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三个男人,一个头两个大。左边的,是我那个分手三年的竹马,江宴。
如今是圈内闻名的冷面阎王,执掌着一家百亿规模的科技公司。右边的,
是大学时甩了我的学长,顾淮之。现在是红得发紫的顶流明星,一张脸颠倒众生。中间的,
是被我踹了的前任金主,谢司行。当年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摇身一变成了手段狠厉的偏执霸总。他们三个,因为一场该死的中介乌龙,
竟然同时成了我的合租室友。而我,陆梨,为了躲避家里逼我和隔壁王总儿子联姻的催命符,
正穿着褪色T恤和起球的运动裤,装穷当着这栋高级公寓的包租婆。“陆梨?
”江宴最先开口,声音冷得能掉冰渣,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你怎么在这儿?
”顾淮之摘下墨镜,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写满了诧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小梨?你混得这么差了?”只有谢司行,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心虚地挪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市侩又平常。“我是这房子的房东。”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
“你们是新来的租客吧?中介搞错了,这房子是合租,不是整租。”空气瞬间凝固。
三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脸上都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合租?”谢司行终于开了尊口,
语气里满是嘲讽,“跟他们两个?”他伸手指了指江宴和顾淮之,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江宴冷哼一声。“谢总不满意,可以现在就走。”顾淮之翘起二郎腿,扯出一个营业微笑。
“就是,我们还不乐意跟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人住一起呢。”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
我赶紧打断。“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租赁合同,
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一个月房租一万,押一付三。水电网燃气费平摊,
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谁不满意,现在就可以提着箱子走人,违约金是三个月房租。
”我特意把“违约金”三个字咬得很重。我知道,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但面子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果然,三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大概都在想,
凭什么自己要走,让另外两个情敌留下来和“落魄”的我独处。“签。
”谢司行第一个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扔到我面前。
“但我有个条件。”“说。”“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他下巴朝我旁边的空房间一扬,
“房租我给你免了。”我还没开口,江宴和顾淮之齐齐炸了。“谢司行你做梦!
”“陆梨凭什么跟你住!”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老天爷,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当个咸鱼,为什么要让我面对这种该死的修罗场!
2我最终还是没能拒绝谢司行的“提议”。因为另外两个人,为了不让谢司行得逞,
一致同意了这个荒唐的决定。美其名曰,方便监督。于是,我被迫从这栋楼的顶层复式,
搬到了楼下的四室一厅,和我三位冤种前任,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搬进来的第一天,
我就后悔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鸡窝头去厨房找吃的,一打开冰箱门,
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
M9级别的和牛、法国空运的蓝龙虾、还有一堆我只在米其林餐厅菜单上见过的珍稀菌菇,
塞满了整个冷藏室。冰箱门上还贴着一张便签,是江宴那熟悉的、冷硬的字迹。“食材,
随便用。”我撇了撇嘴,从最角落里掏出我珍藏的最后一包泡面。刚撕开包装,
顾淮之就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看见我手里的泡面,
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梨,你怎么还在吃这种垃圾食品?
”他不由分说地从我手里夺过泡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像变魔术一样,
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我。“喏,刚出炉的可颂和手冲咖啡,垫垫肚子。
”我看着纸袋上那个熟悉的奢侈品牌LOGO,嘴角抽了抽。这牌子的咖啡,
一杯能买我一百箱泡面。“不用了,我不饿。”我转身想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别跟我客气,”他笑得桃花眼弯弯,“就当是……提前支付的伙食费?
