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柳玉华顾卫东》by假少爷得尿毒症,逼我这个真少爷捐肾 人间小胡涂小说全本无弹窗

导语:

我被认回豪门那天,他们说我是顾家的血脉。

一年后,假少爷顾清言得了尿毒症,他们把我绑上手术台,说:「他身体娇贵,你从小在外面野大,皮糙肉厚,少一个肾怎么了?」

手术台上,麻醉针扎进皮肤前,我笑着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在他们震惊愤怒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那间白得刺眼的手术室。

对,我叫沈宴,不叫顾宴。

我的肾,很贵。

你们,买不起。

无影灯的光,像千万根冰冷的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视网膜。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恐惧混合的独特气味,冰冷,且昂贵。

我的“父亲”顾卫东,穿着无菌服,站在我的左侧,眉头紧锁,语气里是命令式的施舍:

「阿宴,别耍小孩子脾气。清言是你弟弟,这只是个小手术,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的“母亲”柳玉华,则站在右侧,眼圈通红,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啊,阿宴,妈妈求你了。清言他……他不能没有这个肾啊!你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快。就当……就当是为了妈妈,好不好?」

我偏过头,看着她。

这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为一个儿子担忧的焦灼,那份母爱,真实得令人作呕。

可惜,不是为我。

旁边的麻醉医生举着针管,正准备推药。

冰凉的液体即将顺着血管流遍我的全身,将我变成一具任人宰割的活体器官容器。

我笑了。

在这间安静到只剩下仪器“滴滴”声的手术室里,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神经质。

顾卫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笑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

柳玉华也愣住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僵在脸上:「阿宴,你……」

我没理他们,只是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用一种慢到近乎挑衅的速度,捏住了手背上那根透明的留置针。

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猛地一下,拔了出来。

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从针孔里冒了出来,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异又决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麻醉医生举着针管,呆在原地。

顾卫东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柳玉华抓着我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对我流露出了恐惧。

我坐起身,无影灯的光不再直射我的眼睛,我终于能看清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了。

真有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扯掉身上的手术服,露出下面单薄的病号服。然后,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地砖上。

「顾宴!你疯了!你要干什么?!」顾卫东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怒吼。

「干什么?」我一步步走向手术室的大门,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的弟弟还在隔壁等着你的肾救命!」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第一,我叫沈宴。第二,」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是我弟弟,我是他爹吗?还得给他个腰子?」

说完,我不再停留,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外,是同样惨白的走廊。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顾卫东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柳玉华崩溃的哭喊,彻底隔绝。

那一瞬间,我感觉压在身上整整一年的那座无形大山,终于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哪怕这空气里依旧是消毒水的味道,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真好。

这场名为“认祖归宗”的荒诞戏剧,终于由我亲手拉下了帷幕。

接下来,该轮到我自己的剧本,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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