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男友当众宣布只爱白月光,嫌我像条烦人的狗。我反手停掉他的副卡,
转身盯上他那个穷酸室友。后来,他跪着求我复合,却不知他全家都要求着我那个新欢吃饭。
第一章手机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消费短信。
【您尾号6688的信用卡消费人民币188888元。】地点是一家高档珠宝店。
几乎是同一时间,闺蜜的微信消息也弹了出来,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我的男友,
A大校草陆景然,正深情款款地为他身边的女孩戴上一条钻石项链。那个女孩,
是他的白月光,苏清雅。周围,陆景然的一众兄弟正在起哄,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看好戏的笑容。闺蜜的消息紧随其后:“晚星,你快看学校论坛!
陆景然那个渣男疯了!”我点了进去。一个飘红加精的帖子标题,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了我的眼。【世纪告白!校草陆景然豪掷千金,只为博白月光一笑,真爱无敌!
】我点开帖子的手,甚至都没有一丝颤抖。视频里,陆景然举着话筒,
俊朗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清雅,以前是我糊涂,被一些不相干的人蒙蔽了双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
“有些人,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像条烦人的狗,我走到哪她跟到哪,用钱砸我,
以为这样就能买到我的感情。可笑至极!”“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陆景然,
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苏清雅一个!”视频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苏清雅感动得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甚至感觉有些好笑。
血液没有冲上头顶,五脏六腑也没有被冰水浇透。只有一种游戏玩到终局的、淡淡的无聊。
【呵,狗?行啊,断了你的狗粮,看你这条尊贵的纯种狗,还能叫唤多久。】我划开通讯录,
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林总。”电话那头传来干练的声音。
“把给陆景然的那张副卡停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陈愣了一下,
但立刻专业地回应:“好的,林总,立刻执行。”“另外,”我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
“帮我查个人。陆景然的室友,叫顾言洲。我要他全部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十分钟后,
发我邮箱。”“好的。”挂掉电话,我将那段刺眼的视频,还有那张消费短信截图,
一并保存了下来。然后,拉黑,删除。陆景然,祝你在没我的世界里,继续那么高贵。
第二章不到十分钟,小陈的邮件就躺在了我的收件箱里。【顾言洲,男,21岁,
A大计算机系大三,连续三年专业第一,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家庭情况:单亲,
母亲患有尿毒症,长期需要透析治疗,医药费开销巨大。
本人靠奖学金及校外**维持学业与生活。】邮件里附带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生,
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鼻梁高挺,睫毛很长。他微微垂着眼,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
浑身都透着一股清冷又疏离的气质。跟陆景然那种靠名牌堆砌出来的精致骚包不同,
顾言洲的好看,是带着破碎感的、顽强的生命力。【有意思。】我舔了舔嘴唇,
像发现了新玩具的猎人。【穷,但是有骨气。帅,但是不自知。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剧本男主角。】我给小陈回了条信息:“他常去的**地点,
发我。”第二天下午,我开着那辆陆景然最眼红、求了我好几次都没借到手的红色法拉利,
停在了A大南门外的一家咖啡馆门口。我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戴着墨镜,静静地看着。
傍晚六点,顾言洲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准时出现在咖啡馆。他换上侍应生的制服,
开始在店里忙碌。他很高,身形清瘦但挺拔,端着托盘穿梭在客人之间,脸上没什么表情,
却总有女客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甚至找借口搭讪。他都礼貌而疏离地拒绝了。这时,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陆景然搂着苏清雅,在一群朋友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哟,
这不是我们宿舍的学霸吗?在这儿端盘子呢?”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怪声怪气地开口,
他是陆景然的跟班之一。陆景然的目光落在顾言洲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炫耀。
“言洲,辛苦了啊。”他拍了拍顾言洲的肩膀,语气熟稔,姿态却像在施舍,“来,
给我们找个最好的位置。”顾言洲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们引到一个靠窗的卡座。“哎,
清雅,你看你喜欢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买单!”陆景然意气风发地将菜单递给苏清雅。
苏清雅柔柔一笑:“景然,你对我真好。”“那必须的,不像某些人,只会用钱砸人,俗气。
”陆景然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顾言洲一眼。我坐在车里,差点笑出声。【傻X,
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刷的每一分优越感,都是我给的。哦不,从昨天开始,就不是了。
】好戏,要开场了。我拿出手机,给咖啡馆的经理发了条信息。我是这家店的VVIP,
经理的联系方式早就存下了。“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个叫顾言洲的**生?
”经理秒回:“是的,林**,有什么问题吗?”“把他今天的班买了,让他立刻下班。
另外,告诉他,是我买的。”“好的,林**。”咖啡馆里,
顾言洲正准备给陆景然那桌下单,经理匆匆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顾言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他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隔着一层玻璃,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摘下墨镜,对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第三章陆景然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怎么回事?
