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着那支死亡色号,坐在床边等我》徐瑶李莎莎章节在线试读

李莎莎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把那张涂满了粉底液的脸凑过来,

睫毛上挂着的苍蝇腿都快戳到我脸上了,笑得花枝乱颤:“顾总,还差五块钱就满减了,

您就帮忙凑个单呗?这个口红颜色特别正,嫂子肯定喜欢!”我当时脑子绝对是被门夹了,

只想着赶紧把这个喷着廉价香水的女人打发走,手机一扫,付了款。

我哪知道她选的是荧光粉!我更不知道这玩意儿会赶在我下班前,精准地送到我老婆手里!

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看到客厅里没开灯。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星子在沙发上忽明忽暗。

我那个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老婆,此刻正把玩着那支口红,

像极了一个等待猎物上门的顶级猎手。“回来了?”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完了。这哪是口红,这是我的骨灰盒。1我站在玄关,手里提着刚买的酱猪蹄,

热气顺着塑料袋往上冒,熏得我眼镜片有点起雾。屋里太安静了。

没有平时那种傻白甜的综艺节目背景音,

也没有徐瑶穿着那双兔子拖鞋吧嗒吧嗒跑过来要抱抱的动静。空气里飘着一股味道。

不是饭菜香,是一种很高级、很冷冽的香水味。我鼻子抽了抽。

这是我去年去法国出差给她带回来的“复仇女神”,她平时宝贝得不行,说这是战袍,

只有去参加前男友葬礼或者抓奸的时候才舍得喷。我心里咯噔一下。膝盖骨反射性地发软,

这是结婚三年练出来的条件反射。“瑶瑶?”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虚,

顺手把灯的开关按下去。“啪”的一声。客厅亮了。徐瑶就坐在沙发正中间。

她今天没穿那套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而是穿了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头发也没扎成鸡窝,

**浪卷发披散在白得发光的肩头,翘着二郎腿,脚尖上挂着一只高跟鞋,欲坠不坠的,

晃得人眼晕。漂亮是真漂亮。要命也是真要命。她手里捏着个东西,

那玩意儿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黑色光泽,外壳上那个烫金的LOGO我认识。是个口红。

可问题是,她嘴上涂的颜色。那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粉。带着荧光,带着廉价感,

带着一种让黄皮瞬间黑三个度、白皮瞬间变村姑的魔力。

传说中的“死亡芭比粉”徐瑶皮肤白,涂上这个倒不算难看,

但配合她现在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张脸就像是刚吃了两个小孩没擦嘴的妖精。“老公。

”她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还拖着长音。我手里的酱猪蹄“咚”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她举起手里那支罪证,转了转手腕。我脑子飞速运转,

CPU都快烧了。哪来的口红?我最近没买东西啊!等等。三天前。公司午休。

人事部那个李莎莎,凑到我工位旁边,说她在抢什么**版眼影,还差几块钱免运费,

非让我挑个东西凑单。我当时正在改代码,被她吵得头疼,

随手指了手机屏幕上一个推荐商品:“就这个吧。”我发誓,我真没看清那是个啥色号。

我只看到价格:29.9包邮。谁能想到这破玩意儿发货这么快?还寄到了家里!“误会!

”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态,一个滑铲——不是,一个大步跨过去,

试图先用美男计抱住她。“瑶瑶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个误会!”徐瑶没躲,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胸口。那是做了延长甲的指甲,尖尖的,戳得我胸口疼。

“顾彦洲。”她叫我全名了。一级警报。“你知道这个色号叫什么吗?”她笑眯眯地问,

眼神却往下瞟,落在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我感觉那里凉飕飕的。“叫……叫粉色回忆?

