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肆虐,柳溪村面临绝境,河床干涸、庄稼枯萎,生存之路岌岌可危。
穿越女云舒然携空间灵泉,带领村民挖井抗旱、立下用水公约,更直面邻村抢水危机。
在镇国将军陆景渊的暗中关注、书生苏砚辞的智谋相助、乡邻沈清欢的热忱帮扶下,
她勇闯空间秘境拓源,布下聚水阵引渠通河……第一章剧烈的颠簸感猛地袭来,
云舒然刚从车祸的剧痛中挣脱,意识还混沌着,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拽回现实。
“咳……咳……**……您醒醒……”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云舒然费力睁开眼,入目是破败的茅草屋顶,墙角结着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草药的苦涩。这不是医院!她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也叫云舒然,是当朝相府的庶女,生母早逝,
被嫡母苛待多年,前日竟被诬陷偷盗府中珍宝,嫡母不容她辩解,
直接派家丁将她和忠心护主的福伯扔出京城,一路辗转到这柳溪村,
原主不堪受辱又染了风寒,竟一命呜呼,让来自现代的她占了身子。“**!您总算醒了!
”福伯见她睁眼,浑浊的眼睛里迸出狂喜,挣扎着要起身,却牵动了病体,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他咳得身子蜷缩起来,嘴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福伯!”云舒然心头一紧,连忙扶住他,触到他的手时,只觉得滚烫惊人,“您在发烧!
还咳血了,这怎么得了?”福伯摆了摆手,
……就剩这间破屋了……米缸里……也只剩半块窝头了……”云舒然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角落里的米缸果然空空如也,只有缸底沉着几粒灰尘,那半块窝头就放在旁边的破碗里,
已经发霉变硬,根本无法入口。绝望瞬间笼罩了她。在现代,她是农学专业的高材生,
衣食无忧,
如今穿成这么个爹不疼娘不爱、被赶出家们、身边只有一个病重老仆、连饭都吃不上的弃女,
这日子怎么过?“**……是老奴没用……护不住您……”福伯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
满心愧疚,眼泪顺着皱纹滑落,“要是……要是能有药就好了……您也受了寒,
老奴也……”药?云舒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找找有没有随身带的感冒药,
却摸了个空。她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根本不是自己的衣服。就在她焦急万分,
想着要不要出去碰碰运气找些草药时,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锦绣田园空间绑定成功!
】什么东西?云舒然一愣,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幕,
上面显示着一个类似游戏界面的空间——里面有一口冒着氤氲水汽的灵泉,
旁边是整齐的药圃,种满了各种珍稀药材,不远处还有一个农具库,
里面放着锄头、镰刀等现代改良农具,角落的储物格里,
还堆着不少袋装的菜种和几盒包装完好的药品。空间?!云舒然又惊又喜,
作为经常看穿越小说的人,她立刻明白这是自己的金手指!她强压着激动,集中意念,
试着将手伸向光幕中的药品盒。下一秒,一个白色的药盒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您手里的是什么?”福伯惊讶地看着她。“是药!能救您的药!”云舒然拆开药盒,
里面是退烧药和止咳药,都是现代常用的,副作用小,“福伯,您快吃了,这些药很管用!
