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与她的五个大佬爸爸写的小说《唐棠陆行舟傅承昀》莯璚全文阅读 莯璚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第一章被重置的人生唐棠的人生在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被重置了。

一张亲子鉴定书撕开了多年假千金的身份,她从云端跌落。本以为会被扫地出门,

却没想到——那位从未谋面的生父突然出现,带着其他四位同样权势滔天的男人找上门。

“棠棠,该回家了。

”顶流明星、商业巨鳄、天才医生、金融大亨、科研泰斗……五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轮流宠溺地揉她的脑袋。“放心,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公主。

”—唐棠二十五岁生日宴的灯光,亮得晃眼。

水晶吊灯投下的每一道光线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片,切割着衣香鬓影,

也切割着她身上这件私人订制的烟灰色长裙。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晚香玉和某种昂贵皮革混合的气息,甜腻得几乎要凝出实体。

她端着半满的香槟杯,指尖冰凉,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指缝滑落,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宴会厅中央,她的“父母”——唐氏集团的唐董和夫人,

正被几位重要的商业伙伴簇拥着,谈笑风生,完美的东道主姿态。

父亲偶尔会朝她这边瞥来一眼,眼神里的赞许和满意一闪而过,

那是她熟悉了二十五年的眼神,属于“唐家女儿”的专有标志。心口却无端地有些发空。

像一栋华美宫殿,外表依旧金碧辉煌,内里却隐约听到了地基深处细微的、不详的碎裂声。

近来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尤其在夜深人静,那些被掌声和恭维塞满的白天过去之后。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不安,准备向甜品台走去。今晚的焦糖布丁看起来不错。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宴会厅侧门被猛地推开。不是侍者惯常的轻巧无声,

那一声响动带着种破开空气的力道,让靠近门口几位宾客的低语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一个穿着深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气势迫人的随从。男人目不斜视,步伐精准而快速,笔直地穿过人群,

走向宴会厅中央的唐董夫妇。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如同摩西分海,

窃窃私语像水纹般荡漾开来。唐棠也停下了脚步,隔着晃动的人影,

她看到男人走到父亲面前,微微颔首,递过去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

父亲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先是愕然,随即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接过文件袋的手指,

关节有些发白。母亲凑近看了一眼袋口,保养得宜的脸颊瞬间血色褪尽。

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很短。然后,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攒动的人头,

精准地落在了唐棠身上。那不是善意的目光。冰冷,审视,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漠然。唐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的凉意瞬间窜上了脊椎。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从容,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好奇的、探究的、看好戏的,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兜头罩下。男人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父亲像是被那动作惊醒了,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

用一种唐棠从未听过的、干涩而紧绷的声音对着麦克风说:“抱歉,各位,

临时有些紧急家事需要处理。请……请自便。”家事。紧急。这两个词像两块冰,

砸进唐棠的心湖。她看着父母在那冷面男人的示意下,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跟着他离开了主厅,

走向二楼的书房方向。临走前,母亲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慌,有愧疚,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生日宴的气氛急转直下,从云端跌入诡异的静默,

再迅速发酵成一片尴尬而兴奋的嗡嗡议论。唐棠站在原地,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那些平日里亲切叫她“棠棠”的叔叔阿姨,此刻眼神闪烁;那些总围着她转的所谓朋友,

也悄然退开了几步。她放下几乎要捏碎的香槟杯,香槟细密的气泡在杯底破裂,

发出微不可闻的“嘶嘶”声,像在嘲弄什么。拎起裙摆,她挺直背脊,一步一步,

尽量平稳地也朝二楼走去。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嗒、嗒”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激烈的争吵声,

夹杂着母亲带着哭腔的质问和父亲疲惫的申辩。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偶尔插入,冰冷,

没有起伏,每一个字都像在宣读判决。唐棠的手停在冰凉的门把上,顿了顿,还是推开了。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书房里弥漫着雪茄和旧纸张的味道,此刻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对峙。

父亲颓然地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双手捂着脸。母亲站在窗前,肩膀微微颤抖。

而那个陌生男人,站在书桌旁,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听到门响,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男人的目光依旧冰冷,他从随从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走向唐棠,递到她面前。“唐**,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请过目。”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唐棠的视线落在上面,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像烧红的烙铁,