”我试探着瞎编。“呵。”她冷笑一声,从身后抽出一个键盘。

不是我那个两千多的机械键盘,是她特意网购的、带着凸起颗粒的指压板键盘。

“这叫‘初恋的味道’。”她把键盘往地上一扔。“来吧,顾总,给我好好讲讲,

你是想起哪个初恋了,才买这么骚的颜色?”2我看着地上那个粉红色的刑具,咽了口唾沫。

“瑶瑶,这真不是给初恋买的,这是……这是拼单!”我觉得我说的是实话,特别诚恳。

徐瑶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吊带裙的领口有点松,从我这个俯视的角度,

能看见一大片雪白的风景,还有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绝对是故意的。一边拿大棒敲打我,

一边给我看萝卜。“拼单?”她拿着口红盖子,轻轻敲着茶几玻璃。“跟谁拼?男的女的?

”“同事!就一人事部的,叫李……李莎莎。”我老实交代。这时候撒谎就是找死,

徐瑶有一百种方法查到我的订单记录。“哦——李莎莎啊。”她拖长了尾音,

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又带着点阴阳怪气。“就是上次年会,非要拉着你喝交杯酒的那个?

”我头皮一炸。女人的记性为什么在这种事上比计算机还好?“没喝!我发誓我没喝!

当时老张帮我挡了!”我赶紧撇清关系。徐瑶站了起来。她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荡,像黑夜里绽开的花。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想报警。

“老公,你这么紧张干嘛?”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垂上,痒痒的。

“人家女孩子找你拼单,那是看得起你。这说明我老公魅力大啊。

”她手指顺着我的领口往下滑,划过喉结,停在第二颗纽扣上。然后,猛地一拽。崩!

扣子掉了。我吓得一哆嗦。“但是呢,”她语气骤然变冷,“这个色号,是谁选的?

”“我……我瞎选的。”“瞎选能选中死亡芭比粉?顾彦洲,

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想给我换个风格?”她退后一步,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个荧光粉在灯光下简直刺眼。“好看吗?”我求生欲爆棚:“不好看!难看死了!

跟中毒了似的!咱赶紧擦了!”我伸手想去帮她擦,结果被她一巴掌拍掉。“不许擦。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像个女王。“今晚我就涂着这个。你不是喜欢粉色吗?

今晚咱们就来个粉色主题夜。”她目光扫过地上的键盘。“既然你说是误会,

那就证明给我看。跪上去。”“啊?”“啊什么啊?不跪也行。”她转身往卧室走,

留给我一个绝情的背影。“那今晚你去睡客房,顺便把你那个李莎莎的微信删了,

明天辞职信拍我桌上。”这是送命题。我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双膝着地,

稳稳地落在那个粉色键盘上。疼!**疼!

那些凸起的颗粒像是无数个小李莎莎在咬我的肉。“老婆我错了!我真跪!

”3我跪了大概有五分钟。徐瑶从卧室出来了。她手里端着个盘子,

上面放着两块煎好的牛排,还有一瓶红酒。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就在我面前盘腿坐下。

那姿势,正好让我看得见吃不着。“饿了吧?”她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慢条斯理地嚼着。那个死亡粉色的嘴唇上沾了点油光,竟然看起来有点……诱人?

我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想吃啊?”她叉起一块,送到我嘴边。我刚张嘴想咬,

她手腕一转,又塞回自己嘴里了。“想吃自己买去啊,找你那个李莎莎拼单去啊。

”我哭笑不得:“老婆,这梗过不去了是吧?”“过不去。”她把刀叉往盘子里一扔,

发出清脆的响声。“顾彦洲,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公司那些小姑娘,

平时是不是都这么使唤你的?”“没有!绝对没有!我是老板啊!虽然公司不大,

但好歹也是个总吧?谁敢使唤我?”“那她怎么敢?”徐瑶身体前倾,眼神犀利如刀。

“一个人事部的小职员,敢让老板凑单买口红?还是29块9的地摊货?这说明什么?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

“说明你给了人家‘我很好说话’、‘我和你没距离’的错觉。这就叫——”她顿了顿,

吐出两个字。“给机会。”我哑口无言。这逻辑,无懈可击。就在这时,

我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在这死寂的空气里,这声音跟打雷一样。

徐瑶的目光瞬间锁定我的裤兜。“谁?”“不……不知道。”我冷汗都下来了。这个点,

要是李莎莎打来的,我今天就得血溅五步。我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张胖子】。呼——我长出一口气,感觉捡回了一条命。

是我大学死党,张伟。“接。”徐瑶冷冷地命令。我按下免提。“喂,老顾!出来喝酒啊!

