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尘看着眼前这个无忧无虑的凤萋萋,在那一瞬间他是想要将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的。不仅仅只是因为想要她永远开心快乐,而且还因为那时候没有离渊。只有他陪在凤萋萋的身侧……风吹过,荡起他心中的层层涟漪。他看着坐在树上喜笑颜开的凤萋萋,心中却满是苦涩。自从嫁给离渊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笑的这般肆意洒脱。
银尘看着眼前这个无忧无虑的凤萋萋,在那一瞬间他是想要将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的。
不仅仅只是因为想要她永远开心快乐,而且还因为那时候没有离渊。
只有他陪在凤萋萋的身侧……
风吹过,荡起他心中的层层涟漪。
他看着坐在树上喜笑颜开的凤萋萋,心中却满是苦涩。
自从嫁给离渊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笑的这般肆意洒脱。
如果说这样做是他的自私,那他宁愿自私这么一回。
之前他为了所谓的天下大义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姑娘嫁给旁人,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如今只要能护她周全,就算是自私,那有何妨?

风吹动凤萋萋的头发,伴着洋洋洒洒落下的桃花雨,使得她看起来美的好似一幅画。
青云宫。
扉临站在大殿正中间等着离渊。
这些天都没有见离渊的踪迹,他有些担心。
在询问过后,最终在宫里的仙娥和守卫的嘴里的打听到,他这些天不是待在凰曦阁之前所处的位置便是在那至寒冰窖中。
他因为凰曦阁离这里比较近,他已经去看过了。
但是至寒冰窖离的相对比较远,而且听说稍微靠近便寒入骨髓。
所以,他便差人去通报,自己则在大殿之中等着。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离渊才缓缓走来。
“你来做什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离渊预期值那个满是不耐。
听到声音后,扉临连忙转过身来。
短短十几天不见,之前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一时间沧桑了不少,他一时竟然有些恍惚。
“若是来看我死没死,你大可放心地离开……”他不动声色的坐到了主座上,“以本殿的修为,再熬个几万年不成问题……”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以后的日子中用了‘熬’这个字……
扉临走到了离离渊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
离渊余光中看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一阵不耐,转过头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没有想到堂堂的天族太子竟然还会有这一天……”他的语气中虽然有嗤笑,但是眼底却是含着不忍。
他早便劝过离渊,两人是天定的姻缘,若执意要斩断乃是逆天的行为,日后所要经受的天劫是谁也无法想象的。
况且他经常与离渊在一起,也能感受得到自从离渊成亲以后的种种变化。
自从成亲以来,虽然离渊并不承认,但是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会提到凤萋萋。
当时扉临并不敢确定那便是爱,觉得那或许只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一种习惯。
离渊的修为不稳,平时又不太注意,历劫回来之后便特别喜欢吃一些人间的东西。
但人间的东西太过于烈,对于天族来说太过于伤身,所以凤萋萋便每日为他做一些固神,稳固修为的东西。
但是当他说过要与凤萋萋和离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不仅每日吃人间的东西,而且还特别爱喝酒。
更重要的是,扉临发现自那以后,他眼中的光逐渐暗了下去。
曾经桀骜不驯的天族太子,好像逐渐没了往日的生气,变得越来越消沉。
起先他还会为旁人对他和荼蘼花仙的指指点点而反驳,渐渐地便逐渐变得不闻不问,任由他们随便说。
别人都说,太子殿下这是默认了。
但是只有扉临知道,他只是不在意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荼蘼花仙靠近时,露出那种万分厌恶的神色。
“扉临,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死了的人重新活过来?”
离渊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看着远方,眼眸中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的情绪谁也看不透。
他的话让扉临差点被刚喝进去的茶给呛到:“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整日不学无术,怎么可能知道?”
扉临无奈道:“连我们的太子殿下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他只是天界的一介散仙,虽说在台上也活了上万年,但是不思进取,至今仍然只是一个上仙。
离渊不再说话,只是之前早已无光的眼眸显得更加无神。
“六界之人,唯有人界有轮回。”扉临轻叹了口气,“所以,人间有一切美好的寄托,就算是挚爱之人离去,也能在心中有所寄托。”
“但是我们天族不同,只要三生石上被抹去了名字,心中便已无情,若是司命星君的册子上也消了名字,那便是已经无命。这一点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既然你们问出这样的话,便已经说明,这两个地方你皆已经全部去过。”
“既然如此,我想已经无计可施……”他起身走到离渊身旁,“听我一句劝,斯人已去,你也要适可而止,身为天族太子,你身上的责任还有很多。”
离渊转过头,看着扉临的眼神中有些无措:“可是扉临,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
说完,他紧紧地攥住胸口,脸色霎时变得没有一丝血色。
扉临早便知晓他会如此,也曾好言相劝。
但是人总是这样,在行事之时对旁人的言论总是充耳不闻,事后方才追悔莫及。
“过段时间便好了……”事已至此,扉临也不愿再说什么责怪的话,“若是实在是过意不去,或许可以想办法让南禺山恢复之前的模样,这样或许还能让凤萋萋仙子完成最后的心愿……”
他也知道,如今的南禺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想要恢复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这或许是让离渊重获希望的一个法子了吧……
南禺山是凤族生活的地方,但是上次魔族突然的进攻使得那里瞬间消失无踪。
那时的凤萋萋一定是万分痛苦,但是他却还在埋怨她。
“好,我一定会竭力让它恢复如初。”
没有多余的话,但是扉临却从他的眼睛中重新看到了希望。
这样也好,守着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也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凌霄殿。
“父君,儿臣想知道南禺山被魔族灭绝的真相……”离渊走进来直接跪下来说道。
当年历劫归来,便一直待在房间里,所以对于那件事并不了解。
那段时间所有人看他的眼光怪怪的,好像要说什么,但是他看过去之后便偶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也就是那段时间,天后对于凤萋萋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毕竟当初亲事定下来之后,天后不说喜笑颜开,也算是比较满意。
但是好像成亲之后,她对凤萋萋的态度就变了。
当时离渊还以为只是因为天后疼爱自己,发觉到自己对凤萋萋的不满,故而爱屋及乌也对凤萋萋不满。
没想到竟是因为南禺山被灭,凤萋萋没了依靠。
皇族的婚姻,大多都是利益的结合,凤萋萋没了凤族的庇佑,自然也就没了任何价值。
这些他都懂,只不过懂得太晚了……
“起来吧……”天帝早便猜到他会到这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你想知道那个方面?”
“当时为什么天族没有派人前去救援?”
离渊虽然知道这样直接质问天帝于理不合,但是还是问出了口。
虽说他当时闭门不见人,也排斥知道六界中所有的消息,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天界不可能不知道。
当时的魔界于天界来说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对付他们不过是小菜一碟。
倘若天界愿意施以援手,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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