秒,
他才移开视线,端起了那杯咖啡。在他喝下第一口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心脏,和他一起,
极轻地颤动了一下。成了。我转身离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谢寻安,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4.自从谢寻安喝了那杯“加料”的咖啡,他的生活彻底乱了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在我面前,开始节节败退。比如,他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我在外面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发出一声惊呼。会议室里,他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
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慌乱。又比如,下午茶时间,我给同事们分发我做的小点心,
大家笑闹成一团。他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尤其是我的笑声,
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他开始频繁地走出办公室,
用各种借口出现在我面前。有时是让我去档案室找一份根本不存在的文件,
有时是让我去给他买一本市面上已经绝版的书。他只是想看着我,
想把我禁锢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而我,则乐此不疲地配合他的演出,
并且变本加厉地“撩拨”他。“谢总,您要的文件我找遍了都没找到,会不会是您记错了?
”我抱着一堆资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我身体的疲惫,还有……一丝只有他能察晓的,
隐藏在疲惫之下的狡黠。“可能吧。”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你回去吧。”“谢总,
这是您要的书。”我把一本包着牛皮纸的书递给他,“我跑了好几家旧书店才找到的。
”他接过书,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我的手很凉,他的手却像火一样烫。
我们两人同时一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他平静无波的心湖,
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而我,也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占有欲。
连心蛊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在算计他的同时,也一步步地,将自己和他绑得更紧。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秦川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他不止一次地提醒我:“陆月遥,谢总不是你该招惹的人。”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秦川不知道,不是我招惹他,是他先招惹了我。他抢了我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5.这天,
公司举办周年庆晚宴。作为总裁特助的助理,我也在受邀之列。
苏锦给我送来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性感又危险。“去吧,小月遥。
”苏锦在电话里笑得像只狐狸,“今晚,让他为你疯狂。”我化了个精致的妆,红唇妖冶,
眼波流转。当我出现在宴会厅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谢寻安也来了。
他依然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在一群人中,清贵得如同鹤立鸡群。他没有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呼吸在变沉。我端着一杯香槟,袅袅婷婷地穿过人群,
故意对好几个上前来搭讪的青年才俊笑靥如花。每当我对别人笑一次,
谢寻安握着酒杯的手就收紧一分。终于,在他快要把杯子捏碎的时候,
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拦住了我的去路。“这位**,有没有兴趣喝一杯?”他靠得很近,
身上劣质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皱眉。我刚要拒绝,眼角余光瞥见谢寻安已经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心念一动,忽然对着那个富二代粲然一笑:“好啊。”我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回头,对上谢寻安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风暴。“跟我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拉着我,
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宴会厅,直接把我塞进了他的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厢里,空间狭小,气氛压抑。
谢寻安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谢总,
您这是做什么?”我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明知故问。“陆月遥。”他念着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呀。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在正常社交。”“正常社交?”他冷笑一声,忽然倾身向前,
将我压在车门上。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味混合着一丝酒气,瞬间将我包围。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对着那种男人笑,就是你的正常社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醋意和怒火。我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的胸口。也撞击着我的心。“那谢总希望我怎么样呢?”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只对着您一个人笑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眼中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陆月遥,”他抓住我作乱的手,
眼神晦暗不明,“别玩火。”“火?”我笑了,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你先点的火,谢寻安。”说完,我张口,
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6.谢寻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呼吸一滞,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你……”他沙哑地吐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我能感觉到,
他体内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正在苏醒。连心蛊将他的欲望、他的挣扎、他的疯狂,
毫无保留地传递给我。那感觉,就像和他一起,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又危险。我松开他的耳垂,舔了舔嘴唇,看着他泛红的耳朵,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谢总,
你耳朵红了。”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紧绷的神经。他猛地推开我,背过身去,
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下车。”他的声音冰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谢总,
是你把我强行拉上车的,现在又要赶我下去?”我故作委屈,“这么晚了,这里又偏僻,
你让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回去?”他没有回头,只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给我。“打车。
”“我不要。”我把卡扔回去,“我只要你送我。”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
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再理我的时候,他终于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我能感觉到他紊乱的气息正在慢慢平复,但他身上那股紧绷感,
却丝毫没有放松。他在害怕。害怕我,更害怕他自己。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堂堂京圈佛子,
谢家的掌权人,竟然会怕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车子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停稳。“到了。
”他言简意赅。我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谢总,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侧过头,
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作为感谢,要不要……上去喝杯茶?”他的手猛地攥紧了方向盘,
手背上青筋暴起。“不用。”他拒绝得干脆利落。“哦。”我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推开车门。
就在我一条腿已经迈下车的时候,我忽然回头,对着他粲然一笑。“谢寻安,晚安。”然后,
我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不等他反应,我立刻跳下车,
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道。身后,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影烧穿。
回到家,**在门上,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已经全是汗。我拿出那面烟雾缭绕的镜子,
镜中,谢寻安还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被我亲过的地方,
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我看着镜中的他,忽然笑不出来了。这个游戏,
好像越来越脱离我的掌控了。7.第二天我到公司,秦川直接把我堵在了茶水间。“陆月遥,
你昨晚和谢总……”他欲言又止,表情十分精彩。“我们没什么。”我打断他。“没什么?