”她扶着福伯坐起身,又集中意念取出空间灵泉的水,用破碗接住,喂福伯服下了药。
“这水……好清甜……”福伯喝了一口,只觉得喉咙的灼痛感减轻了不少,
精神也稍稍好了些,“**,这药和水……是从哪里来的?”云舒然犹豫了一下,
空间的秘密太过惊人,不能轻易泄露,只能含糊道:“福伯,这是我以前偷偷藏起来的,
一直没舍得用,现在您病得重,正好用上。”福伯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家**早有准备,
感动得眼眶发红:“**有心了……”喂福伯服完药,
云舒然又取出空间里的高产菜种——有番茄、黄瓜、生菜,还有一些在古代罕见的蔬菜品种,
又拿出一把锋利的现代改良锄头。看着手中的菜种和农具,再看看破屋后院那片荒芜的空地,
云舒然眼中燃起了希望。她可是农学高材生,有空间里的优质种子、灵泉水和现代种植技术,
还怕种不出庄稼?“福伯,您好好休息,”云舒然握紧锄头,眼神坚定,“等您病好了,
咱们就开垦后院的荒地,种上这些菜种,到时候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卖些钱,
在这柳溪村好好立足!”福伯看着她眼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
虚弱地点了点头:“好……**说什么都好……老奴相信您……”云舒然扶福伯躺下,
盖好破旧的被子,转身走到门口。门外是泥泞的小路,远处是连绵的青山,村民们路过时,
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和鄙夷,显然已经听说了她“偷盗被逐”的事情。但云舒然不在乎。
前世的她,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天;这一世,她同样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古代田园里,
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求生路,甚至活出更精彩的人生!她握紧手中的锄头,
大步走向后院的荒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锦绣田园的画卷,
从此刻,正式展开。第二章后院的荒地早已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疯长着,根茎盘根错节,
混杂着碎石和枯木,一看就多年无人打理。云舒然握紧手中的现代改良锄头,
这锄头比古代的农具轻便锋利得多,是空间农具库里的基础款。“**,您慢点,别累着!
”福伯服了药后烧退了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拄着一根枯木拐杖站在屋门口,
满脸担忧地看着她。云舒然回头冲他笑了笑,挥了挥锄头:“福伯,您快回屋躺着去,
这点活累不倒我。您安心养病,等我把地开垦出来,种上菜,咱们很快就能吃上新鲜蔬菜了!
”她说着便抡起锄头往下挖,锋利的锄头刃轻松切入土壤,带着草根和碎石一起被翻起。
云舒然以前在农场实习过,开荒的活计并不陌生,加上现代农具的加持,动作麻利又高效。
可这具身体原主是娇生惯养的庶女,没干过重活,才挖了半个时辰,就浑身酸痛,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也开始发软。“呼……”她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抬头看向四周。
柳溪村的村民们似乎都闲着,不少人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她这边,指指点点,
议论声隐约传来。“那就是相府被赶出来的庶女吧?听说偷了东西,真是丢人现眼。
”“一个娇滴滴的**,还想开荒种地?我看啊,迟早得饿死在这儿。”“可不是嘛,
福伯都病成那样了,她一个姑娘家,能顶什么用?”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云舒然心上,
她攥紧了锄头,心里憋着一股劲。别人越看不起她,她越要做出样子来!“**,
要不咱们先歇歇?”福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得不行,“老奴……老奴也能帮着拔拔草。
”“不行!”云舒然立刻拒绝,“您的病还没好,万一累着复发了怎么办?这些活我来就行,
您别操心。”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锄头,咬着牙继续开荒。空间里的灵泉水能滋养身体,
她时不时集中意念喝上一口,清甜的泉水入喉,疲惫感顿时减轻了不少,力气也恢复了些。
不知不觉间,日头渐渐升高,云舒然已经开垦出一小块空地。她拿出空间里的秸秆和竹片,
打算搭建一个简易温室——现在已是深秋,夜晚气温低,普通菜种难以发芽,
温室能保温保湿,正好适合培育空间里的速生蔬菜。她手脚麻利地搭建着温室框架,
秸秆层层叠加,竹片弯成弧形固定,动作熟练又规范,完全不像个没干过农活的大家闺秀。
这动静不小,隔壁院子里的人终究是被惊动了。陆景渊正凭栏而立,手中握着一卷兵书,
却早已没了心思翻阅。隔壁院子里那个姑娘的动作,他看了半个多时辰了。起初,
他只当是哪个乡野女子在折腾,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开荒的手法利落,
选的地块向阳通风,甚至连翻土的深度都恰到好处,后来搭建的那个奇怪“棚子”,
造型别致,看着就不像寻常农家会弄的东西。更让他在意的是,她明明看着柔弱,