烫进她的眼底。下面的结论,白纸黑字,不容辩驳:她与唐董、唐夫人,均无血缘关系。

世界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手里的纸张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斤。她抬起头,

看向“父亲”,看向“母亲”。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被揭穿的狼狈、痛苦,

还有……一种近乎解脱的闪躲。没有否认,没有解释。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午夜梦回时的不安,那些总觉得隔着一层玻璃观看自己人生的恍惚,

那些无论怎么努力也填补不了的细微空洞,根源在这里。她不是唐家的女儿。

二十五年的人生,二十五年的认知,二十五年的情感依托,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碎成齑粉。

她站在废墟中央,手脚冰凉,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周遭的一切——昂贵的红木家具,

墙上的名画,父母脸上复杂的表情,陌生男人冰冷的注视——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陌生男人公事公办地开口:“情况已经清楚。唐**,唐先生和夫人会处理后续。

我的委托人要求,你名下所有由唐家提供的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账户、信托基金,需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清点与移交。

你个人物品可以带走。之后,你与唐家不再有任何关系。”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

慢而深地割着。唐夫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棠棠……我们……”唐董疲惫地挥挥手,

声音沙哑:“照他说的办吧。棠棠……你,你先回房间去。这里……我们会处理。”处理。

像处理一件出错的文件,一笔失败的交易。唐棠没有再去看他们。她慢慢转过身,

背脊挺得笔直,走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她没有回那个布置精美、堆满生日礼物的“自己”的房间。那里的一切,从墙纸到地毯,

从衣柜里的衣服到梳妆台上的首饰,都贴上了“不属于她”的标签,变得刺眼而可笑。

她直接下了楼,穿过已经变得稀疏、气氛怪异的宾客,走出了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她才惊觉自己脸上干干的,没有眼泪。也许眼泪还在更深处,

冻住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身上还穿着那条价值不菲的烟灰色长裙,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很快磨破了脚后跟,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没有停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喧嚣和灯光都被远远抛在身后。她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街,路灯昏暗,

拉长了她孤零零的影子。体力终于耗尽,高跟鞋也彻底报废。她踢掉鞋子,

赤脚走到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堆着几个废弃纸箱的角落,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

慢慢滑坐下去。裙摆沾上了灰尘和污渍,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散乱下来。冷,

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深入骨髓。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在空旷寂静的夜里,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原来从云端跌落,不是一瞬间的失重,而是落地后,每一寸骨头传来的、绵长无尽的钝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远处传来车辆驶近的声音,

车灯的光柱划破了巷口的黑暗,由远及近。唐棠没有抬头。是谁都无所谓了。警察?

好奇的路人?还是唐家派来“请”她彻底离开的人?车子在她面前不远处停下,不是一辆,

是好几辆。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沉稳,

有力,朝着她的方向。她依旧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僵硬,等待着最后的宣判或驱赶。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隔绝了昏暗的路灯光。然后,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书房里那个冰冷男人的声音,也不是唐父唐母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一个低沉温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男声,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

有些微的沙哑,又无比清晰,轻轻地落在她耳边:“棠棠。”唐棠浑身一颤,

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个称呼……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巷口停着几辆款式低调但气势不凡的黑色轿车。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五个男人。为首的那个,

穿着一件质料考究的深灰色大衣,面容英俊,气质沉稳儒雅,眼神却锐利深邃,

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那目光里有痛惜,有愧疚,有失而复得的巨大震颤。

刚才叫她“棠棠”的,似乎就是他。他左边半步,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眉眼英俊得极具侵略性,

嘴角却噙着一丝与这冷硬气质不太相符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右边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气质斯文干净,白大褂随意搭在手臂上,

像是刚从某个地方匆匆赶来,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专注,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审视,

却又透着暖意。稍后一点,是一个穿着休闲款西装、气质温润如玉的男人,

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映着他脸上从容又带着点玩味的表情,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异常柔和。最边上那位,

穿着简单的衬衣长裤,袖子挽到手肘,身上有种实验室里带来的、冷静而抽离的气质,

但此刻他微微蹙着眉,眼神里是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近乎笨拙的关切。五个男人,

风格迥异,年龄看起来都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

却无一例外地散发着久居上位、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此刻,这五道强大的气场,

却奇异地收敛着,汇聚成一种无声的、紧密的包围,将她护在中心。他们看着她,

看着这个坐在肮脏墙角、赤着脚、头发散乱、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姑娘,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讶、鄙夷或审视,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和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的珍视。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也就是最先开口的那位,

又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他身后其他四个男人的目光也跟着柔和下来。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

又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被泪水粘住的碎发。

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珍重,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然后,

他用比刚才更温和、更清晰的语调,重复了一遍那个称呼,

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叹息和承诺:“棠棠,”他说,“该回家了。”回家?