”我还没来得及甩开他,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放开她。
”江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的低气压。顾淮之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江总管得有点宽吧?我跟小梨叙叙旧,碍着你了?”“她不想。
”江宴的视线落在我被抓住的手腕上,眼神沉得可怕。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走廊尽头传来了谢司行那混不吝的声音。“一大早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头发还在滴着水,
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他的视线在三人交缠的手和冰冷的对峙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脸上,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陆梨,看来你挺受欢迎的。”他慢悠悠地走过来,
直接无视了江宴和顾淮-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然后当着他们的面,递给我一张黑卡。
“拿着。”“干什么?”我一脸警惕。“给你,”他言简意赅,“密码你生日。
别再穿这些地摊货,也别吃那些垃圾食品,看着碍眼。”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以为自己能忍,但谢司行的态度,
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接过那张卡,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干脆利落地,掰成了两半。
“谢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把断成两截的卡扔回他胸口。“请你搞清楚,
我现在是你的房东,不是你的金丝雀。”“还有你们两个,”我转向江宴和顾淮之,
“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想住就安分点,不想住,现在就滚!”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客厅里,三个脸色各异的男人,和一室的死寂。3那次爆发后,
公寓里确实消停了几天。他们三个虽然看彼此依旧不顺眼,
但至少没再明目张胆地对我进行“精准扶贫”。江宴的冰箱依旧塞得满满当当,
但他会默默地做成三份,然后给我发条消息:“做了饭,在厨房。
”顾淮之不再送我那些我转手就能卖掉的奢侈品,
而是开始送一些“粉丝送的”、“用不上”的进口零食、**版游戏机,
甚至还有两张他演唱会最前排的VIP票。谢司行则最为直接,他没再给我钱,
而是直接叫人把公寓里所有的家电都换成了最新款的顶配。理由是:“我用不惯这些破烂。
”我看着那个新换的、大得能当电影屏幕的电视,和那个带制冰功能的智能冰箱,
陷入了沉思。这栋楼,包括里面的所有基础家电,都是我三年前买下时,我爸附赠的。
全都是当时市面上最好的牌子。现在,在谢司行嘴里,成了“破烂”。行吧,有钱任性。
我懒得跟他们计较,只要他们别来烦我,我乐得清静。但这份清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起因是我制定的那份《合租文明公约》。为了彰显我“房东”的权威,
也为了让他们体验一下民间疾苦,我特意在公约里加了几条。比如: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
每周一次,由本人亲自检查,不合格者罚款一千。再比如:晚十点后禁止在公共区域活动,
禁止制造任何超过40分贝的噪音,违者断网一天。以及:所有水电网燃气费用,
月底按人头AA制结算,凭缴费单为证,迟交一天,罚金翻倍。我把这份公约打印出来,
贴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第一个表示**的,是谢司行。他指着“打扫卫生”那一条,
嗤笑一声。“陆梨,你让我打扫卫生?”“有问题吗?”我抱着手臂,气定神闲。
“我给你十万,找个保洁。”“不行,”我断然拒绝,“公约规定,必须亲力亲为,
体验生活。”谢司行的脸黑了。顾淮之在一旁煽风点火:“谢总要是干不来,
可以把机会让给我,我正好可以跟小梨学习一下怎么做家务。
”江宴则直接拿起了贴在墙上的轮值表。“这周轮到我。”他看向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想先检查哪里?”谢司行被他们一激,反而不走了。他冷笑一声,
从我手里夺过清洁工具列表。“不就是打扫卫生吗?老子什么没干过。”于是,
一个堪称离奇的周末开始了。轮到江宴打扫的那天,我走进客厅,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地板光洁如新,纤尘不染,茶几上的摆件按照黄金分割比例重新排列,
连沙发上的抱枕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戴着手套,
正在用牙刷清理地砖的缝隙。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处理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我目瞪口呆。
“江宴,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既然是规则,
就要遵守。”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给他打了满分。轮到顾淮之,画风就完全变了。
他一边放着自己的新歌,一边拿着鸡毛掸子在客厅里扭来扭去,
美其名曰“沉浸式家务体验”。结果就是,灰尘满天飞,我连打了三个喷嚏。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把他赶回了房间,自己默默收拾了残局。他倒是毫无愧疚,
还凑过来邀功。“小梨,你看**得多好,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我白了他一眼。
“奖励你下周继续。”最让我头疼的,还是谢司行。轮到他的那天,他直接消失了。
我等到晚上十点,他才浑身酒气地回来。我把他拦在门口。“谢司行,
今天的卫生你还没打扫。”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打扫?可以啊。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把我困在墙角。“你亲我一下,我把这栋楼都给你打扫干净。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霸道的古龙水味,将我团团包围。我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他却先一步,低下了头。4.谢司行的吻,
带着酒气的灼热和不容抗拒的霸道,眼看就要落下来。“谢司行!”我猛地偏过头,
声音又急又气。“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他动作一顿,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报警?告我什么?骚扰房东?”他的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方寸之间。
“陆梨,别装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钱?资源?还是想让我帮你对付他们两个?”“你以为我跟你那两个道貌岸然的前男友一样,
看不出你这点小心思?”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什么心思!我只想你按时交房租,
遵守合租规定!”“是吗?”他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三个都赶出去?你明明有这个权力。”我一时语塞。是啊,
我为什么不把他们赶出去?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得立刻卷铺盖走人。
可我……“因为违约金。”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你们三个的违约金,可是一大笔钱。
”谢司行笑了,笑声里满是嘲弄。“一大笔钱?陆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乎这点小钱了?
