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瑶江叙白夏棠棠笔趣阁 曾摘星辰坠入尘知乎沈星瑶江叙白夏棠棠

江叙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可声音瞬间就被狂风与浪涛的轰鸣吞噬。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猛地推开抱住他的夏棠棠,纵身一跃,再次扎进了深海里。

江叙白在浑浊的海水里拼命摸索、搜寻,指尖触到的,却只有刺骨的海水与翻涌的暗流。

他一遍遍地呼喊着沈星瑶的名字,海水疯狂地涌入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胸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剧痛。

可他不敢停,哪怕手臂早已酸麻无力,哪怕意识渐渐昏沉,依旧在海里挣扎着搜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失去沈星瑶。

就在他意识涣散之际,眼前好似闪过一道清亮的身影。

那是多年前,让他怦然心动的沈星瑶。

那时候,他们是同一个导师带的同窗,他总爱拿些无关紧要的玩笑打趣她,可她从来都不懂,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又懵懂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就是那样认真懵懂的眼睛、纯粹干净的模样,让他心甘情愿地栽了进去。

后来疫情暴发,学校分组隔离,是他故意找导师求情,才被安排到和她一组,才有了那段朝夕相处、暗生情愫的日子。

此后多年,他无数次庆幸,自己主动迈出了那一步。

他曾以为,他们会岁岁年年,永不分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后来两个人会变成针锋相对的怨偶。

江叙白终究还是被赶来的船员救了上来。

上岸后,他立刻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关系,叫来了无数艘搜救船和潜水员,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在这片海域里搜寻沈星瑶的身影。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江叙白几乎泡在海里,不眠不休,亲自带着潜水员四处搜寻。

他的皮肤被海水泡得发白起皱,喉咙嘶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疯魔,却依旧不肯放弃。

夏棠棠看着这般疯魔的江叙白,不想放任他这样下去,趁他上船短暂休息的间隙,她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脸色惨白,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声音虚弱又急切:“哥哥,我肚子好疼……快送我去医院……”

江叙白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疲惫:“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要别人送!”夏棠棠连忙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哀求,“哥哥,我要你送我去!我害怕,我只有你了,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和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求你了,哥哥,就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江叙白看着怀里苦苦哀求的夏棠棠,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轻轻抱起她:“走吧。”

回到岸边下船时,他忍不住回头望向那片茫茫大海,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痛苦,满心都是下落不明的沈星瑶。

江叙白在医院待了一天,人虽坐在夏棠棠的病床边,却始终沉默寡言,心好像早已飘回了那片吞噬沈星瑶的深海,再也拉不回来。

夏棠棠将他的恍惚与心不在焉尽收眼底,心底的不甘与嫉妒越来越浓。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江叙白的手,柔声劝道:“哥哥,别再想沈星瑶了,她已经死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

“阿瑶没有死!”江叙白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管阿瑶是生是死,她都是我江叙白一生的妻子,这辈子,我只认她一个人。”

他顿了顿,终是缓缓开口:“棠棠,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从前是我做错了,不该对你过度纵容,不该和你越了兄妹的界限,酿成了今天的悲剧。”

夏棠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叙白,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辩解,江叙白的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电话那头,救援队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沉重:“江先生,我们在海域里捞到了沈小姐的衣物,麻烦您过来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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