唐棠茫然地看着他,又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他身后那四个同样注视着她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汇成一道温暖而坚实的壁垒。穿着黑西装、眉眼冷峻的男人蹲了下来,

与灰大衣男人平齐,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宽大的手掌,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和奇异的轻柔,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有些生疏,

却带着一种近乎粗粝的疼惜。戴金丝边眼镜的医生也蹲下了,

他仔细看了看她磨破渗血的脚后跟,眉头皱紧,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和创可贴,

动作专业又轻柔地开始处理,仿佛这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玩着打火机的温润男人走过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带着体温和清冽的须后水味道,

小心翼翼地披在她冰凉颤抖的肩膀上。最后那个实验室气质的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格子手帕,沉默地递到她面前。五个男人,

以不同的姿态,围在她身边。没有质问,没有解释,只有行动。

灰大衣的男人看着她依旧迷茫、脆弱、不敢相信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

也是对着她身后那片已然崩塌的旧世界宣告:“放心。”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身旁的四个同伴,他们同时微微颔首。然后,五道声音,或低沉,或清朗,或温和,

或冷静,却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句不容置疑的承诺,在这个冰冷肮脏的街角,

稳稳地接住了她从云端跌落的灵魂:“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公主。”夜风吹过巷子,

卷起几片落叶。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不同了。

第二章五个爸爸唐棠被抱上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黑色轿车后座。她像个易碎的娃娃,

被轻柔地安置好,脚下垫了柔软的毯子,肩上还披着那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

那位气质温润、玩打火机的男人(后来她知道他叫陆行舟)坐在她旁边,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过分靠近让她不适,却用身体为她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先喝点水,温的。”陆行舟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唐棠机械地接过来,

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她透过车窗,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不是回唐家别墅的路,也不是去任何她熟悉的地方。

座坐着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他自我介绍叫傅承昀)和戴金丝边眼镜的医生(他叫沈清澜)。

另外两位,黑西装冷峻的男人(顾沉)和实验室气质的男人(周晏),

坐在后面跟着的另一辆车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没有人急着追问,

也没有人试图用言语安抚,这种沉默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压迫,反而像一层保护膜,

隔开了外界的喧嚣和内心的惊涛骇浪。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森严、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

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这栋别墅的风格与唐家那种奢华张扬的欧式风格截然不同,

是现代简约风,线条利落,却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底蕴和品味。车门被侍者恭敬地打开。

傅承昀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向她伸出手。唐棠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干净有力的手,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温暖干燥,稳稳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将她牵出车厢。双脚踩在柔软的草坪小径上,

夜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别墅的大门敞开着,温暖明亮的光倾泻而出,

驱散了夜晚的寒意。沈清澜已经快步走到前面,对迎出来的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管家是一位五十多岁、面容和蔼的女士,闻言立刻点头,

看向唐棠的目光充满慈爱和小心翼翼。“唐**,欢迎回家。”管家微笑着说,声音轻柔,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也放好了。您需要先洗漱休息一下吗?还是先用点宵夜?”家。

这个字眼再次刺痛了唐棠。这里不是她的家。可……哪里又是呢?她茫然地摇头,又点点头,

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先让她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傅承昀替她做了决定,

然后低头看她,语气放得更柔,“棠棠,让林姨带你去房间,好吗?有什么需要就跟林姨说,

或者直接找我们任何一个人。我们就在楼下。”他的目光真诚而包容,没有任何逼迫。

其他几人也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等待着,目光里全是关切。唐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得不像话:“……谢谢。”“傻孩子,跟我们说什么谢。

”陆行舟不知何时又点起了打火机,橘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着他唇角温柔的笑意,

“快去吧。”林姨上前,引着她往楼上走。楼梯是原木色的,扶手光滑,

台阶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二楼走廊宽敞,灯光柔和。林姨推开一扇房门:“唐**,