”“我一直都在乎!”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我现在很穷!我需要钱!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眼里的戏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旁边江宴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江宴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谢司行,把你的脏手拿开。”紧接着,顾淮之的房门也开了。
他靠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虽然在笑,但笑意未达眼底。“谢总这是……喝多了耍酒疯?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代驾,直接送回你家?”三足鼎立的局面再次形成。谢司行终于直起身子,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瞥了他们一眼。“我的事,轮不到你们管。”说完,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你没事吧?”江宴和顾淮之几乎同时开口。我摇了摇头,只觉得身心俱疲。“没事。
”我绕开他们,想回自己的房间。“陆梨。”江宴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不想住在这里,就搬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
“我可以……另外给你找个地方。”“不用了。”我轻声说。“这里挺好的。”至少,
这里很“热闹”,热闹到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联姻,
没有时间去应付我爸妈一天八百个的催命电话。“小梨。”顾淮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谢司行那个人就是个疯子,你离他远点。”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看着手机里中介发来的道歉信息,苦笑了一下。
他说系统出了bug,才把三份独立的整租合同,错误地分配到了同一个房源。
他说他愿意承担所有责任,赔偿我的损失。我回了他一句:不用了,就这样吧。
因为我忽然发现,看他们三个斗来斗去,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就像看一场大型的、现场直播的、雄性求偶真人秀。而我,是唯一的评委。这种感觉,
竟然该死的有点爽。5.为了更好地“欣赏”这场真人秀,我决定给他们增加点难度。
第二天,我在“文明公约”旁边,又贴了一张新的“补充条例”。
一、鉴于近期邻里关系紧张,为促进室友和谐,特设“每周家庭活动日”,
活动内容由房东指定。二、为培养勤俭节约的良好美德,本公寓实行“积分奖惩制度”,
表现优异者可获得“免打扫一次”或“优先选择电视频道”等奖励,反之亦然。
三、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冲突及人身攻击,违者扣除全部积分,并罚款一万元。
这张条例一贴出来,客厅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家庭活动日?”顾淮之率先发难,
“陆梨,你是在开幼儿园吗?”“你可以选择不参加。”我慢悠悠地说,“扣100积分,
罚款五千。”顾淮之:“……”谢司行靠在沙发上,冷眼旁观。“陆梨,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促进室友和谐,增进彼此感情。”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江宴推了推眼镜,
平静地问:“这周的活动是什么?”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清了清嗓子,
宣布道:“这周的家庭活动是……一起去超市大采购!
”三位总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城市的大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去超市?
”顾淮之的音调都变了,“小梨,你认真的吗?我上一次去超市,还是为了拍戏。
”“那正好,这次体验一下真实生活。”我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购物清单和五十块钱。
“规则很简单,用这五十块钱,买齐清单上的所有东西,用时最短、花钱最少的小组获胜。
哦对了,为了增加团队协作性,你们需要两两分组。”我话音刚落,
三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跟小梨一组!”顾淮之抢先道。“凭什么?