今晚场子里妹子特别多!我跟你说,有个妹子穿得跟你上次看那直播里的一模一样……”嘟。

我果断挂了电话。世界安静了。我抬头看向徐瑶。她笑了。笑得非常灿烂,非常好看,

那口红颜色似乎都变得顺眼了。“妹子多?直播?穿得一模一样?”她一边重复着关键词,

一边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把剪刀。那是用来剪快递袋的。但现在,

我觉得它是用来剪别的东西的。“老婆!张胖子嘴里没实话你是知道的!他喝多了!

”我想站起来,结果跪久了,腿一麻,直接往前一扑。好死不死。我整个人扑进了徐瑶怀里,

脸正好埋在她胸口。软。香。还有那股“复仇女神”的味道。我下意识蹭了蹭。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占便宜是吧?”4她没推开我。反而伸出手,**我的头发里,

轻轻抓弄着。这动作太熟悉了。每次这样,都代表她心情不错,或者……想要是什么了。

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难道这关过了?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她低头看着我,

眼神迷离,脸颊微红,那个芭比粉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老公。

”她声音软了下来。“你觉得我好看,还是直播里的妹子好看?”“你!绝对是你!

全世界你最好看!”我回答得斩钉截铁。“那……你觉得我涂这个口红,性感吗?

”她身体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身后,挺起了胸膛。黑色的吊带裙崩得紧紧的,

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裙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我喉咙发干,

感觉体内有股火在烧。“性感……特别性感。”这不是假话。虽然颜色死亡,但人是活的啊!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反而有一种背德的**感。“想亲我吗?”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一个动作,直接击穿了我的防线。我脑子里那根弦“崩”的断了。去他妈的李莎莎,

去他妈的张胖子。我猛地扑上去,把她压在沙发上,低头就要吻下去。

就在我的嘴唇快要碰到那抹粉色的时候。一张冰凉的物体贴在了我嘴上。是手机屏幕。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上面是我和李莎莎的对话框。

最新一条消息,是一分钟前发来的。李莎莎:【顾总,不好意思啊,

我才发现那个链接是随机发货的盲盒,没寄给您什么奇奇怪怪的颜色吧?

吐舌头.jpg】气氛,凝固了。徐瑶从手机后面露出眼睛,眼神清明,哪还有半点迷离。

“随机盲盒?”她冷冷地笑了。“顾彦洲,你运气不错啊。盲盒都能抽中隐藏款。

”我僵住了。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李莎莎,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早不发晚不发,

偏偏这时候发!“解锁。”徐瑶把手机递给我。“当着我的面,回复她。”“回……回什么?

”“就回:我老婆很喜欢,她说这个颜色特别适合涂在猪身上。”5我硬着头皮,

按照徐瑶的指示发了过去。发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在公司的威信已经彻底归零了。

明天估计全公司都会知道,顾总是个妻管严,而且嘴巴很毒。徐瑶满意地看了一眼手机,

把它扔到一边。“行了,起来吧。”她推了推我。“腿麻了,起不来。”我耍赖,

依旧压在她身上,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既然死罪免了,那是不是该进行活罪了?

“起不来就滚下去。”她一翻身,直接把我掀到地毯上,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她站起来,

理了理裙摆,光着脚往浴室走。“我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她突然停住,

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把牛排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砰。

浴室门关上了。接着,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我坐在地毯上,脑子里像放烟花一样。有力气?

