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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第一次见陆沉舟时,对方正居高临下地审视他这个“替身”。

所有人都说,陆沉舟心里有个白月光,而宋砚不过眉眼间三分相似。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豪门游戏里随时可弃的棋子,直到那天撞见陆沉舟的书房暗室——

里面挂满了宋砚从未公开过的童年照片,日期远在他认识陆沉舟之前。

而白月光本人的秘密遗物中,夹着一张字条:“请替我守护这个叫宋砚的孩子。”

宋砚这才惊觉,原来自己才是被小心翼翼爱了最久的那个人。

宋砚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指尖还沾着地铁扶手上的铁锈味。

玄关的地砖光洁如镜,映出他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和微微磨损的牛仔裤边。空气里有种清冽的冷香,像雪后松林,将他身上那点属于老旧出租屋的潮湿气味瞬间吞噬殆尽。

“宋先生,这边请。”

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疏离。宋砚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客厅大得惊人,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庭院。暮春傍晚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的矩形。一个男人背对门口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如松,剪影被光线勾勒得有些模糊。

“先生,宋先生到了。”

男人转过身。

宋砚的第一感觉是冷。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气质——那张脸无疑是英俊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但他的眼睛太过沉静,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任何情绪波澜。

“坐。”陆沉舟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宋砚在沙发边缘坐下,背脊挺得笔直。沙发柔软得几乎要将他陷进去,但他不敢放松,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陆沉舟走过来,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宋砚能看清他衬衫的细节——浅灰色,质地精良,袖口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纹,袖扣是深蓝色的,像深海的颜色。

“抬头。”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宋砚抬起头,迎上那双审视的眼睛。陆沉舟的目光在他脸上缓慢移动,从额头到眉骨,从眼睛到鼻梁,最后停留在嘴唇。那目光太过专注,带着某种研究的意味,让宋砚感到一种被剥开的不适。

“多大了?”

“二十二。”

“还在上学?”

“A大美院,大四。”

陆沉舟点了点头,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推过来。

“合同。看一下。”

宋砚接过那几张纸。条款很简洁,待遇却优厚得令人心惊——三年,五百万,市中心一套公寓的使用权,以及所有生活开销。义务只有两条:随叫随到,保持特定形象。

翻到附件页时,他的手顿了顿。

那是一份详细到近乎苛刻的形象要求清单:服装的颜色偏好(浅色系为主),发型的长度和样式(前额刘海不能过眉),甚至香水品牌和香型(某款小众的木质调中性香)。

还有一行加粗的字:禁止在公开场合提及沈清和先生。

沈清和。

这个名字在宋砚舌尖滚过,带来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在哪里听过?还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见过?

“有什么问题?”陆沉舟问。

“没有。”宋砚摇头,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时,他犹豫了半秒。窗外的光正好移动,照亮了合同扉页的烫金徽标——陆氏集团的标志,也是这座城市的权力象征之一。

他想起医院病房里母亲苍白的脸,想起缴费单上那个天文数字,想起昨夜在ICU外走廊长椅上睁眼到天明的自己。

笔尖落下。

“宋砚”两个字签得有些潦草,最后一笔拖得长长的,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陆沉舟看着他签完,伸手拿回合同。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宋砚的手背,微凉的温度让宋砚轻微地颤了一下。

“管家会带你去房间。”陆沉舟站起身,“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周一、三、五晚上我需要你在家,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但离开本市需要提前报备。”

他走到书桌旁,背对着宋砚:

“最后提醒一点:在这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宋砚点头:“我明白。”

离开书房时,他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细微的说话声。两个年轻女佣正在擦拭一个青瓷花瓶,声音压得很低:

“又来一个……”

“这个眼睛真像沈少爷,尤其是低头的角度。”

“能留多久?上次那个不也就三个月……”

声音随着宋砚走近而消失。女佣们低下头,恭敬地退到一边。宋砚目不斜视地走过,但那些话像细小的针,扎进了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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