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不成春草梦,缘深情浅镜中人》内容精彩,神秘人所描写的殷泾川殷暮烟等人物很真实,剧情紧凑,情节设定合理,每一章都很有看点,《新雪不成春草梦,缘深情浅镜中人》第一章讲的是:过……
过年期间吃了一碗汤圆后,我成了“触怒家神”的罪人。
丈夫家有一个旧俗,包了特殊馅料的汤圆吃下后,可以逢凶化吉。
但外人吃下,却是会带来厄运。
当晚我吃了三颗以后,瞬间腹痛不止。
丈夫养妹指着我大惊:“定是嫂嫂哪里不敬,触怒了家神!得按家法进祠堂受训啊!”
我向丈夫求救,指控那碗汤圆肯定有问题,丈夫听完后却勃然大怒。
“汤圆是暮烟亲手做的,她从小心思单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蒋诺瑶,该反省的是你。”
于是,身怀六甲的我被拖进祠堂,要受祖宗点化,被鞭笞十下。
三天后,鲜血染红地砖时,我被送上了救护车。
经过殷泾川身旁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衣袖,一字一句。
“打电话给我哥。”
我要这宅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
1.
听到殷泾川要叫人带我去祠堂,我强忍着不适怒道:“什么家神厄运?这根本就是迷信!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
话落,殷泾川的目光锐利如刀,“诺瑶,慎言!家神就是祖宗,他们庇佑殷家百年,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样口无遮拦是大不敬!”
我看着他肃然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接受着高端教育,此刻却为了封建迷信,对我这样疾言厉色?
我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汤圆有问题,那我一个孕妇,吃了以后腹痛不是很正常吗?”
“殷泾川,你就不能用你的脑子想想,这合理吗?”
“再说了,如果真的按暮烟所说,是我这个外人吃了以后触怒了家神,可在场这么多人都吃了,管家不也吃了?他也姓殷不成?”
殷泾川的声音冷硬,“王叔在殷家四十多年,自然是自己人。”
自己人?
闻言我心头一刺,“所以,只有我是外人?”
“你为什么曲解我的意思?诺瑶,去祠堂静静心,也是为你好啊。”
殷泾川的语调稍缓,仿佛是在施舍什么恩赐,“再说了,我陪你去,你怕什么?”
“根本不是祠堂的问题!”
我捂着小腹,愈发无力,“你看不出来别人在害我吗?何况这汤圆的味道明明就不对!殷泾川,你自己尝尝看!”
我端起面前的碗,想递到他面前。
殷暮烟却扑过来,一把拦住,眼泪说来就来:“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这样!”
“这汤圆是我煮的,你要让哥哥尝,是想说我在里面下了毒吗?”
“哥,我没有……”
她转向殷泾川,哭得梨花带雨。
又是这副样子!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过往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
前不久我生了一场小病,殷暮烟主动请缨照顾,却不小心拿错了药,害我上吐下泻。
事后她在殷泾川面前哭到晕厥,惹得殷泾川心疼不已,甚至开始责备我不该让她操劳。
婚后我想有一个二人空间,她却总有理由赖在我和殷泾川的院子里不走,还每晚穿着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袍毫不避嫌。
我提出让她搬去其他院子,她嘴上答应得爽快,转头就在殷泾川面前红了眼眶。
“是不是嫂子嫌弃我碍眼了。”
而殷泾川立马倒戈,到我面前劝道:“暮烟从小没了父母,很可怜,你就不能大度点?”
积压了整整一年的怒火彻底爆发。
我指着殷暮烟厉声道:“他是你哪门子的哥?殷暮烟,你姓殷吗?你不过是殷家收养的!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你算计得还不够多吗!”
“是不是要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你才满意?”
还没说完,殷泾川猛拍桌子,霍然起身。
“够了!”
他一把将殷暮烟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暮烟从小单纯善良,你怎么能把人想得如此龌龊!蒋诺瑶,看来你是真的需要好好反省了!”
闻言,我简直要被气疯。
我直白的告诉他,我可以确定我吃下去的几个汤圆就是殷暮烟做的,也是她亲手呈给我的,味道就是不对劲。
“殷泾川,你查都不查?就这么信她?”
“还要我怎么查?”
殷泾川的声音里压着火,“汤圆是暮烟亲手做的没错,可一大家子人都吃了,怎么就你有事?偏你的碗有问题?暮烟她有什么理由害你?”
殷暮烟躲在他身后,肩膀轻轻颤抖,“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怎么会伤害你和宝宝?”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2.
我看着这对假兄妹,只觉得荒谬。
腹部的坠痛一阵压过一阵。
“殷泾川,你摸着良心问自己,从结婚到现在,她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你哪一次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她那边?”
每一次,只要我和殷暮烟之间有点争执,他永远是那句。
“暮烟是孤儿,真的很可怜,你让着她点,别那么小心眼。”
而现在,他也是一样的说辞。
我疼得声音都在颤抖,却忍不住嗤笑,“殷泾川,你告诉我,她到底哪里可怜?”
