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林景渊林婉儿》草莓限定式完结版免费阅读 草莓限定式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按照原情节,这次冬宴,正是林婉儿大放异彩,进一步吸引谢云峥注意,同时设计让几个庶妹出丑(包括原主)的关键节点。原主就是在这次宴会上,因为“不慎”弄脏了某位贵客的衣裙,又被“发现”偷藏了男子的玉佩,名声扫地,彻底成了笑话,也为后续的“失足落水”埋下了“品行不端”的伏笔。

“冬宴……”我喃喃道,脸上适时露出向往又自卑的神色,“我……我这样的身份,去不去也没什么要紧,免得给府里丢人。”

“话不能这么说。”林景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兴味,“你是我林景渊的妹妹,谁敢说你丢人?况且,有些场合,躲是躲不掉的。越是躲,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

他这话意有所指。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三哥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病,得赶紧好。宴,也得去。”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不仅要去,还要漂漂亮亮、体体面面地去。让那些以为你软弱可欺的人,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一点点撬动我心底的不甘和蛰伏的念头。

“可是……我没有像样的衣服首饰,也……不懂规矩,怕到时候出错……”我绞着手指,把庶女的自卑和惶恐表现得淋漓尽致。

“衣服首饰,我会让人给你准备。”林景渊说得轻描淡写,“规矩嘛……临时抱佛脚,学个表面光鲜也够了。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要清楚,你去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重蹈覆辙,为了……有机会反击。

但我不能这么说。我垂下眼睫,细声细气:“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给三哥哥添麻烦,也不想……再被人推到水里。”

最后一句,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和恐惧。

林景渊沉默地看着我,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却让我心头一跳。

“罢了。”他站起身,“你先把身子养好。其他的,有我。”

这句话,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句随口安抚。但我听出了里面一丝不同以往的……温度?

他也需要我在冬宴上露面,需要一个“正常”甚至“出彩”的庶妹,来衬托某些人的“不妥”,或者,来达成他自己的某些目的。

我们心照不宣。

“谢谢三哥哥。”我仰起脸,给了他一个全心全意依赖的笑容,苍白的小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一丝红晕。

林景渊似乎怔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看向窗外:“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就是太苦。”我小声抱怨,带着点不自觉的娇气。

“良药苦口。”他回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路过蜜饯铺子顺手买的,吃着玩吧。”

我惊讶地看着那包蜜饯,又看看他。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顺手。

但我知道,这绝不是顺手。这是一种更进一步的“示好”,或者说,“圈养”前的“投喂”。

“谢谢三哥哥!”这次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不管他目的如何,这蜜饯确实是我现在需要的。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我拿起那包蜜饯,打开,是上好的糖渍梅子和金丝蜜枣,散发着甜香。捡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连日来的药味和苦涩。

小桃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三少爷对您可真上心!”

上心?我嚼着梅子,心里盘算。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给我庇护和资源,我给他当一个听话、有用、必要时能推出去的“好妹妹”。

只是……

我回想起他刚才靠近时,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还有他放下蜜饯时,修长手指无意间擦过小几边缘的瞬间。

这条大腿,抱起来的感觉,好像……有点复杂。

冬宴么?

我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林婉儿,这次,我可不会按照你的剧本走了。

咱们宴上,好好玩玩。

林景渊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个面生的、举止稳重的嬷嬷带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来了我的小院。嬷嬷姓严,据说是林景渊生母从前用过的老人,后来去了庄子上,如今被特意请回来“教导”我几日规矩。

严嬷嬷话不多,但眼神犀利,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刻板严谨的劲儿。她带来的两个丫鬟,一个叫青黛,手巧,梳头化妆是一把好手;一个叫碧螺,机灵,嘴严,腿脚也勤快。

我这小破院,一下子多了三个“外人”,顿时显得拥挤,但也莫名有了点“人气”。

严嬷嬷的教导堪称魔鬼。从走路步态、行礼角度、用餐仪态,到见不同人时的称呼、回话的语气眼神,事无巨细,严苛到令人发指。我本就病后体虚,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感觉比加班写方案还累。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不过三四天功夫,我照着镜子,都觉得里面那个穿着半旧衣裙、微微低眉顺眼的少女,身上那股瑟缩怯懦的庶女气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训练出来的、略显拘谨却挑不出错的“规矩”。

林景渊中间来过一次,站在廊下看了片刻严嬷嬷指导我行礼,没说话,只对严嬷嬷略一点头,便走了。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这种“飞速进步”是满意的。