这是您的房间。看看还缺什么,随时告诉我。”房间很大,色调是柔和的米白和浅灰,

搭配着原木家具和绿植,温馨又舒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露台,可以看到花园的夜景。

床上铺着看起来就柔软无比的床品,沙发上放着几个柔软的抱枕。独立卫浴里,

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上浮着舒缓的泡泡和几片玫瑰花瓣,

旁边整齐叠放着干净的浴袍和毛巾。一切都周到得无可挑剔,没有过分奢华,

却处处透着用心。“衣柜里准备了一些换洗衣物,都是按照您的尺码准备的,

如果不合适或者不喜欢,明天可以再换。”林姨轻声细语,“洗漱用品都在浴室。

您先泡个澡解解乏,我下楼给您准备点清淡的粥和小菜。”唐棠点点头,再次道谢。

林姨微笑着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

在接触到这温暖安静的环境时,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有种更加不真实的感觉。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花园里朦胧的灯光,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另外几栋别墅的轮廓。

这里的一切都陌生而舒适,可她却像个误入他人领地的流浪者,格格不入。

脱掉那身已经脏污不堪的昂贵礼服,她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热水包裹着冰冷的肌肤,

带来一阵战栗,然后是渐渐蔓延开来的暖意。疲惫和酸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她把脸埋进水里,憋气,直到肺叶传来刺痛,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呼吸。镜子被水汽氤氲,

模糊地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她不是唐家大**了。那她是谁?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皮肤都起了皱。

她换上准备好的睡衣——柔软舒适的棉质家居服,尺码居然完全合适。吹干头发,

她站在房间中央,有些不知所措。楼下隐约传来男人们低沉的交谈声,听不真切。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她这才想起,从生日宴开始,她就没吃过任何东西。犹豫再三,

她还是轻轻打开了房门。走廊很安静,楼下客厅的光线从楼梯口透上来。她扶着楼梯扶手,

慢慢走下几级台阶,客厅的景象映入眼帘。五个男人都在。傅承昀坐在单人沙发里,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眉头微蹙,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顾沉倚在酒柜旁,

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轻晃,他正听着什么,偶尔点头,表情依旧冷峻,

但周身那种迫人的气场收敛了许多。陆行舟和周晏坐在长沙发上,陆行舟似乎在摆弄手机,

周晏则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快速滑动,神情专注。沈清澜站在窗边,背对着客厅,

正在低声打电话,语气严肃专业,像是在安排工作。他们各自占据着一方空间,

却又奇异地构成一个和谐的整体。气氛并不热烈,却有种家人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和宁静。

林姨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出来,看到她,立刻露出笑容:“唐**,正好,宵夜准备好了。

是在餐厅用,还是端到客厅来?”这一声,让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唐棠脚步微顿,有些局促地抓着睡衣的衣角。这种被全然关注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端到客厅吧,这里暖和。”傅承昀放下文件,站起身,朝她走来,

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还好,没发烧。

泡了澡感觉好点了吗?”他的指尖温热,触碰轻柔。唐棠下意识地缩了缩,又停住,

轻轻“嗯”了一声。“过来坐。”陆行舟拍了拍身边沙发空着的位置,笑容温润,

“林姨的手艺特别好,她熬的粥是一绝。”顾沉也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在她面前蹲下(他似乎很喜欢这个与她平视的姿势),

看了看她已经贴上创可贴的脚后跟:“还疼吗?”唐棠摇头。“坐下吃饭。”顾沉言简意赅,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沈清澜打完电话也走了过来,先仔细看了看她的气色,

又示意她伸手,手指搭在她腕间停留了几秒,才点点头:“疲劳过度,有点虚,但没大碍。

好好休息几天,饮食清淡些。”周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个柔软的靠垫放在了她身后。