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被村民指指点点也毫不在意,埋头只顾干活,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也只是随意擦一下,眼神却亮得惊人。“这女子,
倒是有些意思。”陆景渊低声自语,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他隐居在此,
本想远离朝堂纷争,却没想到隔壁竟来了这么个特别的邻居。云舒然正忙着固定温室的秸秆,
眼角余光瞥见隔壁院墙的转角处,站着一个身影。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正好对上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那是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松,墨发束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面容俊美绝伦,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就那样凭栏站着,
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观察什么稀奇物件。云舒然心头一跳,莫名觉得这人气场强大,
绝非普通乡绅。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与他隔院对视。
空气仿佛静止了三秒。陆景渊没想到她会突然看来,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随即恢复了平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云舒然也连忙收回目光,
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自己刚才干活的样子是不是被他看了个正着。她定了定神,
重新低下头继续忙活,可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这位邻居,看着可真不一般。
陆景渊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他收回目光,
转身回到院内,只是脑海中,却莫名记下了那个穿着粗布麻衣,
却眼神明亮、动作麻利的姑娘。云舒然直到搭建完温室,才松了一口气。
她从空间里取出速生蔬菜种子,小心翼翼地撒进翻好的土壤里,又用灵泉水轻轻浇灌。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快过来歇歇!”福伯早已烧好一壶热水,
倒在破碗里递给她,“您看您,脸都晒红了。”云舒然接过碗,喝了一口热水,
看向刚种好的菜田,眼中满是期待:“福伯,等这些菜长出来,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对了,
刚才隔壁院子里的人,您认识吗?”福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隔壁,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哦,您说的是陆公子吧?他半年前搬到这儿的,
听说性子冷淡,不爱与人打交道,平日里也少见他出门。咱们刚搬来,还是少招惹为好。
”云舒然点了点头,心里却对那位神秘的邻居,多了几分好奇。而此刻的隔壁别院,
秦昭衍看着自家将军突然站在窗边,目光投向隔壁的方向,忍不住开口:“将军,
您在看什么?”陆景渊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只是他心里清楚,
隔壁那个叫云舒然的姑娘,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第三章深秋的风带着凉意,
却挡不住空间灵泉滋养下的作物疯长。不过半月光景,
云舒然搭建的温室里已是一片生机盎然——翠绿的生菜鲜嫩欲滴,黄瓜藤顺着竹架攀爬,
挂着弯弯的小果,而最惹眼的,是角落里那一畦草莓。红彤彤的果实饱满圆润,
表皮带着晶莹的光泽,浓郁的甜香隔着温室薄膜都能飘出来。云舒然摘下一颗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比现代的草莓还要香甜几分。“**,这果子也太好吃了!
”福伯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小碗草莓,吃得眉眼弯弯,“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
从来没见过这种果子,更别说尝了。”云舒然笑着递给他一颗:“这叫草莓,
咱们以后多种些,不仅自己能吃,还能拿去镇上卖些钱。”说话间,
她忽然想起开荒时的动静,还有搭建温室时敲敲打打的声响,想必是吵到了隔壁的陆景渊。
那位邻居看着性子冷淡,却从未上门抱怨,如今自己得了好东西,理应登门赔罪。“福伯,
我去隔壁一趟,给陆公子送点草莓,算是赔罪。”云舒然找了个干净的竹篮,
精心挑选了一篮品相最好的草莓,用湿布盖好。福伯连忙叮嘱:“**,那位陆公子性子冷,
您说话客气些,别惹他不快。”“我知道。”云舒然拎着竹篮,走到隔壁别院门口。
这别院的院墙比她家的高大规整,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透着一股肃穆之气。
她轻轻叩了叩门环,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侍从探出头来,眼神警惕:“你是谁?找我家公子何事?