”秦川显然不信,“公司都传遍了!说你爬上了谢总的床!”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陆月遥,我再警告你一次,谢家不是你这种普通女孩能攀附的。谢寻安是谢家的佛子,
他未来的妻子,只会是门当户对的名门淑女。你别做白日梦了。”“秦助理,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视着他,“你觉得,是我在做梦,还是你们谢总,在做梦?
”秦川被我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我没再理他,端着泡好的茶,走向谢寻安的办公室。
今天,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谢寻安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晨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更加不食人间烟火。“出去。”他没有回头,
声音比平时更冷。“我来给您送茶。”我把茶放在桌上,一步步向他走去。“我说了,出去!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我走到他身后,停下脚步。“谢寻安,”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你在躲我吗?”他身形一僵。“你在害怕,对不对?”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背,
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你在怕你自己,怕你控制不住对我的……欲望。”他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陆月遥!”他低吼着我的名字,眼眶泛红,
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
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快意。“我没对你做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自己,心动了。”“心动?”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就凭你?
”“对,就凭我。”我挣开他的手,踮起脚尖,直视着他的眼睛,“谢寻安,承认吧,
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你喜欢看我穿漂亮的裙子,喜欢听我的笑声,
你讨厌别的男人靠近我,你甚至……渴望我的触碰。”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我通过连心蛊,从他心里窥探到的秘密。是他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感。
“荒谬!”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厉声反驳。“是不是荒谬,你心里清楚。”我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香囊,递给他。“这是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安神香。”我说,
“我看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这个,能帮你静心。”香囊里,装的当然不是普通的安神香。
而是一种能催化连心蛊的“情人花”花粉。他越是想静心,就越是会想起我,对我的渴望,
也会愈发强烈。他盯着那个香囊,眼神变幻莫测,像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
他还是接了过去。“出去。”他下了逐客令。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把那个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沦陷了,
只是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8.日子在我和谢寻安之间这种诡异的拉扯中一天天过去。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深邃,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他不再刻意躲着我,
但也不再给我任何接近他的机会。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彼此能看见,
却无法触碰。直到那一天,意外发生了。那天是周末,我被苏锦叫出去喝酒。
我们在一家很隐蔽的清吧里,苏锦一边摇晃着红酒杯,一边听我讲述最近的“战况”。
“小月遥,你玩脱了。”她听完,下了结论。“什么意思?”我不解。“你动心了。
”苏锦一针见血。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我的目标只是圣魂珠!
”“是吗?”苏锦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在提起他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我愣住了。是啊,我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情绪起伏?
为什么会因为他痛苦的挣扎而感到一丝不忍?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而已。“别想了,
”苏锦拍了拍我的手,“感情这种事,谁说得清呢。不过我得提醒你,谢家那潭水,深得很。
谢寻安的爷爷,谢家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善茬。”我正想说什么,酒吧里忽然一阵骚动。
一群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和苏锦。“苏**,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聊聊。
”刀疤男的声音粗嘎难听。苏锦脸色一变,将我护在身后:“我跟你们老板没什么好聊的。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强抢民女吗?”“那就得罪了。”刀疤男一挥手,
他身后的人立刻朝我们围了过来。苏锦虽然看起来娇媚,但身手竟然不错,
跟几个人缠斗在一起。我从小在苗疆长大,对付几个小混混自然不在话下。
我从发间抽出一根银簪,出手快准狠,专攻他们的穴位。但对方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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