林姨将宵夜摆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一碗熬得浓稠香滑的鸡丝粥,几碟清爽的小菜,

还有一小盅炖得晶莹剔透的冰糖燕窝。简单,却精致诱人。唐棠在五个男人的注视下,

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粥的温度刚刚好,暖流顺着食道滑下,熨帖了冰冷的胃,

也似乎驱散了一丝心头的寒意。小菜清脆爽口,燕窝清甜润滑。她吃得很慢,也很安静。

五个男人也都没有说话,只是或坐或站,保持着安静,偶尔目光交汇,

传递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信息。客厅里流淌着一种奇异的、温馨的宁静。

直到唐棠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傅承昀才开口,语气依旧是温和的,

却带着一种正式:“棠棠,关于今天发生的事,还有我们,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些情况。

”唐棠抬起头,看向他,也看向其他四人。他们的表情都变得认真起来。“首先,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傅承昀看着她,目光深邃,“我叫傅承昀,今年四十二岁。

恒远集团董事长。从生物学和法律意义上来说,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尽管早有预感,

但亲耳听到这个确认,唐棠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指尖微微发颤。傅承昀顿了顿,

似乎在给她消化的时间,然后才继续:“二十五年前,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和意外,

我们失去了你。这些年来,我们从未放弃寻找。直到最近,才终于确定了你的下落。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和愧疚,“对不起,棠棠,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吃了这么多苦,还在今天……承受了这样的伤害。”他的道歉诚恳而沉重。唐棠张了张嘴,

却不知该说什么。苦吗?在唐家的二十五年,物质上她从未吃过苦。

可那种始终存在的、无法真正融入的隔阂感,

那种被当作“完美作品”而非“女儿”培养的压力,算不算苦?今天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剧痛,

算不算苦?她说不清。“我来介绍其他人。”傅承昀没有勉强她回应,转而看向身边的伙伴,

“这位是顾沉,四十一岁,星辉娱乐的创始人兼CEO。”他指的是那个黑西装冷峻的男人。

顾沉对上唐棠的视线,微微颔首,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这位是沈清澜,三十八岁,

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医学天才。”金丝边眼镜的医生朝她温和地笑了笑。

“陆行舟,三十九岁,长风资本的创始合伙人,玩金融的。”把玩打火机的男人眨了眨眼,

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周晏,三十六岁,国家科学院最年轻的研究员之一,

搞尖端物理的。”实验室气质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静无波。介绍完,

傅承昀的目光重新落回唐棠脸上,语气郑重:“他们四个,虽然不是你的血缘亲人,

但从你出生前,就是我们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们五个,是生死之交,

是可以将后背完全托付的兄弟。当年……失去你,是我们五个人共同的伤痛和遗憾。

”陆行舟接话,语气难得认真:“棠棠,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对我们来说,找到你,

是这二十五年来最重要的事。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负担。你就是你,

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的小公主。”“所以,”顾沉言简意赅,语气却斩钉截铁,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沈清澜补充道:“不用怕,也不用急着适应。

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们。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第一时间找我。

”周晏点点头,言简意赅:“嗯。”信息量太大,像潮水般涌来,

冲击着唐棠本就混乱的思绪。亲生父亲?四个没有血缘却情同手足的“叔叔”?家?家人?

她看着眼前这五张风格迥异、却都写满真诚和关切的脸。他们的身份一个比一个惊人,

权势、财富、地位,都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可此刻,他们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只是以“父亲”和“家人”的身份,小心翼翼地围在她身边,

试图温暖她这颗刚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心。荒谬,离奇,难以置信。

可是……那双为她处理伤口的手是温暖的,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是温暖的,这碗粥是温暖的,

这个房间是温暖的,他们注视着她的目光……也是温暖的。

比唐家那座冰冷的、充满审视和功利的豪宅,要温暖太多。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模糊了视线。她慌忙低下头,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

带着熟悉的、生疏的轻柔,揉了揉。是顾沉。接着,另一只手递来了那块熟悉的格子手帕。

是周晏。“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傅承昀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心疼,“在我们面前,

你不需要任何伪装。”压抑了一整晚的恐惧、委屈、茫然、被抛弃的痛楚,终于决堤。

唐棠接过手帕,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起初是无声的啜泣,

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像迷路太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释放出所有的不安和悲伤。五个男人静静地围着她,没有人说话,只是用目光和无声的陪伴,

为她筑起一个安全的港湾。不知哭了多久,眼泪终于慢慢止住。唐棠擦干眼泪,

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哭出来就好了。”沈清澜微笑着递给她一杯温水,

“情绪宣泄对身体有好处。”“累了就上楼休息。”傅承昀柔声道,“明天不用早起,

睡到自然醒。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处理。”唐棠点点头,确实感到身心俱疲。

“……晚安。”“晚安,棠棠。”五个男人异口同声。她起身,在林姨的陪同下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五个男人依旧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她,

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朝她挥了挥手。那一刻,唐棠冰冷空荡的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

悄然融化,生出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暖意。也许……这里,真的可以成为一个新的开始?