这话什么意思?这是暗示吧?这绝对是暗示吧!刚才的愤怒、委屈、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我抓起桌上的牛排,也不管冷没冷,

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吃!必须吃!今晚是一场恶战!我一边吃,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曲线玲珑,

正在缓缓移动。我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心跳越来越快。突然,水声停了。我赶紧擦了擦嘴,

正襟危坐,假装在看电视。门开了。一团白色的水雾涌了出来。徐瑶走了出来。我看直了眼。

她没穿睡衣,也没裹浴巾。她穿了一件……男式衬衫。那是我的白衬衫,宽宽大大的,

罩在她身上,显得她格外娇小。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起伏。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就那么晃荡着,

还带着水珠。最要命的是。她嘴上,依旧涂着那个死亡芭比粉。湿漉漉的黑发,

宽大的白衬衫,雪白的肌肤,再加上那抹诡异又妖艳的粉红。这种强烈的反差,

简直是视觉暴力。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吃饱了?”她问。

“饱……饱了。”我声音哑得厉害。“那就好。”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伸进我的口袋。

掏出了……那支口红。“既然吃饱了,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她拧开口红,膏体旋转出来。

“你不是说这个颜色不好看吗?”她把口红递到我手里。“现在,你要用它,在我身上画画。

画到我满意为止。如果画不好……”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今晚你就抱着这个键盘睡。”6我看着手里那支粉红色的凶器,

又看了看坐在我腿上、衣衫半敞的徐瑶。这是个坑。这绝对是个巨大的坑。她让我画,

画哪儿?画重了是亵渎女王,画轻了是敷衍了事。我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

那个口红盖子被我捏在手心里,全是汗。“怎么?不敢下手?”徐瑶把脸凑近了,

那股沐浴露的奶香味混着她皮肤上的热气,直接往我鼻孔里钻。她抓住我拿口红的手,

往她锁骨上带。“就在这儿。”她指尖点了点左边那根深陷的锁骨。“写个字。

”“写……写啥?”我声音发飘。“写‘李莎莎是猪’。”我手一哆嗦,

口红直接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粉红色的杠。这就跟白雪地里撒了一滩狗血一样显眼。

“老婆,这……这不好吧?人家好歹是我员工,我在你身上写人家名字,这多晦气?

”我试图讲道理。徐瑶眼睛一眯。“晦气?你给人家买口红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晦气?

你还心疼她了是吧?”“写!我写!我现在就写!”我哪还敢废话,赶紧摆正姿态,

像个小学生练字一样,哆哆嗦嗦地在她锁骨上动工。那个膏体软软的,滑滑的。

在皮肤上拖拽的感觉很奇妙。我写得很慢。“李……”第一个字刚写完,徐瑶突然动了。

她腰一扭,整个人往前一顶。我手一滑。那个口红直接顺着锁骨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画出了一条长长的、蜿蜒的粉色曲线。直接没入了白衬衫遮挡的阴影里。空气凝固了。

我僵住了。徐瑶低头看了看那条线,又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怒气,反而带着点……玩味。

“顾总,你这是想画地图呢?”她声音沙沙的,听得我骨头酥。“不是……手滑,真手滑!

”“那你不把它擦干净?”她挺了挺胸。我看着那道痕迹。这怎么擦?拿纸擦?拿手擦?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大拇指,按在那条粉线的起点,用力一抹。粉色的膏体晕开了。

本来是一条线,现在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绯红,像是**过后留下的印记。更糟糕了。

“擦不掉啊……”我带着哭腔。“笨。”徐瑶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既然擦不掉,

那就别浪费。把这边也补上。”她指了指右边的锁骨。“对称美,懂不懂?