”“在下云舒然,是隔壁刚搬来的邻居。”云舒然礼貌颔首,举起手中的竹篮,
“前几日开荒种地,动静颇大,想必打扰到了陆公子。这是自家种的一点薄礼,特意来赔罪,
还请小哥代为转交。”侍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着朴素却举止得体,不像坏人,
便说道:“你稍等,我去禀报公子。”门再次关上,云舒然耐心等候。没过多久,
门被彻底打开,侍从侧身让她进去:“公子请你进去。”云舒然跟着侍从穿过庭院,
院子打理得整洁雅致,种着几株腊梅,虽未开花,却已显风骨。正厅门口,陆景渊负手而立,
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依旧冷冽,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陆公子,冒昧打扰,
还望海涵。”云舒然上前一步,将竹篮递上前,“前几日劳作多有叨扰,这是自家种的草莓,
不成敬意,还请公子笑纳。”陆景渊的目光落在竹篮里的草莓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果实形状奇特,色泽鲜艳,他从未见过。他并未立刻接手,只是淡淡开口:“邻里之间,
些许动静无妨,姑娘不必多礼。”“话虽如此,却也该知会一声。
”云舒然坚持将竹篮递到他面前,“这草莓味道清甜,公子不妨尝尝,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旁的秦昭衍也好奇地看着竹篮里的果子,小声对陆景渊道:“将军,
这果子看着倒是新奇,不如尝尝?”陆景渊瞥了他一眼,秦昭衍立刻噤声。
他转而看向云舒然,见她眼神坦荡,并无谄媚之意,便伸手接过了竹篮:“多谢姑娘。
”他随手拿起一颗草莓,指尖触到果实的微凉与柔嫩,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口中。
清甜的味道瞬间在味蕾炸开,带着自然的果香,口感细腻,竟比他吃过的任何鲜果都要美味。
陆景渊眼中的讶异更甚,看向云舒然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这果子,名叫草莓?”“正是。
”云舒然点头,“是我家乡的一种作物,近日刚种出来。”“姑娘的家乡,倒是奇特。
”陆景渊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许,“这草莓的味道,确实不错。
”“公子喜欢就好。”云舒然松了口气,露出一抹浅笑,“若是公子不嫌弃,日后结果了,
我再给公子送些过来。”“不必麻烦。”陆景渊淡淡拒绝,却并未将竹篮退回,“今日之事,
我已知晓。姑娘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好。”云舒然看出他不喜应酬,便识趣地颔首,
“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了,告辞。”她转身离开,走到庭院门口时,
忽然听到身后陆景渊的声音传来:“姑娘的种植之术,倒是不凡。”云舒然脚步一顿,
回头冲他笑了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说完,她便快步走出了别院。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昭衍忍不住道:“将军,这云姑娘倒是个有趣的人,
不仅敢上门给您送东西,种的果子还这么好吃。”陆景渊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草莓,眼神深邃。这女子不仅行事与众不同,种植的作物也这般奇特,
言语间的见识更是不像普通乡野女子,倒让他越发好奇了。“这草莓,你也尝尝。
”他将竹篮递给秦昭衍,自己则转身走进正厅,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云舒然浅笑时的模样,像春日里的一抹暖阳,
竟驱散了些许寒意。而回到家中的云舒然,想起陆景渊冷冽却并不让人反感的态度,
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位神秘的邻居,似乎也没有传说中那么难以相处。
第四章草莓丰收的喜悦还没散去,云舒然的菜园已然成了柳溪村的“奇景”。
温室里的番茄挂着青红相间的果子,圆润饱满;黄瓜藤爬满竹架,
嫩黄的花谢后结出细长的果实;就连寻常的生菜,也长得比别家的鲜嫩肥厚,
绿油油的一片惹人眼馋。路过的村民几乎都会停下脚步,隔着篱笆指指点点,
议论声比之前更甚。“你看那红果子,圆滚滚的像小灯笼,真不知道是什么稀罕物。
”“还有那爬藤的,听说叫黄瓜?生吃脆生生的,比萝卜还爽口。
”“这云姑娘到底是相府出来的,连种地都种得这么特别,莫不是有什么秘方?