“是可怜她来到殷家二十年,锦衣玉食,过得比正经千金还舒坦?”
“可怜她脑子不够用,考不上个正经大学?还是可怜她眼高于顶,挑剔来挑剔去,最后因为教养不够被人退了亲?”
殷泾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够了!越说越离谱!”
“我看你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彻底疯了!”
“就依暮烟说的,去祠堂静静心吧!”
他挥了挥手,立马有两个婆子上前,直接将我往外拽。
而殷泾川只是转过身,伸手揽住殷暮烟低声安慰,连看我一眼都显得吝啬。
这一刻,我才知道殷泾川有多么的无可救药。
凌晨两点,我突然被疼痛惊醒,伸手一摸,手上满是黏腻的湿感。
“来人啊!”
“我肚子疼得厉害,快去叫殷泾川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老婆子迟疑着进来,“夫人,先生今天陪着受惊过度的小姐已经睡下了。”
“我让人煎了点药,您先喝了吧。”
说完,又将祠堂落了锁。
时间一点点流逝,好在那药起了些许作用。
可殷泾川始终没有出现。
次日,外面却隐隐约约飘来了欢声笑语,是殷暮烟。
“哥!再高一点!线要放长些呀!”
然后是殷泾川回应道:“小心点,看路,别摔着!”
在腹中孩子危在旦夕的时候,他在陪他的好妹妹放风筝?
心口狠狠抽痛了一瞬。
我早该想到的。
他记得殷暮烟所有喜好,甚至连生理期都铭记在心,却不记得我的过敏原。
他可以为殷暮烟一句“想看海”驱车百里,却连陪我产检都能忘记。
门外廊下,此时传来了佣人们的窃窃私语。
“先生对暮烟小姐真是没话说,这么多年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宠着。”
“小声点!那位还在里头呢……不过,听说她家就是北方来的暴发户?结婚时爹妈露个脸就走,钻钱眼里了似的。”
“可不是嘛,商贾之家,一股铜臭味儿,哪比得上咱们殷家?暮烟小姐虽不是亲生,可也是老爷夫人当明珠一样捧大的。”
“那位……差远了。”
这些话字字如针,扎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殷家上下,包括殷泾川,都以为我蒋家不过是普通北方富商。
结婚时,我父母和哥哥正在抢夺一个百亿项目,分身乏术,只匆匆露了一面。
我理解他们的不易,从未抱怨。
他们疼我入骨,给我的嫁妆,别说一个殷家,就是十个也买得下来。
但我不是恋爱脑,从未张扬过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嫁妆,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轻视。
深思熟虑后,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我买通了女佣阿萍,让她帮我去查探真相。
那天剩下的汤圆,殷暮烟包的剩下几个正好被人收起来,就在厨房。
阿萍压低声音,“我偷偷看过,暮烟小姐做的汤圆,颜色好像是不太一样,格外白些。”
“而且也有人愿意做证,那天晚上,暮烟小姐是自己分装的碗。”
足够了。
我以死相逼让殷泾川过来。
殷泾川匆匆赶来,脸色不豫,“阿瑶,你又想闹什么?”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勺子扯开一颗汤圆,露出里面发苦的馅。
然后让阿萍讲述了全部真相。
殷暮烟泫然欲泣,“这怎么可能呢?哥,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殷泾川盯着馅料沉默了一回儿,转向管家:“王叔,那天分汤圆,是怎么个章程?”
管家目不斜视,恭敬道:“回少爷,小姐的确是煮好后,亲自盛到每个碗里,再由我们端上桌。”
“但我和其余人也都吃了,并无异样。”
“听见了?”
殷泾川看向我,“诺瑶,事情已经清楚了,是一场误会。”
“暮烟可能有疏忽,但家族和睦最要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你认个错,承认是自己身体不适,以后谨言慎行,祖宗也不会计较的,我们还是夫妻。”
我听出来了,殷泾川和管家是明晃晃的偏袒。
看着满屋子低头屏息的佣人,心口才燃起的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我不认。”
我站直身体,脸色严肃,“大不了报警,把这些东西送去专业机构检验!”
“蒋诺瑶!”
殷泾川勃然变色,“我都说了,这是你触怒家神,招来了反噬!”
“你真是冥顽不灵!”
“看来祠堂的静思毫无用处,必须请家法,为你驱除污秽!”
3.
所谓驱魔,不亚于一场酷刑。
我被按在地上,特制的鞭子抽在背上,疼得我只能满地打滚。
这一刻,我无尽悔恨。
为什么要信了所谓飘渺的爱,远嫁到殷家,就因为信了眼前这个负心汉?