”我算是看明白了。今晚我不是画家,我是个刷墙的。我认命地举起口红,

在她右边锁骨上也抹了一道。徐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

她突然把我手里的口红抢了过去。“好了,轮到我了。”“啊?”“礼尚往来。”她坏笑着,

一把扯开我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你刚才画我一身,现在该我画你了。

”她没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皮带一抽。“转过去。”“老婆,

别……别画脸!明天还要见客户!”“谁说画脸了?”她一脚踹在我大腿上,力道不大,

像调情。“趴沙发上。背挺直。”我屈辱地、乖乖地趴在了沙发扶手上。

冰凉的口红尖端落在我的后背上。痒。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我感觉她像是在刻碑。

“写……写的啥?”我扭过头想看。“别动。”她一巴掌拍在我**上。清脆。响亮。

我老实了。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停笔了。“完美。”她拍了拍手,拿出手机,

“咔嚓”拍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照片里,我宽阔的(自以为)后背上,

赫然写着六个粉红色的大字,字体狂草,力透纸背:【徐瑶专用坐骑】还画了个猪头。

“行了。”她收起手机,往我背上一坐,双腿夹住我的腰。“驾!”7闹腾到半夜。

那支“死亡芭比粉”基本上报废了。一半在徐瑶身上,一半在我身上,

还有一些蹭在了沙发和地毯上。战况惨烈。我累得像条死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徐瑶倒是精神抖擞,洗完了第二次澡,正靠在床头敷面膜。气氛刚刚好转,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温馨。我正准备趁热打铁,搂着她睡个好觉。

嗡——嗡——该死的手机又响了。这个频率,这个时间点。除了讨债的,就是张胖子。

我反射性地想把手机踢到床底下,但徐瑶的动作比我快。她连眼睛都没睁,手一伸,

精准地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我的手机。“接。”面膜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张胖子】。这货是不是在我家装了监控?

专挑我刚要喘口气的时候下手?我按下免提,心里默默祈祷他别说骚话。“喂?老顾!

救命啊!”电话那头传来张胖子鬼哭狼嚎的声音,背景音乐很嘈杂,像是在大马路上。

“我被我家那口子赶出来了!钱包手机都没带,就剩个烂手机只有百分之三的电!快!

给我转五百!不!一千!我去开个房!”我松了口气。原来是难兄难弟啊。

既然大家都这么惨,那这个忙必须帮。“行,我微信转你。你咋回事啊?

”我为了在徐瑶面前表现出“家庭地位高”的假象,故意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别提了!”张胖子带着哭腔。“就上周!咱俩不是去万达广场那个金店看项链吗?

我给我那个小学妹挑生日礼物,结果发票落兜里忘扔了!被我老婆洗衣服翻出来了!”轰。

一道天雷劈在我天灵盖上。我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上周?万达金店?我去没去?

我去了。我是陪他去的吗?是。但问题是,我跟徐瑶报备的行程是——在公司加班写代码!

而且!我当时脑子一热,也偷偷买了个东西,想着过几天结婚纪念日给徐瑶个惊喜。

但现在……这个惊喜,变成了惊吓。“老顾?老顾你说话啊!你当时不是也买了个手镯吗?

你说那个柜姐长得挺正的,还加了微信……”嘟。我再次挂断了电话。这次不是我挂的。

是一只敷着面膜的手,按掉了通话键。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徐瑶慢慢揭下面膜。露出一张水嫩、白皙、但没有一丝笑意的脸。“加班?写代码?

”她重复着我上周的台词。“金店?柜姐?微信?”她提取着张胖子的供词。“顾彦洲。

”她笑了。“看来一个键盘不够你跪的啊。”8“那个微信是推销的!我删了!出门就删了!

”我从床上弹射起步,直接跳到地上,双手抱头,姿势标准。“那手镯呢?

”徐瑶不紧不慢地下床,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不是键盘。是电视遥控器。“买给谁了?

