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不能生,跪求我替姐夫留个后。十月怀胎,我拼死生下长子。姐夫却当众灌我毒酒,
只为向嫡姐证明此生不二色。世人皆赞他们情比金坚,可我尸骨未寒,孩子认嫡姐为母。
再睁眼,回到嫡姐劝我那夜。我转身推开隔壁房门,撞进权倾朝野的宰相怀里。什么姐夫,
以后得管我叫嫂子!01产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我拼死生下的孩子正哇哇大哭。
我虚弱地抬手想抱抱他,递到面前的却是一杯毒酒。裴远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
此刻只剩下冰冷′绝情,“惊鸿,婉儿善妒,身子又弱。为了让她安心做这孩子的母亲,
只能委屈你了。”沈婉站在他身后,拿着帕子拭泪,嘴角却勾着笑,“妹妹放心去吧,
我会告诉孩子,他娘是个难产而亡的忠仆。”毒酒灌喉,五脏六腑如火烧般溃烂。
我七窍流血,眼睁睁看着他们抱着我的孩子,踩着我的尸骨去全那“情比金坚”的美名。
恨啊!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跪在我脚下乞活!再睁眼,
耳边是熟悉的瓷器碎裂声。我猛地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
还有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外传来裴远急色的脚步声,
还有沈婉那矫揉造作的催促:“夫君快去,妹妹就在里面候着呢……”是这一夜。
嫡姐沈婉为了固宠,跪求我替她**的这一夜。我没死。我回来了。
02我死死盯着那扇雕花木门,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前世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喉咙口,
提醒着我那杯鹤顶红的滋味。“二爷,您慢点……”门外传来丫鬟欲拒还迎的娇笑声,
紧接着是裴远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婉儿懂事,我定不会辜负你。”我冷笑一声,
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啪!”清脆的碎裂声让门外的动静停滞了一瞬。
我蹲下身,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了一道。鲜血瞬间涌出,
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我彻底从重生的恍惚中清醒过来。这辈子,
我绝不再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我要做刀俎,我要站在他们之上。门被推开一条缝,
裴远那张伪善的脸露了出来,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潮红:“惊鸿,你这是做什么?
”我藏起掌心的瓷片,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裙摆上,晕开朵朵红梅。我抬起头,
眼底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潭。“二爷,惊鸿身子不适,怕是伺候不了您。
”裴远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沈婉让你来,你便是死也要死在这床上。怎么,
还要我亲自教你规矩?”他迈步进来,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我侧身避开,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院外漆黑的夜色。那是通往东院的方向。那里住着裴家真正的主宰,
当朝宰相,裴家大房嫡长子——裴珩。前世我怕他如虎狼,避之不及。可今生,
他是我唯一的活路,也是我复仇最锋利的刀。裴远见我躲闪,
恼羞成怒:“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扑过来的瞬间,我猛地推开窗户,
夜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灌了进来。“既然二爷非要逼死惊鸿,”我爬上窗台,
回眸冷冷看了他一眼,“那惊鸿就去求相爷!”03裴远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站在原地没敢动,“你疯了?大哥最厌恶后宅妇人不安分,你去就是找死!”他笃定我不敢。
毕竟在传闻中,裴珩冷血无情,杀伐果断,是京城人人畏惧的活阎王。但我更知道,
裴珩极其护短,且最重规矩。前世裴远宠妾灭妻,将裴家搞得乌烟瘴气,
若非裴珩在前朝顶着,裴家爵位早就被削了八百回。“是不是找死,试过才知道。
”我不再理会裴远,转身跳入雨幕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衫,
单薄的纱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我没有去西厢房找沈婉哭诉,
那是自投罗网。我赤着脚,踩着泥泞的石子路,跌跌撞撞地冲向东院。
身后传来裴远气急败坏的吼声:“拦住她!快把那个疯婆子给我抓回来!
”几个家丁举着火把追了上来。我咬着牙,拼命狂奔。雨水模糊了视线,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快到了。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书房,就是裴珩的禁地。也是我唯一的生机。“抓住她!
别让她惊扰了相爷!”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肩膀。“贱蹄子,
往哪跑!”我反手将藏在袖中的瓷片狠狠划向那人的手背。“啊——!
”家丁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我趁机挣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狠狠撞开了那扇沉重的书房大门。“砰!”大门洞开,风雨裹挟着我狼狈的身影,
闯入了一室寂静。书案后,那人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烛火跳动,
映照出裴珩那张清冷如玉面修罗的脸。他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的脸,声音冷得掉渣。
“滚出去。”04书房内温暖如春,地龙烧得极旺,与我身上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我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恐惧。裴珩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是久居上位者对蝼蚁的漠视,仿佛只要我再说错一个字,就会立刻身首异处。
门外的家丁追了上来,却在门口硬生生止住脚步,没人敢跨进这书房半步。“相爷恕罪!
