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妈妈,我们『启智金牌托管』是全市最高端的机构,
引进了德国最先进的专注力课程,一个月八千八,真的不贵。」
赵馨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把一份烫金的合同推到我面前。「现在的孩子竞争压力多大啊,赢在起跑线上才是关键。
您家团团我看过了,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皮,坐不住。要是放在普通托管班,
肯定就废了。」她指着窗外正在滑梯上尖叫奔跑的一群孩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但转头看向我时,又变成了诚恳的关切。「交给我们,不出三个月,
我保证团团能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书,专注力提升十倍。」
看着那只保养得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重生了。回到了给五岁的儿子团团报名托管班的这一天。前世,
我就是信了赵馨月的鬼话。我和老公工作忙,家里老人身体不好,
只能把团团送到这家号称「精英教育」的托管班。一个月八千八,我和老公省吃俭用,
觉得为了孩子一切都值得。刚开始,赵馨月确实「兑现」了诺言。
原本活泼好动、像个小猴子一样的团团,回家后变得越来越「乖」。他不吵不闹,
也不爱出去玩了,每天就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发直。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去问赵馨月。
赵馨月却一脸骄傲地训斥我:「林妈妈,这就是专注力提升的表现!
孩子以前那是有多动症嫌疑,现在学会沉下心思考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她还拿出一堆所谓的「测评报告」,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数据,证明团团是天才苗子。我信了。
直到半年后,团团在过马路时,明明绿灯亮了,他却像没听见汽车鸣笛一样,
反应迟钝地站在路中间。一辆失控的货车冲过来。他呆呆地看着,连躲都不会躲。我的团团,
才五岁,就那样没了。尸检报告出来,
医生问我:「孩子生前是不是长期服用含有可待因和麻黄碱的药物?他的神经系统受损严重,
肝肾功能也出现了衰竭前兆。」我疯了一样冲到托管班质问赵馨月。
她却叫来保安把我叉出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嘲讽:「林婉,你别血口喷人!
是你自己基因不好,生个傻儿子,自己没看住出了车祸,想赖在我头上讹钱?大家评评理,
这种人配当妈吗?」她买通了营销号,在网上把我说成是想敲诈勒索的疯婆子。
我在绝望和网暴中,从托管班楼顶跳了下去。再睁眼,我回到了签合同的这一刻。「林妈妈?
您在听吗?」赵馨月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看着我迟迟不签字,眼神有些不耐烦,
手里转着那支昂贵的钢笔。我深吸一口气,抬头冲她笑了笑。「听着呢,赵校长。我在想,
既然是这么高端的课程,我能不能先交三个月的?」赵馨月眼睛瞬间亮了,
那抹不耐烦立刻烟消云散。「当然可以!林妈妈真有眼光,季付我们还送一套进口绘本呢。」
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这一次,我不光要送钱。我还要送你下地狱。
2.走出「启智托管」的大门,我转身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那里挂着鲜艳的横幅:「用爱心托起明天的太阳」。真是讽刺。为了不打草惊蛇,
我照常把团团送了进去。但在这之前,我在团团最喜欢的那个奥特曼书包上,动了点手脚。
我在书包侧面的小挂件里,缝进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这种摄像头续航时间长,
而且很难被发现。第一天送团团去的时候,赵馨月笑得花枝乱颤,蹲下来想要抱团团。
团团本能地往我身后缩了缩。赵馨月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站起来对我说:「看这孩子,
还是认生。没事,交给我,两天就熟了。」她伸手强行把团团拽了过去,
力气大得团团手腕都红了。「妈妈,我不想去……」团团带着哭腔回头看我。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必须忍。如果不拿到铁证,赵馨月这种人精绝对有办法脱身。
前世她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反咬一口,说明她背后不仅有人,而且手段极其老练。
「团团乖,听赵老师的话,妈妈晚上下班来接你,带你去吃披萨。」我强忍着泪水,
狠心转身离开。一上车,我就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有些晃动,随后稳定下来。
团团被带进了一间教室。说是教室,其实更像是一个封闭的软包房间。
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孩子,最大的七八岁,最小的才三岁多。让我心惊的是,
这些孩子都太安静了。没有打闹,没有交谈,一个个坐在小板凳上,盯着墙上挂着的电视。
电视里放着枯燥的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赵馨月把团团推进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烦。「进去坐好!不许说话,不许乱动,谁要是敢哭,
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她指着团团的鼻子吼道。团团被吓住了,含着眼泪爬上一个小板凳,
缩成一团。赵馨月转身出了房间,把门反锁。监控里,孩子们就像木偶一样坐着。
过了大概半小时,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十几个贴着名字的小水杯。「喝水了喝水了!都给我大口喝,谁喝不完谁去站墙角!