”“买……买给你的!”我大喊。“哦?”徐瑶挑了眉毛,“给我的?东西呢?”我卡壳了。

东**在公司保险柜里呢!我想等纪念日那天再拿出来,搞个烛光晚餐什么的。

现在拿不出来,就是死无对证。我说在公司,她肯定以为我送给李莎莎了。

毕竟今天刚出了口红那档子事。这逻辑链条,简直是把我往死刑上推。“在……在公司。

”我声音越来越小。“呵。”徐瑶把遥控器往地上一扔。“顾彦洲,你编,你接着编。

”她指了指遥控器。“既然你这么喜欢去商场,那今晚咱们就看看电视购物。跪上去。

”“啊?”“跪着。不许换台,不许调音量,要是屏幕闪一下,你今晚就去楼道里睡。

”这是个技术活。遥控器按键那么多,膝盖面积那么大,稍微用点力,就得换台。

我小心翼翼地、单膝跪在遥控器上,尽量避开那些功能键,找那块没有按钮的空白区域。

屏幕亮了。正好是个深夜购物台。一个声嘶力竭的主持人正在卖着八心八箭的大钻戒。

“只要998!老婆带回家!”这台词,太讽刺了。徐瑶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伸出脚。那只脚很漂亮,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她用脚尖,

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老公,你最近胆子很肥啊。私房钱不少嘛,又是金店又是手镯的。

”“那是年终奖!提前发的年终奖!”“公司不是你的吗?发不发不是你说了算?

”她脚尖慢慢往下滑,顺着我的脖子,滑到胸口。那里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李莎莎……柜姐……还有谁?”她语气很轻,像是在哄小孩,但我听出了杀气。“真没了!

天地良心!我这辈子除了你,看别的女人都像看二维码!”我举手发誓。徐瑶被我逗笑了。

她脚上略微用力,踩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了一点。我重心不稳,膝盖一晃。滴。

电视换台了。从购物台,换成了……动物世界。两只狮子正在草原上撕咬。“换台了。

”徐瑶收回脚,冷冷地说。“这……这是意外!”“我不管。犯规了。去,把手机拿过来。

”她指了指那个还没凉透的手机。“打开淘宝。我要看订单。”9这是终极审判。

我颤抖着把手机递过去。心里一边庆幸,幸好口红是真的拼单,一边担心,

万一那个金手镯的订单被她翻出来,我惊喜就没了。不过金手镯我是线下刷卡买的,

没网购记录。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徐瑶熟练地打开我的淘宝,点开“我的订单”第一条,

就是那个该死的美妆店。【魅惑女王丝绒口红,随机发货,29.9元】。

成交时间:三天前中午12:30。“哼,还真是29块9。”徐瑶撇了撇嘴,

似乎对我的审美和财力都表示了鄙视。她点进去,想看看详情。然后,她看到了订单备注。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网购喜欢瞎写备注,有时候是为了逗客服,有时候是为了催发货。

那天李莎莎催得急,我也没多想,随手打了几个字。徐瑶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

上面赫然写着:【备老板,麻烦快点发货,救命用的!凑不够满减我就要被女魔头念死了!

随便发个颜色就行,反正不是我用!】女魔头。这三个字,在屏幕上闪闪发光。

我觉得我的寿命也到头了。“女魔头?”徐瑶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彦洲,这个‘女魔头’,指的是李莎莎呢,还是……指的是我呢?”这是个陷阱题。

说是李莎莎,证明我背后给女同事起外号,显得关系很熟。说是她,

那我今晚就得去阳台吊着睡。我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流。

“这……这是这是……泛指!对!泛指!”我开始胡言乱语。“这是形容生活的压力!

生活就像女魔头,逼着我们凑满减!这是一种……一种文学修辞!”“编。继续编。

”徐瑶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既然你觉得我是女魔头,那我就魔头给你看。”她站起来,

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围裙。粉色的。蕾丝花边的。

那是她买来做烘焙用的,但基本没用过,一直挂那儿落灰。“穿上。”她把围裙扔给我。

小说《她涂着那支死亡色号,坐在床边等我》 她涂着那支死亡色号,坐在床边等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她涂着那支死亡色号,坐在床边等我》徐瑶李莎莎章节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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