第三章新的早晨与旧日阴影唐棠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

一会儿是生日宴上璀璨却冰冷的水晶灯,一会儿是亲子鉴定书上刺目的黑字,

一会儿是唐父唐母疏离闪躲的眼神,一会儿又是五个陌生男人围着她,目光灼灼,

叫她“棠棠”……她在凌晨时分惊醒,猛地坐起,心跳如鼓,冷汗浸湿了额发。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花园里地灯透进来的微弱光芒。陌生的环境让她恍惚了几秒,

昨夜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回。不是梦。她真的失去了唐家女儿的身份,

真的被“扫地出门”,

真的被五个自称是她“家人”的权势滔天的男人带回了这个陌生的“家”。

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一种深切的茫然和无措攫住了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是谁?

唐棠这个名字,还属于她吗?她未来的人生,又该走向何方?就这么睁着眼,

在黑暗中躺了许久,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花园里传来早起的鸟儿清脆的鸣叫。她终于起身,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晨光熹微,天空是温柔的蓝灰色。

别墅前的花园打理得极好,草坪青翠,花圃里开着不知名的花朵,露珠在叶片上闪烁。

远处能看到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环境清幽得不像在繁华都市。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她洗漱完毕,换上了衣柜里准备好的另一套家居服——浅蓝色的棉质套装,舒适柔软。

尺码依旧完全合适,甚至连内衣的款式和尺码都精准得让她心惊,也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他们对她的了解,到底有多深?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

楼下隐约传来咖啡的香气和压低的交谈声。她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客厅里,

傅承昀和顾沉已经在。傅承昀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眉头微锁,似乎在处理公务。顾沉则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

正在……做早餐?这个认知让唐棠愣了一下。星辉娱乐的CEO,

那个气场冷峻、眉眼锐利的男人,系着一条深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煎着鸡蛋和培根,

旁边的小锅里熬着燕麦粥。画面有种强烈的反差感。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早,

棠棠。”傅承昀放下咖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睡得好吗?”“早。”顾沉也看了过来,

简短地打了个招呼,手里的动作没停,“马上就好,坐。”“早……傅先生,顾先生。

”唐棠有些不自然地回应,称呼也显得生疏。她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叫爸爸,

或者承昀叔,都可以。”傅承昀纠正道,语气自然,目光却带着鼓励,

“顾沉你可以叫顾叔叔,或者直接叫名字,随你。不用拘谨。”唐棠抿了抿唇,没接话。

这个称呼对她来说,还有些难以启齿。傅承昀也不勉强,合上电脑,

专注地看着她:“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好。”唐棠低声回答,

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厨房。顾沉将煎好的太阳蛋和培根盛盘,又盛好燕麦粥,

一起端到了餐厅的长桌上。摆盘简洁,却透着用心。“先吃早餐。”顾沉拉开一把椅子,

示意她坐下。唐棠走过去坐下。早餐很简单,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她小口吃着,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顾沉就坐在她对面,面前也摆着一份同样的早餐,慢条斯理地吃着,

动作优雅,完全看不出是叱咤娱乐圈的大佬。傅承昀也移步过来,坐在主位,

面前只放着一杯咖啡。“清澜医院有台紧急手术,一早就过去了。行舟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在书房。周晏……在实验室,通宵没回来,应该快结束了。

”傅承昀简单交代了其他人的去向,然后看向唐棠,“棠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或者,

有什么想做的?”安排?唐棠茫然。在唐家,她的日程总是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社交、课程、慈善、公司事务……可现在,这一切都随着她身份的剥夺而烟消云散。

她突然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计划、没有任何责任的“闲人”。“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

声音有些干涩。“那就好好休息,适应一下新环境。”傅承昀理解地点点头,

“家里的影音室、健身房、书房、花房,你都可以随意使用。想出去走走的话,让司机送你,

或者找我们任何人陪你都行。注意安全就好。”正说着,陆行舟从楼上下来了,

依旧是一身休闲打扮,神采奕奕,看不出刚结束一场高强度会议。“早啊,小公主!