点个单磨磨蹭蹭的!”他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经理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走过去:“陆少,
不好意思,顾言洲他家里有点急事,需要马上走。我亲自来为各位服务。”“急事?
”陆景然嗤笑一声,“他一个穷光蛋能有什么急事?我看就是不想伺候我们吧?行啊顾言洲,
现在翅膀硬了?”顾言洲已经脱下了侍应生的围裙,他看都没看陆景然一眼,
径直朝门口走来。经过陆景然身边时,陆景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我跟你说话呢,
你聋了?”顾言洲终于停下脚步,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像淬了冰:“麻烦让开。
”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停在门口的法拉利。那眼神里,有疑惑,有警惕,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一身高定连衣裙,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与他身上那件廉价的白T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嗨。
”我冲他扬了扬眉,“找你有点事,方便聊聊吗?”咖啡馆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陆景然的脸,瞬间就黑了。“林晚星?!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你又在搞什么鬼?跟踪我到这里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苏清雅也站了起来,柔弱地靠在陆景然身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一丝胜利者的炫耀。“晚星,你别这样,景然他……他不是那个意思。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的。”我像是才看到他们一样,夸张地“呀”了一声。
“这不是陆大校草和苏大白莲花吗?真巧啊。”我绕过顾言洲,走到他们桌前,
目光在桌上那些精致的甜点上扫了一圈。“啧啧,看起来挺贵的。陆大校草,你付得起钱吗?
”陆景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晚星,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没你就活不了了?
区区几万块钱,我陆景然还付不起?”“哦?”我挑眉,笑得更灿烂了,“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那张已经被我停掉的副卡,还能刷出钱来呢。”我话音刚落,
整个咖啡馆陷入了一片死寂。陆景然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卡,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你把卡停了?”“不然呢?”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陆景然,你不会真以为,
我林晚星是离了你就活不了的舔狗吧?我养你,是因为我乐意。现在,我不乐意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重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顾言洲。“所以,
”我朝他伸出手,红唇微启,“顾同学,有兴趣跟我谈一笔生意吗?比你在这里端盘子,
赚得多得多。”第四章顾言洲的目光在我伸出的手上停顿了两秒,又抬起眼,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X光,仿佛要穿透我华丽的外表,看清我内里的算计。
“我没兴趣。”他开口,声音清冷,拒绝得干脆利落。说完,他绕过我,径直朝外走去。
我一点也不意外。这种带刺的玫瑰,才够味。身后的咖啡馆里,
已经传来了陆景然气急败坏的咆哮。“服务员!买单!”几秒钟后,
是收银员礼貌又尴尬的声音:“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卡刷不出来。”“怎么可能!换一张!
”“这张也不行,先生。”“再换!”“先生……您这张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能想象出陆景然此刻的表情,一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
此刻大概都在憋着笑,看他如何收场。而苏清雅,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
恐怕也想不到,一顿下午茶,就能让她心目中的“真爱”原型毕露。我心情愉悦地上了车,
发动引擎,不紧不慢地跟在顾言洲身后。他没有坐公交,而是一直在走。背影挺得笔直,
像一棵倔强的白杨。我开着车,与他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直到他走进一条老旧的巷子,
在一个单元楼前停下脚步。我停好车,跟了上去。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言洲停在二楼的一扇门前,转过身,看着我。他的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我说了,找你谈生意。
”我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让我刚好能与他平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支笔。
“你母亲的病,需要换肾吧?手术费,后续的治疗费,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你靠**,
要赚到什么时候?”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你调查我?
”“知己知彼,才能谈好生意,不是吗?”我把支票递到他面前,“这里是五十万,定金。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后续的费用,我全包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将最不堪的伤**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什么条件?”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笑了,凑近他,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做我的男朋友。”我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泛红的耳根,
满意地继续说道:“当然,是假的。我需要一个男朋友,来应付一些麻烦。而你,需要钱。
我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在陆景然面前,
扮演我的新欢。他越是嫉妒,越是愤怒,越是失态,我给你的钱,就越多。
”第五章顾言洲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挣扎,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力。我很有耐心,就这么举着支票,微笑地看着他。我知道,
他会答应的。尊严在现实面前,有时候一文不值。尤其当这个现实,关系到他至亲的性命时。
良久,他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松动。“……好。”一个字,沙哑,沉重,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好。”我把支票和笔塞进他手里,
“签了它,这笔交易就正式生效。”他垂下眼,看着手里的支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最终,他还是拿过笔,在支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锋利,力透纸背。“现在,
我是你的男朋友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只是深处多了一丝自嘲,“林**,还有什么吩咐?”“叫我晚星。”我纠正他,
“从现在开始,你要入戏。第一课,记下我的喜好。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林**,
尤其是我的‘男朋友’。”我拿出手机,调出我的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方便联系。
”他沉默地拿出他那台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叮咚。
】我通过了好友申请。“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收起手机,转身准备下楼,“明天中午,
学校西门等我,带你去个地方。”“去哪?”他问。“给你这个新上任的男朋友,
置办一点行头。”我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总不能让你一直穿着这身去见陆景然吧?
