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萧彻朱砂烙:金殿锁娇小说全本免费试读

书房内,烛火通明。

厚重的棉帘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却隔不断那股深入骨髓的冷意。沉水香在空气中袅袅盘旋,浓郁得几乎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瓷垂首立于书案前,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雪中青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来自上方的目光,如芒在背,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萧彻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人心上。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苏瓷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也能听见窗外北风掠过枯枝的呜咽,还有……那口古井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水滴声,滴答、滴答,不紧不慢。

这书房,名曰“听雪”,却听不见雪落之声,只听得见人心深处的波澜。

“苏瓷。”

终于,萧彻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冰碴子的冷冽。

“抬起头来。”

苏瓷依言缓缓抬头,目光平视前方,正好对上萧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片幽暗的深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三年前,翰林院大火,你为何独活?”萧彻的语气平淡,问出的却是诛心之语。

苏瓷的心微微一颤,但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她知道,这是一场审讯,也是一场试探。

“回相爷,”她的声音清冷而稳定,“奴婢命贱,侥幸被同僚推了出来。醒来时,大火已灭,翰林院……已成废墟。”

她没有提及自己的父亲,也没有提及那场大火背后的阴谋。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萧彻的指尖停止了敲击,他微微倾身,目光更加锐利:“侥幸?本相倒觉得,你这‘侥幸’,未免太过巧合。一个烧火丫头,竟能在那场大火中毫发无损,甚至……”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还能在翰林院的废墟里,找到本相遗失的《山河图志》残卷?”

苏瓷瞳孔微缩。

那本残卷,是她父亲生前呕心沥血之作,记载了前朝一处隐秘宝藏的线索。她费尽心机混入翰林院,为的便是找到它。却没想到,竟成了萧彻试探她的饵。

“回相爷,”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毫无惧色,“奴婢在废墟中摸索求生,无意间触碰到一个铁盒,盒中便是那残卷。奴婢不识字,只觉得那纸张特殊,便收了起来,想着或许能换些柴米。后来……才知是相爷之物。”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将一切归结于“无意”与“无知”。

萧彻盯着她,良久,忽然低笑一声:“有趣。”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缓步走到苏瓷面前。他很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苏瓷,你可知,为何本相偏偏选了你?”他低头,几乎是耳语般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郁的沉水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墨香。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与厌恶,声音依旧平稳:“奴婢不知。或许是……相爷慈悲,见奴婢孤苦无依。”

“慈悲?”萧彻嗤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嘲讽,“本相从不相信慈悲。本相信的,是利用,是价值。”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苏瓷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的眼睛,”他缓缓道,“很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苏瓷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萧彻说的是谁——她的母亲,曾是前朝一位没落贵族的**,因与父亲相恋,被家族除名。而萧彻,似乎与那个家族,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相爷说笑了。”苏瓷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波澜,“奴婢出身低微,怎敢与贵人相提并论。”

萧彻没有松开手,指尖的力道却微微加重:“低微?苏瓷,你莫要以为,换了身衣裳,就能掩去骨子里的东西。你父亲苏明远,曾是翰林学士,饱读诗书,一身风骨。你,又怎会只是一个粗鄙的烧火丫头?”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层层剥开她精心伪装的外壳。

苏瓷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毫无秘密。

但她不能退缩。

“相爷明察秋毫。”她抬起头,眼中竟带上了一丝凄然与倔强,“父亲蒙冤而死,家道中落。奴婢若不藏拙,若不装作无知,又怎能在这吃人的世道活到今日?奴婢……只想活着,为父亲洗清冤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悲痛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萧彻凝视着她,指尖的力道终于松了些许。

“洗清冤屈?”他轻笑,“苏明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你一个罪臣之女,谈何洗冤?”

“证据?”苏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相爷口口声声说证据,可那证据,是否经得起推敲?父亲一生清正,怎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奴婢不信!”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萧彻的眸色深了深。

小说《朱砂烙:金殿锁娇》 朱砂烙:金殿锁娇第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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