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局手游的操作顺序。
直到——
“综上所述，我们建议将报价下调百分之八，用利润空间换取中标概率。”战略部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自信。
所有人看向林瑶卿。
林瑶卿正要开口。
林珩突然抬了一下头。
“不用降。”
全场安静了。
十二双眼睛齐齐转向角落。
林瑶卿的眉头皱起来：”你说什么？”
林珩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
“和信置业要出事。”
空气凝固。
战略部总监的嘴角抽了一下：”林公子，这个……有什么依据？”
林珩眨了眨眼。
他当然有依据。
因为他看过那本书。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赵德文的和信置业表面风光，实际上资金链已经绷到极限。他大量举债扩张，全靠东湾新城这个项目赌一把翻盘。
但就在竞标结果公布的前一周，和信的一个合伙人会跑路，带走一笔关键的过桥资金。
到时候和信连保证金都交不上，自动出局。
这些事情，这个世界目前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林珩不能说”我看小说看到的”。
他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最省力的说法。
“直觉。”
“……直觉？”
“嗯。”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战略部总监转头看向林瑶卿，目光里写着：你弟弟是不是还没睡醒？
林瑶卿盯着林珩看了三秒。
她认识她弟弟二十三年了。
这个人，从来不主动在正事上说任何一个字。
今天突然开口，还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要么是真的犯了癔症。
要么——他知道什么。
“会议暂停十分钟。”林瑶卿站起来。
她走到林珩旁边，微微弯腰，声音压得极低。
“跟我出来。”
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瑶卿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像手术刀。
“说清楚。”
林珩靠着墙，手揣兜里。
“我做了个梦。”
“……你搁这跟我扯淡？”
“真的是梦。”他眼睛都没抬，”梦里和信的合伙人卷款跑了，赵德文连保证金都交不上，最后自动出局。”
林瑶卿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做梦都梦见竞争对手的财务状况？”
“不信拉倒。”
他转身要走。
林瑶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等一下。”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
和信置业的过度扩张她是知道的。赵德文的资金链有问题，她也有过怀疑。但没有证据，只有推测。
而林珩的”直觉”——
如果是真的，那降价就是白降。等对手自己倒下，他们原价中标，多赚百分之八。
如果是假的——
她看着林珩那张毫无紧张感的脸。
这个人说谎的时候会眨眼。
从小到大，偷吃冰淇淋、逃课、把花瓶打碎赖给猫——每一次撒谎，眼睛都会快速眨三下。
但刚才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次都没眨。
“你确定？”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
“姐。”林珩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在正事上骗过你？”
林瑶卿愣了一下。
对。
他从来不在正事上开口。
因为他不在乎。
但今天他开了口。
“……行。”她松开手，转身走回会议室。
“不降价。维持原报价。”
全场哗然。
战略部总监急了：”林总，这不科学——”
“先按我说的做。另外，加大对和信置业的情报收集力度，重点关注他们的合伙人结构和资金流向。”
没有人敢再多说什么。
会议结束。
林珩第一个溜出去，在电梯里给霍钧发了条消息。
中午一起吃火锅，我请
霍钧秒回：你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终于在一个会议上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你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
滚。
三天后。
和信置业的合伙人陈兆铭被曝携款出逃，涉及金额高达四点七亿。
消息一出，业界震动。
和信的股价暴跌，赵德文火速发了一篇声明试图稳住局面，但保证金已经交不上了。
东湾新城的竞标，林氏以原价中标。
那天晚上，林珩正在打游戏。
林瑶卿推门进来。
她难得没有穿西装，一件家居服，头发也散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在林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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