这疯妇是二房的……”领头的家丁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解释。裴珩没看他们,
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若是被拖回去,
等待我的就是裴远的凌虐和沈婉的毒计。我赌裴珩厌恶二房的荒唐,
赌他身为裴家掌权人的那份傲气。“相爷救我!”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没有去拉扯他的衣摆,那是逾矩。
我只是死死抱住书案的一角,仰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绝艳的脸。雨水顺着发丝滑落,
滴在锁骨上,没入领口。“世子爷疯了……他要强占小姑子,要逼死惊鸿……”我声音发颤,
却字字清晰,“惊鸿虽是庶出,却也是正经人家出生,并非勾栏瓦舍的玩物!求相爷做主!
”裴珩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下移,
落在我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肌肤的衣衫上。那是沈婉特意为我准备的“战袍”,轻薄透亮,
此刻更是春光乍泄。但我没有遮掩。我就是要让他看。我要让他看到我的狼狈,我的绝望,
还有这具足以让男人疯狂的身体。我要做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弟弟的通房。只有这样,
我才能把裴远和沈婉踩在脚下。裴珩眯了眯眼,搁下手中的狼毫笔,发出一声轻响。
“你是沈家的那个庶女?”“是。”我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的野心,
“惊鸿不想做二爷和姐姐博弈的棋子,惊鸿只想活着。”门外的家丁还在叫嚣:“相爷,
二爷还在等……”“聒噪。”裴珩淡淡吐出两个字。下一刻,书房暗处闪出一道黑影,
将门口的家丁直接踹飞了出去。惨叫声远去,世界终于清净了。裴珩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玄色的朝靴停在我眼前,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他俯下身,
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既然不想做棋子,”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玩味,“那你深夜闯我书房,又是想做什么?”我心跳如雷,却强迫自己不退缩。
我缓缓抬起手,将自己冰凉的手掌覆在他温热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
“惊鸿想做……相爷的人。”05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裴珩的手指僵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沈家的庶女,胆子倒是不小。”他甩开我的手,力道不大,
却带着明显的嫌弃。“你想爬我的床,未婚苟且,就不怕被浸猪笼?”我跌坐在地上,
掌心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地毯。“怕。”我仰着头,眼泪适时地滚落,
“可比起被那个畜生糟蹋,惊鸿宁愿死在相爷手里。”我赌对了。裴珩这种高岭之花,
见惯了名门淑女的端庄,也见惯了青楼女子的谄媚。但他没见过像我这样,
把野心和欲望**裸写在脸上,却又披着一层受害者外衣的女人。
沈婉给我下的药效开始发作了,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烧得我理智涣散。我咬着唇,
再次缠上他的腿,脸颊贴着他冰凉的锦袍蹭了蹭。“相爷……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裴珩低头看着我,眸色渐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柳下惠。他弯下腰,
一把将我从地上捞起,动作粗暴地将我扔在宽大的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墨汁打翻,
染黑了我的裙摆,也染黑了他洁白的袖口。“既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他欺身而上,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那就别后悔。”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惊鸿……绝不后悔。”窗外风雨如晦,书房内春光旖旎。这一夜,高岭之花染了泥。
这一夜,我把自己卖给了魔鬼,只为换取一把复仇的刀。05次日清晨,
我是被一阵规律的生物钟唤醒的。浑身酸痛得像是被车轮碾过,特别是腰肢,仿佛断了一般。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裴珩是当朝宰相,这个时辰早就上朝去了。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身上盖着裴珩的大氅,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书案已经被收拾干净,
仿佛昨夜的荒唐只是一场梦。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枕边放着一块墨玉扳指。
那是裴珩随身之物,见扳指如见人。我握紧那枚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交易达成。
我从书房的暗道离开,那是昨夜裴珩告诉我的。回到西院自己的房间时,天还没大亮。
我迅速换下那身被撕烂的衣裳,穿戴整齐,又将头发打乱了一些,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刚收拾好,房门就被一脚踹开。裴远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沈婉。
“**!你昨晚死哪去了?!”裴远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我侧身避开,
故作惊恐地跪下:“二爷息怒!昨夜雨大,惊鸿迷了路,在柴房躲了一宿……”“柴房?
”沈婉冷笑一声,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妹妹这谎撒得可真不高明。
柴房那边我让人找了三遍,连个鬼影都没有!”她目光犀利地在我身上扫视,
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幸好我早有准备,特意在柴房滚了一圈灰,身上还带着一股霉味。
“姐姐明鉴,惊鸿真的在柴房……”我瑟瑟发抖,“只是怕被人发现,
躲在了柴草堆深处……”裴远狐疑地看着我:“真的?”“惊鸿不敢欺瞒二爷。”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嘲讽。昨夜你找了一夜,却不知道我就在你大哥的书案上,承欢了一夜。
裴远冷哼一声:“量你也没那个胆子跑。既然回来了,今晚就好好伺候爷!”他说着,
眼神又变得猥琐起来。沈婉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夫君别急,妹妹身子弱,昨夜受了凉,
还是先养养吧。过几日便是老祖宗的寿宴,妹妹还要跟着我去敬茶呢。”敬茶?