衣服首饰也在冬宴前一天送来了。不是崭新的、张扬的款式,而是一套水蓝色绣折枝玉兰的袄裙,料子细腻,颜色清雅,衬肤色,又不至于太过扎眼。首饰是一对珍珠耳坠,一支简单的玉簪,并一个镶着米珠的银质项圈。恰到好处地符合一个不太受宠但也不至于太寒酸的庶女身份。

显然,林景渊并不想让我在宴会上“艳压群芳”,那太蠢,会成为众矢之的。他要的,是一个“得体”、“不出错”、甚至能“偶尔让人眼前一亮”的妹妹。

冬宴那日,天气晴好。

侯府梅园里早早就布置起来,暖棚搭起,红梅怒放,暗香浮动。宾客陆续到来,衣香鬓影,笑语喧哗。

我跟着其他房头的姐妹一起,在嫡母王氏身后半步的位置,垂首敛目,扮演着安静的背景板。能感觉到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们这些庶女,带着评估、好奇,或是不屑。

林婉儿自然是焦点中的焦点。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梳着精致的飞仙髻,插着赤金点翠步摇,顾盼生辉,言笑晏晏,周旋在几位世家夫人和**之间,游刃有余,俨然是侯府的门面。

我偷偷抬眼,在人群中寻找林景渊。他今日穿着一身竹青色暗纹直裰,外罩墨色大氅,正与几位年纪相仿的公子站在一株老梅下说话,姿态闲适,嘴角噙着惯有的淡笑,偶尔颔首,目光却似乎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他几不可察地对我点了点头。

我心下稍安。

宴席开始,男女分席而坐,中间隔着纱屏和盆景,影影绰绰。

菜品精致,丝竹悦耳。我牢记严嬷嬷的教导,小口进食,细嚼慢咽,不多言,不乱看。坐在我旁边的五妹,一个比原主还胆小怯懦的庶女,紧张得差点打翻汤碗,被我悄悄在桌下按住了手,她才勉强镇定下来。

席间,果然有夫人笑着提起年轻一辈的才艺。这是这类宴会的保留节目,也是各家**展示自己、博取关注的好机会。

林婉儿当仁不让,抚了一曲《梅花三弄》,琴音淙淙,技艺娴熟,赢得满堂喝彩。其他几位嫡女或写字或作画,也各有表现。

轮到庶女这边,气氛就微妙起来。有的推说身体不适,有的才艺平平。众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毕竟,前几日我才“意外”落水,病了一场,算是最近府里的小小“话题”。

王氏笑着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晚儿前几日受了惊,若是身子还不爽利,便罢了。”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把我架在火上。若我推辞,便是坐实了“病弱”、“上不得台面”;若我硬上,表现不好,更是丢人现眼。

我站起身,对着主位和纱屏方向盈盈一礼,声音不大,却清晰:“多谢母亲关怀。女儿前日得三哥哥指点,临了一幅字,虽粗陋,也想请各位长辈、姐妹品评指正。”

搬出林景渊,是事先商量好的。既能解释我“突然”会写字(还说得过去),又能暗示我和这位庶兄关系“亲近”,多少让人有点顾忌。

丫鬟们抬上小案,铺开宣纸。我提笔,蘸墨,屏息凝神。

写什么?林景渊给我的字帖里,有一首咏梅的五言绝句,清冷孤傲,很符合当下的场景,也……隐约契合他给我的感觉。

笔尖落下,我尽力模仿着林景渊字帖里的风骨,手腕悬稳,一笔一划。原主身体残留的一点肌肉记忆,加上我自己的专注,写出来的字虽远不及林景渊,却也端正清秀,尤其是那股子刻意模仿的“冷峭”味儿,倒是像了三四分。

最后一笔收锋,我轻轻搁笔,退后一步。

自有丫鬟将字幅举起展示。

席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低低的“咦”和“还不错”。

纱屏那头,似乎也有目光投注过来。

林婉儿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了闪。

王氏点了点头,说了句“还算工整”,便揭过了。

我松了口气,坐回座位,手心微微出汗。这一关,算是过了。不求惊艳,只求无过。

宴席过半,气氛愈加热络。夫人**们三三两两离席,去暖棚赏梅,或是到一旁的水阁喝茶闲聊。

我也跟着人群走动,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青黛和碧螺一左一右跟着我,眼神警惕。

梅园一角,假山嶙峋,引了一弯活水,结成小小的冰面,又特意凿开一处,养着几尾锦鲤。不少年轻姑娘聚在那里喂鱼嬉笑。

我远远看着,不想靠近。水边,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

正要转身往人少些的暖棚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轻浮的男声:“这位妹妹面生得紧,可是府上的四**?”