”云舒然正在给番茄搭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辩解。这些作物在现代司空见惯,
在古代却成了新奇玩意儿,她早已习惯了村民的好奇。“**,您歇会儿,喝口水。
”福伯端着水走过来,看着满园的生机,脸上满是欣慰,“现在村民们都不敢小瞧您了,
只是……就怕有人起坏心思。”“放心吧福伯,咱们守好自己的地,别人再好奇,
也不能随便来抢。”云舒然接过水碗,刚喝了一口,
就看到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的年轻男子站在篱笆外,
眼神直直地盯着菜园里的作物,满脸惊叹。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瘦,
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只是衣衫褴褛,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许久没吃饱饭。“这位姑娘,
冒昧打扰了。”见云舒然看来,男子连忙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在下苏砚辞,
是本村的秀才,方才路过此处,见姑娘园中的作物与众不同,实在好奇,便多停留了片刻。
”“苏公子客气了。”云舒然回以颔首,“不过是些寻常蔬菜,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寻常蔬菜?”苏砚辞连连摇头,指着番茄道,“姑娘说笑了,在下饱读诗书,
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果子,还有那爬藤的、铺地的,皆是闻所未闻。姑娘的种植之术,
当真不凡。”他说着,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脸颊瞬间涨红,
越发窘迫:“实不相瞒,在下家中早已断粮,今日本是想上山挖些野菜充饥,
却见姑娘园中的作物长势喜人……不知姑娘可否割爱,卖些蔬菜给在下?
在下……在下愿以笔墨功夫相抵,帮姑娘抄书记账,或是撰写文书,都可以。
”云舒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想起原主记忆中,这位苏砚辞是柳溪村唯一的秀才,
本有望考中功名,却因家境贫寒,屡遭挫折,如今过得十分落魄。她心中微动,
自家蔬菜产量颇丰,接济他一些也无妨,况且她日后扩大种植,
确实需要一个懂笔墨的人帮忙。“苏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云舒然笑着打开篱笆门,
“这些蔬菜不值什么钱,公子若是不嫌弃,尽管摘些回去。至于笔墨功夫,
日后我确实有琐事相托,公子若不介意,咱们可以互帮互助。”苏砚辞闻言,又惊又喜,
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姑娘!姑娘大恩,苏某没齿难忘!日后姑娘有任何差遣,
苏某定当效犬马之劳!”他小心翼翼地摘了些番茄和黄瓜,揣在怀里,仿佛捧着珍宝一般,
再三道谢后才匆匆离去。云舒然刚关好篱笆门,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这位姑娘,你家的蔬菜可真特别,尤其是那红果子,
颜色真鲜亮!”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
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手中挎着一个绣篮,
篮子里放着针线和未完工的绣品。“姑娘是?”云舒然问道。“我叫沈清欢,是邻村的绣娘。
”沈清欢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温室里的草莓上,眼睛一亮,“我刚才路过,闻到一股甜香,
顺着香味找来,没想到是这么好看的果子。这果子叫什么名字?颜色这么正,
若是绣在帕子上,定是极美的。”“这叫草莓。”云舒然见她眼神中满是对美的向往,
心中了然,“沈姑娘若是喜欢,我摘些给你尝尝,也可以拿些果子回去,当作绣样参考。
”“真的吗?那太好了!”沈清欢喜出望外,“姑娘真是爽快人!我这儿有刚绣好的帕子,
做工还算精细,不如就用帕子换你的草莓和番茄,你看可好?