”他笑容灿烂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唐棠身边,

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他似乎很喜欢),“睡得怎么样?早餐合胃口吗?

”唐棠轻轻躲了一下,有些不适应这种过分亲昵的触碰,但还是点了点头。陆行舟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去倒了杯咖啡,靠在餐厅门边:“承昀,唐家那边,还有媒体那边,都处理好了?

”傅承昀的眼神微微一冷,点了点头:“唐氏今天早上会发布一个简短声明,

承认当年医院抱错(这是对外的统一说法),现已找回各自亲生女儿,希望公众尊重隐私。

媒体那边打过招呼了,不会乱写。至于唐家给棠棠的那些东西,律师团已经在对接清点了,

四十八小时内会完成移交。”抱错?唐棠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对外是这样的说法吗?

倒也……合情合理,保全了双方最后的体面。只是,她这个“被抱错”的假千金,

在声明里恐怕只是一笔带过,甚至不会提及名字吧?

而唐家真正的女儿……“他们的亲生女儿,找到了吗?”她听到自己轻声问。

傅承昀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还没有。唐家应该也在暗中寻找。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不过,这已经与你无关了,棠棠。

从昨晚他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你和唐家就两清了。”选择。是啊,在真相揭露的瞬间,

唐父唐母那如释重负又急于撇清的态度,就是一种无声的选择。

他们选择了维护唐家的利益和颜面,选择了那个尚未谋面的亲生骨肉,

而将她这个养育了二十五年的“女儿”,像处理瑕疵品一样推了出去。心口还是隐隐作痛,

但已经不像昨夜那样尖锐到无法呼吸。“对了,”陆行舟喝了口咖啡,状似随意地说,

“棠棠,你之前学的专业是艺术管理对吧?还辅修了珠宝设计?”唐棠点头。

这是按照唐母的期望和唐家产业规划选择的“适合千金**”的专业。“有兴趣继续深造,

或者做点相关的事情吗?”陆行舟问,“我认识几个不错的艺术学院院长和画廊老板,

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安排。或者,你想尝试点别的?金融?科技?医学?”他眨眨眼,

“咱们家涉猎广,资源多,你想学什么、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

”这近乎纵容的宠溺态度,让唐棠有些无所适从。在唐家,她的每一步都被规划好,

稍有偏离便会引来“建议”和“纠正”。而在这里,他们似乎只想把整个世界捧到她面前,

任她挑选。“我……想先静一静,想一想。”她低声说。“当然,不急。”傅承昀温声道,

“你有很多时间。”早餐在略显安静却并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顾沉收拾了餐具(唐棠想帮忙,被不容置疑地拒绝了),傅承昀和陆行舟似乎有公事要谈,

去了书房。唐棠独自留在客厅,有些无所事事。林姨贴心地送来水果和花茶,

问她是否需要导游参观一下别墅。她婉拒了,想自己走走。别墅很大,地上三层,地下一层。

装修风格统一是现代简约,但细节处能看出主人的品味和底蕴。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她认出其中一幅是一位已故大师的真迹,价值不菲。书架上的书籍涉猎广泛,

从经济金融到文学艺术,从尖端科技到医学专著,还有许多外文原版书。

角落里的摆件也多是些颇有来历的艺术品或新奇科技产品。这里不像一个家,

更像一个融合了五位顶级精英品味和收藏的私人博物馆。而她,真的能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吗?

走到二楼的一个小露台,她扶着栏杆,看着花园景色发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关机后开机收到的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大部分来自唐家那些“朋友”和“亲戚”,

措辞小心地打探消息,或含蓄地表达“遗憾”和“保持联系”。虚伪得令人作呕。

还有几条来自她曾经以为关系不错的闺蜜。“棠棠,你还好吗?看到新闻了,太震惊了!

需要我帮忙吗?随时找我!”——这条还算真诚。“唐棠,

真没想到会这样……那你以后怎么办啊?需要给你介绍工作吗?
唐棠与她的五个大佬爸爸写的小说《唐棠陆行舟傅承昀》莯璚全文阅读 莯璚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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