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砰砰砰。
这……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饭后，我妈拉着陈嘉言在客厅看老相册，指着我们小时候的合照笑个不停。
我躲到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却冲不散脸上的热意和心头的混乱。
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了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盘子。
「发什么呆？盘子快被你搓掉釉了。」
陈嘉言的声音近在耳侧，带着清浅的笑意。
我吓了一跳，想转身，却被他轻轻圈在流理台和他的身体之间。
「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妈呢？」
「阿姨接电话去了。」
他靠得很近，气息就喷在我颈侧，痒痒的。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就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慢条斯理地将盘子放到一边。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熨帖的温度。
「陈嘉言。」
「嗯？」
我声音有点发干。
「你刚才……说得太过了。」
「有吗？」
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水声。
「我觉得刚好，你看叔叔阿姨多高兴。」
「可是……」
「别担心。」
他忽然低下头，下巴几乎抵住我的发顶，声音通过接触传进耳朵。
「假期结束，关系解除。在那之前我总得对得起男朋友这个身份，嗯？」
「好了。」
他利落地冲净最后一个盘子，关掉水龙头。
手臂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停留了那么一两秒。
在这安静得只有彼此呼吸声的厨房里，这一两秒被无限拉长。
然后，他松开了我，退后半步，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性的拥抱只是我的幻觉。
「出去吧，别让阿姨觉得我把她女儿拐厨房里欺负了。」
我晕乎乎地跟着他走出去，看到我妈已经挂断电话，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嘉言真是一点都不想离开你，囡囡你呀，以后有福气喽！」
陈嘉言只是笑，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我耳边一缕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温热，划过耳廓。
「嗯。」
他应着我妈的话，目光却沉沉地看着我，眼底有光在流动。
「是我的福气才对。」
姜乔安陈嘉言《始于一场心照不宣的雪》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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