我脚步一顿,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走过来,脸上带着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眼神也有些闪烁。

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人我不认识,但看衣着气度,应是宾客。他直冲冲朝我来,绝非好事。

青黛上前半步,挡在我侧前方,屈膝行礼:“见过这位公子。我家**身子不适,正要回席。”

那公子却像是没听见,绕过青黛,又凑近了些,折扇几乎要碰到我的衣袖:“哎,别急着走啊。方才见四**字写得好,想来也是雅人。这冰面锦鲤,甚是有趣,不如一同观赏?”

他靠得太近了,酒气熏人。我后退一步,垂下眼:“公子谬赞。男女有别,不敢打扰公子雅兴。”

“诶,何必拘礼……”他竟伸手想来拉我手腕!

就在此时,另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从斜刺里伸过来,精准地格开了那只不规矩的爪子。

“赵兄,喝多了就去找个地方醒醒酒,别在这儿唐突了女眷。”林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冷意。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将我半挡在身后。

那赵公子被挡了一下,有些恼,但看清是林景渊,气焰顿时矮了三分,讪笑道:“原来是景渊兄,误会,误会!我只是见令妹字写得好,想结交一番……”

“舍妹胆小,经不起吓。”林景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赵兄若无事,请自便。”

那赵公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不敢得罪林景渊,悻悻地带着小厮走了。

周围隐约投来的好奇目光,也因林景渊的出现而纷纷收敛。

我站在他身后,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从宴席上带来的酒香。他背影挺拔,像一堵沉默的墙,隔开了刚才那令人不适的觊觎和周围的窥探。

“没事吧?”他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我小声回答,心跳还有些快。刚才那一刻,我是真的有点慌。那赵公子明显不怀好意。

“跟着我,别乱走。”他说完,便转身,朝着人更少些的梅林深处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我犹豫了一瞬,示意青黛碧螺稍远些跟着,自己则加快脚步,跟上了他。

梅林深处,积雪未化,红梅映雪,幽静非常,几乎听不到前院的喧闹。

林景渊在一株开得极盛的老梅树下停住脚步,转过身看我。

阳光透过疏朗的枝桠和花瓣,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睛,显得明灭不定。

“刚才那个赵铭,是户部赵侍郎的庶子,有名的纨绔,酒色之徒。”他淡淡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今天,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心一沉:“是……林婉儿?”

“除了她,还有谁会对一个‘病弱胆小’的庶女如此‘上心’?”林景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先让你‘意外’落水不死,再在宴会上让人‘意外’冲撞你,最好再闹出点风流韵事……你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一个名声毁了的庶妹,是死是活,谁还会在意?”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我还是感到一阵寒意。林婉儿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且狠毒无比。毁掉一个女子的名声,在这时代,无异于慢性谋杀。

“她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我忍不住问。就算原主看了谢云峥两眼,也不至于如此赶尽杀绝吧?

林景渊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有时候,不需要你做错什么。你的存在本身,碍了某些人的眼,或者,可能在未来碍事,就足够了。”他顿了顿,“况且,你落水没死,还‘攀上’了我,这恐怕更让她不安了。”

攀上他?我抬眼看他。

他也正看着我,目光深邃:“怎么,觉得利用我当挡箭牌,不用付出代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来了,要摊牌了吗?

“三哥哥想要什么代价?”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

林景渊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拂去我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梅花瓣。动作很轻,指尖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很简单。”他收回手,目光却依旧锁着我,“继续做我‘乖巧懂事’的好妹妹。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这边。看到、听到什么特别的事,告诉我。”

这条件,听起来不算苛刻,甚至像是我在占便宜。但我知道,这等于把我绑上了他的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眼线,一个能放在内宅的棋子。

“那……三哥哥会保护我吗?像刚才那样?”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承诺,哪怕这个承诺可能很脆弱。

林景渊与我对视着,梅影在他眸中晃动。半晌,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看情况。”他说,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如果你一直这么‘有用’,又不给我惹太大的麻烦……我自然会护着你。”

这不算承诺的承诺,却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也有暂时的利益捆绑。

“好。”我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会听话,也会……尽量有用。”

林景渊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点了点头。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们并肩站在梅树下,一时无话。前院的丝竹笑语隐隐传来,更衬得此处寂静。

“你的字,”他忽然开口,“模仿得有点意思。”

我脸微微一热:“胡乱写的,不及三哥哥万一。”

“形似三分,神……差得远。”他点评得不客气,却并无贬低之意,“不过,够用了。”

够用了。是啊,够应付今天的场面,够给他一个“教导有方”的理由,也够让我暂时摆脱“草包”的印象。

“那……以后还能跟三哥哥学字吗?”我趁机问,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林景渊侧头看了我一眼,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想来就来吧。”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没什么耐心教笨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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