”谢司行冷笑。江宴直接看向我:“陆梨,你选。”我看着他们三个,忽然起了坏心思。
“不好意思,为了公平起见,房东本人,也就是我,担任裁判,不参与比赛。”我顿了顿,
在他们失望的眼神中,慢悠悠地宣布了分组结果。“所以,江总,谢总,你们两个一组。
”我满意地看到,江宴和谢司行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冰点降到了绝对零度。“至于顾大明星,
”我转向一脸庆幸的顾淮之,“你运气不太好,你落单了,所以你的任务难度加倍,
你要买两份清单上的东西,钱还是一样。”顾淮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
”“因为你是单身狗啊。”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天下午,附近的平价超市,
迎来史上最强客流高峰。无数大爷大妈围着三个戴着口罩帽子、行迹可疑但身材巨好的男人,
议论纷纷。而我,则悠闲地坐在超市门口的长椅上,喝着奶茶,刷着手机,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超市里那两个为了抢最后一颗打折白菜而差点打起来的身影,
心情无比舒畅。江宴和谢司行那组,从进超市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这个牌子的酱油不行,
添加剂太多。”江宴拿着一瓶酱油,眉头紧锁。“讲究什么?能吃就行。
”谢司行不耐烦地想直接扔进购物车。“不行。”江宴固执地把它放了回去,
“陆梨肠胃不好,不能吃这些。”谢司行动作一顿,没再说话,
默默地跟着江宴去了有机蔬菜区。而另一边,顾淮之的画风就完全不同了。
他仗着自己那张脸,在超市里简直是所向披靡。“阿姨,这个鸡蛋能便宜点吗?
我妹妹特别喜欢吃您家摊位的鸡蛋。”卖鸡蛋的阿姨被他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心花怒放,
手一挥:“小伙子长得真俊,拿去拿去,这几个送你了!”“姐姐,
你这酸奶是最后一瓶了吗?我女朋友就爱喝这个口味的。
”收银台的小姑娘被他电得晕头转向,结结巴巴地说:“啊……是,
是的……”我隔着玻璃窗,看得叹为观止。不愧是顶流,业务能力就是强。最后的结果,
毫无悬念。顾淮之凭借他出色的“交际能力”,不仅买齐了所有东西,甚至还倒赚了五块钱。
而江宴和谢司行那组,因为在哪个牌子的酸奶更健康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巨大分歧,
最终超时了。回到公寓,我宣布了比赛结果。顾淮之得意洋洋地朝另外两个人挑了挑眉。
作为奖励,我把电视遥控器交给了他。他立刻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他自己主演的那部偶像剧。
整个晚上,客厅里都回荡着他那略显油腻的台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为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江宴的脸越来越黑,谢司行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我缩在沙发角落,一边啃着顾淮之“赢”回来的苹果,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日子,
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6“家庭活动日”的成功举办,让我尝到了甜头。
我开始变着法地折腾他们。这周是“厨房争霸赛”,主题是做一道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江宴的作品,摆盘精致,酸甜适中,堪比米其林大厨。顾淮之的作品,卖相不错,
但味道一言难尽,甜得发齁。谢司行的……他直接把厨房给点了。
当我提着灭火器冲进厨房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和手忙脚乱的谢总。
他那张俊脸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名贵的衬衫上也沾满了酱油渍,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恼羞成怒地瞪着我。“笑什么笑!还不快来帮忙!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谢司行如此挫败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奇异的**。
下周的活动是“旧物改造”,我让他们把家里废弃的纸箱、瓶子做成手工艺品。
江宴用纸箱做了一个结构精巧的猫爬架,虽然我们家并没有猫。
顾淮之用颜料在玻璃瓶上画了一幅星空,还挺好看。谢司行……他直接叫人送来了一堆乐高,
拼了一个一米多高的钢铁侠模型,然后告诉我,他用的“废料”是乐高的包装盒。
我看着那个酷炫的钢铁侠,竟然无法反驳。
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又带着一丝诡异和谐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我发现,
温酒叙野 温酒叙野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