我紧张的护住小腹,高喊着怀孕,却依旧没有唤起他们的良知。
接着,是刺鼻的香灰和乱七八糟的符水,被粗暴的灌进我的喉咙。
我根本无法反抗。
愤怒与绝望达到了顶峰,我剧烈的干呕,胆汁都快要要吐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逆着光,我看不清殷泾川的表情。
只听他声线冷酷,“诺瑶,知错了没有?赶紧跟家神忏悔,然后向暮烟道歉,我就让他们停下。”
我伏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殷暮烟款款走近,“哥,爸妈刚才在说呢,嫂子现在这样,恐怕正月初六祭祖的大礼,她是撑不下来了。”
“况且,触怒家神的人主持祭祀,只怕更会惹祖宗不快。”
殷家父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殷父沉吟片刻,才开口道:“暮烟说得在理,祖宗祭祀,马虎不得。”
“诺瑶心思不净,这次就让暮烟代替,去上第一柱香吧!”
我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正月初六祭祀一事,是殷氏全族最重要的大事,所有有头有脸的族人都会到场。
主祭者,向来是家族主母,是身份的象征。
我才嫁进来一年,就在这种场合被一个养女取代。
不出半日,我就会成为整个家族的笑话!
我看向殷暮烟,忽然恍然大悟。
原来殷暮烟要的,从来就不只是害我,她觊觎的是我殷泾川妻子的身份!
“祭祀祖宗是大事。”
我强撑着道:“可是人选,也不能光凭谁一句话就定吧?当初我嫁进殷家,也是三媒六聘,在祖宗牌位前敬过茶,如今要换人,是不是也该问问祖宗的意思?”
殷暮烟目光一闪,显然没料到我将计就计。
但殷父点了点头,“也好,就让祖宗来定吧!你们两个,一起去后殿敬香点蜡。”
“香火飘远,烛光旺者便为吉。”
我和殷暮烟各持三炷香往后面走去。
忽然,殷暮烟脚下一滑,向我撞来,我早有防备,立刻向旁边躲避。
可就在我侧身的瞬间,她却将我猛地一推。
我本就虚弱,被她这一下推得只能向后倒去,后背狠狠砸在香案上。
上面供奉的东西全部翻倒,一片狼藉。
“天啊!”
殷暮烟发出惊恐的尖叫,指着我,浑身发抖,“嫂子,你就算不满,也不能拿家神撒气啊!这要天打雷劈的!”
话落,殷泾川和殷家父母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情状,各个脸色铁青。
殷泾川扬手想打我,又硬生生忍住,“你疯了?你是不是真想害死我们全家?”
殷父也是气得发抖,“孽障啊!我殷家是造了什么孽,娶进你这么个丧门星!”
殷母捂着心口,“快扶我出去,我见不得这亵渎祖宗的东西!暮烟,吓坏了吧?”
4.
我坐在地上,心里仍在发冷。
这个宅子已经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是她推我!”
我厉声反驳,“殷暮烟,你自己心里清楚!”
殷暮烟的眼泪疯狂往下掉,“嫂子,我们脚下是一样的石砖,怎么你就摔了,我没事?”
“祖宗面前,你说句实话吧,根本就是家神看不过眼了,才让你站不稳的。”
她转向殷家父母,“爸妈,我好怕啊,嫂子这样子,是不是真的被什么缠上了?她会不会害了我们全家?”
“胡说八道!”
我气得简直无可辩驳。
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惶恐。
殷母尖声道,“快!快让她给祖宗磕头认错!”
两个婆子闻言上前,不由分说的将我再次摁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砖上,一下又一下。
温热的血液不断顺着额角流下。
殷父阴沉着脸,“再剪了她的头发,烧给祖宗!”
紧接着,我听见发丝被剪断的声音。
殷母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有用的法子,“对了,再取她的血,滴进蜡油里,随着香火一起献给祖宗!”
殷泾川听到要取血,终于动了动。
他走上前,拿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诺瑶是我妻子,我代她向先祖认错。”
可殷父怎会得过且过。
“蒋诺瑶,你就跪在这里,跪到这支蜡烛燃完为止!”
我再也忍不住,看向殷泾川:“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就让我这样跪着?”
可他不语。
“殷泾川,你就这么怕他们?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是心甘情愿让殷暮烟代替我?”
“你喜欢的,从始至终,就是殷暮烟,对不对?”
“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闻言,殷泾川猛地抬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我一句“伪君子”让他彻底破防。
“就算我喜欢暮烟又怎么样?只少她单纯善良,不会像你这样咄咄逼人!”
“而且,怀孕了也不是免死金牌,诺瑶,你还得认错!”
话落。
我彻底心死,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祠堂里恢复了死寂。
殷泾川事后还是顶着压力,带来了暖炉和医生为我诊治,可也于事无补。
当晚,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身下的暖流越来越多。
混沌中,我感觉自己被搬动。
费力的睁开眼后,看到了殷泾川慌乱的脸。
“诺瑶,坚持住!”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掐住他的手。
“打电话……给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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