」妇女粗声粗气地喊着。我死死盯着屏幕。团团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小脸皱成一团:「阿姨,水苦……」「苦什么苦!这是特制的营养蜜水,喝了聪明的!」
妇女瞪起眼睛,扬起手作势要打,「快喝!」团团吓得赶紧仰头把水灌了下去。
看着儿子痛苦吞咽的样子,我在车里浑身发抖,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
那根本不是什么营养水。那是混合了强力止咳糖浆和安眠药的毒药!3.喝完「水」
不到二十分钟,监控里的画面变了。原本还有些坐不住、扭来扭去的孩子们,
开始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有的眼神涣散,靠在墙角流口水。
团团也开始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那个妇女走进来巡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关掉了电视,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陷入昏暗。「行了,都倒了,这帮小崽子今天还挺快。」
妇女对着门口说了一句。赵馨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发语音:「哎呀李总,放心吧,
孩子们都在上冥想课呢,特别安静。对对对,我们这儿的教学质量您还不知道吗?」
她看了一眼睡倒一片的孩子们,嗤笑一声:「什么狗屁精力旺盛,两勺药下去,
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趴着。」她走到团团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团团的小腿。团团毫无反应,
睡得很沉。「新来的这个体质不错啊,喝了加倍量才睡。」赵馨月嘀咕了一句,
「看来以后得多加点量,省得醒了吵得我头疼。」我录下了这一段视频,手指都在颤抖。
这只是第一天。如果是前世,团团就这样被她们喂了整整半年!我没有立刻冲进去。
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光有视频,她可以说那是感冒药,或者是孩子正好困了。
我需要实物证据。那个药瓶,还有那个配药的成分表。下午五点,我去接团团。
团团是被那个妇女牵出来的,整个人迷迷糊糊,走路都有点飘。赵馨月站在门口,
笑眯眯地对我说:「林妈妈,团团今天表现特别好!上冥想课的时候最专注,
一动不动坐了两个小时呢!」我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强压下想扇她耳光的冲动,
笑着说:「是吗?那真是太谢谢赵校长了。对了,团团怎么看着这么困?」
赵馨月面不改色:「那是脑力消耗太大了。专注力训练很费脑子的,回家让他多睡会儿就好,
这是大脑在重组神经元呢。」去**重组神经元。我抱起团团,感觉他身上轻飘飘的,
一点力气都没有。「妈妈……我头晕……」团团趴在我肩膀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事,
妈妈带你回家。」回到家,我立刻带团团去了私立医院,那是朋友开的,能保密。
我让医生给团团抽血化验,重点查血液里的药物残留。两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朋友拿着化验单,脸色铁青:「林婉,你给孩子吃了什么?血液里可待因浓度这么高,
还有**?这可是管制类的镇静剂!」我拿着化验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证据有了。
但我知道,光凭这个还扳不倒赵馨月。她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地头蛇」,
老公据说是工商局的一个小领导,亲戚里还有在派出所的。前世我报警,
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托管班喂的,也许是家长自己喂错了药。而且,
赵馨月那个托管班的监控,永远是「坏」的。这一次,我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可抵赖。
4.第二天送团团去托管班时,我特意在家长群里发了个红包。「各位家长好,
我是新来的团团妈妈。听说咱们托管班这周五有公开课?我想问问大家都去吗?」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去啊!赵校长说这次请了省里的专家来讲座。」
「我家豪豪最近进步特别大,回家倒头就睡,都不玩手机了,我也想去看看赵校长的秘诀。」
「是啊,虽然贵点,但真省心。」看着这些被蒙在鼓里的家长,我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和我前世一样,以为花钱买来了清静和教育,其实是把孩子送进了魔窟。周五就是后天。
这就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这两天,我通过监控摸清了赵馨月的作息规律。
她每天中午十二点半会去配药房,也就是她的办公室套间。
那个妇女(大家都叫她刘姨)会把孩子们的杯子收进去。
然后赵馨月会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大瓶没有任何标签的棕色药水,还有几盒白色的药片,
碾碎了混进去。配完药,她会把药瓶锁回保险柜,把剩下的药渣冲进马桶。非常谨慎。
但百密一疏。周四这天,赵馨月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她老公打来的,两人吵得很凶。
「我要那个包怎么了?你赚那么多钱给那个狐狸精花,我就不能买个包?」
赵馨月一边在办公室里咆哮,一边配药。因为情绪激动,她手一抖,几片药片掉在了地上,
滚到了沙发底下。她当时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配完药就摔门出去了。机会来了。
下午接孩子的时候,我故意晚去了一会儿。大多数孩子都被接走了,
只剩下团团和另外两个孩子。刘姨正在打扫卫生,赵馨月不在。「刘姨,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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