我心中警铃大作。沈婉这哪里是好心,分明是又想出了什么毒计要折磨我。但我面上不显,
只乖顺地磕头:“多谢姐姐体恤。”等他们走后,我拿出怀里的墨玉扳指,轻轻摩挲。沈婉,
裴远。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06老夫人的寿宴,裴府上下张灯结彩。沈婉作为二房正妻,
自然是盛装出席,满头珠翠,众星捧月。而我,只能穿着素净的衣裳,跟在她身后,
像个隐形人。到了寿安堂,满屋子的宾客。沈婉笑着上前给老夫人祝寿,说了几句吉祥话,
逗得老夫人合不拢嘴。“还是婉儿孝顺。”老夫人拍着她的手,目光扫过我时,
瞬间冷了下来,“那个就是你那庶妹?果然是一股子小家子气。”沈婉叹了口气,
故作为难道:“妹妹毕竟是庶出,规矩上差了些。今日特意带她来给老祖宗敬茶,学学规矩。
”说着,她朝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端来一杯茶,还有……一地碎瓷片。“妹妹,
还不快给老祖宗敬茶?”沈婉笑得温婉,眼底却全是恶毒。让我跪在碎瓷片上敬茶?
这就是她说的“学规矩”?满屋子的宾客都在看戏,没人觉得不对。
在这个嫡庶尊卑分明的年代,庶女就是个物件,随主母打骂。裴远站在一旁,
手里把玩着折扇,眼神冷漠地看着我,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反抗。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走上前,当着众人的面,重重地跪在了那堆碎瓷片上。
“嘶——”尖锐的瓷片刺破裙摆,扎进膝盖的皮肉里。钻心的疼。但我一声没吭,
双手稳稳地端起茶盏,举过头顶:“老祖宗,请喝茶。”鲜血顺着膝盖流出,染红了地毯。
老夫人并没有接茶,而是慢条斯理地和旁边的贵妇说话,仿佛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就这么跪着,举着茶,手臂酸痛,膝盖更是疼得麻木。沈婉和裴远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他们在等我求饶,等我出丑。可我只是咬着牙,
死死盯着主位旁边那个空着的位置。那是留给裴珩的。算算时辰,他也该下朝回来了。
07“相爷回府——!”门外传来通报声,原本喧闹的寿安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就连老夫人也收敛了脸上的傲慢。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来。
裴珩一身紫金朝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
他目不斜视地走进大厅,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行礼。“给相爷请安。”裴珩微微颔首,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跪在碎瓷片上的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我抬起头,惨白着脸,眼眶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只喊了一声:“相爷……”这一声,千回百转,委屈至极。
裴珩的视线在我渗血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看向主位上的老夫人和沈婉。
“这是在做什么?”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沈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连忙解释道:“大哥,妹妹不懂规矩,我正在教她……”“教规矩?”裴珩冷笑一声,
走上前,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碎瓷片。“哗啦!”瓷片飞溅,吓得沈婉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裴珩转过身,随手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直接泼在了裴远的脚边。
“连个女人都容不下,难怪陛下说你心胸狭隘,难当大任!”裴远吓得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哥恕罪!大哥恕罪!”全场死寂。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从不过问后宅之事的裴珩,竟然会为了一个庶女发这么大的火。裴珩没理会裴远,
而是弯下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伸出了手。“起来。”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借力站了起来。因为膝盖受伤,
我身子一晃,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裴珩没有推开我,反而揽住了我的腰,
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来人,赐座。”“以后谁再敢动她,就是跟我裴珩过不去。
”08寿宴不欢而散。我是被裴珩的人抬回西院的。沈婉和裴远被罚跪在祠堂,
听说老夫人也被气得头疼病发作。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赌赢了。夜深人静,
窗户被轻轻推开。裴珩带着一身寒气翻了进来。我正坐在床上给膝盖上药,见他进来,
连忙要起身行礼。“坐着别动。”裴珩按住我的肩膀,拿过我手中的药膏,半跪在床边,
亲自替我上药。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宰相,是无数京城贵女的梦中情人。
此刻却跪在我的脚边,为一个卑微的庶女上药。“疼吗?”他突然抬头问。我点点头,
眼泪适时地落了下来:“疼……相爷,他们都欺负我……”裴珩叹了口气,
将我揽入怀中:“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顺势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相爷为什么要对惊鸿这么好?”我明知故问。
裴珩捏起我的下巴,目光幽深:“你说呢?”我破涕为笑,主动吻上他的唇。“惊鸿不知,
惊鸿只知道,只要相爷肯护我,惊鸿这条命都是您的。”这一夜,裴珩没有走。
他在我的床上,极其温柔地占有了我。不同于那一夜在书房的狂乱,这一次,他极尽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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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裴远沈婉》为妾?叫嫂嫂!大结局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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