那也太没有说服力了。”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他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那个细微的动作,
让我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是一种……类似于欺负了小动物的**。
我离开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回到我的法拉利里。看着后视镜里,
那个依旧站在楼道阴影里的身影,我拨通了小陈的电话。“小陈,
帮我联系一下瑞金医院的肾脏科主任王教授,我要一个最快的手术排期。病人,
顾言洲的母亲。”“好的,林总。”“另外,明天上午,
把本季C家、L家、A家所有男装新款的电子图册发给我。
尺码……就按我发你的那张照片上的人估算。”“明白。”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
绝尘而去。顾言洲,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这场游戏,一定会比上一个,有趣得多。
第六章第二天中午,我开车到西门的时候,顾言洲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还是穿着昨天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那个双肩包,像一棵小白杨,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看到我的车,他径直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去哪?”他问,目不斜视。
“带你去换身皮。”我一边开车,一边侧头打量他。不得不说,
这张脸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哪怕是坐在千万级的豪车里,也丝毫没有被车的奢华压下去,
反而有种清冷贵公子误入凡尘的错觉。我把他带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
这里是我的家族产业,我刚下车,商场总经理就亲自迎了出来。“大**,您来了。
”“李叔,”我点点头,“把三楼清一下场,我要带朋友挑几件衣服。”“好的,没问题。
”总经理恭敬地应道,随即对身后的下属使了个眼色。顾言洲跟在我身后,看着这阵仗,
眉头又蹙了起来。“没必要这样。”他低声说。“有必要。”我转头看他,“顾言洲,
记住我们的交易。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的形象,就是我的面子。我林晚星的男朋友,
不能穿地摊货。”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再说话。三楼的男装区很快就被清空了,
只剩下我们和几个待命的导购。我让顾言洲坐在沙发上,
自己则拿着小陈一早发来的电子图册开始挑选。“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风衣……嗯,
都拿他能穿的尺码,让他试试。”我指点江山,毫不含糊。导购们立刻忙碌起来。
顾言洲就像个人形衣架,被我指挥着换了一套又一套。从休闲的卫衣,到正式的西装,
再到矜贵的羊绒大衣。每一套,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当他换上一套深灰色手工西装走出来时,连见惯了世面的导购都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着他清瘦但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长腿笔直。
平日里被廉价衣物遮盖住的优越身材比例,此刻展露无遗。那张清冷的脸,
配上这一身昂贵的行头,瞬间从一个穷学生,蜕变成了一个高不可攀的豪门贵公子。
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不错。这些,除了他身上这套,其他的全都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
”我递给总经理一张写着顾言洲住址的便签。顾言洲愣住了:“我不要。”“这不是给你的,
是‘借’你的。”我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我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也瞬间变得僵硬。“作为我林晚星的‘男朋友’,
这些是你的工作服。”我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压低声音,“你得习惯,顾同学。
这只是开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景然。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勾起一抹冷笑,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着怒火又不得不放低姿态的声音:“林晚星,你在哪?我们谈谈。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顾言洲,故意用一种腻死人的语气说:“在陪我新男朋友逛街呢,没空。
”第七章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到陆景然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新男朋友?林晚星,你别太过分!
你昨天才……”“我过分?”我笑出声,打断他,“陆景然,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当着全校的面说我是狗皮膏药的人是谁?是谁拿着我的钱去给白月光买项链,
还反过来骂我俗气?”“我……”他一时语塞。“陆景然,我以前是眼瞎,
但现在我视力恢复了,5.2。”我慢悠悠地说,“我身边这位,可比你好多了。又高又帅,
身材还好,最重要的是,不像某些人,吃软饭还吃得理直气壮。”我说着,
还故意伸手在顾言洲结实的胸膛上摸了一把。顾言洲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瞪着我,眼神里满是羞恼。我朝他眨了眨眼,
用口型无声地说:【演戏。】电话那头的陆景然显然是气疯了,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晚星!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撂下狠话,啪地挂了电话。听着听筒里的忙音,
我心情大好。“搞定。”我收起手机,对上顾言洲那双写满“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睛。
“看什么?配合得不错,继续保持。”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我带着他去做了发型,又买了几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配饰。最后,
我把一张黑色的卡递给他。“这张卡你拿着,没有额度上限。记住,从今天起,
你是我林晚星的男人,花钱的时候,别给我丢脸。”他看着那张卡,像看着什么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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