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什么字？”
岳父皱眉问道。
“病人急需动手术拿掉肚子里的胎儿。”
“否则大人会有生命危险。”
“他还没签字么？”
岳父伸手指向我。
“是的。”
医生点头，并解释道：“刚才我们已经提醒顾先生签字了，但他拒绝签字！”
“混蛋，你在犹豫什么？”
“你为什么要拒绝？”
“你已经害死了我亲外孙。”
“难不成还想害死我女儿吗？”
岳父气的浑身直哆嗦，眼里更是凶光闪烁。
要不是这里人多。
他已经对我动手了。
“医生，他不签，我签。”
“请问你是？”
“我是病人的父亲。”
“抱歉，这个手术只能是病人的丈夫才有权签字。”
“病人是我女儿，我这个当爸爸的没权签字？”
“是的。”
医生点头。
“拿给他，我让他签！”
当护士把笔递给我的时候。
我没伸手接。
“混蛋，你愣着干什么？”
“快接笔签字啊！”
岳父冲我发出惊天怒吼。
岳母见我没动静。
当即发了疯似的扑过来挠我。
“你这个畜生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先是害死我亲外孙。”
“现在又想让我女儿死在病床上？”
“我跟你拼了！”
我一直往后退。
岳母步步紧逼，那副满脸狰狞的样子。
恨不得把我生撕了！
我退到病床边，姜雪忽然抓住我的手。
“妈，让我跟他说。”
岳母这才强压怒气冷静下来。
“女儿，和这种混蛋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根本不爱你！”
岳母愤怒的瞪着我。
“老公，我知道失去孩子对你打击很大。”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没法改变什么。”
“反正我们还很年轻。”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你乖乖签字，好吗？”
我盯着姜雪。
片刻后。
我平静道：“要我签字也可以，不过在我签字之前，我要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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