”她说着从绣篮里拿出一方手帕,帕子上绣着几枝翠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云舒然接过手帕,摸起来柔软顺滑,赞道:“沈姑娘的绣工真好!这帕子我很喜欢,
换得很值。”她转身摘了一捧草莓和几个番茄,递给沈清欢:“这些你拿着,
不够我再给你摘。”“够了够了,太多了!”沈清欢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绣篮,
“多谢姑娘!等我绣出草莓纹样的帕子,一定先给姑娘送来!”“好啊,我很期待。
”云舒然笑着点头。沈清欢又好奇地问了些草莓的生长习性,云舒然一一解答,
两人相谈甚欢。临走时,沈清欢再三道谢,还说以后有需要绣活的地方,尽管找她。
看着沈清欢离去的背影,福伯笑着道:“**,您这是结交了两个好帮手啊。苏公子懂笔墨,
沈姑娘会绣活,日后定能帮上您不少忙。”云舒然深有同感,脸上露出笑意。
她刚来柳溪村时孤苦无依,如今不仅有了赖以生存的菜园,还结识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日子似乎正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而不远处的隔壁别院,陆景渊站在窗边,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云舒然与苏砚辞、沈清欢相谈甚欢的模样,
他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这女子不仅种植之术不凡,待人接物也这般通透,
倒是越发让他看不透了。“将军,那苏砚辞是个落魄秀才,沈清欢是邻村有名的绣娘,
两人品性都还算不错。”秦昭衍站在一旁,低声禀报,“这云姑娘倒是厉害,刚来没多久,
就结识了村里和邻村的能人。”陆景渊淡淡“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隔壁菜园的方向。第五章云舒然的菜园日渐繁茂,番茄红透、黄瓜脆嫩,
连生菜都割了一茬又一茬,不仅够她和福伯自给自足,偶尔还能送些给苏砚辞和沈清欢,
日子过得愈发有起色。可这好日子,终究引来了不怀好意的人。这天午后,
云舒然正在温室里给草莓疏果,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喧哗声,
夹杂着福伯的阻拦声。“你们不能进去!这是我家**的菜园,不许你们乱闯!”“老东西,
滚开!一个被赶出京城的贱婢,也配种这么好的菜?今天这些果子,老子全包了!
”云舒然心头一沉,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冲了出去。只见院门口围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是柳溪村出了名的村霸王虎。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已经推开了篱笆门,正伸手去摘番茄和黄瓜,动作粗鲁地践踏着菜地。
“住手!”云舒然怒喝一声,快步挡在菜园前,“王虎,你凭什么闯我家菜地,
还毁坏我的作物?”王虎转头看向她,眼神轻蔑又贪婪:“凭什么?就凭你一个外来的孤女,
在我们柳溪村讨生活,就得给老子上供!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果子,看着就金贵,
正好给老子拿去镇上卖钱!”“简直岂有此理!”云舒然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我就去报官!
”“报官?”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一个偷盗被逐的贱婢,
官府凭什么信你?再说了,这柳溪村,老子说的算!”他说着,
伸手就去抓云舒然面前的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草莓和番茄。云舒然连忙护住竹篮,
与他拉扯起来。可她毕竟是女子,力气远不及王虎,没过多久就被他推倒在地,
竹篮摔在一旁,草莓和番茄滚了一地,不少都被踩烂了。“**!”福伯急得不行,
冲上去想推开王虎,却被他一把推倒,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福伯!
”云舒然心疼又愤怒,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锄头,指着王虎,“你再不走,
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王虎看着她手中的锄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却依旧嘴硬:“你个小娘们,还敢威胁老子?今天我非要把这些菜都搬走不可!
”他挥了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冲上前,开始疯狂采摘菜园里的作物,还肆意践踏菜苗。
云舒然拿着锄头想要阻拦,却被两个汉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
”云舒然奋力挣扎,眼眶通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菜园被毁坏。这一切,
都被隔壁别院的陆景渊看在眼里。他本在书房看书,却被外面的喧哗声惊动,走到窗边一看,
正好看到王虎等人欺压云舒然的场景。看着云舒然明明弱小却依旧倔强反抗的样子,
看着她被推倒在地、眼眶泛红却不肯认输的模样,陆景渊墨色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寒意。
“将军,要不要出手?”秦昭衍站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那王虎在柳溪村作恶多端,
这次竟然敢欺负到云姑娘头上!”陆景渊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目光冷冽:“不必亲自出面,
派两个人去,做得干净些,别让她知道是我们出的手。”“是!”秦昭衍立刻领命,
转身快步离去。就在云舒然绝望之际,忽然从巷口冲过来两个身着黑衣的汉子,身手矫健,
二话不说就朝着王虎的手下打去。这两个汉子出手极快,力道惊人,
王虎的手下根本不是对手,没多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王虎见状,
又惊又怒:“你们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
”其中一个黑衣汉子冷声道:“我们是云姑娘的远房亲戚,路过此地,正好撞见你等作恶。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王虎看着两个黑衣汉子凌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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